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笔下宝宝
然而,倆人也明白,一經加入這個組織,就不允許感情用事。
特別是內部有嚴格的處罰條例,如果有絲毫的違抗命令的行為,將會受到嚴厲的處置。
一個個同僚因違抗命令而身陷囹圄、命喪黃泉的慘景不時地浮現在兩人的腦海之中。
“處座!”陳風嬌先看到從門外進來的上司,立即起立迎候。
李棟林也趕忙刷地來個立正。
沈光燻戎裝筆挺,皮鞋鋥亮,腦袋上稀疏的頭髮梳理得紋路清晰,油光閃閃,在兩個得力部下的注視下,一臉嚴肅地走了進來。
在他身後跟著大腹便便的政訓處主任嚴莽。
“坐,坐。”沈光燻收起一臉的嚴肅,向兩個部下說道。
“謝處座!”李棟林和陳風嬌遵令坐到沙發上,身子依舊保持筆直。
“棟林,風嬌,”沈光燻一屁股坐到沙發上,用親切的口氣說:“一切都準備好了吧?”
李棟林是“血光”計劃的前臺主角,他瞥了陳風嬌一眼,見她沒什麼反應,便只好硬著頭皮說道:“報告處座,我們已經準備完畢,只等一聲令下立即出發。請處座訓示!”
“以前已經向你們交待過了,這次行動對我們來說非常重要。
現在'兔子們'在'地球村'的勢力越來越大,如果這次邉訒e辦成功,那他們的影響就更大了,對我們則更加不利。
你們倆一定要多加努力,不要辜負期望。
為了預祝你們旗開得勝,馬到成功,今天晚上局長要親自給你們倆餞行。”說著,沈光燻看了陳風嬌一眼:“鳳嬌怎麼不說話?”
陳風嬌衝沈光燻莞爾一笑:“處座放心,我們一定不辜負您的期望!”
“哈哈!好!好!”沈光燻大笑道:“好一個女中豪傑!等你們凱旋後,我要請局長為你們慶功!”
與沈光燻貌合神離、綽號“閻王”的嚴莽見沈光燻與李棟林和陳風嬌說笑個沒完,自己受到冷落,便故意乾咳了兩聲。
沈光燻知道他這是要顯示一下自己的威嚴,便用傲慢的口氣說道:“嚴主任給兩位勇士訓導訓導吧。”
嚴莽聽出話音,在心裡罵了一句,然後滿臉堆笑地說:“李少校、陳少校是沈處長精心栽培的棟樑之才,是我們局出類拔萃的精英,一定不會辜負重託。
在此,我謹祝二位'兔子'之行馬到成功,再建新功。
還有,那幫人,你們要抓住不放,好好利用。
我們就是要使其發生有利於我們的變化。”
嚴莽不愧是訓導主任,講起話來一套一套的,但沈光燻則對他那喋喋不休的說詞厭煩透了。
李棟林和陳風嬌也一向看不慣面前這個肥頭肥腦的訓導主任,但懾於他那“閻王”的綽號,表面不敢有所表露,但心裡也在咒罵。
在偽軍情局,嚴莽是局長的大紅人,一般人不敢得罪。
如果誰敢冒犯他,讓他在局長那裡奏上一本,必遭禍殃。
所以,一般人看到他,彷彿看見魔鬼,都敬而遠之。
嚴莽說得興起,吐沫星子直冒。
沈光燻忍不住插話打斷了他:“嚴主任說得很對,你們要認真遵守。”
然後,他話鋒一轉:“我看時間也差不多了,你們回去準備一下,晚上參加局長為你們舉行的晚宴,兩天後動身。”
當晚,在偽局長舉行的餞行宴會上,局裡所有要員悉數到齊。
他們推杯換盞喝個不停,而李棟林和陳風嬌卻滿腹心事,美味佳餚吃在嘴裡如同嚼蠟。
倆人紛紛在心裡預卜著這次“兔子”之行的吉凶安危。
……
不久後,寶縣某度假村。
在一個豪華的套間裡,一男一女兩個人正在密种�
男的就是李棟林,女的就是陳風嬌。
此時,倆人搖身一變,李棟林成了華盛有限公司的總經理,而陳風嬌則成了他的隨身秘書。
他們來寶縣已經兩天了,根據預定計劃,今天下午他們要在遊樂場與人接頭。
此刻,倆個人正在商量著接頭事宜。
“你說他們會與我們合作嗎?”陳風嬌憂心忡忡地問。
“這幫人遭到重創,他們現在急需要支援。我想他們會跟我們合作的。”李棟林安慰道。
“但願我們這次'兔子'之行能安然無恙。”
“風嬌,現在不能再想那麼多了。
既然來了,就爭取把事情幹好。
我們倆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李棟林說著把一杯酒遞給陳風嬌,“來,為我們取得成功乾杯!”
