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笔下宝宝
他壓低聲音道:“這個溶洞很深,我們往裡走一段,避免被他們發現洞口。”
隊伍在黑暗中緩慢前行,巖坎走在最前面,憑藉記憶引導著方向。
洞壁上不時有水滴落下,在寂靜中發出清脆的聲響。
莊炎突然停下腳步,做了個警戒的手勢:“前面有岔路。”
劉小林湊近檢視,發現左側通道較為狹窄,右側則寬敞許多。
他思索片刻,輕聲道:“走右邊,空間大些,萬一有情況也好應對。”
就在這時,魯達突然豎起耳朵:“聽!”遠處隱約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和狗叫聲,追兵顯然已經發現了他們留下的蛛絲馬跡。
李明迅速檢查了彈匣,低聲道:“他們追來了,距離不到兩百米。”
張金稱當機立斷:“所有人進入戰鬥位置!王林、李明守住左側通道,魯達和我負責右側。老劉,你帶其他人繼續往裡撤。”
劉小林剛要反對,張金稱已經將夜視儀塞到他手裡:“別爭了,這是命令!”劉小林咬了咬牙,帶著巖坎和果敢老兵們快速向洞穴深處移動。
黑暗中,張金稱和魯達背靠背站立,槍口對準來時的方向。
遠處的手電光越來越近,隱約能聽到米高手下用當地語言交談的聲音。
魯達的手指輕輕搭在扳機上,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突然,一聲尖銳的哨響劃破黑暗,緊接著是密集的槍聲。
子彈打在巖壁上,濺起一片火花。張金稱大喊一聲:“開火!”兩支自動步槍同時噴出火舌,將狹窄的通道變成死亡走廊
激烈的交火在狹窄的溶洞中迴響,子彈撞擊巖壁的火花在黑暗中格外刺眼。
張金稱藉著短暫的光亮,看到三名敵人應聲倒地,但更多的黑影正從通道盡頭湧來。
“換彈!”魯達低吼一聲,迅速縮回掩體後方。
張金稱立即補位,精準的點射壓制住敵人的衝鋒。
一顆流彈擦過他的肩膀,軍裝頓時被撕開一道口子,但他紋絲不動,繼續扣動扳機。
與此同時,左側通道也傳來交火聲。
王林和李明依託天然石柱構築防線,將試圖包抄的敵人死死釘在原地。
李明突然悶哼一聲,右腿被流彈擦了一下,跪倒在地,但他仍堅持射擊,直到打空最後一個彈匣。
洞穴深處,劉小林聽到槍聲驟然激烈,立即停下腳步。“他們頂不住了!”他攥緊拳頭,轉向巖坎:“這溶洞還有其他出口嗎?”
巖坎抹了把額頭的汗水:“往右拐有個地下河,順著水流能到後山,但水很深.”
“沒時間了!”劉小林果斷下令,“莊炎巖坎你們先帶傷員們先走,其他人跟我回去接應!”
……
歷經血戰,突擊隊在當天下午才回到了“老苗寨”駐地。
這次戰鬥雖然勝利了但是,也付出了不少的傷亡代價,“利劍突擊隊”又重傷一名隊員,其他人也輕傷好幾人。
另外,精心培養的果敢老兵也犧牲了六個,輕重傷十幾人。
可以說這一戰,“老苗寨”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有戰爭就會有傷亡,雖然大家都理解這一點,但是面對大家朝夕相處的戰友犧牲重傷,大家的內心還是很難過。
第二天,張金稱就把自己管在屋子裡整整一天沒有出來。
大家都在猜想他一定是在思考下一步的行動計劃,所以大家都沒有去打擾他,只有阿貴去給他送過兩次飯。
傍晚的時候,張金稱從吊腳樓下來,大聲地對劉小林道:“老劉,您陪我散散步怎麼樣?”
劉小林知道這傢伙肯定是有什麼想法了,於是開玩笑道:“你小子終於捨得邁步出閨房了!好,那就陪你走走吧!”
兩個人沿著山民踩出來的山間小道,慢慢地朝著山寨一側的山峰爬去,半個來鐘頭就到達山頂。
舉目遠眺,群山起伏,金色的餘暉撒在樹梢上。
“太美了。”張金稱面對夕陽西下的美景讚歎道。
“你小子,不回是讓我陪你來看風景的吧?”
“難道不美嗎?”張金稱答非所問。
“我只是覺得你有點反常,竟然有心思欣賞起美景來。”
“哎,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在這美麗的景色下長著時間上最邪惡的東西。
難道說這就是宇宙的平衡,美麗與邪惡共存?”張金稱露出一臉的沉思。
劉小林開玩笑道:“你小子我還不瞭解?少在我面前裝窮酸了,有什麼話你了就直說,把我憋出毛病來你負的起責嗎?”
