作者:苦瓜炒花蟹
“風大夫,你這個笑是什麼意思?”
可能是我笑的有些明顯,再加上眼神不對,李靖一下子火了。
“靖哥,這是我的运不讓人笑了嗎?”
我淡淡的回道。
“還有,我是大夫,得為自己的患者負責,我既然給雯姐把了脈,就得說實話!”
我接著說道。
“明天把你養的那些東西送走!”
李靖還想說些什麼,夏雯突然開口了。
“我……”
“你什麼,我早就說過,養小鬼會影響孩子,你就是不聽!”
李靖還有些不服氣,可沒等他辯解,夏雯又沒給他機會,把他的話懟回去了。
第15章 再見李總
“別生氣,別生氣,動了胎氣就不好了!”
被連懟了兩次,李靖眼裡閃過一抹戾色,但很快恢復正常,腆著笑臉認錯。
“你現在就回去把你養的東西弄走,我回家之後,不想再看見那東西!”
夏雯冷著臉說道。
李靖面色一僵,沒有說話。
“都對孩子有影響了,你還想什麼呢,還不快點回去把東西弄走!”葉櫻子沒好氣的推了李靖一把。
“好好好,我這就回家把‘小寶’送走!”李靖不情不願的往外走。
趁著他們爭吵的功夫,我悄悄摸出鬼眼漿,倒出一滴搓開,在眼睛上揉了揉。
再看李靖,他眉心有一股明顯的黑氣,眼眶也有點發青。
養小鬼養到陰氣這麼重,搞不好就是用血供養了。
不過我沒多嘴,他死不死關我什麼事。
“小風,你和姐說實話,李靖那個死東西養小鬼對你雯姐影響有多大?”
李靖一走,葉櫻子便直接問道。
夏雯沒吭聲,但眼神出賣了她,她也想知道這些。
葉櫻子這個嘴替,倒是很合格。
“目前來看,影響不太大,但要是繼續和那東西在一起,就不一定了!”我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
夏雯還沒說啥,葉櫻子先鬆了一口氣。
“雯姐,我給你開點調養的藥,你先吃半個月,半個月後再來我這裡,我給你把把脈,調整一下方子!”
“有兩個療程差不多就能好,不過有一點一定要牢記,靖哥養的東西一定要送走,即便不送走,也不能和那東西住在一起!”
“好,我知道了!”夏雯點點頭。
接下來我又給葉櫻子把了一下脈,調整了一下方子。
十分鐘後,兩人告辭離開。
接下來的半個月,我過的很清閒,沒有什麼事。
夏雯又來了一趟,我給她調整了一下方子。
白雪母女倆則是每天按時過來找我針灸。
這中間,我還見了一次李狸。
這段時間,李狸已經恢復學業了。
現在的李狸,已經完全看不出得病的樣子。
養了半個多月,她的臉上有肉了,臉色也恢復了正常,不是之前的那種慘白,而是透著貴氣的珠白色。
可能是之前那半個月每天兩次針灸的緣故,她對我很親近,對我的稱呼不是風師傅或者風大夫,而是十三哥。
和她見了一次面之後,我心情都好了不少。
這次見面之後,我給李總打了一通電話,告訴他李狸沒問題了。
我本以為,我和李狸父女之間以後不會再有什麼交集,除非她又想起了那段悲慘的經歷。
可我沒想到,這通電話過後,沒過上一個月,我又見到了李總。
這天傍晚,我正琢磨給林胖子打個電話,催一催他,這都一個多月了,北酆殺鬼印還沒加持完。
以我對他的瞭解,他這段時間,肯定是常駐大富豪,把大富豪當家了。
不把從白雪那賺的錢嚯嚯完,他是不會幹正事的。
我正要打,手機響了,是李總。
我心裡一緊,不會是李狸出問題吧?
“李總?”
接起來後,我先開口。
“風師傅,你在店裡嗎?”