下午4時許,李棟林和陳風嬌扮作觀光客來到遊樂場。
他們租了一條小船,蕩漿向湖心劃去。
夕陽西斜,湖面風平浪靜,湖水清澈見底。
李棟林和陳風嬌把船停在湖心,然後像熱戀中的情侶一樣,依偎在一起。
約5時許,一艘摩托艇貼著水面飛馳而來,先是圍著小船轉了幾圈,然後熄火把船停下。
摩托艇上坐著一對學生裝束的青年男女。
男的是N市“犯罪組織頭目”吳軍,女的是他秘書周蘭。
憑著對照片的印象,李棟林認出來者正是他要接頭的吳軍。
但為慎重起見,他沒有主動打招呼,而是等對方說出暗語。
吳君年齡不過30,面容清瘦,近視鏡後的雙眸透著機警。
只見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李棟林和陳風嬌,然後用暗語問道:
“請問朋友來自何方?”
“大洋彼岸,異國他鄉。”李棟林回答。
第582章 鄭朝山送來的及時情報!!!
咱們把時間退回一週之前,就在偽“軍情局”即將展開行動的緊要關頭,代號“鳳凰”的鄭朝山已提前截獲了這一關鍵情報。
他不顧個人安危,冒著暴露的風險,迅速將“血光計劃”傳遞給了“兔子”的安全部門,為他們的反擊贏得了寶貴的時間。
負責邉訒脖9ぷ鞯母鹗迤胶蛣㈣F林接到上面通知的“血光計劃”情報後,立即配合安全部門負責人鄭朝陽展開密切佈置。
他們精心策劃,周密部署,在邉訒母鱾關鍵節點佈下天羅地網。
每個人都清楚此次任務的重要性,他們以高度的責任感和專業精神,誓要將這夥企圖破壞邉訒姆缸锓肿訌氐讋暢_保盛會的平安與順利。
鄭朝陽已經年過六十,已經從警將近五十年,即將面臨退休了,而眼前的這一仗,無疑將成為他職業生涯的璀璨謝幕,見證他為正義奮鬥的一生。
幾天後,鄭朝陽就已經得到訊息發現李棟林與陳風嬌二人的行蹤。
但是鄭朝陽與葛叔平等人沒有立即採取行動,只是將他們二人秘密監控起來,顯然是想放長線釣大魚。
……
吳軍見下打量了一下李棟林和陳風嬌,然後用暗語問道:
“請問朋友來自何方?”
“大洋彼岸,異國他鄉。”李棟林回答。
“到此有何貴幹?”
“覓知音,結同心。”
“何音何心?”
