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笔下宝宝
我跟著首領去見過幾次,這兩套武器是安裝在輪子上的那種,隨時可以移動。”
“這武器現在隱藏在什麼地道?”張金稱又問。
“在老城東南一處深山老林裡,那裡有一處天然的洞穴,稍加收拾就是一處秘密基地。”
張金稱示意莊炎:“鬆開他!”
接著又推開地圖,對巴萊道:“你在地圖上指一下這洞穴的具體位置。”
巴萊趴在地圖上尋找了一會兒,隨後指著一處地方說道:“大概就是這裡,具體的情況我也說不清楚。”
張金稱收起了地圖,對巴萊說:“最後問你一個問題,郎三平時都在什麼地方活動?”
“三哥平時狂的很,平時不是玩女人就是在D場裡耍錢,不在老城就是曼德勒。
反正他有花不完的錢,養著五六個女人,早晚載在女人的……”巴萊一臉的不屑,看來他也看不慣郎三平日裡的囂張。
這是突然一個念頭在張金稱的腦海中冒出,他飛快地考慮了一下,然後對莊炎說道:“把他帶到樹林裡。”
巴萊以為要解決了他,嚇得拼命地叫喊求饒。
莊炎也不搭理他,就像拖著一隻小雞仔一樣往樹林裡走去。
其他人眼瞅著巴萊被拖進了樹林,嚇得也是心驚肉跳,害怕一個輪到自己。
在這種地方,想弄死一個人就像捻死一隻螞蟻簡單。
張金稱緊跟著也走進了樹林,有茂密的樹葉遮擋,從這裡看不清外面的情景。
“放開他把!”張金稱對莊炎吩咐道。
“我什麼都告訴你們了,為什麼還要殺我?
大哥,求求你們了,我上有老母要養,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巴萊以為要弄死他,嚇得苦苦哀求。
“住口,你怎麼知道我們要殺你?”莊炎忍不住呵斥他道。
張金稱對巴萊說道:“這樣吧,你只要答應我們一件事,我們就放你離開怎麼樣?”
“沒問題,大哥儘管吩咐,只要我能辦到,我一定照辦。”巴萊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急忙回答道。
“你回去後密切注意郎三的行蹤,把他的情況都記錄下來,過一段時間我們就會去找你。”
巴萊想了想最終答應了下來,“沒問題,我可以答應你們,但是我那些兄弟怎麼辦?”
“那幾人我要帶走,如果你敢不老實,我就放他們回去。
我想你會知道這樣的後果是什麼。”張金稱用威脅的口氣道。
“那我回去如何向郎老大交代?”巴萊苦惱地道。
“該怎麼說那是的事,如果這臉件事你辦好了,事後我會給你一大比錢,你可以帶著家人遠走高飛,離開這個破地方。
如果,你不老實,我們隨時會取了你的小命。
相信你也知道我們的厲害。”
“好吧,可我還不知道你們是什麼人……能不能告訴我……”
“你以後會知道的,現在可以走了。”張金稱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像是要給他一點信心一樣。
巴萊聽到這句話如蒙大赦,轉身倉惶地向山下跑去。
見巴萊逃的無影無蹤了,張金稱向樹林深處開了兩q,隨後與莊炎走出了樹林。
回到山頂,張金稱對看守俘虜的雷軍說道:“我們已經解決了領導的,剩下的一起帶走吧!”
莊炎與雷軍一起把繳獲地武器分別掛在俘虜們的脖子上,一人在前面開路,一人留在後面壓陣,押著俘虜們向山下走去。
半路上剛好與米高匯合。
米高驚訝地望著這些俘虜們,對張金稱說:“張老大你們簡直神了,竟然抓了這麼些人,他們是郎三派來的?”
“不錯,他們都是郎老大警衛警的人。帶隊的想跑,被我處決了。
我審問過那傢伙,他承認就是來截殺你的。”
“郎三這個狗R的,老子早晚要報仇。
張老大,這些人你打算如何處理?”
