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笔下宝宝
春天挖野菜、採蘑菇,夏天抓知了、逮螞蚱、秋天落地瓜,撿花生,冬天堆雪人、打雪仗
李清蘭覺在這裡生活也不錯,就是有時候也有心煩的時候。
她也不知怎麼得罪了朱海媚,這位大姐老是跟自一過不去。
朱海媚,今年快三十了,她和陳海林結婚五年了,見面的次數卻是掰著手指都能數過來,就更別說生孩子這事兒了,婆婆為這事兒不知道唸叨了多少遍。
之前通書信,陳海林說部隊有事還是不能回家,婆婆就著急了。
剛好去年陳海林升了營長,可以帶家屬隨軍,婆婆沒和陳海林商量,就讓朱海媚一個人出了遠門,千里迢迢趕到部隊。
朱海媚的突然到來,也沒辦理隨軍手續之類的,一時間弄得陳海林有些手忙腳亂……好在後面還是安頓下來。
算起來,朱海媚在部隊住下來大半年的時間了,就這半年的時間裡,朱海媚和陳國林卻不知道吵了多少次架了。
吵架的緣由呢,很簡單,最主要的就是因為生孩子的事,不過也有李清蘭的一點關注。
朱海媚本來就嫉妒李清蘭,好巧不巧的等她回老家辦手續時,在這期間陳國林竟然出任務的時候受了一次大傷,是護士李清蘭負責照顧他的。
當時陳國林躺在病床上就多虧了李清蘭的照顧,這一來二去就有些閒話傳了出來。
不過好歹在部隊,紀律嚴明,這些個事情也就在家屬院裡幾個愛傳閒話的農村老孃們嘴裡瞎傳。
朱海媚聽說這事兒,心中是又怒又慌,其實她一直有危機感。
其實在他們倆結婚之前,陳國林談過一個物件,是鎮上糧站的文員,雖然不知道兩人怎麼分的手,但她特地去瞧過那人,長得白白淨淨,穿一套碎花連衣裙,很好看。如今又多了個好看的李清蘭……
不過朱海媚在這件事情上腦子還是拎得清,李清蘭有物件,而且不比她家陳國林差。
更知道這是在部隊,就算心中窩火,也沒敢和陳國林大吵大鬧,只是質問了陳國林幾句,接著就開始了冷戰。
不明就理地李清蘭聽見朱海媚夫妻倆又在吵架,還好心地去勸說她。
怎知道她不去勸說朱海媚還好,朱海媚對她更來氣了,於是就陰陽怪氣地嘲諷李清蘭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這把李清蘭給委屈的!
李清蘭被朱海媚的話噎得一時語塞,心裡既委屈又無奈。她本是好意,卻沒想到反而激化了矛盾。
她站在那兒,臉色有些發白,手指不自覺地絞在一起,心裡琢磨著該怎麼回應。
最後,李清蘭只是輕輕嘆了口氣,低聲說道:“朱姐,我真的是想……,沒別的意思。如果讓你不舒服了,我向你道歉。”
朱海媚冷哼一聲,別過頭去,語氣依舊帶著刺:“勸和?我看你是來看熱鬧的吧!我們家的事,不用你操心。”她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字字如刀,直戳李清蘭的心。
李清蘭咬了咬下唇,心裡一陣酸楚。
她知道再說什麼也無濟於事,索性不再多言,轉身離開了。
回到自己的家,李清蘭坐在床邊,望著窗外發呆,心裡五味雜陳。
她不明白,自己明明是一片好心,為什麼會招來這樣的誤解。
另一邊,陳國林也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勁。
他走進房間,看到朱海媚坐在床邊,臉色陰沉,便走過去輕聲問道:“海媚,你和李清蘭怎麼了?剛才我聽見你們在說話。”
朱海媚抬眼看了他一眼,語氣依舊冷淡:“沒什麼,就是覺得她多管閒事。”
陳國林皺了皺眉,心裡也有些無奈。
他知道朱海媚的脾氣,但李清蘭畢竟是無辜的,這樣的誤會實在不該發生。
他嘆了口氣,坐到朱海媚身邊,柔聲說道:“海媚,清蘭她也是好意,你別太往心裡去。我跟劉武都是戰友,鬧僵了也不好。”
朱海媚沉默了一會兒,似乎也在反思自己剛才的言行。
她雖然心裡還有些不痛快,但也不得不承認,自己可能有些反應過度了。
朱海媚其實也知道李清蘭是無辜的,她就是不爽而已,只好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以後注意就是了。”
而劉武對這一切是一點也不知情的,李清蘭也不想被這些生活上的糟心事影響了他。
“叮鈴鈴,叮鈴鈴!”
電話鈴聲驟然響起,打破了房間的寧靜。
李清蘭被驚醒,迅速伸手拿起聽筒:“喂?”