張金稱聞言找了塊大石頭坐在,緩緩地道:“教導員,我想去儘快去一趟孟臘。”
劉小林知道他的意思,幫助老康重新奪回老城是他們制定“利劍突擊行動”計劃的第一步,也是最關鍵的一步。
“你要去會會郎老大?”
張金稱點點頭,沒有回答劉小林的話,而是問了一個不著邊的問題:“教導員,我曾經聽您說過,認識搞農業生產的專家來著?那有沒有熟悉這裡氣候的農業專家?”
劉小林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點點頭好奇地道:“對呀,我老家就有一家全國知名的農業公司,我的幾個同族發少就在這家公司裡面擔任高階研究員,你問這個幹什麼?”
他沒有告訴張金稱具體的實情,因為這家橫跨全國的“憫農”超大型農業集團就是他們劉氏家族的產業。
劉小林包括劉武這些劉氏子弟平時都很低調,沒人知道他們的身份背景。
“您能不能把他們請來,研究一下我們這個山寨的環境和土質適合於種什麼農作物?”
劉小林聞言瞪大了眼睛瞧著張金稱,用誇張的語氣道:“靠,你小子不回是想把這裡當成n泥彎吧?利劍突擊行動下一步要做三五九旅了。”
張金稱笑著道:“您還別說,我還真有這種打算。
教導員,我深入考慮過了,要徹底地改變'金三地區'的現狀,解決這裡的'麵粉'問題,只有讓這裡山民吃飽飯脫貧才行。”
劉小林望著遠處層巒疊嶂的山脈,若有所思地點了支菸。
“你小子倒是想得長遠。
不過光靠種地可解決不了根本問題,這裡的山民世代靠那玩意兒為生,產業鏈早就根深蒂固了。”
“所以我才需要農業專家。“張金稱撿起一塊石子,在手中掂了掂,“要找到最適合這裡的經濟作物,還得配套加工、咻敗N售一條龍。我打聽過了,我們滇省一些貧困縣種咖啡豆的農戶,現在每畝收入比一般農作物還高。”
夕陽的餘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劉小林突然笑了:“難怪你這兩天閉門不出,原來在琢磨這個。不過.”他話鋒一轉,“郎老大那邊怎麼辦?總不能放著正事不幹,真改行當農民吧?”
“兩不耽誤!”張金稱笑呵呵地道,接著他又說道:“好了,先不說這個話題了,還是說眼前的事。我去孟臘可能要多花點時間,家裡就靠你了,你儘快請個農業專家來看看,請他們根據這裡的實際情況制一個種植代替方案,我想先在老苗寨做實驗,你看怎麼樣?”
“沒問題,實際上這裡的氣候地質條件跟我們滇南差不多,我想尋找代替英蘇的農作物應該不成問題。”
聞言,張金稱高興地說:“那好,咱們就分頭行事,回去向指揮部請示一下,我明天就去孟臘。”
第二天,張金稱就帶著莊炎、王林和阿貴出發了,他們駕駛者剛買的“勇士越野車”。
在“金三地區”很多道路只有越野車才可以透過,在這個三不管地帶,沒有那方願意投資修建公路設施。
盤居在這裡的大大小小的地方武裝更不願意自己掏錢修路了,他們更多的是設立收費站,收取過路車輛的過路費。
突擊隊駐紮的老苗寨位於“金三地區”的中部,張金稱他們要去孟臘在南部,距離五百公里,那裡曾經是同盟軍南部軍的所在地。
民盟軍四分五裂後,原南部軍的老大段譽佔據了孟臘自立為王。
段譽這人可不簡單,他不是本地人而是來自國內一個知清,當年與無數熱血青年人一樣,懷著支援無……來到了M北。
後來,段譽和一些質清參加了民盟軍。
他們不但聰明有才智,而且作戰勇猛,很快脫穎而出成為民盟軍的各級指揮員,段譽就是比較傑優秀的一員。
段譽為了讓自己站穩腳跟娶了當時民盟軍實權派,康老大的女兒。
這也是當時康老大照敗後為什麼投奔孟臘的原因。
來到女婿的地盤總比去別的地方安全,而且這裡緊靠夏國邊境,還沒什麼人敢在這裡鬧事。
經過兩天顛簸的行程,張金稱一行終於抵達了孟臘外圍。
這裡的地勢比老城更為繁華,道路兩旁不時能看到持槍巡邏的武裝人員。
阿貴熟練地掏出幾張通行證,這是臨行前劉小林特意準備的。
“前面就是段譽的地盤了。”張金稱壓低聲音說,“聽說這人很謹慎,我們得小心行事。”