“先把他們帶回你的山寨,這些人我今後還有用處,你看如何?”張金稱用商量的語氣說道。
米高毫不在意地道:“沒問題,就聽張老大的安排。”
……
傍晚的時候,張金稱一行終於抵達了米高的老巢——阿瓦隆山寨。
阿瓦隆山寨背靠大山,莎翁江一條支流沙溫河從山寨一側流過,只有一條崎嶇的山路通向外界。
這條小路盤旋在山間,路的一側是大山,另一邊是懸崖峭壁,下面就是波林洶湧的沙溫河。
只有馬幫和行人才能在這條小路透過,稍大一點的越野車都無法通行。
可以說整個山寨易守難攻,地勢非常險要。
米高佔了這塊寶地後,又對此地進行了大規模的修繕。
山寨入口處建有門樓,寨子四周建有崗樓。
寨子門樓和四周的崗樓上都架設了輕重機q,24小時有人站崗放哨。
等張金稱一行來到寨子門口時,雖然天還沒完全黑,但是大門已經關閉了。
在這樣的環境生活,晚上沒人敢走夜路。
過路的客商也會早早在寨子裡留下來過夜,所以大門關的很早。
這時有兩個站崗的人早就見到了張金稱一行。
雖然俘虜們案子上掛著武器,但是並沒有引進他們的注意。
因為這地方就沒有不帶武器的男人,武器在他們的眼裡就想農民的鋤頭一樣。
平時出門不帶武器的男人,才會引起別人的關注。
眼瞅著到了家門口,米高很是興奮地走在了最前面。
當他們走到寨門前,門樓上的站崗人員這才懶洋洋地問道:“站住,你們是幹什麼的?”
聽到自家手下的問話,米高氣的火冒三丈,大聲罵道:“狗r的,連老子都認不出來了……”
張金稱在一旁暗笑,這米高的形象就跟叫花子差不多。
他們在山林裡逃竄了十幾天,衣服被樹枝扯成了布條,頭髮鬍子結成了團,能被人認出來才怪呢。
米高氣得直跺腳,一把扯下頭上纏著的破布條,露出那張黝黑的臉龐:“睜大你們的狗眼看看,老子是米高!”
門樓上的守衛眯起眼睛仔細打量,突然一個激靈,連滾帶爬地跑下來開門。
寨門“吱呀“一聲開啟,幾個守衛跪在地上直磕頭:“大當家饒命!實在是您這身打扮.”
張金稱憋著笑,看著米高氣呼呼地踹了守衛一腳:“還不快去通知太太們,就說老子回來了,準備熱水和乾淨衣服!”轉頭又對張金稱說:“兄弟別見笑,這幫兔崽子就是欠收拾。”
警衛轉身就往寨子裡跑,邊跑邊喊:“大當家的回來了,大當家的回來了。”
寨子裡頓時熱鬧起來,婦人們忙著燒水做飯,孩子們躲在牆角好奇地張望。
米高邊走邊扯著嗓子喊:“都給我聽好了,這位張兄弟是我的救命恩人,以後就是咱們寨子的二當家!”
