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紅年代:隱居四合院當大佬 第489章

作者:笔下宝宝

  日這天晚上,楊武帶著妻子、兒子到父母的屋裡去看電視。

  晚上8點多鐘,小兒子和他奶奶進裡屋睡了,其他3人還在看得正入神。

  突然,楊老漢聽到屋外有人走近的腳步聲,他怕是有人來偷東西,就站起來想出門看看,還沒拉開門,門已經被撞開了,從外面闖進來5個小夥子。

  領頭的手裡拿了一把長片刀,進屋後也不說話,照著楊老漢的頭部就砍了一刀背,把他打在了地上,衝他們喊道:“掏出錢來!”

  楊武見父親被打倒在地,剛要動手,一名歹徒把手裡的刀指著他說:“老實點,趕緊掏錢!”

  楊武沒辦法,將兜裡僅有的30元給了他。

  這時,另一夥歹徒拿著一把自制手槍,逼著楊妻站在床上,一件一件脫衣服。

  眼見著脫得只剩一條內褲了,歹徒還讓她繼續脫。

  身為丈夫的楊武忍無可忍,喊道:“那還能往下脫嗎?”

  他話還沒說完,一名歹徒揮起片刀就向他頭部砍去,楊的頭額上立即現出一道血口子,鮮血直往外冒,他趕緊用手去捂。

  歹徒又一刀砍過來,砍在他捂頭的手背上,食指被砍斷,楊武痛得倒在地上直叫喚。

  一名歹徒見他叫個不停,唯恐被人聽見,吼道:“別叫了!”

  見楊武還叫,滅絕人性的歹徒拿起屋裡的兩個暖瓶,將瓶裡的開水倒在楊武的下腹,楊武被燙得在地上亂滾。

  歹徒見搶到的錢還不到200元,又窮兇極惡地將屋裡的幾口人全捆了起來,還用封紙箱的膠帶將他們的眼睛和嘴全封上了。

  然後,他們拿了門鑰匙,把門從外面反鎖上,扔掉鑰匙,逃竄而去。

  一家人好不容易掙脫了繩索,楊老漢看著渾身是血的兒子,禁不住老淚縱橫、悲憤交加,他趕緊找人把兒子、兒媳送往醫院,自己和老伴趕緊去了劉勇他們派出所報了案。

  但是,狡猾的歹徒由於採取捆綁等殘忍的手段,為他們逃跑留出了時間。

  所以當劉勇他們接到報案趕到時,他們早已逃得無影無蹤了。

  對這夥兇殘的匪徒來說,春節前的這次作案既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後一次。

  各種報案材料分別送往海、豐、石等區的公安機關。

  1月20日晚20時左右,市一建公司材料庫自建房被一夥手持自制手槍、片刀的歹徒搶劫,受害人老韓夫婦及其女兒被捆綁,歹徒還用膠條將他們眼、嘴封住,搶去2000元。

  2月5日,海D區某村被搶,一夥手持自制手槍、片刀的匪徒入室將受害人蘇大成捆綁後搶去錄相機一臺、電話機一臺、現金200元。

  2月6日晚8點左右,一夥匪徒手持自制手槍、片刀竄至縣碾子墳,將受害人艾某才打傷,並搶去他用於作水產生意的本錢7350元。

  2月27日晚,住在小瓦窯菜地衚衕的姚雪容及其母親、嫂子被一夥匪徒扒光衣服後捆綁,搶去200元。

  匪徒為搶錢,將姚的出生才4個月的女兒抓起往火爐上架著的熱水盆裡放,手段極其殘忍。

第560章 終破大案!!!

  一系列案件,讓初出茅廬的劉勇這個年忙的是連軸轉。

  面對這一系列報案,公安幹警們感到這是一個有組織的搶劫團伙所為。

  他們竟然在短時間裡連續作案,這是以前極為少見的,也反映出他們的囂張氣焰。

  但是,由於歹徒們行蹤不定,且每次作案多采用捆綁、扒光衣服等手段,使得報案總是不及時,這給破案增加了難度。

  時間很快就到了4月下旬,這天劉勇抓獲了兩名敲詐犯。

  這兩人在縣一條偏僻的非機動道上,故意騎腳踏車衝撞騎三輪車的人;

  然後以被撞壞為由,進行訛錢,對方如果不給,就大打出手,將人打傷後搶劫。

  被撞的人,多為來京賣菜的,強龍鬥不過地頭蛇,許多人敢怒不敢言,自認倒黴;

