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紅年代:隱居四合院當大佬 第94章

作者:笔下宝宝

  劉之野讓出位置後,徐世芳點點頭,起身向大家敬了個禮,隨後開始進行思想動員。

  徐世芳首先傳達了分局黨委對參訓隊員的慰問,關切詢問大隊集訓隊員的參訓情況。

  他指出,此次訓練是展示分局公安隊伍優良風貌和過硬實戰能力的有力契機,參訓人員要端正態度、服從管理、刻苦訓練,以實際行動展現京城公安的風采。

  教導員徐世芳強調:

  一是要提高政治站位,統一思想認識,增強參訓自覺。準確定位,明確使命,時刻牢記肩上的責任。

  二是要端正參訓態度,保持昂揚狀態,全力以赴投入到培訓科目中去,確保訓練實效。

  三是嚴格按照訓練計劃和規範要求,強化紀律意識、提升業務能力,服從培訓安排,圓滿完成各項訓練科目任務。

  ……

  最後,徐世芳在徵詢了其他領導意見後,啟動了下一項程式。

  演練教學。

  紅星廠保衛處精心挑選了一批優秀的保衛員,他們組成了一支獨具特色的演練教學隊伍。

  這支隊伍的風格簡潔明瞭,注重實際應用,將向所人表演幾個實戰演習。

  場景一

  “有兩名持刀歹徒砍傷群眾,馬上處置。”接到指揮中心指令,兩輛特警防暴突擊車迅速到達現場。

  六名保衛員下車後,分別手持盾牌、防暴叉和54手槍、56半步槍迅速呈一字排開的陣勢與持刀歹徒對峙。

  面對不斷揮舞手中菜刀的歹徒,保衛員先用盾牌防禦歹徒手中的菜刀,然後用防暴叉抵住歹徒的腹部,直至將歹徒制服在地。

  最後保衛員員對歹徒搜身檢查,以防其身上還藏有其它危險物品。

  檢查完畢,保衛員將歹徒反手押進了車裡帶走。

  場景二

  演習的第二部分是5位保衛員示範分解和組裝槍械。隊長一聲令下,5名保衛員迅速對手槍進行了分解。

  分解共分為取套筒、拆彈夾、取出擊針和回針簧等6個步驟。分解完畢後,又緊接著對手槍進行了組裝。

  分解和組裝的全過程保衛員共花了20秒。隨後,兩名保衛員徐亮和孫浩蒙面示範黑暗環境下對槍械的分解和組裝。

  徐亮和孫浩眼睛蒙上了黑色的面紗,在隊長的命令下,完成了分解和組裝手槍的全套動作,兩位隊員也能在23秒內完成。

  情景三

  防爆演練,在模擬街區的商店、銀行等處,幾名保衛員員與“恐怖分子”展開了對抗,進行了解救人質、排除爆炸物等科目的訓練……

  ————

  下午的時間彷彿在指尖流過,劉之野帶領著大隊的各位領導,一路參觀了訓練營的集體宿舍,並進行了一番內務檢查。

  這所宿舍,彷彿成為了他們與基層隊員們溝通交流的平臺,讓人感受到訓練營的嚴謹與和諧。

  天擦黑了。

  他們又一次來到了那個可以同時供給300人就餐的壯觀集體食堂,親自視察隊員們的伙食情況。

  為此,劉之野特地與劉家莊的三大爺進行了深入的溝通,甚至不惜花費重金買下了村裡兩頭過年都沒捨得殺的大肥豬,準備為大家加餐。

  三大爺及鄉親們給予了非常大的支援,自從他們的訓練營越辦越好之後,村子裡的人們的生活質量得到了顯著的提升。

  晚餐時間到了,肥壯的豬肉香氣四溢,讓人垂涎欲滴,這無疑是對大家近期辛苦訓練的最好犒賞。

第143章 “龍興之地”

