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紅年代:隱居四合院當大佬 第679章

作者:笔下宝宝

  後來這支武裝被大“麵粉販”羅星漢吞併,但這個少年不僅全身而退,還成功勾搭上某頭目的小妾私奔。

  如今,他依然活躍在中緬邊境,經營著利潤豐厚的玉石生意。

  當年那個私奔的小妾,如今已晉升為他的正室——畢竟他現在的妻妾數量,早已突破兩位數。

  這般荒誕離奇的故事,恐怕也只有在“金三地區“這樣法外之地,才能成為現實。

  雖然,對又到一個陌生的山寨會增加他們一行暴露的危險。

  但是莊炎的傷情刻不容緩,他隨時都有可能因傷口感染危機生命。

  “好吧,就聽阿貴大哥的咱們去那個山寨碰碰邭狻!睆埥鸱Q最終決定到。

  “好,咱們快走吧,別耽擱了猴子兄弟的治療。”阿貴點點頭,帶頭起身出發。

  今晚上跟隨阿貴出來的一共有77個人,加上張金稱二人一共十個人,輪流抬起莊炎,快速在山林裡前進。

  夜色如墨,十人的隊伍在密林中穿行,只有偶爾透下的月光指引方向。

  阿貴走在最前方,手中的砍刀不時劈開擋路的藤蔓,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張金稱緊跟在擔架旁,藉著微光觀察莊炎的狀況——他的臉色蒼白如紙,呼吸愈發微弱,傷口滲出的血跡已經浸透了臨時包紮的布條。

  突然,阿貴抬手示意隊伍停下。

  遠處傳來幾聲夜梟的啼叫,在寂靜的山林中格外刺耳。

  阿貴側耳傾聽片刻,低聲說道:“前面就是'鬼見愁'峽谷,過了那裡再走三里地就到老獵戶的山寨。但這會兒.”他指了指峽谷兩側隱約可見的火把光亮,“怕是有人設了卡子。”

  隊伍中一個年輕獵戶忍不住啐了一口:“又是那幫'穿山甲'!上個月才收過我們的'過路費'。”

  張金稱眯起眼睛,看到峽谷入口處晃動著五六個人影,他們揹著老式步槍,腰間掛著的酒葫蘆在火光下泛著油光。

  正當眾人猶豫時,莊炎突然劇烈咳嗽起來,一口鮮血噴在了擔架上。

  另一個獵戶說:“這幫人只認錢不認人,極其殘暴,我們要小心他們。”

  阿貴咬了咬牙:“管不了那麼多了,老規矩,我打頭陣。”

  隊伍重新整裝出發。

  當火把的光亮照到他們時,一個滿臉橫肉的漢子懶洋洋地攔住了去路。

  阿貴只好上前耳語幾句,將一疊錢塞進對方手中。

  那漢子突然咧嘴一笑,露出鑲金的門牙:“今晚算你們走撸覀�'團長'新得了貴子,放你們過去討個彩頭。”說著竟還遞來半葫蘆米酒。

  穿過峽谷時,張金稱注意到兩側巖壁上佈滿了彈孔,有些還殘留著暗褐色的血跡。

  阿貴壓低聲音解釋:“上個月有兩夥人在這裡火併,死了二十多個。”

  過了“鬼見愁”這一路就安全了許多,張金稱他們十人一路上馬不停蹄。

  大家累了就停下休息十分鐘,然後繼續趕路,整個晚上都沒有停下來。

  因為莊炎在發著高燒,大傢伙只好不斷地用冷水給他降溫。

  終於,在天色將明未明之際,前方的密林中隱約透出幾縷炊煙。

  阿貴抹了把臉上的汗水,指著山腰處若隱若現的竹樓:“到了,那就是老獵戶的寨子。”

  張金稱等人走近才發現,這座山寨遠比想象中要隱蔽。

  十幾間竹樓錯落有致地搭建在陡峭的山崖上,四周環繞著兩人高的荊棘籬笆。

  寨門前立著兩尊斑駁的虎頭木雕,虎眼中鑲嵌的綠松石在晨光中泛著詭異的光澤。

  “站住!”一個獨眼老者從瞭望塔上探出頭來,手中的獵槍泛著冷光。

  阿貴連忙上前,用當地方言快速說明來意。

  老者聽完,吹了聲口哨,寨門緩緩開啟。

  這是一座只有十幾戶人家的小山寨,阿貴跟他們很熟,一路上不斷有人跟他打招呼。

  穿過迷宮般的巷道,眾人來到一間掛著草藥簾子的吊腳樓前。

  阿貴讓大傢伙放下擔架等著他,他先上去跟老獵戶打個招呼。

  踩著“吱吱”叫的樓梯,阿貴上了吊腳樓的二樓。

  張金稱忙著和其他人把綁在莊炎身上的繩子解開,因為這一路上太顛簸,怕把莊炎從擔架上掉下來,只好用繩子綁著他。

  不一會兒,阿貴又從吊腳樓上下來了,他高興地對張金稱道:“老爺子剛好在家,我們把猴子兄弟抬上去吧!”