  也有一些人不願掏冤枉錢,結果往往被砍得頭破血流。

  但總有人不怕邪,一些群眾向派出所報了案。

  然而,首都的劉勇他們這些幹警們並不氣餒,他們堅信,貪婪的歹徒不會輕易縮手,總有一天會露出馬腳的,他們在嚴陣以待。

  根據群眾舉報,劉勇跟王大偉將兩人抓獲。

  這是一起普通的敲詐案,一年裡能有好多起,所以大家並沒有太在意。

  在訊問兩名案犯時,他們交待了自己的問題,同時還檢舉出另一夥以同樣手段訛錢的敲詐犯。

  劉勇他們立即出動,將案犯呂某榮、朱某旗等人抓獲。

  訊問、收容審查、拘留,一切都按部就班地進行著。

  如果不是半個多月後的又一起搶劫案,也許這起敲詐案就這麼過去了。

  5月12日晚20點多,一夥搶劫犯在縣衙門口東實施搶劫後被群眾追上,案犯孫全成等人被扭送到派出所。

  說起來這也不過是一起普通的入室搶劫案。

  兩名案犯被當場抓獲,所以他們對自己所犯罪行供認不諱。

  但這回細心的劉勇他們沒有輕易放過:在“嚴打”風聲如此緊的情況下,他們公然敢入室搶劫,可見肯定不會是隻有這一回。

  果然,在強大的政策教育攻勢下,兩名案犯中的孫某成,交待了參與另一次搶劫活動的經過:“4月初,我、朱某旗、凌某軍,還有一個叫鬍子的外地人,我們4個到小瓦窈村一間外地人租住的屋裡,冒充聯防隊員去'查戶口我拿了一根電警棍,凌長軍和朱永旗各拿了一副手銬,鬍子穿了一身警服。

  我們進屋後,讓屋裡所有的人都蹲在院子裡,由鬍子在外面看守,我們仨進屋去翻錢,翻出200多塊錢,然後我們就走了。”

  案情並不重大,但辦案的劉勇等人又一次聽到了“朱某旗”的名字。

  這是一條重要的線索,看來敲詐犯朱某旗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他在供述中一再表白自己再也沒犯過別的事,請求從寬處理。

  從孫某成的供述看,他不是沒事,而是心裡藏著“大事”,不敢鬆口。

  一條埋藏很深的線索終於露出了端倪。必須立即突審朱某旗,戳穿他心底的鬼胎,從他口中找到新的突破口。

  但朱某旗可是刑滿釋放人員,他會輕易交待自己的問題嗎?

  朱某旗,男,26歲,燕京市人,住等豐T區吳家村。

  十年前因犯盜竊罪被判刑6年,85年7月被提前釋放。

  這次被捕之前一直沒有固定工作,在家閒待著,常跟一班地痞混在一起。

  這些就是僅有的關於朱某旗的材料,

  這段日子,朱某旗心裡可一天也沒輕鬆過。

  他真後悔那天跟呂某榮他們去“碰磁”,否則自己也就不會呆在這裡,整日提心吊膽的。

  在監號的這十幾天,真是度日如年,朱某旗最怕就是聽到審訊人員問他:“你還有什麼問題沒有徹底交待?”雖然一次次都被他強裝鎮靜地搖頭應付過去了,但他總擔心哪天會露馬腳。

  好在辦案人員每次都並不往深裡問,他這才稍稍舒口氣。

  這些天在靜下心來的時候,朱某旗就仔細回憶自己作的歷次供述,他總擔心出現前後矛盾的地方。

  自打被抓以後,他先交待了騎腳踏車“碰磁”的事;

