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笔下宝宝
阿貴檢查著手中的裝備,低聲嘀咕道:“希望巴萊還撐得住。”
這個時間段,整個邊塞小城失去了白天的喧囂,街道兩邊的霓虹燈也熄滅了。
所有的一切都淹沒在無盡的夜色裡,人們在寧靜中深深地睡去,只有路邊雜草中的蟲子在使勁鳴叫,它們需要用鳴叫來歡呼配偶。
馬路的一側,牆角的暗影中有幾個矯健的身影一閃而過,他們輕盈的如同狸貓,除了衣角帶來的微風,絲毫聽不到別的聲音。
幾個身影在距離郎老大老巢的大門十多米的地方停了下來,就像獵豹潛伏在那裡,準備隨時出擊。
張金稱打了個手勢,隊員們立即分散開來,各自佔據有利位置。
他藉著夜色的掩護,仔細觀察著前方那棟建築物。
門口崗亭的窗戶透出微弱的燈光,在漆黑的夜裡顯得格外刺眼。
張金稱把身體緊靠在牆壁上,觀看著大門前的情況,門口頂上電燈泡發出微的光芒,周圍顯得死氣沉沉,兩側的崗亭內也死一般沉寂,也不知道警衛在打瞌睡,還是保持清醒。
等了兩三分鐘沒有任何動靜,張金稱伸出兩個指頭朝身後招了一下。
莊炎和王林手裡都握著多用途軍刀迅速躥了過去,眨眼的功夫兩人就到了崗亭前。
莊炎先靠近了左側的崗亭,只見裡面的警衛懷裡抱著槍,捲縮身體躲蹲在崗亭內的一角正在酣睡。
悄悄地摸了進去,莊炎一把握住他的嘴,把他的頭歪向右肩,然後用鋒利的刀刃在他露出的脖頸處飛快地劃過,一股鮮血頓時噴了出來,這守衛還沒有醒過來就永遠地睡了過去。
莊炎從崗亭裡探出身,朝躲藏在牆角的隊友們招招手,張金稱、阿貴、巖坎、葉鵬迅速跑了過來。
如此同時,另一邊崗亭裡王林也將另一位守衛抹了脖子,全程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阿貴和巖坎端著M16走進了兩邊的崗亭裡,兩人的任務就是代替原來的守衛守在崗亭裡。
這時,張金稱已經從一側的門垛翻進了院內,從裡面輕輕地開啟了大鐵門,門拉開一條縫,讓莊炎和王林,葉鵬走了進去。
因為摸清了裡面的情況,進入監獄後四個人按照事先分工各自行動。
王林、葉鵬兩人手持著柯爾特突擊步槍朝著司部後牆潛行。
在司令後牆有一座十米高的崗樓,上面有守衛可以同時觀察前院後院的情況。
王林二人隱蔽在一棟房屋的牆角處,透過瞄準鏡可以清晰的看到崗樓裡的情況。
崗樓裡一個守衛揹著槍在不停地晃動,王林瞄準了他的前胸,槍口發出“噗”地輕微響聲,再看崗樓上的守衛已經倒下了。
幹掉守衛後,王林和葉鵬又來到看守們住的房屋前,他們隱蔽在一處隱影中監視著裡面的動靜兒。
如此同時,張金稱與莊炎已經摸到了地牢的門口。
這個監獄平時很少關押犯人,因為當地沒有法律,有人犯了事都是管事的一句話,q斃、斷手斷腳或者打一頓罰做苦役。
都是一次性處理,根本不會關押犯人。
郎老大沒有從巴萊口中得到他想知道的東西,所以才把他關押在這裡,這也是看守們警戒不嚴的原因。
平時也沒有犯人,所以看守們也就散漫慣了。
張金稱靠近有大半都掩埋在地下的牢房,剛到牢門口就聞到一股濃烈地酒味兒。
他躲閃在一邊,探頭向裡邊看去,昏暗的燈光下,有兩個人在裡面,一個趴在桌子上,另一個靠著牆在睡覺。
桌子上一片狼藉,什麼碟子碗筷酒瓶子倒了亂七八糟。
張金稱心想這兩個傢伙還挺會享受。
於是,他大大方方的開門走了進去,莊炎緊隨其後。
兩個人走到桌子邊,一人對付一個看守,手掌重重打在他們的脖子上。
看守發出一聲哼唧聲,隨即暈了過去。
兩人把看守輕輕地挪到牆角下,順手把掛在他們身上的鑰匙取了下來,然後轉身去救巴萊。
張金稱開啟突擊步槍上的戰術手電,透過鐵攔門一間間的尋找,找到第六間牢房時看到裡面的牆角下捲縮著一個人。
他急忙用鑰匙開啟了門,走了進去。
躺在裡面的人渾身衣服已經破爛不堪,渾身是傷,臉上沾滿了血汙,張金稱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是巴萊。
巴萊聽到動靜,艱難地抬起頭,渾濁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光亮。
他乾裂的嘴唇顫抖著,似乎想說什麼,卻只發出微弱的氣音。
張金稱蹲下身,迅速檢查他的傷勢,發現他左腿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已經化膿發黑。
“堅持住,巴萊兄弟,我們來救你了。”張金稱低聲說著,從戰術背心裡取出急救包。
莊炎警則惕地守在門口,槍口始終對著走廊方向。
“謝謝!謝……”巴萊的眼裡有了光,激動地流出眼淚來,他虛弱地道。
巴萊原本以為自己徹底完了,沒有人會來救自己,除非是佛祖現身。
張金稱蹲在地上把巴萊扶了起來,輕聲地道:“怎麼樣,巴萊兄弟還能行走嗎?”