張金稱暗自打量著這個依山而建的寨子,木結構的房屋錯落有致,晾曬的獸皮在陽光下泛著油光。
幾個精壯的漢子正在空地上操練,見他們過來都停下動作行禮。
米高拉著張金稱往最大的那間木屋走去:“兄弟們先洗個熱水澡,晚上咱們好好喝一頓!這些天在山裡啃樹皮,可饞死我了。”
寨子裡的炊煙裊裊升起,飄散在夕陽的餘暉中。
……
郎三從郎老大那裡出來後就琢磨著去見一個老情人,他把手頭的事安排好,帶著倆手下就去了曼德勒。
曼德勒又名瓦城,是曼德勒省的省會、著名的故都、M國的第二大城市,是M國Z治、經濟和文化中心之一,佛教聖地之一,中部J區司部所在地。
還是M國中部物資集散地和內地最大的交通咻斨行摹�
曼德勒的巴利語名稱為“羅陀那崩尼插都”,意為“多寶之城”,因背靠曼德勒山而得名。
這裡曾經是系雍笈牙王朝於1857年興建的新首都。
因M國曆史上著名古都阿瓦在其近郊,故旅M華僑稱它為“瓦城”。
是中部地區的經濟、文化和交通中心。
曼德勒城工業有茶葉包裝、絲綢紡織、釀酒、玉石琢磨、鑄銅和金箔工藝等,還有造船、食品、木刻、金銀飾等。
這裡是M國中部物資集散地和內地最大的交通咻斨行摹�
水路沿伊洛瓦底江可上溯至密支那、南抵陽光,有鐵路南通仰光,北達密支那、臘戍,多條公路交會於此,郊區還有幹妙塔齊機場。
市內有達弗林城堡、故宮、廟宇、寺院以及古老的英格蘭Z府大廈等遺蹟。
郊區曼德勒山海拔260米,山頂廟宇建築精緻,山下白塔林立山下廣場。
這裡是M國佛教聖地之一,也是旅遊勝地。
曼德勒位於M國中部、伊洛瓦底江中游東岸,曾經是幾個古代王朝曾經建都的地方,也是華僑大量聚集的城市。
郎三會見的這個老情人名叫李媛,她是米高的姨太太之一。
李媛是曼德勒當地一個華僑的女兒,她從陽光女子中學畢業後就被米高看上,做了他的姨太太。
李媛心高氣傲,不願意跟米高生活在窮山溝裡。
所以,她就在曼德勒這樣的大城市做珠寶生意。
在這裡李媛有一家寶石加工廠,生意還算興隆。
米高對這個姨太太比較寵幸,言聽計從。
“金三地區”還保持著一夫多妻制,這裡的有錢人娶幾個老婆都是很正常的事。
而且很多“大面粉販子”都喜歡把老婆孩子送到曼德勒這樣的大城市去享受生活,或者做生意。
當年同盟軍沒有解體的時候,內部人員到曼德勒,都喜歡在李媛這裡歇腳。
郎三那時候在郎老大手底下做事,經常被派去曼德勒公幹。
就這樣一來二去的,郎三與李媛勾搭一起去了。
米高去“那邊”的訊息就是從李媛這裡聽到的,然後郎三讓人痛風報種給……
曼德勒號稱“多寶之城”,世界上有三分之一的翡翠產自這裡,城郊遍佈無數的寶石加工廠。
城東還有一個寶石交易中心,每天都有全世界的商人來到這裡購買寶石翡翠。
距離這個寶石交易所不遠就有一個高爾夫球場,一些大的珠寶交易商們就喜歡在這裡避開嘈雜的環境洽談生意。
這座球場非常高檔,環境清靜幽雅,吃喝玩樂一應俱全。
接到郎三的電話,李媛就像往常一樣提前來到會館等他。
郎三三十左右歲,很會討女人喜歡,而且這傢伙天生是情場上的高手,知道女人心裡喜歡什麼。
這倆狗男女見面二話不說,先是一陣兒狂風暴雨。
等平靜下來後,李媛靠著床頭點上一支菸,心滿意足地吸了一口,然後將煙插在郎三的嘴裡,幽怨地道:“你這個死沒良心的,有好幾個月沒來看人家了吧?”
“小寶貝,這段時間我真的是太忙了,讓'那場'給盯上了,弄的我焦頭爛額的,三天兩頭的失手,那有心思來你這裡。”
“你就是一隻白眼狼,連人帶東西都讓你得到了,扭頭什麼都忘了。
另外,我們家老頭子的事是不是你背後搞的鬼?”
“我那還不是為了你好,如果那個糟老頭子死了,你豈不是可以光明正大的跟著我了?哈哈哈……”郎三得意地笑道。
李媛用手指頭戳了一下郎三的額頭,“去,少跟我來這一套,我改不了解你的花花腸子,你是看我有用才來找我的吧?
你有多少女人,你以為我不知?”
“天地良心,我對你的感情可是真心的,我對佛祖發誓……”郎三裝門做樣的賭咒發誓道。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李媛打斷了,“行了,快說你這次來找我是什麼事吧,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麼屎。”
郎三從床上下來,走到酒櫃邊倒了兩杯紅酒,把一隻遞給李媛道:“出事了,你家老爺子逃回來了。”
李媛聞言大驚,騰地一下坐了起來:“真的?他是怎麼逃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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