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笔下宝宝
孫主任自己現在的腦子都有些懵逼,她不知道李清霞跟鄭海生出去看了一趟電影后究竟發生了什麼,但是人家結婚申請報告都已經提交上去了。
這……這這這……這他們倆真成了?
早知道她那天就應該仔細問清楚,現在都開始走程式了。
“啊?!”
結婚申請報告?!!跟誰的申請報告?!
李清霞被這個詞砸得眼冒金星。
她跟鄭海生?
這個悶不吭聲的傢伙回去提交了結婚申請報告?!!!
“來,你看看,這是鄭海生同志的一些資料,他讓我發來給你看看的,他這邊馬上要調任去某團參珠L,你先前也知道的,這是他的一些籍貫材料。”
“我這邊簽字批准了之後,後續要給你辦退伍,這件事情你要想清楚……”
李清霞聽得是渾渾噩噩,這就到隨軍安置工作了?
“你這邊先想清楚,你確定了,我也就給你批准簽字,你確定了沒有?”
“如果你還要回去想一想——”
李清霞腦子徹底懵了:“孫主任……我……我要先回去跟家人商量一下!”
“婚姻是大事,是該跟家人商量一下,這樣吧,我批你幾天假,成不成,你要儘快回來答覆我!”
就這樣,有些六神無主的李清霞渾渾噩噩地走出了文工團,她也不知道該跟誰說才好。
最後她一咬牙一跺腳,坐上火車就來到了長白山姐姐姐夫這裡。
李清霞說到這。
只見李清蘭張大了嘴巴:“啊!你這也太兒戲了吧!我看你真是瘋了,就這麼草草的把自己嫁出去?將來後悔怎麼辦?”
劉武也有些頭疼,一邊是自家小姨子,一邊是自己的世交發小。
這事要是一個處理不好,那傷害的可不止倆人那麼簡單。
第577章 老鄭家來人!!!
燕京禮士衚衕,白家老宅。
“叮鈴鈴!叮鈴鈴!”
年近六十的白玲聽到電話鈴聲,快步走進正房,伸手拿起話筒:“喂?這裡是白家。”
電話那頭傳來甘凝爽朗的笑聲:“白大姐,我是甘凝啊!”
“哎呦!我說甘凝妹子,怎麼今兒個想起給我打電話了,呵呵呵……”白玲一聽是甘凝,頓時眉開眼笑,聲音裡透著親切。
“我呀,是特地來給您道喜的!聽說您家海生要成親了?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甘凝笑吟吟地說道,語氣中滿是真盏淖8!�
白玲一聽,笑得合不攏嘴,眼角都擠出了細紋:“哎呀,你這訊息可真是靈通!可不是嘛,海生剛相好的一姑娘,這下應該八九不離十吧,我這心裡頭的大石頭總算要落了地嘍!”
“哎呀,不對呀!”白玲突然皺起眉頭,疑惑地問道,“海生剛談的物件,我還沒來得及通知任何人呢。妹子,你是怎麼知道這個訊息的?”
甘凝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抹神秘的光芒:“我不僅知道海生談了物件,還清楚那姑娘是誰呢!”
白玲聽後大吃一驚,眼睛瞪得圓圓的:“什麼?你連這姑娘的底細都摸清了?這怎麼可能!我連她長啥樣都沒見過呢……”
“哈哈哈哈……”電話那頭,甘凝的笑聲如銀鈴般清脆。
這可把老大姐白玲急壞了:“哎呦,我的好妹妹,你就別賣關子了,快跟大姐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甘凝故意逗她:“哎呀!這事兒說來話長呢!”
“那您就長話短說……”白玲性子急,催促道。
“好好好,事情是這樣的……”甘凝便將自家兒子劉武前兩天來電時提到的小姨子與發小鄭海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白玲。
白玲聽完,驚訝得張大了嘴巴:“啊……這也太巧了吧!”
“誰說不是呢,這就是緣分啊!咱們兩家本來關係匪湥@下更是親上加親了!”甘凝也喜上眉梢。
劉鄭兩家的關係一直很好,後輩們相處得也融洽,如今劉武鄭海生可能成了連襟,真是再好不過了!