巴萊搖了搖頭,大哭道:“我可被你們害慘了………”
張金稱急忙推了他一把,壓低聲音道:“你先不要哭,現在還不安全,我們就是來救你,趕快起來跟我們走。”
巴萊一聽他們還沒有脫離危險,急忙掙扎著要爬起來,張金稱扶著他,“謝謝,謝謝你們,我沒想到你們會來救我。”
“先別出聲,等出去以後再說。”張金稱攙扶著巴萊,莊炎在前面警戒,三人迅速走出了牢房。
張金稱邊走邊呼叫:“葉鵬,魯達撤你們去把開車過來。”
“明白!”兩人耳機傳來兩個人的回答,不一會兒,他們就把車開到監獄外幾百米等候接應。
張金稱架著巴萊穿過幽暗的後院,月光透過破損的屋頂斑駁地灑在地上。
巴萊的呼吸粗重而急促,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忍受巨大的痛苦。
莊炎走在前面,手指始終扣在扳機上,眼神銳利地掃視著四周的陰影。
當他們拐過最後一個轉角時,突然聽到前方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莊炎立刻舉起拳頭示意停下,三人迅速貼牆隱蔽。
只見兩名巡邏的守衛叼著煙晃悠過來,其中一人還醉醺醺地哼著小調。
張金稱屏住呼吸,朝莊炎使了個眼色。
莊炎會意,悄無聲息地繞到守衛身後,一個手刀劈向其中一人的後頸。那人悶哼一聲,軟倒在地。
另一人還沒反應過來,張金稱已經箭步上前,捂住他的嘴,一記肘擊將他擊暈。
“快走!”張金稱低聲道。這時在前面監視營房的王林也趕了回來,四個人加快腳步,終於來到院牆邊。
牆外傳來引擎低沉的轟鳴聲,葉鵬和魯達已經將車停在了約定地點。
莊炎率先翻上牆頭,伸手將巴萊拉了上去。
巴萊咬著牙,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但他硬是沒發出一聲呻吟。
張金稱最後一個翻過牆,落地時順手將兩顆煙霧彈扔進院內,濃煙瞬間瀰漫開來,掩蓋了他們的蹤跡。
車門“砰”地一聲關上,魯達猛踩油門,越野車如離弦之箭衝了出去。
車內,張金稱迅速為巴萊處理傷口。
巴萊虛弱地靠在座椅上,眼中卻閃爍著劫後餘生的喜悅。“我以為……這次真的完了……”他斷斷續續地說道。
張金稱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一個堅定的笑容:“巴萊兄弟,我們從不丟下自己人。”
城裡的人還在熟睡,越野車就悄悄地開出老城。
夜色中,越野車沿著崎嶇的山路疾馳,漸漸消失在茫茫的黑暗裡。
張金稱對巴萊說道:“老城你是不能在待了,是不是考慮去我們那裡躲避一時。”因為這裡離邊境口岸不遠,所以張金稱想把巴萊送到國內安置,這時只有國內安全。
“哎呀,這不行啊,我老婆孩子還在老城,如果我跑了郎老大肯定不會放過她們的。”巴萊想起了老婆還有焦急地道。
“停車!”張金稱對開車的葉鵬命令道,然後側臉對巴萊道:“你家在什麼地方?”