李總問道。
“我在,是不是李狸出問題了?”我忙問道。
“你收拾一下,針灸的工具帶齊了,我派車去接你。”李總說道。
“好好好,我這就收拾!”我說道。
結束通話後,我立馬收拾東西,覺得肯定是李狸出事了。
正常來說,不應該這麼快就想起那段經歷的,我覺得多半是李寶動手了。
二十分鐘後,接我的車到了。
讓我意外的是,車換了,司機也換了。
上次是奧迪,這次是賓士,還是最頂級的那種。
車牌也挺霸氣,全是同數字。
李總確實有錢,可在京城,有些東西,是有錢也拿不到的,比如這個車牌。
別說是李總的,哪怕是陽總,這個車牌,他也拿不下。
帶著疑惑,我跟著司機上了車。
在車上,無論我怎麼試探,司機都是一句你到了就知道了。
這個回答,讓我有點不安。
車開了一會後,我越發確定,這次的出圆缓唵巍�
原因很簡單,車既不是開向康城花園的,也不是開向李狸學校的,而是開向東三環的。
二十分鐘後,車子開入朝陽公園附近的一處高檔別墅區。
到地方後,我被從車上請下來,一時間還有點迷糊。
李總確實有錢,但就如同車牌一樣,能在這個小區買別墅,就不是錢的問題。
李總沒這個能量。
如果是李總那位亡故的大哥,那還有點可能。
帶著滿肚子的疑惑,我被引入了別墅。
進入別墅後,我一眼就看到如同狗一樣跪在地上的李總和站在一邊,眼中含淚,臉上有著巴掌印的李狸。
李總對面坐著一箇中年男人,男人身邊是一個打扮有點妖的女人。
我進入別墅後,這兩人一直在打量我。
男人打量我的目光中帶著一絲探尋,女人則帶著一絲希冀,這種目光當時李總帶我見李狸時也有。
“你就是風十三?”
打量我一會後,男人開口了。
“對,我就是風十三!”我淡淡的點點頭。
“你會針灸?還能治什麼神志病?”
男人還想再問,女人迫不及待的開口了。
男人皺了皺眉,有點不滿,但沒說什麼。
“祖傳道醫,專治神志病!”我說道。
“我兒子病了,你能治嗎?”
聽我這麼說,女人一下子站了起來。
“能不能治,起碼得讓我見到人吧?”我笑著說道。
“陳媽,陳媽,帶他上樓,讓他給少爺把脈!”
女人揚著嗓子喊了起來。
很快,一個五十歲左右的女人從旁邊的小廳走了出來,對我道:“風師傅,我帶你上樓!”
“好!”
我淡淡點點頭,和這個被稱為陳媽的女人上樓。
“醫術不知道怎麼樣,膽子倒是可以!”
男人這時候站起,對身邊的女人點點頭,說道:“走吧,咱們也上樓,一起去看看!”
我沒吭聲,這位的譜擺的很大,不知道是哪家的二代。
不管是哪家的,只從車牌和這棟別墅,還有能讓李總跪下,還不敢吭聲,就能知道,他的身份不簡單。
第16章 三爺
來到樓上的一個房間,我見到了一個七八歲大小的男孩。
我進房間的時候,男孩正睡著,還不時說兩句誰也聽不懂的胡話。
來到床前,從被子裡拿出男孩的左手,我皺了皺眉。
無他,這孩子太瘦了,比同齡的男孩幾乎要瘦一圈。
開始把脈後,我又皺了皺眉。
為了確保結果準確,過了足足一分鐘,我才將男孩的手放回被子裡。
這中間,男孩說了兩次胡話。
“我兒子怎麼樣?”
起身後,沒等我開口,女人便急不可耐的問道。
因為過於急迫,她的聲音顯的又尖又厲,男孩即便是在夢中,也被嚇得一哆嗦。
“出去說!”
我朝門外努努嘴,沒管女人,率先走了出去。
“事真多!”女人抱怨了一句。
“我兒子到底怎麼樣?”
出來後,又是女人先開口,“這樣都挺長時間了,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好,還總髮燒!”
“你兒子是由肝氣鬱結引起的氣血不暢,以至於抑鬱不寐,心悸無力!”我淡淡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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