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苦瓜炒花蟹
前幾個月,他換掉陳影,也是基於此。
還有宇哥。
宇哥心裡出問題,一方面是跟了小汪總,一方面就在於錢小剛的各種折辱與試探。
說起來,宇哥也挺牛逼,要知道,他可是給錢小剛當了十年的跟班,這份心性,不容易啊!
張小刀離開的第二天,肖姨太來了電話,要我們過去陪她喝酒。
不出所料,這次又是悶酒。
“瑜姐,誰又氣到你了?”
到了之後,龍妮兒問道。
“還能有誰,藍嵐那個婊子唄!”肖姨太哼了一聲說道。
“瑜姐,她自己的屁股擦乾淨了,敢來氣你?”我問道。
“擦乾淨了!”
肖姨太悶聲悶氣的說道。
“誰給平的事啊?”我問道。
肖姨太哼了一聲,陰陽怪氣道:“誰能給她平事,人家會舔,把大佬哄高興了!”
“就這?”我有點不信。
“當然不止,她和她老公,把手裡八成的股份,轉給了老闆!”肖姨太說道。
“這還差不多!”我說道。
“姐,她怎麼挑釁你了?”龍妮兒問道。
“她在魔都舉辦慈善晚宴,給我發了邀請函,這個婊子,明顯是在我這顯擺,她不就是想說,沒有我的幫忙,她也過關了!”
肖姨太陰著臉,咬牙切齒的說道:“她有什麼好顯擺的啊,自己這些年賺的那點錢,全給出去了,裡子都沒了,還顯擺!”
“姐,咱犯不上和她生氣!”龍妮兒哄著說道。
我和林胖子對視一眼,坐下來默默的把酒倒上,準備充當肖姨太的情緒垃圾桶。
能陪肖姨太玩的那幾位,Mary姐有工作,在劇組;葉櫻子懷孕了,要養胎;夏雯女兒兔唇,忙活著女兒的事。
全都有事,只能我們過來了。
喝多了之後,肖姨太又開始胡言亂語,主要是抱怨三爺,元旦不帶她回老宅,不但元旦回不去,過年也回不去。
這個才是她生氣的真正緣由。
我們仨沒啥辦法,只能哄著勸著。
“三爺說過一段時間,想讓你們去港島待上一陣!”
喝的迷迷糊糊時,肖姨太來了這麼一句。
“讓我們去港島?”我問道。
“嗯!”
肖姨太醉醺醺的哼了一聲,酒杯都有點拿不住了。
“為什麼讓我們去港島?”我問道。
“三爺說、說那邊要有人坐鎮,說那些混娛樂圈的,沒幾個好人,全都滑頭的很!”
說到最後,肖姨太趴在了桌子上,哼哼唧唧的傻笑。
我們仨對視一眼,只能作罷,肖姨太這個樣子,再問也問不出什麼!
把肖姨太抬到床上,再由龍妮兒幫著清理一番,我們仨離開。
“我怎麼覺得三爺是想把咱們支開呢?”
回去的路上,林胖子琢磨了一會說道。
“李狸!”
我吐出兩個字。
“能是因為她嗎?”林胖子問道。
“多半是!”我說道。
那天和李狸吃飯,吃過飯,三爺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沒過上幾天,肖姨太又說三爺想讓我們去港島待上一段時間,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嘛!
關鍵是,三爺的理由很充分,我們現在沒有拒絕的理由。
“三爺想要幹什麼?”林胖子問道。
“不知道!”
我搖搖頭,越發擔心李狸。
可擔心也沒用,我現在要是跑去和李狸說,三爺要利用她的命格搞事,她搞不好會因為三爺這一年多對她的好,主動去幫三爺。
“三爺的心野了啊!”
林胖子喃喃道。
“走一步看一步吧!”我說道。
以我們仨目前的情況,沒法拒絕三爺,更何況三爺的理由找不出任何毛病,港島那些人,確實不老實。
之後的幾天,三爺那裡沒動靜,提都沒提讓我們去港島的事。
時間一晃而過,轉眼就過了年。
年後,三爺還是沒動靜。
我們哥倆犯起了嘀咕,難道是肖姨太的醉話?
