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紅年代:隱居四合院當大佬 第447章

作者:笔下宝宝

  在胡愛國剛上戰場,還不知深湹臅r刻,戰士王峰的這一舉動讓他永遠記在心裡。

  “我的好兄弟,你這是在用自己的生命保護我啊!”

  胡愛國他們端著槍掃射,把一顆顆手榴彈投向敵人。

  敵人第一次進攻被打退了。

  沒過一會兒,敵人又一次向他們撲來。

  炮彈不斷在胡愛國他們周圍爆炸,氣浪把他們頭頂上的鋼盔給沖掉了。

  對面敵軍227高地上的高射機槍子彈拖著紅線交叉著從胡愛國他們的頭上飛過,打在岩石上啪啪直響,火星四濺,壓得他們抬不起頭來。

  胡愛國一看敵人來勢兇猛,顧不上拾鋼盔,急忙抱著半箱手榴彈跳到右側的一塊大石頭後面向敵投彈。

  接著又趕緊換了個位置,跳到另一個大石頭後面。

  剛站住腳,敵人投來的一顆手雷在我剛才的位置爆炸,碎石落了他一身,胡愛國抱來的那個手榴彈箱子被炸飛了。

  王純、王峰和貴也趁機向敵人猛烈射擊、投彈,友鄰的2號、3號哨位也猛烈開了火,敵人被打得退了下去。

  這時陣地上的槍聲炮聲還在響,照明彈騰空而起,周圍一片白晝,爆炸的煙霧一團一團升起。

  置身在激烈的戰場,胡愛國感到自豪:終於來到了戰場,來到了前線,在祖國最需要的時候他們站在了最前沿。

  這時胡愛國感覺身後有無數的親人在看著他們,期望著他們。

  胡愛國不禁暗下決心,哪怕粉身碎骨,也要擋住敵人的進犯。

  這天胡愛國他們的哨位打得還比較順利,但在他們右側的2號哨位卻有一位小戰士犧牲了,他的名字叫陳國棟,剛在陣地上過完18歲生日。

  當時,陳國棟與胡愛國軍校同學丁海洋同在一個哨位。

  戰鬥打響後,丁海洋正要衝出洞,陳玉棟一把把他拉了下來,說:“排長,你剛來,情況不熟,我先上”。

  但陳玉棟剛一出洞口,一發炮彈就在他身邊爆炸了,強大的衝擊波把他和丁海洋同時掀翻在地。

  丁海洋顧不上自己身上的傷痛,爬起來一看,陳玉棟頭部和胸前都被炸開,渾身都是鮮血,眼睛睜得大大的。

  丁海洋把他抱在懷裡,使勁地喊著他的名字,只見陳玉棟的嘴唇一張一張,想說什麼,但怎麼也說不出話來,只覺得他的身體越來越沉、越來越涼……

  輕輕放下陳玉棟,“啊……”地一聲怒吼,丁海洋含著淚端起槍,把憤怒的子彈射向敵人。

  許多年後,每當丁海洋回憶起陳玉棟的犧牲都忍不住內心的悲痛。

  他回憶說:“玉棟個子很大,我從洞外把他抱進洞裡,擦淨他臉上的血跡,費了好大勁才把他那怒目圓睜的雙眼閉合。

  幾個小時前,他還和我一起說笑,拿出“全家福”給我看,並唱起《十五的月亮》和《再見吧,媽媽》兩首歌……”

  這是上胡愛國他們上前線後的第二天,第一次參加戰鬥,第一次品味硝煙,也是第一次見證戰爭的殘酷和流血犧牲。

  正在,胡愛國他們見習連的學員們在前線浴血奮戰的時候。

  陸院劉武這些新一期學員們開始了熱火朝天的新的教學大綱學習。

  軍校生活與連隊的要求是一樣的,堅持一日生活制度,課程安排得滿滿當當,一天有8節課。

  劉武他們第一學期開設的課程,分為兩大類,一個是政治,另一個是軍事。

  政治課包括“黨史、馬列主義哲學原理、領…著作等”,軍事課包括“領…軍事思想、十大軍事原則、三大條令、實際操作等。”

