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笔下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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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給您介紹一下,這是我女朋友清霞!”鄭海生與劉家人寒暄過後,便牽起李清霞的手,走到母親白玲面前,鄭重其事地介紹道。
“阿姨,您好!”李清霞微微低著頭,臉頰泛起了一抹紅暈,聲音輕柔而甜美。
白玲一見到李清霞,眼中便閃過一絲欣喜,“哎呦,這姑娘長得可真標緻啊!海生,你眼光不錯嘛!”她笑著上下打量著李清霞,越看越是滿意。
“好,來,姑娘,這個你拿著,這是阿姨的一點心意。”白玲笑得合不攏嘴,從她那精緻的坤包裡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個鼓鼓的大紅包,遞到李清霞手中,眼中滿是慈愛。
李清霞瞥見紅包的厚度,頓時有些手足無措,連忙推辭道:“這阿姨,真是太感謝您了,但這紅包我不能收!”
站在一旁的甘凝見狀,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輕聲勸說道:“清霞啊,這可是你白阿姨的一片心意,也是咱們的規矩,你就別推辭了,收下吧。”
聽到這番話,李清霞這才略顯靦腆地接過紅包,臉上浮現出感激的神色,輕聲說道:“謝謝阿姨,既然是這樣,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這會兒她姐姐李清蘭走了過來,對李清霞打趣道:“要不然,我幫你收著?”
白玲見狀,臉上綻放出溫暖的笑容。她一邊用一隻手輕輕拉住李清蘭,另一邊則溫柔地牽起李清霞,眼中滿是欣慰與喜悅。她嘴角上揚,笑聲如銀鈴般清脆:“真是緣分天註定啊!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甘凝妹子,您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甘凝聞言,也笑著點頭附和,眼中閃爍著欣喜的光芒:“可不是嘛!這下可好了,咱們這幾個小子終於都要成家立業了,真是讓人心裡踏實又高興!”她的語氣中充滿了對未來的美好期許。
白玲關切地問道:“說起來,你家劉文最近怎麼樣?還在靈苔縣工作嗎?”
甘凝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自豪:“這孩子啊,就是太固執了。他上級幾次三番想提拔他去市裡任職,可他偏偏不答應,非要留在基層。
他說,一定要親眼看到自己主持的脫貧致富工程真正見到成效,才肯考慮調走。這股倔勁兒,真是隨了他爸。”
白玲眼中閃過一絲羨慕,微微點頭讚許道:“你們家這三個孩子,依我看,將來最有出息、成就最卓越的,非這劉文莫屬。
這孩子打小就顯露出難得的沉穩與幹練,更難得的是,他韌性十足,而且心懷仁善,懂得體恤他人。
這樣的品性,是個塊政的好料子……”
甘凝輕輕嘆了口氣,眼中既有欣慰,也有一絲擔憂:“是啊,這孩子確實像他爸,認準了的事情,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他爸也是這樣,一心撲在工作上,連家裡的事情都顧不上。
不過,劉文比他爸多了一份細膩,每次回家都會帶些山裡的土特產,說是讓咱們嚐嚐鮮,其實也是想讓咱們放心,知道他在那邊過得挺好。”
白玲點點頭,語氣中帶著幾分感慨:“劉文這孩子,真是難得的好苗子。
靈苔縣那地方,條件艱苦,他能堅持下來,還幹得有聲有色,真是不容易。
我記得去年他回來時,還跟我聊過,說是那邊的老百姓特別信任他,有什麼困難都願意找他幫忙。這種信任,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建立起來的。”
甘凝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絲驕傲:“是啊,他總說,基層的工作雖然累,但能看到老百姓臉上的笑容,就覺得一切都值得。
有時候,我也勸他,別太拼了,該休息的時候還是要休息。可他總是笑著說,
媽,您放心,我心裡有數。”
白玲拍了拍甘凝的手,安慰道:“有您這樣的母親,劉文才能成長得這麼好。
他的這份堅持和擔當,將來一定會讓他走得更遠。
咱們這些做長輩的,雖然心疼,但也得支援他,不是嗎?”
甘凝點點頭,眼中泛起一絲淚光:“是啊,只要他開心,做自己喜歡的事情,我就滿足了。
希望他能一直這樣堅持下去,別辜負了那些信任他的老百姓。”
白玲輕輕點頭,眼中流露出幾分讚許:“說起這些後輩,劉文這孩子,我確實最是喜歡。”她頓了頓,又略帶疑惑地問道,“劉武都已經成家了,劉文這邊怎麼還沒個準信兒呢?”
甘凝嘆了口氣,神情中夾雜著無奈:“其實他已經有物件了。只是那姑娘不願意兩地分居,而劉文又心繫基層工作,不肯調回來。兩人就這麼僵持著,不上不下的,真是讓人著急。”
白玲聞言,眉頭微蹙,語氣中帶著關切:“那他物件也不願意去那邊工作嗎?”