“清蘭,下班了嗎?”電話那頭傳來婆婆甘凝溫柔關切的聲音。
甘凝對李清蘭的關心,甚至勝過她自己的親生母親。
聽到婆婆熟悉的聲音,李清蘭的鼻子一酸,眼眶瞬間溼潤:“媽,我……我剛到家。”
甘凝敏銳地察覺到了異樣,眉頭微皺,語氣中滿是擔憂:“清蘭?你的聲音怎麼聽起來不太對勁,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感受到婆婆的關懷,李清蘭的淚水再也控制不住,順著臉頰滑落。她抬手擦了擦眼角,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媽,我沒事,您老甭擔心。”
甘凝卻不放心,繼續追問:“是不是劉武那小子欺負你了?清蘭,你可別委屈自己,有什麼事跟媽說,看我怎麼收拾他……”
李清蘭聽到婆婆提到丈夫劉武,心中的委屈更是湧上心頭。她深吸一口氣,強忍住哽咽,輕聲說道:“媽,真的沒事,只是工作有點累,休息一下就好了。”
甘凝沉默了片刻,顯然並不完全相信她的說辭。
她嘆了口氣,語氣更加柔和:“清蘭,媽知道你是個要強的孩子,但家裡的事不能一個人扛。
劉武那小子要是敢讓你受委屈,我第一個不答應。你記住,這裡永遠是你的家,媽永遠站在你這邊。”
李清蘭的眼淚再次湧出,她緊緊握住聽筒,彷彿能從婆婆的聲音中汲取力量。
她輕聲回應:“媽,謝謝您。有您在,我心裡就踏實多了。”
“好好,對了,你爸要跟你說幾句話,你稍等一下哈……”甘凝一邊說著,一邊用手輕輕捂住話筒,朝書房方向提高了聲音喊道:“老劉,老劉,你快過來,跟清蘭也說幾句!”
書房裡,劉之野正專注地翻閱著檔案。聽到喊聲,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小聲嘀咕道:“這老婆子,你跟她聊幾句不就行了嘛,非要叫上我……”
儘管如此,他還是放下手中的檔案,摘下眼鏡,快步走出書房。臉上瞬間換上了和藹的笑容,溫和地說道:“清蘭啊,最近過得還好吧?”
李清蘭聽到父親的聲音,連忙回應道:“爸,我一切都好,讓您和媽費心了!”
劉之野慈愛地笑了笑,語氣中帶著關切:“傻孩子,咱們是一家人,不用這麼客氣。
對了,你那邊的工作還順利嗎?如果有什麼不順心的,告訴我,我幫你打個招呼,看看能不能換個環境。”
李清蘭心中一暖,笑著答道:“爸,您放心,工作挺好的,領導也挺器重我,暫時不用麻煩您了。
倒是您和媽,最近天氣轉涼了,多注意身體,別太操勞了。”
劉之野點點頭,欣慰地說道:“你懂事就好。我和你媽身體都硬朗著呢,不用你操心。
倒是你,在那邊,要多照顧好自己。有空就回家看看,你媽總唸叨你。”
甘凝在一旁插話道:“是啊,清蘭,你爸說得對。
你這孩子,總是什麼事都自己扛著,咱們家裡你也知道,有困難就說,別憋在心裡。”
李清蘭眼眶有些溼潤,輕聲說道:“我知道了,媽。等過陣子我就回家……你們也要多保重,別讓我們擔心。”
第575章 小姨子相親的物件竟然是姐夫的發小!!!
這一天,劉武風塵僕僕地從軍營趕回家中。
推開家門的瞬間,他驚喜地發現,闊別已久的小姨子李清霞竟然從遙遠的燕京特地前來探望他們一家。
“姐夫!”李清霞高興地大叫一聲,就要跑過去擁抱姐夫劉武。
李清蘭在一旁假裝吃醋的道:“哎哎,你幹啥呢,多大的姑娘你害不害臊……”
“這可是我男人……”
“這還是我姐夫呢!”李清霞不甘示弱地道。
劉武笑著搖了搖頭,伸手輕敲一下李清霞的頭,道:“清霞,好久不見,還是這麼活潑。”
李清霞吐了吐舌頭,調皮地回應:“姐夫,你可是越來越有領導的風範了!”
李清蘭在一旁輕哼一聲,假裝不滿地說道:“你們倆一見面就鬧騰,也不怕外人笑話。”
劉武看了看李清蘭,眼中滿是溫柔,輕聲道:“清蘭,這幾天我不在家,你辛苦了。”
李清蘭臉頰微紅,低頭輕聲道:“哪有,家裡一切都好。”
李清霞見狀,故意誇張地捂住眼睛,嚷嚷道:“哎呀,姐姐姐夫,你們這是要虐死我啊!”
一家人笑聲不斷,氣氛溫馨而融洽。
劉武拉著李清蘭的手,道:“今天難得團聚,我去廚房給你們露一手。”
旁邊的李清霞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姐夫,你還會做飯?”劉武笑道:“在軍營裡學的,總得學會照顧自己。”
李清蘭溫柔地點頭:“那我幫你打下手。”李清霞則興奮地舉手:“我也來幫忙!”
