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紅年代:隱居四合院當大佬 第601章

作者:笔下宝宝

  “去會會一個老朋友。”電梯門緩緩閉合,何秋的臉龐在金屬反光中冷硬如鐵。

  暴雨傾盆而下時,何秋正蹲在團結湖棚戶區的石板路上。

  雨水順著油布棚頂的破洞澆下來,在他腳邊匯成渾濁的水窪。

  二十米外亮著盞昏黃的白熾燈,“老兵修車鋪”的招牌在風雨中吱呀作響。

  “誰?”捲簾門後傳來沙啞的喝問。

  “獵鷹呼叫山雀。”何秋抹了把臉上的雨水,“1993年勐臘邊境,你欠我條命。”

  鐵鏈嘩啦墜地,門縫裡探出張刀疤縱橫的臉。

  趙鐵柱盯著何秋看了足足半分鐘,突然咧嘴笑了:“何參郑@身西裝可比迷彩服帶勁。”他側身讓開通道,“什麼風把您吹來了?”

  逼仄的修理間裡堆滿汽車零件,牆上掛著泛黃的軍營合影。

  何秋的指尖拂過照片裡年輕的面孔:“我讓你盯著的那個阮熊,最近有什麼動向!”

  “沒什麼,就是上個月十八號,”趙鐵柱擰開二鍋頭灌了一口,“這孫子在亮馬河飯店,跟個香江佬吃飯。

  但那香江佬,說話卻帶著YN口音。”

  何秋瞳孔驟縮。

  這時腰間BP機突然震動,劉勇的留言帶著三個感嘆號:“速歸!有重大發現!”

  市局檔案室的白熾燈管滋滋作響,劉勇把放大鏡按在交通圖上:“綁匪電話裡說的老鋼廠3號倉庫,根本不存在。”他用紅筆圈出東郊一片區域,“但交警隊剛送來個線索——昨天傍晚有輛掛北河牌照的冷藏車在這裡拋錨,司機描述的特徵.”他抽出照片,“和勐臘走私案裡的冷藏車改裝手法一模一樣。”

  何秋抓起望遠鏡衝出門。

  吉普車在暴雨中劈開雨幕,車載電臺突然傳出電流雜音:“何參郑沂勤w鐵柱,我看見阮熊十分鐘前帶著幾個人往城東方向……,他們開的是金盃麵包車,車尾燈罩有裂痕……”

  東郊廢棄鋼廠輪廓漸顯,何秋關掉車燈,藉著夜色摸到生鏽的鐵門邊。

  廠區深處隱約傳來犬吠,他抽出傘兵刀咬在齒間,順著排水管攀上三米高的圍牆。

  月光突然刺破雲層,何秋看清西北角亮著微光。

  他像壁虎般貼著廠房屋頂移動,聞到一股刺鼻的柴油味。

  下方傳來粵語對話:“.天亮前必須轉移,條子已經盯上這裡了.”

  突然,一聲悶哼從東南角的貨櫃區傳來。

  何秋渾身繃緊——那是徐海燕的聲音!

  “臭娘們敢咬我!”男人的咒罵混著皮帶抽打的聲響,“等阮哥拿到股權轉讓書,老子第一個弄死你!”

  何秋的指節捏得發白。

  他摸出從吉普車上拆下的千斤頂握把,剛要動作,遠處突然射來兩道車燈。

  金盃麵包車碾過碎石路,趙鐵柱跳下車,迷彩褲上彆著把54式手槍。

  “都警醒點!”阮熊踹開貨櫃門,“姓何的不是省油的燈”話音未落,黑暗中有銀光閃過,傘兵刀精準扎進他持槍的手腕。

  何秋像豹子般撲上來,手肘重擊其咽喉。

  貨櫃裡頓時炸開鍋。

  五個綁匪抄起鋼管圍上來,何秋抓起阮熊當肉盾撞翻兩人,反手奪過鋼管橫掃。

  金屬碰撞的火花照亮他冷峻的面容,每一擊都帶著戰場淬鍊出的狠辣。

  “秋哥!”徐海燕的驚呼從背後傳來。

  何秋回頭瞬間,腦後勁風驟起——有個綁匪摸出了砍刀!

  千鈞一髮之際,警笛聲響徹廠區。

  劉勇帶人破門而入:“放下武器!你們被包圍了!”