甘凝輕輕點頭,耐心地解釋道:“劉文的物件是央視的知名主持人,她的事業發展的也不錯,自然不願意輕易放棄。”
“唉,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考量,就這麼一直拖著,也不分手……”白玲輕嘆一聲,語氣中帶著些許無奈。
“央視主持人又怎樣?”白玲冷笑一聲,接著說道,“在我看來,這姑娘就是拎不清。
哪個更重要她心裡沒數嗎?
多少人夢寐以求能嫁到你們劉家,她道好卻為了一個所謂的工作竟然……真是狗肉上不了檯面。”
“笑死個人了!”
甘凝微微一笑,輕輕搖頭道:“話也不能這麼說。我們家雖然有些名氣,但並沒有高人一等。
年輕人為了自己的理想而奮鬥,這是值得鼓勵的。
如果僅僅為了嫁個好人家就放棄自己的夢想,那未免太可惜了。這一點,我倒是很欣賞她的堅持。”
白玲聽罷,嘴角微揚,眼中閃過一絲戲謔,輕笑道:“得了吧,你們老劉家如今可是名聲在外,誰人不知‘京西劉’的大名?那可是一塊響噹噹的金字招牌。”
她頓了頓,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與深意:“你可知道,如今有多少人家擠破了頭,想與你們家攀上親家?”
“當年淑賢執意下嫁鄉野小子,可是讓不少人扼腕嘆息。如今劉武又讓那些人的如意算盤落了空,真是讓人又驚又喜啊。”
她話鋒一轉,目光中透出一絲嚴肅:“依我看,劉文這段姻緣怕是難成。
無論是為了他的前程,還是你們家族著想,他的婚事恐怕已由不得他做主了……”
甘凝聞言,陷入了沉默。她心知肚明,閨蜜白玲所言句句屬實。
回想當年,即便是鄭朝陽也曾有意與她們劉家聯姻,意圖透過婚姻的紐帶,進一步鞏固兩家之間的關係。
暫且不論劉氏家族的掌舵人劉之野如今的顯赫地位,單是甘凝自身的成就和影響力,便已不容小覷。
劉氏家族更是底蘊深厚,人才濟濟,遍佈各行各業,精英輩出。
歷經數十載的風雨洗禮,劉氏家族已然成為潛伏於水下的經濟巨鱷。
透過錯綜複雜的資本咦骱蛻鹇詠丫郑麄兦臒o聲息地掌控了無數企業,影響力深遠而廣泛。
一般人可能不太清楚“京西劉”的份量,但是作為上層人員誰不知道?
無數人對劉家虎視眈眈,卻始終未能得手。
劉之野始終保持著高度警惕,這些年來,難道真的沒有人試圖對劉家下手?
只不過,這些陰侄急粍⒅耙灰换饬恕�
如今,“京西劉”已然成為一方巨擘,有些人即使有心,也無力撼動了。
既然無法撼動,那便轉而尋求拉攏與分化,總該可行了吧?
但拿什麼來拉攏呢?金錢?地位?你所擁有的,劉家早已具備;你所缺乏的,劉家同樣不缺。
於是,聯姻便成了最巧妙的手段。隨著兒女們的成長,劉之野婉拒了多少人的提親,又因此得罪了多少人。
這其中,既有來自老領導、老戰友、老同事們的示好,也有不同派別的人試圖拉攏。
難道劉淑賢當初義無反顧地選擇嫁給從山溝裡走出來的鐘興國,僅僅是因為父親劉之野對他的賞識?事情遠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外人或許無從知曉,但從劉淑賢考上大學的那一刻起,劉家的門檻幾乎被踏破,前來提親的人絡繹不絕,卻無一例外地都被婉拒。
劉之野心疼姑娘不假,他不想犧牲女兒的幸福是一方面。
另外,也是想斬斷別人對他們劉氏的滲透。
相比姐姐劉淑賢,和弟弟劉武。
劉文才作為劉氏家族公認的下一代掌舵人,他的婚姻大事自然牽動著各方神經。
白玲對劉文與這位女主持人的婚姻並不抱樂觀態度。
“依我之見,”白玲堅定地說,“不如趁早結束這段關係。
劉文必須正視這個問題,否則,遲遲不婚只會影響他個人發展。”
甘凝聽後,也鄭重地點頭表示贊同。
她們在宦海摸爬滾打幾十年,早已洞悉組織提拔年輕幹部的內在邏輯。
婚姻是衡量一個人是否具備擔當重任的重要標準。
一個未婚的人,在組織眼中往往顯得不夠成熟,難以肩負起更重要的職責。
因此,劉文若想更進一步,必須早早解個人婚姻問題,以證明自己的成熟與可靠。
第579章 孫新春的關照!!!