說起來還真是緣分!
不僅是白玲驚訝得合不攏嘴,就連一向沉穩的劉之野得知這個訊息後,也不禁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
說起孩子們的婚姻,劉之野的思緒不由得飄回到了多年前。
那會兒,孩子們還天真爛漫,鄭朝陽一次喝多了,就半開玩笑地對他劉之野說:“你家小賢長大了給我家海生當媳婦唄?咱們兩家親上加親,豈不美哉!”
劉之野當時也喝多了就大著舌頭回應道:“好啊,只要倆孩子情投意合,我自然是舉雙手贊成!”
然而,世事難料,隨著劉淑賢和鄭海生漸漸長大,兩人卻並未萌生出那份情愫,這段曾經的戲言也就此不了了之。
誰能料到,命吲耍瑑杉译m未結為親家,但劉武和鄭海生卻意外地成了連襟,這還真是讓人啼笑皆非的緣分啊!
劉鄭兩家打老爺子那會兒起就結下了不解之緣,劉之野與鄭朝陽也曾經是搭檔,這麼多年了關係依舊,他們兩家是互相扶持,宛如一家人。
“白大姐,過幾天劉武陪她媳婦就回家探親,咱們兩家藉此聚一聚,正好也讓您見見青霞這姑娘,怎樣?”
“好好好,還是妹子您想的周到,就這麼定了,我跟我們家老鄭說一說,讓他提前安排好時間……”
……
俗話說的好男大當婚,女大當嫁。
在部隊裡青年軍官婚煙問題就成了家中父母和部隊首長共同關心的一件大事。
談戀愛是倆個人的事,結婚是兩個家庭的事。
對於結婚需要的條件以及流程大家都很清楚。
但對於軍婚來說就沒有那麼簡單了,首先你認識女朋友後需要向領導打戀愛報告的,領導予審後方可繼續交往。
如果發展到結婚的話,政審是必須的,配偶必須歷史清楚,思想進步,家庭成員中無違法亂紀行為。
最後一項還必須進行婚檢。
李清霞經過姐姐姐夫的開導後也想開了,也是什麼時候嫁人不是嫁?
更何況人家鄭海生條件這麼好,過了這村兒可就沒這店了。
於是,李清霞一回到文工團就向孫主任說她同意跟鄭海生結婚,要求辦理手續。
就這樣,李清霞與鄭海生就見了一面,就開始談婚論嫁了!
深秋,駐防部隊的楊樹葉子泛著金黃,劉武望著窗外發了會兒愣。
這邊,劉武剛想打報告請假回家探親,沒想到他的副營長卻先向他打了個報告。
“孟副連長,你那個轉業申請俺替你遞上去了,營長黑著臉呢!”戰士小李一溜小跑進孟勇的辦公室,壓低聲音說道。
“孟勇同志!”劉武營長的大嗓門在樓道里炸開,“立刻到我辦公室來!”
孟勇趕緊整理軍裝,三步並作兩步衝上三樓。
推開那扇熟悉的木門,濃郁的大前門香菸味撲面而來。
劉武黑著臉坐在橡木辦公桌後,案頭擺著孟勇的轉業申請書。他的菸灰缸裡堆滿了菸頭,顯然已經坐了很久。
辦公室裡的電扇“吱呀吱呀”地轉著,攪動著凝重的空氣。
“老孟啊,你是不是嫌咱這營區太清苦了?”劉武長用他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盯著孟勇。
“報告營長,不是!”
“那你小子為啥要轉業?你可是咱部隊的骨幹,去年的軍區比武,要不是你帶隊拿了第一,咱們能在軍區大會上露臉?”
孟勇咬了咬牙:“營長,我.我想為家裡多做點貢獻。”
劉武猛地站起來,踱到窗前:“你是不是看到老王他們在寶縣做生意發財了,心裡癢癢?”