  混亂中,阮熊突然掙扎著撲向徐海燕。

  何秋飛身將她護在懷裡,硬生生用後背扛下這一撞。

  幾日後,劉勇在市局審訊室外,聽著審訊室裡阮熊開口交代。

  當在得知,“金鼎集團”原來收購“何氏餐飲連鎖集團”的目的是利用餐飲企業的資金流動性,幫助某“境外資本”洗錢時,他抓起電話撥通總部:接國安……”

  突如其來的驚嚇讓徐海燕心神不寧,體貼的何秋特意向部隊申請延長假期,寸步不離地守護在妻子身邊,用溫暖的陪伴撫平她內心的創傷。

  不久後,警方傳來振奮人心的捷報——那個在金融圈興風作浪的“金鼎集團“被徹底搗毀。

  這個涉案金額高達數十億元的犯罪集團終於伏法,這個蜘蛛網般錯綜複雜的“洗錢王國”也隨之土崩瓦解。

  隨著陰霾散去,“何氏餐飲連鎖集團“重新煥發生機。

  徐海燕一掃陰鬱,往日雷厲風行的女強人風采再度展現。

  這場風波不僅沒有擊垮她,反而讓她在歷練中淬鍊出更敏銳的商業嗅覺和更堅韌的意志力。

  與此同時,何雨柱做出了一個重大決定。

  在集團董事會上,他鄭重宣佈將董事長職位交予徐海燕。

  這個決定既是對兒媳婦能力的充分信任,也標誌著“何氏餐飲“即將開啟嶄新的發展篇章。

  在交接儀式上,何雨柱將象徵著企業傳承的金鑰匙交到徐海燕手中時,全場響起經久不息的掌聲。

  徐海燕接過鑰匙的瞬間,目光掃過臺下每一位員工期待的面龐,她清晰地感受到肩頭沉甸甸的責任。

  “從今天起,我們將以'新餐飲生態'為戰略方向。”徐海燕在就職演說中擲地有聲地宣佈。

  她纖細的手指在投影屏上劃出優美的弧線,展示著精心設計的五年發展規劃圖。

  其中“中央廚房系統“和“農場直供計劃“兩個創新專案格外引人注目,這正是她醞釀已久的商業藍圖。

  何秋站在會場最後排,看著妻子在聚光燈下神采奕奕的模樣,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何雨柱終於迎來了期盼已久的退休生活,與愛妻王秋菊一同隱居在南鑼鼓巷95號院這座充滿老燕京韻味的四合院裡。