作為“京西劉氏”的後代,劉文、劉武、劉淑賢和鍾興國這一輩人已嶄露頭角,肩負起家族興衰的重任。
他們不僅繼承了家族的優良傳統,更在各自的領域中展現出卓越的才能和擔當。
值得一提的是,曾經被視為“紈絝子弟”的劉小林也實現了華麗轉身。
他的轉變令人驚歎,正如古人所言“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
如今,劉小林在兩山前線,用實際行動證明了自己,他也不是吃乾飯的。
斗轉星移,彈指一揮間。
劉小林來到兩山前線一年多了。
這一年多的時間裡,劉小林經歷了無數次生死考驗,也見證了許多戰友們的英勇與犧牲。
兩山前線的戰火從未停歇,敵我雙方的炮火時常在陣地上空呼嘯而過,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彷彿要將大地撕裂。
然而,劉小林和他的戰友們始寸步不讓。
起初,劉小林對戰爭的殘酷並不適應。
劉小林也曾在深夜被炮火驚醒,心跳如鼓,手心冷汗直冒。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逐漸學會了如何在槍林彈雨中保持冷靜,如何在生死邊緣找到生存的縫隙。
劉小林現偵察排長。偵察兵,是部隊作戰行動的尖刀。
師部給他們偵察大隊賦予了三項任務:一是實施抵近偵察,掌握當面敵情;二是組織重點設伏,防止特工滲透;三是開闢出擊作戰通道,保障出擊作戰行動。
出境抵近偵察,這是偵察兵遂行任務的主要形式和手段。
在過去的一年中,劉小林先後17次闖過大縱深、高密度的雷區;
穿越毒蟲肆虐、瘴氣瀰漫的亞熱帶叢林;潛伏在壁壘森嚴、險象環生的敵人鼻子底下實施抵近偵察。
這每一次行動都是對劉小林他們血與火的洗禮、生與死的考驗、意志與膽量的淬礪、身體極限的挑戰。
特別是面對一次次的意外雷傷、一條條血淋淋的殘肢,讓劉小林今後不管多久還一直在腦海裡隱現,在心靈中震撼……
去年春節剛過,劉小林他們排在副大隊長孫新春的帶領下,提前一個月進入某地區熟悉情況。
部隊接防之初,正逢敵軍丟失兩山8週年祭日,敵情異常敏感,偷襲襲擾頻繁,雙方炮戰激烈,部隊處於高度緊張狀態。
進入五月,一線防禦漸趨穩定。前指精心制定了一個代號為“獵豹行動”的偵察方案。
擬抽調劉小林等多名偵察骨幹,在工兵和通訊兵的配合下,由孫新春副大隊長帶領,秘密潛入敵我中間地帶,搜尋敵人活動痕跡,抵近敵主陣地,觀察掌握敵人表面陣地的火力配置、人員裝備和活動規律。
五月中旬,孫新春他們從某營防禦陣地前沿,開闢了一條不足1米寬的通道,秘密進入敵我雙方間隙地帶。
敵我雙方直線距離約1500米,長滿1米多高的紅茅草,密不透風,而且毒蛇、蜈蚣、螞蟥等毒蟲很多。
劉小林他們每個人都隨身帶有舍德勝蛇藥,身上也塗抹了防蚊蟲的藥水,低姿向敵軍陣地摸進。
由於是首次深入這片地區,什麼情況都不清楚,劉小林他們是精神高度緊張,毒蟲的威脅早忘到九霄雲外。
汗水浸透了迷彩服,流進了眼睛,劉小林他們都感覺不到。
也不知道爬行了多長時間,突然一道鐵絲網攔住了劉小林他們的去路,抬頭一瞧,原來已經摸到敵軍陣地前沿。
剪開鐵絲網,很快發現有零零散散的地雷,品種五花八門,其中一種木殼地雷,外表似只小小的棺材,裡面有TNT炸藥和爆炸裝置。
孫新春副大隊長不愧為參加過輪戰的老偵察兵,非常熟悉敵軍的前沿障礙設施,領著劉小林他們很快潛入到敵軍陣地的外圍壕溝,距離地軍主陣地不足百米。
透過觀察,孫新春他們發現敵軍陣地表面工事不多,主要是利用天然溶洞屯兵,在巨石縫隙間設火力點,隱隱約約能聽見敵軍的說話聲,卻看不到一個人。
第一次接近敵人主陣地,偵查員們沒敢長時間停留,很快撤回了我方陣地。
師首長得知他們成功抵近敵軍陣地非常高興,陳副參珠L當晚決定第2天與孫新春他們同行,再次抵近敵人陣地進行偵察。
次日天矇矇亮,老陳隨孫新春他們偵察分隊順利透過我方前沿陣地,這時劉小林和6班長梁喜財作為尖刀小組,走在最前面。
當尖刀組接近溝底時,在中間指揮位置的雷孫新春副大隊長令劉小林轉到後面的掩護組負責保護老陳的安全。
就在劉小林剛轉身走出2步這片刻,只聽他身後一聲巨響,一股氣浪差點將他掀翻。
劉小林轉身一看,配屬他們的工兵戰士小朱就在我剛才位置單腿站立,雙手抱著另一條腿,這一條腿的小腿不見了……
梁班長見狀迅速反應過來,他趕緊從身後抱住戰士小朱。
劉小林也反應過來迅速撲上去雙手捏住小朱膝蓋的上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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