  後來在追問下又交待了夥同呂某榮、曹某剛等人,利用曹的媳婦勾引一過路的老頭,然後訛詐他2000元錢的事。

  至於多次參與入室搶劫活動,他隻字沒提,他心裡清楚;只要漏一個字,就全完了。

  嘴上不說,但心裡卻一刻也忘不了那十幾次入室搶劫,每次的情形都歷歷在目。

  幾前,朱某旗從監獄提前釋放出來,他想找一份工作。

  但蹲過大獄的人,誰見了都退避三舍,哪敢要他,沒工作幹,他就在家閒待著。

  一次偶然的機會,他認識了郭某安,又透過郭認識了凌某軍、孫某成等人。

  這一來二去地,朱某旗覺得與這些人很投機,就整日與他們混在了一起。

  後來,朱某旗才發現這夥人原來是一個盜竊、搶劫團伙。

  可他並不躲避,反而有一種回到家的感覺。

  從此,朱某旗也成了這個團伙中的一員得力干將,深得“老大”郭某安的賞識。

  在歷次入室搶劫中,他印象最深的就是去年春節過後,在小瓦窯菜地搶一戶外地人。

  他、凌某軍、某全成、徐某生4個人去的。

  那天進屋後,發現屋裡只有三個女的和一個不到一歲的小女孩。

  跟往常一樣,他們把三個女人的衣服全扒光了,讓她們拿出錢來,她們就掏出200元。

  三人又用繩子將她們全捆綁起來,她們還是不拿錢。

  凌某軍急了,一把將那個小女孩搶過來,就往屋裡火爐上架著的水盆裡放。

  小女孩的腳立即就被燙紅了,“哇哇”直哭。

  一個女的上前去搶小孩,被凌某軍砍了一刀,鮮血直流。

  見她們實在拿不出錢來,4個人這才就走了。

  那次以後,朱某旗也有些後悔了,他看出凌某軍這小子心太狠,心裡清楚再跟他們這樣下去,肯定要出事。

  可朱某旗那時已經欲罷不能了。

  正在浮想聯翩的時候,監號的鐵門開啟了,管教指著他喊道:“朱某旗,出來!”

  朱某旗趕緊站起來,邊往外走邊尋思:“已經快半個月沒提過我了,今天怎麼想起來提我了?”

  在提訊室裡,劉勇和一名預審員問道:“朱某旗,知道現在?”

  “知道。”

  “你們監所裡召開的政策兌現大會,你參加了嗎?”

  “參加了。”

  “你有什麼想法?”

  朱某旗抬頭看看劉勇再看看預審員,從那張威嚴但卻含而不露的臉上看不出什麼來,

  他感到這不像是例行公事的訊問,也不同於以前的問話。

  朱某旗心裡直發毛:“莫非是其他人出事了?”

  這可是他最為擔心的事情,“難道真的發生了?不,應該不會。”

  “我如果還有問題,你們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在調整好自己的神情以後,朱某旗冒出一句話。

  這是5月20日晚的提訊中,他最後一次張口,下面的所有的問話,他都以沉默不語代替回答。

  但劉勇一句不經意的問話,卻讓他震動不小:“朱某旗,你要搞清楚,事情不是你一個人乾的,你不說就不怕別人說嗎?”

  回到監號裡以後,朱某旗一直琢磨這句話,直覺告訴他:“情況有些不妙,他必須靜下心來好好想想。”

  5月21日下午兩點,第二次提訊開始了。

  面對預審員一系列提問和說服教育,朱某旗除了認真聽和察言觀色以外,沒吭一聲。

  可他內心裡卻正在作著激烈的思想鬥爭:“到底是說還是不說?”

  5月22日,整整一個白天,朱某旗都在想著被再次提訊時,自己該怎麼說。

  但直到晚上8點都過了,還沒人理他。

  他心想:“今天怕是不會再提了……”緊張的心理一下鬆懈下來。

  晚上10點過了,管教卻突然叫到朱某旗的名字。

  在提訊室裡,朱某旗又是長時間的沉默不語。

  終於,從劉勇的問話裡,朱某旗聽到了幾個他非常熟悉且害怕聽到的名字,他一下垮了。

  朱某旗低下了頭,終於開口說出了一句:“我決定走從寬的路,坦白交待自己的問題,檢舉他人的問題。”

  “終於交代了……”劉勇與另一名預審員心下大喜過望,不過卻無表情。

  朱某旗交待了他與郭某安、凌某軍、孫某成、徐友某生、李某軍、田某九、薛某星等人結成團伙,

  利用手持自制的手槍、片刀等作案工具,先後在Hd、SJ山、豐T等區的外地人租住的平房、自建房裡,入室搶劫的全部犯罪事實。

  同時,朱某旗還檢舉揭發了團伙中其他人的多起重大盜竊犯罪線索。

  這次提訊一直持續到第二天凌晨4點,案件取得突破性進展,整整15頁紙的口供被記錄在案。

  攻下朱永某旗的口供後,一個帶有黑澀會性質的搶劫、盜竊團伙終於現形了。

  兵貴神速。

  必須立即將其餘案犯緝拿歸案,以防訊息洩露,給案件帶來新的障礙。

  分局嚴打辦將有關材料迅速送達刑警大隊,刑警大隊根據材料提供的地址立即派人進行了摸底,以防撲空,打草驚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