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笔下宝宝
政委非常熟練地驗槍並檢查彈藥袋後,跨步走入崗亭,“快回去吧。現在我們上崗,你們下崗!”
劉武他倆拿著大禮包回到中隊俱樂部,興奮地向教導員和同學們說起政委到哨位上給他們拜年還替他們站崗的事,並將大禮包的食品分給大家品嚐。
同學們都很受鼓舞,噰喳喳議論的聲音蓋過了電視上春晚的聲音,暖洋洋的熱鬧場面化解了他們對家鄉和親人的思念。
在大家意猶未盡的議論中,新年的腳步近了。
伴隨著新年的鐘聲敲響,教導員和劉武他們一起跑到中隊樓下,點燃爆竹和煙花。
綻放的煙花將夜空照耀得美輪美奐。
劉武想到政委此時正在哨位上替他們站崗,心中那份感動就如這繽紛煙花一樣,照亮了校園,也溫暖了心間。
大年初一,教導員到院裡參加交班會時才得知,除夕那晚,學院所有崗哨的跨年崗都是由值班的院、部領導帶領機關幹部擔負的,為的是讓全院留守學員能高高興興地一起跨年。
李二牛放了假回家忘記拿大衣,一出縣城的火車站,他就來買。
“你到底買不買?磨磨蹭蹭的,後面都排著人呢!”售貨員沒好氣地衝李二牛喊了一嗓子,聲音尖得恨不得把人耳膜扎破。
李二牛愣了一下,手裡攥著那件軍綠色棉大衣,遲疑地看了看旁邊的姑娘。
她低著頭,手裡捏著個皺巴巴的錢包,凍得通紅的手指有些發抖,似乎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李二牛把衣服輕輕放回櫃檯,說了一句:“這衣服我不要了,讓她吧。”
姑娘抬起頭看了李二牛一眼,眼神裡帶著愣怔,又帶著點受寵若驚的慌亂。
半晌,她低聲說了句:“謝謝。”聲音很輕,但還是被李二牛聽見了。
李二牛轉身出了供銷社,心裡想著:“她要是家裡條件好,怎麼可能凍成這樣?”
說到底,李二牛也不是什麼大方人,只是覺得這姑娘可能比自己更需要這件衣服罷了。
可李二牛沒想到,這一讓,竟讓出了他後半生的緣分。
今年的冬天冷得出奇,地上的雪早就結了冰,走一步都得打個小心。
家裡窮,李二牛從軍校放寒假回來,想著給父母添件棉大衣。
可家裡日子緊巴巴的,娘早就唸叨了好幾回:“咱家這條件,你還花錢買什麼新衣服?湊合著穿不就行了!”
李二牛知道娘嘴硬心軟,嘴上嫌他亂花錢,心裡卻盼著他在部隊裡別受委屈。
可他一個大老爺們,總不能回家凍得直哆嗦吧?所以,趁著去鎮上趕集,李二牛才想著買件便宜的大衣。
可誰成想,衣服沒買成,回到家還捱了他娘一頓數落:“你這孩子,買件衣服都買不成,凍壞了咋辦?軍校的人又不會慣著你!”
李二牛撓了撓頭,沒敢頂嘴,心裡卻想著:這事兒還是別跟娘說了,免得她又嘮叨個沒完。
他爹坐在炕頭抽著旱菸,皺巴巴的臉上透著幾分笑意:“你娘啊,刀子嘴豆腐心。再說了,你是當兵的,凍壞了也沒啥,鍛鍊身體!”
老孃聽了這話,瞪了他爹一眼:“鍛鍊身體?你咋不去凍凍鍛鍊鍛鍊?就知道胡說!”
幾天後,李二牛在村口又見到了林翠翠。
她抱著一床棉被,正跟一箇中年婦女說話。
她穿得還是那天那身單薄的衣裳,凍得臉色發青,看到李二牛時明顯愣了一下。
“你怎麼到俺村來了?”李二牛主動開口問她。
林翠翠低著頭,聲音輕輕的:“我大姐嫁到這邊了,我來走親戚。”
林翠翠說話的聲音又低又軟,像雪地裡的一根細草。
李二牛也沒多想,只覺得林翠翠人挺老實的,跟她說了幾句,就回家了。
可誰知道,之後的幾天,他倆總能碰上。
第532章 相親!!!