  他又對其他人道:“上來一個幫忙就行,其他人原地休息,這麼多人上去別給人家老爺子添亂。

  還有,我們不知道要在這裡呆多久,你們幾個去樹林裡砍伐一些木材,搭建窩棚。”

  “真是太好了,阿貴大哥!”張金稱聞言大喜,他立馬和另外一人將莊炎抬了起來,跟著阿貴又從新走上了吊腳樓二樓。

  簾子掀開的瞬間,濃郁的藥香撲面而來。

  這屋子很髒亂,中間有一個火塘,上面有一個被煙垢包裹起來的水壺。

  屋內光線昏暗,只見一個佝僂的身影正抽著水煙“咕嚕咕嚕”地正在搗藥,石臼與藥杵碰撞的聲音清脆而有節奏。

  “求老人家救救我兄弟,您要多少錢都可以。”張金稱焦急地說道。

  老頭沒有說話,用手指了指火塘旁邊的一張破竹蓆,示意將莊炎放在上面。

  然後,繼續“咕嚕咕嚕”地抽著他的水煙,又抽了幾口後才把這半米高的水煙筒靠在竹椅上,慢條斯理地說道:“露出傷口來,讓我瞧瞧。”

  張金稱急忙撩起莊炎的衣服,在阿貴的幫助下將纏繞在腰上的繃帶取了下來,頓時一股惡臭散發出來,傷口的周圍又紅又腫,還滲出血水來。

  老頭看了一眼,忍不不住皺了皺眉頭,他想了一下,把阿貴叫到一旁,指著牆上掛著的幾困草藥說:“你趕緊去樹林裡去採這幾種藥,最好是老樹根下的,越新鮮越好。”

  “知道了!”阿貴點點頭,抓起地板上的藥簍子和鏟子就走了出去。

  “你把他傷口的周圍擦乾淨。”老頭一邊對張金稱說,一邊從一個小木盒子裡取出一個小罐子來。

  張金稱見過這東西,好像國內中醫的拔罐,也不知道老頭用來做什麼。

  只見老頭從一本書上撕下來一張紙,又把這張紙撕成小條,隨後伸到火塘上點燃,趕快把燃燒的紙條派進拔罐裡,迅速把拔罐扣在莊炎的傷口上。

  莊炎不由自主的全身顫抖起來,張金稱急忙握住了他的手,輕聲道:“猴子,如果忍不住就喊出來。”

  莊炎微微微微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老頭又從旁邊拿過來一個盆子來,靠在傷口邊。

  等了兩三分鐘,老頭把拔罐左右搖了搖,然後取了下來,只見有大半碗濃稠的膿血從拔罐裡流了出來,白的是膿,紅的是血。

  張金稱終於明白老人家是在去除傷口裡的髒東西,這種方法雖然原始,但對癒合非常有利。

  老人家把拔罐清洗了一下,擦乾淨裡面,再點燃紙條,塞進拔罐裡,又將拔罐扣在了莊炎的傷口處。

  如此這樣,反覆進行了五六次,直到把莊炎傷口裡吸出來的都是鮮紅的血才做罷。

  不一會兒阿貴回來了,這老頭又對阿貴道:“把草藥洗乾淨,然後混在一起搗爛。”

  隨後,老頭又遞給張金稱一根小棍子,說道:“塞到他嘴裡,讓他咬緊木棍。”

  雖然,張金稱不知道老人家要做什麼,但還是照辦,他讓莊炎咬住了木棍。

  只見這老頭又從牆上摘下來一個牛角製成的東西,拔出木塞,從裡面到出來一些黑色的粉末在莊炎的傷口上,張金稱認出來了這是火藥。

  張金稱一下子明白了這老頭想幹什麼,這隻有殘酷戰場上才會用到的處理傷口的方式。

  老頭用火鉗從火塘裡夾起來一塊燒紅的木炭,猛然插在莊炎的傷口上。

  轟地一下,潵在傷口上的火藥劇烈地燃燒起來。

  莊炎猛地抖動了一下,隨即身體抽搐起來,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哼叫聲,然後昏死過去。

  老頭迅速把搗好的草藥塗抹在莊炎的傷口處,他長出了一口氣,對張金稱二人道:“不用給他包紮,這樣就可以,如果明天他不再發燒,這樣就會沒事了。

  但是他繼續發燒,我也就無能無力了,現在就看他自己的造化吧!”

  張金稱看著莊炎蒼白的面容,心中五味雜陳。

  他輕輕擦去莊炎額頭的冷汗,轉頭對老者深深鞠了一躬:“多謝老人家救命之恩。”

  老頭擺擺手,重新拿起水煙筒,在火塘邊坐下:“這後生體質不錯,能扛過火藥炙烤的,十個人裡不過兩三個。”他渾濁的眼睛在煙霧中忽明忽暗,“你們是從北邊來的?”