越野車剛駛入檢查站,就被十幾個荷槍實彈計程車兵攔下。
為首的軍官仔細檢查了他們的證件,又用當地土話盤問了許久。
莊炎悄悄握緊了藏在座位下的手槍,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放行!”軍官突然大喊一聲,揮手示意欄杆升起。
張金稱暗自鬆了口氣,但隨即發現他們的車後跟上了一輛武裝皮卡。
“看來是'護送'我們的。”張金稱苦笑道,“這位段老大果然名不虛傳。”
“勇士”駛入孟臘城區,這裡的景象出乎意料。
街道雖然比不是國內的城市,但整潔有序,因為緊靠滇省,與國內貿易頻繁,近幾年發展的很快,路邊甚至能看到學校、运蜕虉觥�
孟臘雖然不大,只有一條主要街道但是很繁華,街道兩邊的店鋪都閃爍著霓虹燈,這裡最多的是酒店和娛樂場所。
許多場所的門口有許多人進進出出,雖然掛著娛樂場所的牌子,但其實就是“耍錢”的地方。
有境外“小香江”之稱,這與“金三地區”其他城鎮的混亂形成鮮明對比。
“看來傳言不假,”王林小聲說,“段譽確實在用心經營這裡。”
都這麼晚了,去拜訪康老大顯然是不妥的,張金稱決定先住一晚,明天再說。
他們找了一家酒店住下,這家酒店不大,但是設施和衛生條件還算不錯,與國內的酒店唯一不同的是,這裡的大門口有持槍警衛走來走去。
阿貴笑著跟張金稱說道:“這些士兵其實就是擺設,他們是段譽獲取經費的一種手段。
安排兩個人在這裡站崗,這些店鋪就得給他交'保護費',交的最多就是那些娛樂場所,那裡計程車兵更多,事實上他們才不管進去都是些什麼人呢!”
“這也算是'金三地區'的一大特色了,到處都有背槍計程車兵,難怪很多人對這裡望而卻步。”張金稱笑著說道。
吃過飯後,張金稱把阿貴叫到自己的房間內,他想第二天讓阿貴先單獨去拜訪下康老大,自己這突然的上門拜訪顯得太唐突了,同時也讓康老大有個考慮的餘地。
“阿貴大哥,你跟康老大能說上話嗎?”張金稱試探著問道。
“哈哈哈,沒問題,我雖然只是個當兵的,但是在康老大手下十幾了,康老大對我們很不錯,他為人親和,每次都會跟我們打呼。”
第724章 孟臘康老大!!!
“阿貴大哥,我想請你命天先去拜訪下康老大怎麼樣?”張金稱笑著到。
“當然可以,”阿貴爽快地道,然後想了想說:“那我見了康老大該怎麼說?”
“你就如實講,先把我們怎麼認識的,自己後來發生的事都告訴他,最好告訴康老大我是來專程拜訪他的。”
“好,我明白怎麼說了,那我明天一早就去他府上探望。”阿貴點點頭道。
莊炎坐在一旁聽他們倆說完,有些擔心地道:“老大,萬一這個康老大拒絕叫我們怎麼辦?”
張金稱搖搖頭,很肯定地道:“雖然我沒有見過這個康老大,但從他的經歷上來,他是一個非常聰明並且富有遠見的人。
阿貴大哥跟他一講,我想他就能猜出我們是什麼人,所以我相信他不會拒絕見我們。”
第二天清晨,吃過飯,阿貴便整裝出發,由王林開車送他前往康老大的府邸。
看著兩個人離開,莊炎有些擔憂地對張金稱道:“這個康老大從來沒有與我們打交道,會不會對我們有猜疑?”
“猜疑是肯定的,不過他會很快叫我們。”張金稱用不容置疑地口味說道。
“為什麼這麼說?”莊炎好奇地道。
“因為我們都是軍人,所以我能體會到他如今的心情。
戰敗對沒個軍人來說都是莫大的痛苦,他最想的就是用勝利來再次證明自己。
但是以他目前的實力,想要翻身是根本不可能的,而我們的出現就給他帶來希望和曙光,他當然很想見我們。”
“我明白了,有阿貴的鋪墊會省去我們很多功夫。”
“不錯,人最容易相信的還是自己人。
不過,我猜測康老大會同意與我們接觸,但是要消除他的疑慮需要我們拿出實際行動來證明。”
一路上,阿貴心中反覆琢磨著該如何開口,既要把事情說清楚,又不能顯得太過唐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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