後來,李二牛回了軍校,心裡卻總想著林翠翠。
訓練的時候,班長罵他心不在焉,李二牛才發現自己又在發呆。
這時候,李二牛才知道,自己是真的動了心。
不過這都是後話。
話說“鐵三角”中的另一位孫新春,他家離得遠,今年倒是能回去了。
起初,孫新春打算留下來陪著劉武。
然而,劉武卻拒絕道:“你當兵這麼久都未能回家,今年藉此機會還是回去瞧瞧去吧!”
孫新春一想也對。
到了放假這一天,學員們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
有的學員家為了趕火車,打個石市的“黃面的”把東西往車上一放就往火車站趕了;
還有的學員家庭條件比較好,父母一早就開車到了指揮學院門口;
還有的學員說是等兩天再走,遊遊省城,其實就是他物件學校還沒放假,趁著放假一起回家把“事”定定。
總之就一句話,歸心似箭,怎麼走的都有。
孫新春是和他的老同學,三區隊的“理髮師”老孔一塊走的。
放假的前兩天他們縣的一個老鄉老馬,比孫新春和老孔早兩年兵。
老馬剛剛轉了志願兵,在省軍區後勤基地給領導開車。
他過來找孫新春他們倆玩:“我休假了,你們什麼時候放假?我準備和你們一塊回家。”
老孔說:“後天就走,火車票我們區隊長都給定好了。”
三們區隊長家嫂子在石市火車站上班,學員們的火車票都是嫂子幫忙買的,不然的話根本買不著火車票。
老馬一聽後天就走,就說道:“好,等會兒我回去就買火車票,幾點的?哪一趟車?”
老孔趕緊回宿舍拿出火車票給他看了看。
老馬說道:“到走的那一天,你們兩個在學校等著我就行了,我讓戰友把我們送到火車站,如果我買不著票,我來送你們。”
到了往家走的那一天,他戰友拉著老馬一早就來到了指揮學院宿舍樓下。
孫新春問他們怎麼進的大門,揮學院警通中隊的小戰士可沒那麼好說話。
老馬開玩笑的說:“直接起杆放行,他敢攔車讓我登記的話,我揍他。”
其實,當衛兵看到是領導的車,掛的是又是省軍區的車牌子,進指揮學院的大門,衛兵以為領導在上面坐,連問都沒問,直接起杆放行。
孫新春問老馬:“你買著票了?”老馬說:“快別提了,我想和你們買一節車廂,但是隻有站票。
沒有辦法,我買了一張臥鋪,和你倆隔一節車廂。
不要緊,等上車了我你倆對面的座位換一換,拿臥鋪換一個座位肯定沒問題。”
到了火車站,一看時間還早,他們仨就坐在候車室閒聊。
孫新春問老馬:“現在轉個志願兵那麼難,你怎麼轉上的?”
老馬說:“俺領導的兒子和我是同年兵,新兵連在一個班,下連後又分到一塊,關係特別好。
後來他退伍兩年了,經常來找我玩,我也經常去他家。
他爸爸就讓我學車、給他開車,去年才轉的志願兵。現在快退休了,非要認我當乾兒子。”
孫新春心想:“真是一個人一個命啊!”
仔細瞅瞅老馬,人長得非常帥,個頭一米八,能說會道,人很機靈又很實在。
怪不得領導喜歡。
等他們檢票進站上了火車,車還沒有開,老馬就跑到他們車廂問對面的大叔:“大叔,你到哪裡下車?”