  張金稱點點頭,剛想說什麼,老頭似乎累壞了,擺擺手沒有說話,重新躺在竹椅上,拿起水煙來狠狠地吸了兩口,然後對阿貴說道:“我前兩天在山裡撿了一個老靈芝,你去林子裡打一隻山雞來,燉湯給他喝。”

  張金稱在一旁趕緊道:“阿貴大哥你休息下吧,我去吧!”

  “哈哈哈,別的你比我厲害,打獵就不如我了。

  你在這裡照看著猴子兄弟,我很快就回來。”說完,阿貴抓起那支老獵槍走了出去。

  看著阿貴的背影,張金稱心裡一熱,真的好感動,忽然心裡一動,“過些日子給阿貴換支好q。”

  夜幕漸漸徽稚秸跄_樓外傳來此起彼伏的蟲鳴。

  張金稱守在莊炎身旁,不時用溼布擦拭他滾燙的額頭。

  火塘裡的炭火忽明忽暗,映照著老人佈滿皺紋的臉。

  “咳水.”莊炎突然發出微弱的呻吟。

  張金稱連忙扶起他的頭,將竹筒裡的山泉水緩緩喂入。

  這時樓下傳來腳步聲,阿貴拎著兩隻肥碩的山雞推門而入,褲腿上還沾著新鮮的泥土。

  “邭獠诲e,碰到了一窩。”阿貴咧嘴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

  他熟練地處理著山雞,將切好的肉塊和靈芝一起放入陶罐。

  老人從角落裡摸出幾個曬乾的菌子扔進鍋裡,頓時整個屋子都瀰漫著濃郁的香氣。

  後半夜,莊炎的呼吸漸漸平穩。

  張金稱就這樣守在莊炎的身邊看守了一夜,不時地給他降降溫,寸步不離,天矇矇亮時才打了一個盹。

  天亮後,張金稱猛地驚醒過來,然後用手摸了一下莊炎的頭,竟然不燙手了。

  張金稱心裡一陣狂喜,他還有點不放心,趴在莊炎的額頭上,臉貼在上面試了一下,果然跟自己的體溫一樣了。

  他興奮地跑了出去,大聲喊道:“阿貴大哥,猴子好了……”

  阿貴聞聲從隔壁吊腳樓快步走來,手裡還端著剛熬好的藥湯。

  他蹲下身仔細檢視莊炎的傷口,只見原本紅腫潰爛的地方已經結了一層薄痂,周圍的皮膚也恢復了正常顏色。

  “老爺子的方子果然厲害!”阿貴黝黑的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而且,猴子兄弟的氣色好了許多,這靈芝山雞湯才喝了一碗就見效了。”

  這時老人也拄著竹杖踱了過來,他伸手搭在莊炎手腕上把了把脈,又翻開他的眼皮看了看,滿意地點點頭:“脈象平穩,毒火已退。再靜養三日就能下地走動了。”

  張金稱激動得眼眶發熱,正要再次道謝,老人卻擺擺手示意不用客氣。

  原來老人早就看出他們來歷不凡。

  三天後,莊炎已經能扶著竹牆慢慢行走。

  臨行前夜,阿貴特意獵了頭野豬,眾人圍著火塘痛飲自釀的米酒。

  月光透過竹窗灑在地上,遠處傳來隱約的狼嚎。

  老人醉醺醺地拍著莊炎的肩膀:“記住,有機會再來時,要給我帶包北邊的菸絲.”

  “一定!”張金稱笑著點點頭。

  這幾天,在大家的精心照料下,莊炎又變得生龍活虎起來。

  張金稱他們十個人,暫時就在這個無名的小山寨裡住了下來。

  這個小山寨只有十幾戶,百十來口人,平時以打獵為生,當然種植一些英蘇。

  這幾天,張金稱一直在思考他在水牢想到的那個解決“金三地區麵粉”的問題,他讓阿貴帶著他在分散在各處的山民家裡轉轉,詳細瞭解一下他們的情況。

  走在山林的小路間,不時地看到在林中開墾出來的一小塊土地,地裡種的全是英蘇。

  白的像雲,紅的像血,飄蕩在綠茵覆蓋的山林間煞是好看。

  張金稱還是第一次近距離看到這種美麗的花朵,走進田裡就會聞見微甜的芬芳氣息。

  令人難以置信,就是美麗的花朵卻是令全世界都頭疼的“麵粉”。

  美麗與死亡,在人的思維中很難將它們聯絡在一起,眼前的景象不得不讓張金稱把它們劃上等號。

  正如“嗨羅音”這個詞真實的意思是“英雄式的新發明一樣”。

  德意志著名醫藥企業拜耳公司,怎麼也想不到他們這個“英雄式的新發明”會成為危害全世界的頭號殺手。

  有幾個山民在割漿,張金稱為了能夠看的清楚,特意走到他們中間看他們勞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