  劉之野為了今晚的集體餐聚餐,可謂是下足了血本。不過,他現在家大業大,這點小折騰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郝順的私船隊規模日漸擴大,交易業務也水漲船高。上月,他們的交易額達到了破紀錄的20多萬,這讓劉之野賺得盆滿缽滿,淨賺了近60萬。大部分錢,他都暗地裡換成黃金和古董藝術品收藏。

  最近,他透過一位老客戶的關係,聯絡上了疆省的一位能量很大的朋友。

  這位朋友在當地玉石市場有著極高的信譽,他念念不忘的“和田玉”終於有了購買渠道。

  現在的和田玉雖然很珍貴,但比起後世炒作後的價格,現在的價格就顯得有些不值。因此,相比於收藏其他物品增值,收藏和田玉籽料增值的速度要快得多。

  和田玉籽料就是到了1965年也只賣80元/公斤,1995年則飆升至1.5萬元/公斤,而且是批次購買不能挑選。截至2019年,質地好一點的籽料至少也要60萬~70萬元/公斤。

  2019年後,和田玉價格飆升強勁不屬於炒作行為,而是真實的市場價格。因為這是不可再生資源,終有枯竭的一天,而且好玉難求。現時最好的‘羊脂白玉’,年產量還不到10公斤。”

  這種增值空間是極少數文物藝術品才可以達到的,相對於可遇不可求的精品文物來說,現在的和田玉貴礦石還是數量非常多的。

  說實話,劉之野如今可謂是富得流油。他的生活票據大多數是大單位採購部門贈送的,但他以及他的家人的確用不了那麼多。

  於是,他便將這些票據郵寄給了那些生活困難的戰友以及犧牲的戰友家屬們。

  他是一個熱心腸的人,不論是在保衛處還是局裡的同事遇到困難,他都會出手相助。這種樂於助人的品質讓他贏得了許多同事的讚美。

  在嘹亮的軍號聲中,集訓大隊的隊員們如同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整齊劃一地走進了食堂。

  他們無聲無息地自動走到每張桌子前站好,彷彿等待著一場莊重的儀式。

  值班員環視一週,確認所有人都已經就位。此刻,食堂內安靜得只剩下呼吸聲和偶爾傳來的碗筷碰撞聲。

  然後,他一聲令下:“所有人都有,坐!”

  在聽到命令後,所有隊員整齊地坐了下去,展現了公安戰士的嚴謹作風和紀律性。

  軍營是講規矩的地方,吃飯也不例外,這也暗示了軍人嚴謹的生活態度和作風。

  一飯前一支歌;

  二禁止大聲喧譁;

  三禁止敲盆敲碗;

  四禁止哄搶;

  五不管你吃不吃,必須參加集合進食堂後再離開;

  六吃飯要快;

  七吃多少打多少,杜絕浪費;

  隨後,劉之野等大隊領導步入食堂。

  看到領導們進來了後,值班員又喊一聲:“起立!”

  劉之野等人見狀後,示意他們坐下。

  劉之野坐下後,環顧四周,微笑著提議:“今天是咱們大隊的第一次全員聚餐,氣氛需要活躍一下。咱們來拉歌如何?”

  徐世芳笑著回應:“好主意,那就從各個訓練中隊開始吧!”

  “好,一中隊先來一個。”

  範戴先,作為一中隊代理中隊長,聽到這話後立刻站起身來。他笑著提議:“同志們!咱們先給其他中隊的同志們打個樣,怎麼樣?”

  “好!”這個建議得到了一中隊的其他同志們的熱烈響應,齊聲兒喊贊同。

  一名中隊長範戴先果斷地大聲提議:“我們唱首新歌《戰士打靶把營歸》吧!”

