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笔下宝宝
每當體育館要舉行大型文藝活動,或者體育比賽時,真是一票難求。
因此,竟然還提前催生出了一個行當——“黃牛”。
臘月二十九,體育館將舉辦軍民聯歡晚會的訊息不脛而走,迅速傳遍劉家莊地區。
此地的人們興奮不已,都渴望能弄到票去觀看演出。
然而,場地受限,為防引發眾人不滿,劉家莊開發區管委與軍區協商後做出決定:此次晚會不對外售票,門票將分配給部分參演官兵、駐軍家屬、學校師生、工廠優秀工人代表及其家屬、烈士家屬、傷殘軍人以及優秀企業代表等。
一場晚會,僅有寥寥萬數人可至現場觀賞,而廣大軍區指戰員與百姓們亦渴望一同歡慶。
劉之野當機立斷,借調京城電視臺的轉播裝置與專業人員,對晚會進行現場直播。
這可能就是夏國第一次搞晚會直播吧,比今後央視的第一次春晚還早了兩年。
收到訊息後,燕京地區的軍民非常高興。
不僅,劉家莊的老百姓在期盼著這場晚會,就是駐軍官兵們也是期待無比。
王思成站在操場上,陽光刺眼,汗水順著他的臉頰往下滴。
他喘著粗氣,手中的槍已經緊緊握了一個多小時。
“王小軍,專注點!”班長的聲音如同鐘聲一般在耳邊迴響。
王小軍立刻收起心中的思緒,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在眼前的訓練上。
他想起了家中的母親,這位年過半百的農村婦女,從他記事起就一直在田間勞作,用那雙粗糙的手供他讀書。
如今他在部隊裡受訓,離家千里,但心卻時常掛念著家中的那片土地和母親的身影。
訓練結束後,王小軍與戰友們坐在一起,大家一邊休息一邊閒聊。
還有幾天就是春節了,劉家莊的營區裡開始洋溢著節日的氣氛,連平日裡嚴肅的班長,也難得露出了幾分輕鬆的笑容。
“你們說,這場軍民聯歡會有什麼節目?”一個叫陳建的戰友興奮地問道。
“管它呢,只要有熱鬧的節目就行,最好再來點兒家鄉的味兒。”王小軍擦了擦汗,心裡有些酸楚。
往年這個時候,他應該在家裡幫母親準備年貨,可現在他只能在這裡和一群陌生人一同慶祝。
“我媽每年都會做一道醬肘子,那味道可香了!就是今年吃不上了。”李勇嘆了口氣,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失落。
王小軍聽到這裡,忍不住問道:“你也挺想家的吧?”
李勇點了點頭,苦笑著說:“可不是嘛,我家也是農村的,日子過得緊巴巴的,我爸身體不好,家裡全靠我媽撐著。這次我來當兵,也是想讓家裡日子好過點。”
“咱們倆還真是一個樣。”王小軍嘆了口氣,拍了拍李勇的肩膀,“別想那麼多了,咱們現在能做的,就是好好訓練,將來為家裡爭口氣。”
“說得對。”李勇眼中閃過一絲堅定,“不管怎麼說,我得撐下去。”
兩人的對話漸漸沉默了下去,只剩下營區裡遠處傳來的喧鬧聲。
儘管他們的心中充滿了對家的思念,但在這片土地上,他們明白自己肩負著更大的責任。
春節前夕,整個部隊都在為春節晚會做準備。
每個人都在忙碌中尋找一絲家鄉的氣息。
王小軍與戰友們一起佈置營房,貼上大紅的春聯,掛起燈弧�
大家有說有笑,似乎都在試圖用這些熱鬧的裝飾,暫時忘卻對家的思念。
“哎,王小軍,你們家過年都吃什麼啊?”一個戰友突然問道。
王小軍愣了一下,隨後露出一抹苦笑,“咱家窮,過年能吃上一頓白麵饅頭就不錯了。我媽總說,等我當了兵,家裡的日子會好起來。”
聽到這話,旁邊的李勇輕輕拍了拍他的背,“等將來日子好了,咱們一塊回家,好好陪陪咱們的老孃。”
王小軍笑了笑,眼眶有些溼潤。他看著窗外那即將落下的太陽,心中默默發誓:一定要在部隊裡出人頭地,讓母親以他為傲。
二十九晚上,警衛二師的氣氛格外熱烈。
每個營房裡都傳出戰友們的笑聲和聊天聲。
王小軍和戰友們早早地擠在電視前,等待著春節聯歡晚會的開始。
雖然不能回家,但能和大家一起看春晚,這種感覺也讓他覺得溫暖了不少。
“終於可以看晚會了!”陳建興奮地說,“聽說這次的節目特別精彩,還有好多文藝界大腕兒呢!”