  他們遠離塵囂,不再過問世事,每日品茶賞花,閒庭信步,將晚年生活過得悠然自得、瀟灑自在。

  如今這老兩口最大的心願,就是盼著兒子何秋和兒媳能再添個大胖孫子,讓這個溫馨的小院更添幾分天倫之樂。

  每當夕陽西下,兩位老人坐在院中的藤椅上,望著院子裡嬉戲的小孫女,臉上總會浮現出慈祥的笑容。

  若能再抱上個白白胖胖的小孫子,那這晚年生活就堪稱完美了。

  如今的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早已不復往日的熱鬧景象。

  這座三進三出的傳統院落,歷經數次精心修繕,既完美保留了老燕京四合院“天棚魚缸石榴樹“的經典格局,又巧妙融入了現代化的生活設施,讓古樸與舒適相得益彰。

  如今偌大的中院跟後院,都成了何雨柱的私人天地。

  前院住著三大爺閆埠貴老兩口,西院則是二大爺劉海中一家。

  後院的許大茂已在附近購置了一處獨門獨院的宅子,過起了更為清淨的生活。

  而東跨院的葛叔平退休後,舉家遷往劉家莊,與劉之野一家比鄰而居,頤養天年。

  不過,曾經搬走的一大爺易忠海兩口子因為想念老街坊鄰居們,又搬回來了,就住在葛家的東跨院。

  何雨柱還跟許大茂戲稱,這院子成了標準的養老院了。

  斑駁的影壁、褪色的雕花門楣,都在無聲訴說著這座百年老院的滄桑變遷。

  偶爾從垂花門外傳來的腳踏車鈴聲,更襯托出院落如今的寧靜。

  夕陽的餘暉灑在青磚灰瓦上,為這座四合院鍍上一層溫暖的金色。

  何雨柱正坐在石榴樹下擦拭著他心愛的紫砂壺,嫋嫋茶香與院中盛開的茉莉花香交織在一起。

  三大爺閆埠貴在前院支起了棋盤,時不時傳來“將“的喊聲,引得屋簷下的八哥也跟著學舌。

  西院的劉海中家飄來陣陣飯菜香,二大媽正在廚房裡忙活,鍋鏟碰撞的聲音在寂靜的院落裡格外清脆。

  後院的許大茂雖然搬走了,但每逢週末總會帶些瓜果回來串門。

  東跨院裡,一大爺易忠海正和劉竟齋通話,手機裡傳來劉家莊的雞鳴犬吠,兩個老夥計隔電話嘮起了家常。

  垂花門外,幾個放學歸來的孩子追逐打鬧,銀鈴般的笑聲驚飛了屋簷下的麻雀。

  何雨柱的小孫女何曉正在廂房裡溫習功課,窗臺上的君子蘭開得正豔。

  暮色漸濃時,各家各戶陸續亮起溫暖的燈光,炊煙在四合院上空嫋嫋升起,彷彿給這座百年老院披上了一層朦朧的輕紗。

  ……

  七月的燕京站臺熱浪蒸騰,易小軍剛下車,就看見妻子舉著國安圍巾在人群裡蹦跳。

  懷孕七個月的肚子像揣著個足球,綠色隊徽T恤被頂得老高。

  “小軍!這兒!”林曉梅的聲音穿透月臺喧囂,她手裡還攥著《一份燕京晚報》體育版,頭版赫然是國安隊新引進的巴拉圭外援的照片。

  易小軍下意識地皺眉。

  他們結婚一年來聚少離多,兩人剛結婚時妻子還穿著白大褂在藥房裡抓藥,如今倒成了工體看臺上搖旗吶喊的瘋丫頭。

  易小軍接過林曉梅手中的國安球迷圍巾,“不是說好了在家等我嗎?”

  “我想你了,就來接你呀!”林曉梅拽著他鑽進計程車,恰好車載收音機裡傳來“燕京國安俱樂部”的隊歌,“你聽這前奏多帶勁,咱兒子在我肚子裡跟著踢騰呢!”

  倆人伴隨著“國安永遠爭第一”的旋律一路顛簸回家。

  易小軍盯著後視鏡裡倒退的街景,忽然瞥見妻子腿上的傷疤——那是幾個月前她追國安隊大巴車摔倒時留下的。

  “今兒個又要去工體看球?”易小軍瞧著妻子的打扮,她是“國安隊”的超級球迷。

  “今晚是國安和大連千達的超霸杯!”林曉梅眼睛發亮,“去年咱9:1贏申花你不在,這次.”

  “胡鬧!”易小軍聲調陡然拔高,驚得前面的出租司機差點急踩剎車。

  計程車停在自家小區樓下,林曉梅已經紅了眼眶。

  回了家。

  易小軍才發現,他們的婚房竟然變成了“京西國安俱樂部”主題館:窗臺擺著“三杆洋槍”人偶,牆上貼著去年狂勝申花時的全隊海報,就連孕婦枕都套著“國安”綠色隊服布料枕頭套。

  這時,林曉梅嘴裡還在嘟囔著:“等孩子出生了,我至少三年沒法去工體看球。”

  易小軍無奈之下只得妥協道:“成,我答應你晚上陪你去看球,這可以了吧?不過只此一次,下不為例啊!”

  “啊,老公您真是太好了,麼麼噠!”

  易小軍無奈地搖頭苦笑,想起當初那個溫婉嫻靜的林曉梅,如今竟被自己帶成了這般模樣,心中不禁湧起幾分愧疚。

  曾經的她,是多麼文靜地一姑娘啊。

  這一切都要從八十年代末說起。

  當中甲聯賽的烽火剛剛點燃時,京西劉家莊便孕育出了燕京地區首支甲級聯賽足球俱樂部——國安俱樂部。

  在劉氏家族雄厚資本的支援下,這支隊伍很快就在聯賽中所向披靡,成為了當之無愧的霸主。

  那時的易小軍還是個青澀的中學生。

  一次偶然的機會,他隨祖父易中海造訪劉家莊,恰逢國安俱樂部的主場比賽。

  那震耳欲聾的吶喊聲、綠茵場上矯健的身影,瞬間點燃了這個少年的熱血。

  從那以後,他便成了國安最忠實的擁躉。

  歲月流轉,畢業後經人介紹,易小軍結識了在燕京中醫藥大學附屬醫院工作的護士林曉梅。

  戀愛期間,每逢國安主場比賽日,他總會牽著她的手走進沸騰的球場。

  起初林曉梅只是安靜地陪在一旁,漸漸地,她開始為精彩的進球歡呼,為遺憾的失利嘆息。

  不知不覺中,這個溫婉的姑娘也深深愛上了這項充滿激情的邉樱蔀榱藝睬蛎灾械囊粏T。

  真是自作自受啊!

  易小軍無奈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苦笑:“不過下午得先陪我回趟東城區,去看看爺爺奶奶才行。”

  “這是應該的,”林曉梅體貼地回應道,“你出差這麼久,老人家肯定惦記著呢。”她邊說邊指了指放在玄關處的禮盒,“瞧,連伴手禮我都提前備好了,都是老人家愛吃的點心和補品。”

  簡單休整後,易小軍拿起手機,先給母親王芳撥了個電話。

  相較於父親易援朝所在的保密單位,母親工作的解放軍301醫院對外接待要寬鬆許多。

  電話接通後,易小軍語氣輕快地說:“媽,我出差回來了。下午準備去看望爺爺奶奶,您有空一起嗎?正好陪他們說說話。”

  “啊,您老沒空啊,那成,我們自兩口子自個兒去吧!

  對了,那趕明兒個我再和曉梅在去看望您……好,就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