巧了,原來大叔是他們老鄉,和他們到同一個站下。
老馬就把想和他換一換車票的事說了一遍。
大叔一聽說道:“成啊,別說你買的臥鋪,就是站票我也讓給你。
我告訴你,看見當兵的就覺得親,我兒子也在北河空軍當兵。”
就這樣孫新春他們三個穿軍裝的坐在了一起。
一路上,他們興高采烈,參軍入伍以來,第一次回家這麼長時間,心情是很激動的。
聊著聊著聊到了老家的小吃,什麼梅菜扣肉、燴麵、糊辣湯等等。
“理髮師”老孔說:“等到家了,先來一碗糊辣湯,再要個燒餅。”
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老馬說:“我去年回過家,現在咱縣有兩個廠,專門生產柳絮罐頭、地瓜杆罐頭,你倆肯定沒吃過。”
孫新春好奇地問:“柳絮罐頭是不是柳樹芽做的?”
他小時候在老家吃過,柳樹芽和它開的花,捋下來用開水燙燙,泡上一天,用鹽一拌,放點小磨香油,好吃很。
接著又道:“地瓜杆罐頭是哪個部分做的?我只吃過地瓜葉。”
老馬說:“你不知道吧!是地瓜葉和地瓜頸中間那一段,並且要最嫩的時候才能做罐頭。”
“理髮師”老孔說:“回家得品嚐品嚐。”
不知不覺跑了一半的路程了,車廂裡的人東倒西歪地都睡了。
有的靠在後背上、有的趴在小桌子上、還有的坐在地上斜靠在座位上,總之是千姿百態,都沒有精神了。
他們三個也有點困,東一句西一句地小聲聊著。
突然,咣噹一聲,火車停了。
整個車廂的人睡意全無,都在問:“怎麼回事?”
因為他們坐的綠皮車,到一個縣城的車站才停,現在停在荒郊野外,前不著村後不著店。
大家趴窗一看,原來是停在一個小站上,這還不到站怎麼停在這個小站上?
大家帶著疑問坐回座位上。
這時列車員過來了,邊走邊和大家解釋:“咱們這次列車要給幾輛特快列車讓道,另外列車在此加水,大概需要停三個小時。
不開車門不能下車。”
老馬一聽,得停三個小時,如果不停再有半個小時他們就下車了,他如果從這裡下來,只需二十分鐘就能到家。
老馬就勸我孫新春和“理髮師”老孔跳窗下車,他說:“咱三個跳窗下吧,到家後我找個車把你們送縣城裡。最多一個小時。”
他們三個都穿著軍裝,跳窗下車形象不好。
這年頭的綠皮車窗戶可以開啟,他們正的猶豫不決的時候,已經有人開啟窗戶往外跳,因為窗戶正對著站臺,也就一人高。
他們三個也拿著東西跟著跳了下來,下來一看各個車廂有很多人都跳了下來。
從“內黃集”這個小站下來,站口大門緊鎖。
因為是小站,大家都從旁邊繞了出來,路上連個車也沒有,只有幾輛帶棚子的小三輪。
孫新春三個走在前面,搭上一輛小三輪就往老馬家走。
大概走了二十分鐘左右,就到老馬家了。
他爸爸一看兒子回來了,還帶兩個戰友,又是一個縣的,說什麼也不讓走,非讓吃了飯再走。
說道:“都到家了,不急了,等一會兒讓老大把你們送到縣上。”
不大一會弄了一桌子菜,開了一瓶太行酒。
其中有個柳絮罐頭孫新春胃口大開,因為味道太好吃了。
吃過飯又把孫新春他們兩個給送到縣城汽車站。
“理髮師”老孔說:“我大姐家在縣城邊上,我先去她家。讓大姐夫把我送回家。”
因為孫新春和“理髮師”老孔是兩個方向,他家離縣城還有十多里地。
孫新春就打上一輛麵包車準備往家走。
剛上車,司機一看他穿著軍裝,就問孫新春:“哥是軍人吧!在哪當的兵,你這是軍官吧?”
孫新春說:“我當兵是在北河秦島,現在在陸軍指揮學院上學。”
他一聽來精神了問道:“在哪當兵?在秦島?俺哥也在秦島當兵,叫於立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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