“韜光養晦,鑄龍泉寶劍;踽踽涼涼,求敏豬自遊。”李棟林用回答道。
暗號完全對上。
在美麗的湖光山色之中,一雙罪惡之手與一雙叛逆之手緊緊地握在一起。
根據倭“軍情局”的交待,李棟林沒有亮出自己特務的身份,而自稱是某“敏豬”組織的代表。
吳軍像是遇到了知音,先是介紹了他們的現狀和活動情況,接著又海闊天空地大談自己的志向、抱負。
從吳軍的言談舉止中,李棟林認定他是一個極富冒險精神的狂熱分子,是執行“血光”計劃再合適不過的人選。
一個小時過去了,倆人的談話進入尾聲。
李棟林從皮包中掏出十萬元現金遞給吳軍,說是作為他們的活動經費,然後又拿出三千美刀贈給吳軍個人。
陳風嬌也拿出一條昂貴的金項鍊送給周蘭。
面對如此慷慨的支持者,吳軍感動得差點掉下淚來。
他抓住李棟林的手,信誓旦旦地表示,要加強與他們的合作,燕要與“兔子”們“鬥爭到底”。
李棟林趁機煽動說,要他堅持活動,利用法律上的空子,積極擴大組織和活動範圍……
與此同時,他還有意無意地暗示吳軍,在適當的時候用暴力進行破壞活動。
第一次會面結束了,李棟林對會談結果大為滿意。
為了更進一步瞭解吳軍,李棟林與陳風嬌又安排了一系列的活動。
一方面是考察吳軍,另一方面也是進一步拉攏他,使他成為倭“軍情局”掌握的一顆棋子。
在接下去的幾天裡,李棟林又是設宴款待,又是安排舞會,甚至還與陳風嬌配合與吳軍和周蘭打了幾局檯球。
吳軍的表現大大出乎李棟林的意料,他不僅飲酒海量,跳舞、打檯球也樣樣精通。
考察完畢,李棟林心中一陣竊喜,他為自己物色到一個高素質的人選而洋洋得意。
與吳軍的接頭大功告成後,李棟林和吳軍商定了下一次聯絡的方法,然後和陳風嬌一起飛回T市,喜滋滋地向沈光燻邀功請賞。
聽完李棟林和陳風嬌的彙報,沈光燻沒有馬上表態,而是靠在轉椅上閉目沉思。
對於李棟林和陳風嬌的工作能力,沈光燻向來十分賞識。
從他們倆人的彙報看,這次“兔子”之行應該說是相當成功的,特別是李棟林對吳軍實施的綜合考察法,他也十分滿意。
但他心裡總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是什麼?
他一時也說不清楚。
見沈光燻一言不發,李棟林心裡沒了底。
在他看來,此次“兔子”之行,他和陳風嬌把事情辦得乾脆利落,沈光燻定會把他們大大地誇獎一番。
可眼下,沈光燻的沉默讓李棟林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李棟林朝陳風嬌看了一眼,她也是一臉的不解。
“棟林,”沈光燻終於開了腔,“你把考察吳軍的情況再給我詳細地說一遍。”
李棟林把心放到了肚子裡,他知道上司對吳軍產生了興趣,於是不假思索地說道:“我和吳軍在初次交談中,發現他思維敏捷,精明強幹,特別是他非常激進,對'兔子'深惡痛絕,完全可以為我所用。
在後來的考察中,他的表現也甚佳,不僅辦事果斷,而且有較強的自控能力。
依我看,這是一個十分難得的高素質人才。”
“那他的ZZ抱負怎樣?”沈光燻坐直了身子問。
“從談話中可以看出,這個人是有野心的。但青年人嘛,誰不想幹一番事業。”
“嗯?”沈光燻一聽這話,立即把臉沉了下來,“‘血光’計劃事關黨果大業,豈能如同兒戲!
我們找吳軍,是想把他培養成黨果安插在'兔子'內部的一顆釘子。
如果他野心很大,將來翅膀硬了,一定會甩開我們,那我們豈不是養虎遺患,白費一番苦心了嗎?”
“處座高見!我以前沒有想這麼多。”李棟林畢恭畢敬地說。
沈光燻緩和了一下口氣:“你和風嬌是我一手提拔起來的。以後辦事還要多動腦筋。”
“是!”
沈光燻沉思片刻,又道:“這樣吧,你們倆再去'兔子'走一趟,想辦法把這個吳軍給我弄到T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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