就在等待中,時間來到了三月中旬。
這天下午,剛吃完飯,一通電話打了進來。
“叔,你在运鶈幔俊�
打電話的是陳家富,大哥龍的兒子。
“我在!”我說道:“怎麼了,又缺藥了?”
自從三爺出面當和事佬,大哥龍低頭認錯後,陳家富也來我這裡認了錯,還管我叫叔。
打那之後,陳家富隔三差五的來我這裡買點補身體的藥。
我以為他這次和以前一樣,身體又不行了。
“叔,我一個朋友出了點問題,痔瘡犯了,你能治嗎?”他問道。
“痔瘡犯了去醫院啊,我這沒法動手術!”
我直接說道。
第154章 知趣的陳家富
“叔,不太方便去醫院!”
陳家富在那頭沉默半天,吭吭哧哧的來了這麼一句。
“你來吧,我看看是怎麼回事!”
我覺得這裡面有事。
“誰啊?”
放下手機,林胖子和龍妮兒全看了過來。
“陳家富!”
我覺得有點搞笑,說道:“他說他一個朋友痔瘡犯了,要過來看病,真有意思,痔瘡犯了不去專科醫院,來我這看中醫!”
說完,我意識到了什麼,看了林胖子一眼,這貨挑眉弄眼的,明顯想在我前面去了。
“媽的,這貨挺能玩啊!”
反應過來後,我罵了一句。
“瘋子,你看吧,他這位朋友,身份肯定不簡單,要不然怎麼會不去醫院!”林胖子說道。
“大下午的就這麼瘋?”
龍妮兒看了一眼時間,兩點過十分。
“妮兒,他們這幫人你還不知道嘛,根本不挑時間,睡醒了先抽,抽完就玩,肯定是抽完嗨了,玩大了!”林胖子斷言道。
“尤其是那幫子搖滾的,他們玩的最過火!”林胖子補了一句。
“對!”
我點點頭,說道:“玩的過火不說,還美其名曰解放天性,尋找靈感!”
“哪有什麼好人啊!”林胖子搖搖頭。
娛樂圈裡,最亂的就是這些人。
幾年以後,說唱爆發,這批人玩的比搖滾的還要過火。
聊起這個,林胖子興致勃勃,唾沫橫飛,直到我的手機響了,他才停下來。
我看了一眼,是陳家富。
“小富,你到了?”
接起來後,我問道。
“叔,後門這我進不來,你和保安說一下!”陳家富說道。
“知道了!”
我回了一句,掛了手機,給保安打電話。
陳家富叫我叔,叫的非常順暢,還帶著一絲親切。
不止如此,這兩個月,他還給我們介紹了不少生意。
對我們曾經教訓過他的事,他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稱這個是不打不相識。
給保安打過電話後,我坐電梯下樓,去後門接他。
很快,我見到了他口中的那位朋友。
見到他的朋友,我有點意外。
他朋友不是別人,正是寶島歌星王民漢。
對寶島那些歌星,除了最出名的幾個我認識,剩下的最熟的就是王民漢了。
不是他的歌有多出名,而是因為他是國內一線礦泉水宗哈哈的代言人。
從高中到現在,我喝了宗哈哈礦泉水喝了八九年了,每次喝都能看到印在瓶身包裝上的王民漢,想不熟悉都不行。
震驚過後,我看了一眼斜靠在輪椅上,哼哼唧唧的王民漢,小聲對陳家富道:“傷的嚴重嗎?”
“叔,不太嚴重,要不然我也不會把民漢送到這來!”陳家富摘下口罩,打了個哈欠說道。
“喝多少啊?”
陳家富一張嘴,酒氣撲面而來。
“昨晚上玩到三點,喝的有點多!”陳家富又把口罩戴上。
“走吧,我檢查一下,要是嚴重的話趕緊送醫院!”
說話間,電梯門開了,我先出來,一邊往裡走一邊說道。
“嗯!”
陳家富一邊推輪椅一邊點頭。
十分鐘後,處理完畢。
王民漢傷的確實不重,處理的時候,我弄了點薰香,可能是昨晚沒睡好,也可能是吃了藥的緣故,王民漢很快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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