三人有說有笑地走進廚房,劉武熟練地繫上圍裙,開始忙碌起來。
炊煙裊裊升起,空氣中瀰漫著飯菜的香氣,家的溫暖在這一刻被無限放大。
“唉,要是我的未來老公能像姐夫一樣就好了,既能上得了戰場,又下得了廚房……”李清霞一邊大快朵頤,一邊忍不住感慨,嘴裡的美食似乎都堵不住她的話匣子。
姐姐李清蘭聽罷,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這死丫頭,年紀輕輕,連個物件都還沒有,就開始幻想未來的老公了……”
李清霞不服氣地反駁:“姐,你可別小瞧人,誰說我沒有……”話剛出口,她突然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驚呼道:“哎呀,糟了,說漏嘴了……”
李清蘭立刻捕捉到了妹妹的異常反應,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哦?看來我們的小霞有情況啊?快說,到底是誰?什麼時候的事?”
李清霞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支支吾吾地想要轉移話題:“姐,你別瞎猜,我剛剛只是隨口一說,哪有什麼情況啊……”
李清蘭卻不依不饒,放下筷子,雙手抱胸,一副審問的架勢:“別想矇混過關,我可是你親姐,你有什麼小心思我還能看不出來?趕緊坦白從寬!”
李清霞無奈地嘆了口氣,知道今天是躲不過去了。她低下頭,小聲嘟囔道:“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就是最近認識了一個人,感覺還不錯。”
劉武在一旁笑著道:“你既然感覺不錯就談談唄,對了,他叫什麼名字,家裡是哪的,做什麼工作啊?”
李清霞在姐夫的鼓勵下,信心倍增:“他叫鄭海生,也是一位軍官,家就在咱們燕京。”
“噗!”劉武一聽,驚得差點把嘴裡的飯噴到對面的姐妹倆身上。
“哎呀,武哥,你慢點吃,差點兒就噴到我臉上了。”李清蘭略帶不滿地抱怨道。
劉武顧不上理會妻子李清蘭的埋怨,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小姨子李清霞:“我沒聽錯吧?是叫鄭海生,警備二師的?”
李清霞立刻點頭確認:“對,他好像是警備二師的。哎呀,姐夫,你們難道認識?”
劉武苦笑了一聲:“何止是認識啊,我們倆可是發小,還是世交。不過,他比我大五歲呢。你這……”
劉武的話讓李清霞一時愣住,她沒想到自己相親的物件,竟然與姐夫有如此深厚的淵源。
李清霞眨了眨眼,臉上浮現出一絲驚訝與好奇:“姐夫,你們竟然是發小?這也太巧了吧!”
劉武放下手中的筷子,神情有些複雜地搖了搖頭:“是啊,從小一起長大的。他這人性格沉穩,做事果斷,從小就比我成熟。沒想到,你們居然……”
李清蘭在一旁聽得津津有味,忍不住插嘴道:“武哥,你這是什麼表情?難道鄭海生有什麼問題嗎?”
劉武擺了擺手,語氣中帶著幾分感慨:“問題倒是沒有,只是覺得這事兒太巧了。
海生這個人,能力出眾,在部隊裡也是出了名的優秀。
不過,他這些年也一直在部隊,感情上的事似乎很少提起。沒想到,他竟然會和清霞……”
“青霞,你跟姐夫說說你們倆是怎麼認識的?”
李清霞有些不好意思,她紅著臉道:“好呀,不過這說來可就話長了……”
原來李清霞也算是軍人,只不過她是警備區文工團的,當初她能去文工團還是她姐夫家裡幫的忙。
那是在六月份的一天,警備二師駐地大禮堂。
這裡原先是個倉庫,地方十分空曠,後來改成了禮堂,搭了個大舞臺,平日裡軍民開大會,放電影,文藝表演都集中在這裡。
頭戴軍帽的正在調整音響裝置,那邊有個老幹部低頭瞅了眼他手腕上的那塊舊錶,等會兒到點,哨聲一響,帶著小板凳馬紮的人員就要烏壓壓地擠進來,整齊劃一地坐好。
文工團的成員正在舞臺背後忙得熱火朝天,今天的這個文藝匯演可不簡單,是要評選拿獎的,很有可能影響到年底評先進,所有人都很重視。
“清霞,你這個獨唱節目當真不改了?”
李清霞沒有回答,邊上另一人擠眉弄眼應和那人:“這還能怎麼改,都已經報上去了。”
“要是給咱們團裡丟了臉,挨領導批評的是哪個?寫檢討書的是哪個?總歸不是咱們,她硬爭著要上的。”
一個短髮女孩從她們三人身旁走過,陰陽怪氣地提醒道:“你們說話可得注意著點,小心人家撕了你們的嘴。”
“她可是本地的姑娘,辣得很。”
“曉得她辣的很,你們還敢惹她!”
說完,這三個人互看了一眼,使著眼色譏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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