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笔下宝宝
有了總部領導的青睞,廖承志今後在回部隊裡絕對後一路順風順水。
幾個月後,總部決定對“白眼狼”據點再次展開拔點作戰,其中主攻任務交給了廖承志的山地步兵第3師。
在L山收復戰打響前夕,3師的組織科長著手開始準備戰後的撫卹工作,他工作的重點之一就是置辦棺材。
然而,組織科長經過多方奔走才籌集了兩百口棺…,唯恐數量不夠的他向身為師長的廖承志彙報情況。
廖承志知道後卻臉色鐵青,組織科長見狀忙問:“要是覺得不夠,我這就去補!”
廖承志卻搖了搖頭,然後大聲說道:“是多了!如果在戰前就已經計劃……,那我這個師長就該拍屁股走人了!”
組織科長聞言睜大了眼睛,要知道這時雙方隨便一場戰鬥都是至少傾瀉上萬發炮彈,有時敵人的重型火炮一發炮彈下去,一個班的人都沒了。
在這種情況下,可能一千口都不夠用。
廖承志對此卻胸有成竹,他自信地說:“一百口就足夠了!這場戰鬥我們要以最小的代價解決敵人。”
事實也的確如此,在廖承志的指揮下,L山收復戰進行得相當順利。
歷時五小時三十分鐘,廖承志所部擊潰敵軍三個主力團,將L山全線收復。
由於廖承志戰前規劃有方,為了讓部隊佈防完畢以及得到休整,甚至連續兩次推遲發起總攻的時間。
這樣的行為使得3師官兵以最好的狀態打響了戰鬥,結果傷亡果然很低。
戰後,面對數不清的讚譽,但廖承志的心情卻十分沉重。
他沒有和其他領導幹部一樣參與慰問團組織的慶功宴,而是悄悄來到了陵園。
演習雖然結束了,不過,“兔子”們的腳步並未停止,對於“兔子”們而言,這次演習才是開始。
第521章 徵兵季!!!
北風怒吼,雪花紛飛,彷彿大地被覆蓋上一層厚厚的白棉摇�
入冬後,廣大農村裡的喇叭再次發出徵兵的通知,聲音在無邊的田野上回響。
軍營歷來是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
要吐故納新,就要吸收新鮮血液。
而部隊年年都要補充新的兵源這就叫徵兵。
不過這年頭,已經沒有了騎兵的建制,所謂招兵買馬,實際上說的只是招兵,沒有買馬的事兒。
結束了軍演後,劉之野也沒有輕鬆,緊接著就是秋季徵兵的到來。
偌大一個軍區,退伍入伍是一年中最為重要的時刻。
這時候兵源充足。
一說要徵兵,姑娘小夥子們踴躍報名,好的裡面挑好的。
收到入伍通知書,穿上嶄新的軍裝,胸前配有大紅花,家門口就掛上了晃眼的“光榮牌”,立馬感受到了一人當兵,全家光榮。
招兵大部分時間都是在秋冬季。
參加的這項工作比較單一,沒有政審這個環節。
易援朝的愛人王玉蘭第一次作為軍醫去當地武裝部組織的新兵體檢工作。
初步篩選是應招人員圍著大操場跑步,有經驗的醫生告訴王玉蘭,四肢有疾患者,跑一圈看出來了。
初冬的早晨,天沒亮,小夥子們穿的黑色,灰色和藍色棉衣棉褲晃動著胳膊腿跑著,天幕和人影影綽綽的都是一個顏色。
接著是體檢。
王玉蘭她負責五官科的體檢。
說真的,有些不起眼的病,抬抬手就過去了。
總不能有個鼻炎咽炎的小毛病就不讓人家保家衛國吧。
王玉蘭想起了當初她從醫學院剛畢業就入伍時的情景。
因為她們是醫護兵,新兵訓練還要加強六個月的衛生員訓練。
那會兒一起來參軍的分成四個女兵班,集訓時領導當場任命了幾名新兵班長和副班長。
班長有高班長,孫班長,李班長和王玉蘭,自己即是新兵又有一份管理責任。
要完成和全班人員從老百姓向軍人的轉化,那會兒王玉蘭覺得擔子挺重的,一切都是摸索著來。
後來晉級為老兵,其它三個女賓兵班長分別出去接兵,帶兵了。
她們回來後就被一群小女兵麻雀一般的噰喳喳的圍著,叫著高排長,孫排長,李排長的。
當然,她們可以自豪的說:“我帶的兵,或我的兵……”
王玉蘭卻遲遲沒有這等殊榮,真是羨煞她了。
終於,在8今年,王玉蘭也有了一次接兵的機會。
今年招兵依舊在冬季。王玉蘭和醫院的董軍醫,還有帥小夥子小馬。
接到命令後在新兵團報到,幹部戰士匯合,開始了從燕京向東海之濱的跋涉。
這年頭出遠門可不太方便,她們這一路上的交通工具也是五花八門。
雖然苦點,但軍營裡走出來的,是不會叫苦叫累的。
部隊駐地在燕BJ,從這裡到京城只有一趟火車。
這一趟出遠門,是由新兵團副團長帶隊。
有句老話叫:起了個大早,趕了個晚集。
王玉蘭她們就是這樣的。
一大早在駐地站點登上慢性子的火車,在山區上晃呀晃,是站都停,直到上午9點左右才到達了燕京。
忙裡偷閒,王玉蘭和調到這裡的丈夫易援朝匆匆見了一面,難分難捨的趕去滬海的火車。
旅途漫漫,王玉蘭剛認識的戰友們在火車上自娛自樂,打撲克中一會兒就熟悉了你我。
十幾個小時後才到達滬海站。
撲面而來的是黃浦江畔的溫暖和潮溼的徐徐和風,很快就感覺到棉衣穿不住了。
幸虧王玉蘭三人都是簡裝出發的,沒人帶被子,毛衣或絨衣。
於是,問題來了,脫了棉衣太冷,穿上太熱。
不一會兒就汗流浹背的。
有難得的幾個鐘頭的空擋。王玉蘭和董醫生都有各自的任務。
董醫生的女兒和王玉蘭的妹妹王玉芝同齡,在東北當兵,而且都馬上要結婚了,董醫生要給女兒辦嫁妝。
這年頭買滬海貨做嫁妝這種機會並可不多,好不容易來趟滬海,怎麼能錯過?