  在實際操作科目中,又分五大技術:“射擊、投彈、刺殺、爆破和土工作業”。

  其中,射擊有“自動步槍一二三練習、手槍一二三練習。”

  投彈“35米及格,40米良好,45米以上優秀。”

  刺殺“先是基本動作,預備用槍,突刺,防左,防右,練刺草靶,而後戴上護具對刺。”

  爆破“在雷管中放置導火索,以及把接好導火索的雷管放進炸藥包裡。”

  比較難的軍體訓練,劉武覺得“單槓屈伸上”必須在其中。

  其實,動作是簡單的,就是雙腳跳起,雙手正握單槓,身體懸起後,雙腿併攏,自然用力擺浪,感到衝力適當後,雙腳用力一蹬,利用慣性,身體自然而迅速地翻上單槓,全身挺立在槓上。

  這個動作看似不復雜,但很多人包括劉武練了幾個月才學會,屬實不容易!

第530章年到來了!!!

  每週劉武他們還至少安排半天的勞動,就是去學校農場裡種菜、鋤草。

  至於每天擦槍、班務會、晚點名,更是一樣不少。

  一週只有星期天自己可以支配,允許請假上街,外出人員比例控制在三分之一。

  週日一般都是兩頓飯,上午8點和下午4點開飯,早飯後就可以自由活動。

  學員可以利用這個時間看書,寫家信,打撲克,下棋等。

  或者三兩個人結伴上街,看場電影,買些日用品之類。

  幾個月來,劉武逐漸地溶於學院生活。

  他們同學戰友們之間的感情特別真眨貏e友愛。

  誰要是有什麼困難,大家都會盡心盡力地去幫助。

  誰要是情緒不好,大家就會主動地問長問短,戰友們有時甚至把戀情和隱私都願意向戰友傾吐。

  劉武是他們當中的學霸,閒時寫寫過一篇廣播稿子,還寄給了石市人民廣播電臺,後來還真被選中播送了。

  題目是“情同手足”,主要的內容是寫戰友之間相互關心的一些小事情。

  很快冬天到來了。

  一個夜晚,劉武他們正在夜間訓練,天下起了小雪。

  劉武跟孫新春等學員就趴在地上進行“潛伏”訓練,身下是雪水泥水,身上也落滿了雪,簡直又冷又難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已經到深夜了,劉武的肚子開始咕咕直叫。

  而教員一直用嚴厲的目光掃視著大家,打著一定要堅持到底的手勢。

  潛伏訓練期間,教員要求學員們不準出聲,不準亂動。

  正在這時,趴在劉武旁邊的李二牛,用臂肘碰了他一下。

  劉武疑惑地與他對視一眼,只見李二牛悄悄地把一個冰涼的東西塞給了他。

  由於不準說話,動作也很輕,黑暗中劉武摸了一下,原來是一個被啃過的涼饅頭。

  劉武心頭一熱,心想:“還是好兄嘚心細,竟想到在口袋裡裝上這個寶貝!”

  劉武就這樣抹黑迅速啃了一口。

  其實,這大半個饅頭,他是真想把它吞下去,但他很快就明白了。

  但是劉武只吃了一口,然後用臂肘輕輕地碰了下另一旁的孫新春,將這塊又被啃了一口的饅頭傳了下去。

  到訓練結束,劉武不知那塊饅頭傳到了誰……

  想起這件事,劉武這幫同學就樂,這時的訓練真是有苦也有樂。

  軍校生活雖然苦一點、累一點,但戰友們互相關心、互相照顧,生活充實!

  說起來,20左右歲的軍校學員,未來的軍官,穿著四個兜的軍服,鋥亮的皮鞋,昂首挺胸,氣度不凡。

  尤其是節假日,他們們這些年輕的軍官,較為集中地走在大街上,格外引人注目。

  每當此時,劉武就會想起在抗大學得校歌,也會想起他們這代人,要擔起承前啟後的歷史責任。

  第七期指揮專業二中隊,中隊長的名字叫做劉長河是一名非常優秀的軍人,還是戰鬥英雄。

  劉武這人,表面上謙遜溫和,實則心高氣傲,可對劉長河中隊長,他是由衷地欽佩。

  只有一有閒暇,劉武幾個就喜歡去找劉中隊長談心。

  這一來二去的,劉長河私下裡跟他們也成了朋友。

  劉之長河瞅著圍著他坐的幾個好奇心十足的小年輕,最終無奈地道:“那好,我就說說我的故事,希望也能給你們一些啟發教育……”