孟勇沉默了。
確實,前幾天老戰友老王來探望他們時,提起他在寶縣開了家服裝廠,一年能掙幾十萬。
這讓孟勇心裡著實不是滋味。
記得爹送他參軍那天,拉著劉勇的手說:“勇子,當兵就要當出個樣子來。”
這麼多年來,孟勇從一個懵懂的農村娃,到榮立三等功的副連長,他沒有辜負父親的期望。
可最近,老家來信說父親病了,需要動手術。
孟勇母親在信裡說:“也不用你寄錢回來,我們自己想辦法。”字裡行間透著心酸。
“報告營長,我爹病了……”孟勇聲音有些哽咽。
劉武轉過身來,臉色這才緩和了些:“你爹的事我知道。前天我去師部後勤處給你預支了兩萬塊錢。”
孟勇愣住了。
“你以為我這個營長是白當的?戰士們的家事,就是我的家事!”
就在這時,值班員衝進來:“報告!營長,三連出事了,訓練中一輛裝甲車側翻,三名戰士被……!”
孟勇和劉武對視一眼,立刻衝出辦公室。
趕到現場時,裝甲車歪在戰壕邊上,履帶陷進泥裡。
幾個戰士正用千斤頂艱難地抬著車身。
“都讓開!”孟勇吼了一聲,抄起一根鋼管就往車底塞。
孟勇已經鑽進了車底。
漆黑的空間裡,他看到三個戰士被死死壓住,其中一個還在微弱地呻吟。
“同志們,使勁!”孟勇咬緊牙關,他用鋼管當槓桿,幾名戰士硬生生撐起了幾噸重的裝甲車。
孟勇的額頭滲出豆大的汗珠,手臂上的青筋暴起,彷彿隨時會崩裂。
裝甲車的重量壓得鋼管發出“吱嘎”的呻吟聲,但他絲毫不敢鬆懈,生怕一鬆手,車體就會再次砸下。
“快!把傷員抬到安全地帶!”孟勇的聲音沙啞卻堅定。
戰士們迅速行動起來,將受傷的戰友小心地抬離現場。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醫療隊也及時趕到了,他們帶著擔架和急救包,迅速為傷員進行初步處理,然後緊急送往軍區醫院。
當孟勇從車底爬出來時,全身已經被汗水浸透。
劉武二話不說,把孟勇拉上吉普車就往醫院趕去。
“你小子,還是這麼拼命!”路上,劉武遞給孟勇一支菸,“我聽老王說,你們剛來部隊那會兒,新兵野營拉練,你揹著發高燒的戰友走了十公里。”
孟勇深深吸了一口煙:“營長,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過去?”劉武笑了,“昨天首長還在表揚你呢。說你是全軍區訓練的標杆。
你小子啊,打仗有股子犟勁,帶兵有真本事,這樣的好乾部哪能輕易放你走?”
住院部裡,三名受傷戰士都沒有生命危險。
看著他們裹著紗布的年輕面龐,孟勇突然想起了自己當年。
七年前剛入伍時。孟勇第一次穿上軍裝,照鏡子都覺得自己威風凜凜。
老班長說:“當兵最重要的不是穿出樣子,是站出氣節,活出血性!”
回到營區已是深夜。
孟勇心裡有事獨自在小操場上踱步,秋風吹得楊樹葉子沙沙作響。
“還在想轉業的事?”營長劉武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孟勇身後。
“營長,我.”
“別說了,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劉武又掏出一封信,“這是師部的檔案,本來準備明天宣佈的。”
孟勇接過信,藉著月光,看到了一行醒目的紅字:關於提拔孟勇同志為正連職幹部的決定。
“組織上早就看準了你。這次軍區機構改革,需要一批能打仗、懂指揮的年輕幹部。你小子,就是我們看中的苗子。”
孟勇攥著信,心裡翻江倒海。
“誒,對了。”劉武又從衣兜裡掏出一個信封,“這是我墊付的手術費,你先拿去給你爹治病。不用急著還我,等今後評了職,工資漲了再還我也不遲。”
上一篇:大内侍卫,开局祖传刀法大圆满
下一篇:诸天,从一世之尊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