“我家在老城北邊,離這裡不遠。”
“那好,你帶路,我們去把他們一起帶走。”
“謝謝,真的太謝謝你們了……”巴萊激動地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他做夢也沒想到張金稱不僅救了自己,還要去救他的家人。
越野車在巴萊的指引下拐入一條狹窄的土路,車輪捲起的塵土在月光下如同銀色的煙霧。
張金稱透過夜視儀觀察著四周,發現北區比想象中更加破敗,低矮的土房像受傷的野獸般蜷縮在陰影裡。
“前面第三個路口右轉,”巴萊的聲音因疼痛而顫抖,“鐵皮屋頂的那家就是”他突然抓住張金稱的手臂,“等等!門口有人!”
莊炎立即熄滅車燈,眾人屏息凝神。
只見兩個持槍的壯漢正在巴萊家門前踱步,時不時用槍托敲打鐵門。
屋內隱約傳來女人的啜泣聲和孩子的哭叫。
“看樣子,是郎老大派來看守的人。”張金稱冷笑一聲,快速分配任務:“王林、魯達繞後解決右邊那個,左邊交給我和莊炎。”
幾人行動快如閃電。
張金稱藉著夜色的掩護潛行到守衛身後時,聽見對方正在通話:“一天天的看守這臭婆娘,要等到什麼時候.”話音未落,莊炎的消音手槍已經發出兩聲輕響。
幾乎同時,後院傳來重物倒地的悶響。
破門而入的瞬間,滿臉淚痕的巴萊妻子正抱著孩子縮在牆角。
“是巴萊嗎?”當她看清來人時,懷中的小男孩突然掙脫出來,哭著撲向滿身血汙的巴萊:“爸爸!你終於回來了……嗚嗚……!”
“快走!”張金稱一把抱起孩子,莊炎攙扶著巴萊妻子。
眾人剛衝出屋子,遠處突然傳來刺耳的警報聲。
葉鵬猛打方向盤,越野車在狹窄的巷道里甩出漂亮的弧線。
“坐穩了!”魯達猛踩油門,車輛如同離弦之箭衝向城郊的密林。
張金稱一邊給孩子系安全帶,一邊用衛星電話聯絡邊境接應。
月光穿過樹影在車內投下斑駁的光斑,張金稱握緊布包望向漸亮的天際。
在他們身後,老城甦醒的喧囂中,隱約傳來暴怒的吼叫聲和此起彼伏的槍響。
在車裡張金稱對巴萊說:“我們會在國內給你們安排好,請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們一家就可以回來過上正常的生活。”
“謝謝,謝謝你們救了我還有我的家人……我不明白你們是怎麼知道我被郎老大抓了起來的?”巴萊不解地問道。
“我們也是碰巧聽說的。本來我們這次來老城是為了抓郎老大的軍師李文才的,沒想到聽說了你的事……”
“哦,你們是要抓李文才?”
“不錯,我們會逐漸地把郎老大的狗腿子都除掉。”張金稱笑著道。
“李文才最近一直沒在司部,他躲在家裡養病。”
“哦,這個傢伙得了什麼病?”張金稱聞言急忙問道。
“其實,李文才根本沒有病。前一段時間,郎老大命令他去焦莫河谷搶劫一塊價值連城的寶石,這傢伙什麼也沒得到。而且身負重傷,差點把命都丟了。
康老大卻把大罵一頓,李文才一氣之下就在家裡養傷,其實他的傷好的差不多了,就是在裝病。”
聽到這裡莊炎忍不住對張金稱道:“隊長,原來當初伏擊我們的事這個王八蛋啊!
怪不得戰鬥力不錯,那他是怎麼知道我們在那裡的?”
巴萊想了想說:“這事兒搞不好與米高的小老婆有關。”
“你是說米高的姨太太李媛?”張金稱追問了一句。
“嗯,我們都知道郎三與米高的小老婆有一腿。”
“明白了。”張金稱輕聲說道,他終於解開了心裡的許多疑團。
怪不得剛來的時候連二連三的出事,原來是這個騷娘們在背後搞鬼。
越野車在顛簸的山路上疾馳,張金稱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擊著,眼神逐漸變得銳利。“李媛.”他低聲重複著這個名字,腦海中閃過那個總是穿著豔麗旗袍、在米高身邊巧笑倩兮的女人。
“隊長,要不要先解決這個禍害?”莊炎擦拭著槍管,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後座的巴萊妻子聞言,下意識將孩子摟得更緊了些。
張金稱搖搖頭:“不急,現在最重要的是把你們安全送出境。”他轉頭看向窗外漸亮的天色,“不過既然知道了這條線,我們得重新規劃下行動方案。”
接著,他又問巴萊道:“李文才的家在什麼地方?”
“很好找,在東城開發區是一一座新建的宅子,院子裡有貼著白色瓷磚的小樓,到了那邊一問就知道。”
說話間,他們就來到了邊境口岸,張金稱下車去檢查站跟這裡的負責人打了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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