  “我一開始參軍跟你們的情況不一樣,那會兒的我是真沒想來部隊……”

  六年前。

  “爸,我不想當兵!”劉長河梗著脖子喊道,心裡憋著一股勁兒。

  “放屁!”劉南灣一拍桌子,殺氣騰騰地瞪著兒子劉長河,“當兵是咱老劉家的光榮傳統,你爺爺當過兵,我當過兵,你也得去!”

  這年劉長河剛滿18,家裡窮得是叮噹響。

  老劉家住在黃土高原的小村子裡,四面黃土坡,風一刮滿天土。

  這地方年年旱災,地裡種啥死啥。

  爹媽為了供劉長河上學,省吃儉用,連件像樣的衣服都捨不得買。

  劉長河心裡跟明鏡似的,當兵或許是他唯一的出路。

  可劉長河就是不甘心,不想離開這片黃土地,更不想離開那個讓他魂牽夢縈的姑娘。

  “你還是個娃娃,不懂事。等你當了兵,見識了大世面,就知道你爸的苦心了。”老孃輕聲勸道,眼裡閃著淚光。

  劉長河低著頭,跟個蔫茄子似的,一聲不吭。

  心裡卻打定主意要跟爹媽對著幹。

  第二天一大早,劉長河偷偷溜出家門,直奔村口的老槐樹。

  那是他和宋小梅約定的地方。

  宋小梅是隔壁村的姑娘,他們倆從小一起長大,算是青梅竹馬。

  剛到老槐樹下,就看見宋小梅站在那兒等著了。

  她穿著件紅花布棉遥^上扎著兩個羊角辮,遠遠看去就像朵盛開的山丹丹花。

  “劉長河,你真的要去當兵啊?”宋小梅紅著眼圈問他,聲音裡帶著哭腔。

  “我不想去,可爸媽非逼著我去。”劉長河踢著腳下的小石子,悶悶不樂。

  “那那你走了,我咋辦?”宋小梅低著頭,聲音哽咽。

  劉長河心裡一陣酸楚,像是被人狠狠掐了一把。

  他一把抓住小梅的手:“小梅,你等我!等我當兵回來,我就娶你!”

  小梅抬起頭,眼裡閃著淚花:“你說話算話?”

  “當然算話!我劉長河說到做到!”劉長河拍著胸脯保證,心裡卻也沒底。

  回到家,爹媽正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看到劉長河回來,劉南灣二話不說,抄起掃帚就要揍他。

  “你這臭小子,往哪兒跑?害得我們好找!”劉南灣的鬍子都氣得直翹。

  劉長河一邊躲,一邊喊:“爸,我不去當兵!我要留在村裡,我要娶小梅!”

  “放屁!”老爹劉南灣氣得臉通紅,“你才多大?懂個屁的愛情?當兵才是正經事!”

  老孃攔住老爹,轉身對劉長河說:“長河啊,娘知道你捨不得小梅。

  可你想想,你當兵回來,就能找個好工作。

  到時候娶小芳,不是更有底氣嗎?”

  劉長河愣住了,老孃的話像盆涼水,澆滅了他心中的怒火。

  他心裡也明白,老孃說得對。

  可劉長河就是不甘心,一聲不吭地跑回屋裡,還把自己關了起來。

  晚上,劉長河躺在炕上輾轉反側,翻來覆去睡不著。

  忽然,聽見窗外有動靜。

  劉長河悄悄爬起來,開啟窗戶一看,是宋小梅。

  “長河,你真的要走了嗎?”小梅紅著眼睛問,聲音輕得像蚊子哼哼。

  劉長河嘆了口氣:“我爹孃說得對,我得為咱們的將來著想。小梅,你等我好不好?”

  小梅最終點點頭:“我等你,你一定要平安回來。”

  劉長河伸出手,輕輕擦去小梅臉上的淚水:“放心吧,我一定會回來的。”

  那天一早,劉長河背上行李,站在村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