“咱們這群當兵的,啥時候能見到大腕兒?”另一個戰友笑著調侃。
晚上七點,晚會正式拉開帷幕。
開場之前,劉之野等軍區領導、燕京市領導、以及開發區管委、以及區各大學校校長等諸位領導幹部依次登臺致辭。
這場別開生面的春節軍民迎新春聯歡活動進行了一晚上。
易援朝他們表演了獨唱《賣湯圓》、《外婆的澎湖灣》、自創作品《國防建設傳凱歌》、《贊新風》。
還有幾個80年東北新兵表演了二人轉《小兩口回門》。
唱詞中“正月裡也是裡兒呀,正月初三四兒啊”演繹了東北農村的喜氣洋洋。
一位北蒙兵表演了二胡獨奏《賽馬》,那抑揚頓挫、精彩絕倫的旋律震撼人心。
各學校師生也表演了《四渡赤水出奇兵》、《黃河頌》大合唱等等膾炙人口的歌曲作品,展現了八十年代青年學生朝氣蓬勃的精神風貌。
燕京文藝界的侯、馬兩位大師也受邀前來登臺表演了相聲《關公戰秦瓊》,
“說起那關老爺出陣,赤面長鬚,青龍偃月刀,胯下那赤兔馬……來將何人?
這邊那秦瓊手按黃膘馬迎上前來,丁丁丁咣咣咣……霹靂啪啦,一場惡鬥……”
這二位不愧是文藝界大宛兒,引起了現場以及電視前觀眾們的陣陣樂呵。
說起候老師的這段《關公戰秦瓊》,被嘲弄的物件就是韓服榘的老爹。
有一天,他過生日,他的兒子請了一個戲班子到家來唱堂會。
唱的是“千里走單騎”,那叫一個好,大家喝彩聲不斷,這位老爺子卻傻乎乎的沒啥反應。
末了問道:“那紅臉的傢伙是誰啊?”有人說:“這是關雲長關老爺啊!”
這老頭說:“有啥了不起,難不成比咱東山好漢秦瓊還厲害啊?叫他跟秦瓊比比。”
眾人皆倒,道:“老壽星,這可沒法比啊!”
老頭不高興了,發狠道:“怎麼沒法比,餓他三天不管飯,看他比不比!”
候馬兩位大師表演完,緊接著上臺的就是有“北派猴王”之稱的京劇武生一代宗師李萬春老師。
李老師有“活關公”、“活武松”、“活猴王”等美譽,他登臺表演了拿手絕活“猴戲”《大腦天宮》。
瞧著眼前這位,劉之野突然想到即將央視後年即將開拍的電視劇《西遊記》來。
可以說《西遊記》在每個人童年的最深刻回憶之中,永遠保留一個角落。
沒有《西遊記》的童年是不完整的。
每當暑假時響起那經典的“等等等等等……”就讓小孩子們興奮無比。
劉之野記得前世的《西遊記》其實是楊婕導演從八二年就開拍的,到了八八年才結束,拍了六年多,真是歷經坎坷。
六年時間裡,劇組面臨著諸多困難和挑戰,比如經費緊張、裝置簡陋、拍攝條件艱苦等。
整個劇組只有一臺攝像機,不能同時多角度拍攝,效率很低……就這也之拍了25集。
雖然後來楊導又補拍了續集,卻也沒有了86版的那股子味兒了。
劉之野前世一直有這麼個遺憾,他摸了摸自己個兒的下巴,“嗯,如果《西遊記》劇組還跟前期一樣遇到了困難,幫她一把,也未嘗不可……”
晚會立即進入尾聲,上臺的也是劉之野的一個位熟人,剛從公安大學研究生畢業的周衛軍。
他是周衛國的小弟,此次也代表燕京公安幹警們登臺,演唱了劉之野的一首經典老歌《少年壯志不言愁》。
“幾度風雨幾度春秋,風霜雪雨搏激流。
歷盡苦難痴心不改,少年壯志不言愁。
幾度風雨幾度春秋,風霜雪雨搏激流。
歷盡苦難痴心不改,少年壯志不言愁。
金色盾牌熱血鑄就
危難之處顯身手顯身手……”
熟悉的旋律乍然響起,無人察覺劉之野在輕聲合唱。
歌聲中,劉之野思緒飄回剛轉業之時。
那會兒他剛去了紅星廠保衛科,緊接著便碰上一個大案……
歲月悠悠,多年過去,有的戰友已犧牲,有的白髮蒼蒼退至二線,有的則轉業在其他領域拼搏,然而那顆壯志雄心始終未變。