沒什麼猶豫,倆人一拍即合,同去同去。只可憐了小馬,無聊的和她們漫步金陵路。
匆匆忙忙穿梭於金陵路的各大商場,十幾塊錢一條的軟緞被面,一紅一綠各一條充做我的嫁妝。
可惜時間太短,來不及細細挑件稱心的嫁衣,就急急登上去H州的火車了。
很幸撸哌^路過風景宜人的H州的時間比較充裕,讓王玉蘭她們一覽天堂的感覺。
南國的冬季委實有別與北方。
一派秀麗,鬱鬱蔥蔥,看不到一絲凋零。
王玉蘭和董醫生,年輕的小馬漫步在蘇堤上,深深被眼前的景色吸引,清澈的綠水,廣袤的綠茵,嫵媚的鮮花,湛藍的天空。
這裡的人潮如流,80年代初,衣著已經趨向於百花齊放了,和王玉蘭她們部隊駐地的老百姓大不一樣,多了許多柔和愜意的感覺。
值得一說的是,帶著小馬的好處。
當王玉蘭她們三人被衝散時,高個子就彰顯出他的重要作用。
董醫生走的比較慢,小馬比較快,在他的俯視掃描下,總能找到自己的戰友們。
接下來的日程安排的比較緊,幾乎是馬不停蹄。從H州上火車,在金城下車。
由先遣人員接站後,一股小小的隊伍急行軍,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裡,直奔汽車站。
所以,對金華,幾乎沒留下什麼印象。
王玉蘭和老董比較狼狽,首先載重增加了,旅行包里加上換下來的厚厚的棉衣和絨褲,汗流浹背依然幾乎趕不上行軍的步伐。
幸虧小馬和張排長,接過她們的旅行包,才能勉強跟上隊伍。
從金城上汽車,王玉蘭長長噓了一口氣。幾個小時後,在溫城下車。
王玉蘭和老董還有小馬分開了,他們倆是去瑞城接兵,而王玉蘭則要去平城。
就這樣,王玉蘭跟隨團部的人員下榻溫城市政府招待所。
她覺得,溫城市招待所是此行中條件最好的旅館了。
改革初的溫城留給王玉蘭的第一印象是無論她走到哪裡總有一群孩子跟在後面用溫城話喊著:女兵女兵。
跟駐地的風俗則大相徑庭。
比如這裡的公廁是男女不分的,一路上帶來許多不便,有時不得不到武裝部的女幹部家裡解決生理問題。
這時候的王玉蘭對溫城的人文歷史幾乎一無所知。
僅知道溫城是抗倭民族英雄戚將軍戰鬥過的地方。
有風光旖旎的雁蕩山,臨海而立的戚將軍雕像依然偉岸,威武霸氣!
之後,王玉蘭她們從溫城坐船到平城。
雖然說是海船,但是不大,且簡陋,經不起風浪。
所有乘客席地而坐。海浪不斷地湧來,顛簸起伏,不一會胃就不爭氣的翻江倒海了。
好在平城不遠了。
平城是全國最大的縣。有縣武裝部安排招兵工作。
這裡的武裝部部長是燕京籍的老幹部,王玉蘭也是燕京兵。
何其幸撸相l見老鄉,兩眼淚汪汪嗎。
就一個老鄉,一下子拉近和前輩的距離,他漂亮的女兒還成為了王玉蘭的新朋友。
王玉蘭一行人短暫的休息後,再往下面鎮上的招兵點走,都是坐船。
小船在水草從中晃呀晃,馬達突突突的響著,太陽暖融融的掛在天上,水波盪漾,信手拈來水草。
平城比王玉蘭想象的要富裕的多。
這裡靈活,勤勞的平陽人先一步走上富裕的道路,一座座漂亮的三層小樓林立著昭示他們的生活水平。
儘管如此,兵源們依然有一顆報效祖國的心。
徵兵工作按部就班的進行著,報名參軍後的政審,篩選,體檢是一道關。
那幾天我們連精幹的連長,和藹的指導員和我很忙碌,程式都一樣的,現在操場跑步,淘汰一批,合格的參加各科體檢。
王玉蘭她們和東部艦隊的某部隊在一個點招兵。
他們兵種的要求高,優先挑兵,之後是燕大軍區。
記得一個高大的東山籍水兵反覆對王玉蘭議論兵源不行。
王玉蘭觀察一下,溫城人是偏瘦小了一點,但眼睛裡透著機靈。
最後一天稽覈,沒王玉蘭什麼事兒了,想和通訊員一起想到雁蕩山遊玩。
就去請示領導,副團長大手一揮,同意了。
稽覈過程中有幾個皮膚病人,要還是不要?
全場人目光投向王玉蘭。
王玉蘭想,大不了就是皮炎,又不是傳染病,就不能剝奪年輕人當兵守土的願望。
腦子裡連圈都沒轉,就同意了。
她就簽上大名,皆大歡喜。徵兵工作告一段落,大家鬆了一口氣。
王玉蘭她們在海邊一個小飯館慶祝一把,那天除了王玉蘭,他們喝了許多啤酒,醉醺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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