  “日落西山,預備唱日……”

  日落西山紅霞飛

  戰士打靶把營歸把營歸

  胸前紅花映彩霞

  愉快的歌聲滿天飛

  Mi so la mi so

  La so mi do re

  愉快的歌聲滿天飛

  日落西山紅霞飛

  戰士打靶把營歸把營歸

  胸前紅花映彩霞

  ……”

  一中隊的隊員們齊聲高唱著,當自豪、悠揚、美妙的歌聲響起來時,讓所有人的精神都為之一振。

  等一中隊歌聲落幕,二中隊長李延安也不甘示弱。

  在歌聲落幕後,二中隊長李延安不甘示弱地站了起來。他大聲問道:“同志們!一中隊的戰友們唱得怎麼樣?”

  “好!”二中隊的同志們也回應道。

  李延安鼓勵二中隊的隊友們:“我們要唱得更好,好不好?”

  隊友們齊聲回應:“好!”

  隨後,李延安大聲宣佈:“我是一個兵,預備唱!”

  “我是一個兵

  來自老百姓

  打敗了日本侵略者

  消滅了蔣匪軍

  我是一個兵

  愛國愛人民

  革命戰爭考驗了我

  立場更堅定

  嘿嘿槍桿握得緊

  ……”

  二中隊唱畢,三中隊長彭榮接棒,引領三中的隊員們高歌《三大紀律八項注意》。

  彭榮中隊長果敢堅毅,他的指揮下,三中的隊員們整齊劃一,歌聲嘹亮。

  幾百人整齊列坐,歌聲此起彼伏,你方唱罷我登場,一浪高過一浪。

  這個時候,歌聲的高低就代表著士氣的高低,小夥子們扯破嗓子也要吼出咱們的氣勢來!

  部隊與公安戰士飯堂前合唱,從來就忽略藝術性,只要大聲、整齊即可。這些同志們來自五湖四海,普遍在初中吧,操著各自家鄉的口音。

  指揮由值星官輪流擔任,水平參差不一。起調時高時低,同志們唱得上氣不接下氣的現象時有發生。

  但指揮有一點是非常人性化的,即如之前軍事訓練太累了,會選唱短小精幹的曲子或者長曲子只要求唱一段。

  飯前一支歌”是我軍“十大元帥”之一劉元帥發明的。

  早在革命戰爭時期,我軍不同編制的部隊要在同在一個灶上吃飯,由於人多飯少,常常出現搶飯吃的混亂現象。

  劉元帥看到後就命令自己的部隊先唱一支歌,等兄弟部隊都打完飯了再去打,如果一支歌唱完還沒輪到,他們就會再唱一支。

  後來兄弟部隊看到了,也都紛紛效仿,就這樣慢慢演變成現在飯前一支歌的傳統,更成為培養軍人集體榮譽感、職業自豪感的一種方式。

  徐世芳教導員等所有中隊唱完歌后,他站起身來,首先給大家鼓掌。

  底下也跟著響起一片掌聲,聲音震耳欲聾。

  “嘩嘩嘩嘩!”

  徐世芳笑著說:“剛才,我從所有人的歌聲裡聽出了熱情豪邁,還有對革命事業的無限忠铡D銈兠總人的歌聲都充滿了真摯……”

  “這就很好嘛!”

  “同志們聽完歌曲後,那大傢伙是否想聽一聽大隊長也來一首呢?”

  所有的同志們興奮不已,紛紛齊聲高呼:“大隊長來一首!”

  “大隊長來一首!”

  劉之野欣然同意了眾人的期待。他起身,突然間變得莊重起來,說道:“既然大家都這麼期待,那我就不推辭了。”

  “同志們,明天就是清明節了。我們隊裡也會去[八寶山革命烈士陵園]掃墓,祭奠那些英勇犧牲的同志們。”

  “接下來,我將為大家演唱一首歌,這是我根據公安戰線上發生的可歌可泣事蹟有感而發寫的。這首歌曲從未對外公開過,今天也是我第一次演唱。我想知道大家是否想聽啊?”

  徐世芳、劉芳亮、黃玉、霍存等人意外地對視一眼,發現彼此眼中的驚訝。他們與劉之野關係熟絡,從未聽說過他唱歌寫歌,於是和底下的同志們一樣充滿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