當軍區文工團的大合唱,“送戰友踏征程,默默無語兩眼淚,
耳邊響起駝鈴聲,路漫漫霧濛濛……”響起時,劉之野他已經溼潤了眼眶。
電視機前的,王小軍笑而不語,他的心裡卻早已飄回了家中,想象著母親此刻是不是也坐在電視前,看著同一個節目。
他想著想著,心頭湧上一股濃濃的鄉愁。
隨著時間的推移,春節聯歡晚會終於拉開了帷幕。
歡快的歌曲和熱鬧的舞蹈充斥著整個營房,戰友們時而鼓掌,時而發出陣陣笑聲。
然而,當一首關於母親的歌曲響起時,王思成的心絃被狠狠撥動了。
“母親啊母親,你是我永遠的牽掛……”歌聲迴盪在房間裡,直擊王小軍的心。
他的眼前浮現出母親彎腰勞作的身影,那雙粗糙的手,那張佈滿皺紋的臉。
淚水不知不覺間充滿了他的眼眶,他趕緊低下頭,不想讓戰友們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
旁邊的李勇似乎也被這首歌觸動了,他沉默不語,眼神中透出深深的思念與憂慮。
就在歌聲結束時,李勇突然臉色煞白,身體一軟,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李勇!”王小軍大驚失色,趕忙扶住他,“李勇,你怎麼了?!”
戰友們一下子都圍了過來,氣氛瞬間緊張起來。
大家七手八腳地把王勇抬到床上,有人立刻跑去叫醫生。
王小軍握著李勇的手,心中充滿了焦急與不安。
“醫生!醫生快來!”陳建在門外喊道,聲音裡充滿了焦慮。
沒過多久,軍醫匆匆趕來,開始給李勇做檢查。
王小軍站在一旁,雙拳緊握,心裡默唸著:“千萬不要有事啊,千萬不要有事……”
“他只是勞累過度,再加上情緒波動,才導致暈倒的。”
軍醫鬆了口氣,解釋道,“沒什麼大礙,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聽到這話,王小軍才稍稍放下心來,但心中仍然有些不安。
等醫生走後,王思成也沒心思看晚會了就守在李勇的床邊,看著他蒼白的臉,心裡百感交集。
“思成……”李勇慢慢睜開眼睛,聲音虛弱。
“你嚇死我了!”王小軍趕緊靠近,“怎麼突然就暈倒了?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沒跟我們說?”
李勇苦笑了一下,嘆了口氣,“唉,其實也沒什麼,只是家裡……家裡情況不太好。”
王小軍眉頭緊鎖,“你家裡怎麼了?”
李勇閉上眼睛,聲音有些哽咽,“我媽身體不好,家裡又沒什麼錢,每個月的藥費就要一兩百。
我出來當兵,本想著能為家裡減輕負擔,結果……唉,每次想起家裡,我心裡就特別難受。”
聽到這番話,王小軍的心揪了起來。
這年頭,一兩百可是天文數字,他們一家人加起來的收入也沒有這麼多,何況李勇是農村人。
他拍了拍李勇的肩膀,試圖給他一些安慰:“兄弟,你別想太多了,身體要緊。咱們一起熬下去,將來日子肯定會好起來的。”
第二天早晨,陽光灑在營房外的訓練場上,空氣中瀰漫著泥土的清香。
王小軍和李勇站在操場上,開始了他們一天的訓練。
李勇臉上的蒼白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堅定的神色。
“感覺怎麼樣?還撐得住嗎?”王小軍關切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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