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紅年代:隱居四合院當大佬 第418章

作者:笔下宝宝

  在火車站附近執勤的公安民警心中一沉,火車站裡面出事了!

  他們趕緊來到現場,在人流當中逆行而上。

  傳出爆炸聲的地方在二樓,當民警好不容易來到爆炸地點時。

  眼前的一幕讓所有人都震驚了,一些承受能力差的民警,甚至直接跑到一邊嘔吐。

  現場到底有多慘烈?

  一具稀碎的男性屍體躺在中……

  在不遠處,是一片焦黑的地面,這顯然就是爆炸的中心。

  當天晚上,這爆炸現場,就被近嚴密封封鎖,葛叔平親自帶人勘察現場。

  刑偵人員在血汙斑駁的地磚上,一寸寸地搜尋著真相的碎片。

  經過勘測,爆炸的中心點是火車站二樓南側走廊,波及範圍約700多平方米。

  走廊玻璃全部被炸飛,現場散落各種物品,地上牆上都有不少血跡.,一片狼藉。

  在走廊的中間位置,躺著一具面目全非的男屍,肌肉已呈焦黑狀……

  這時,還沒有人知道,這具殘破的屍體,正是這一場驚天慘案的始作俑者。

  這次爆炸案可以說是慘絕人寰,一共造成了不少人傷亡。

  和這名男屍不同的是,其他遇難者雖說有不同程度的燒傷或炸傷,但身體完整。

  一開始,刑偵人員還以為這是一次意外。

  或許是這名乘客攜帶了子彈等物品,中途的碰撞產生爆炸。

  可是刑偵人員卻發現,爆炸現場殘留著好幾種痕跡。

  在現場,市局刑偵人員還收集到了不少粉鋼片、碎布頭、子彈頭、碎電線以及碎電池的殘片,還有炸藥的殘餘物。

  光是爆炸成分就有黑索金、二硝基重氮酚、TNT和硝酸銨四種,炸藥量足足有1公斤。

  而且在物證袋裡,還裝著兩節已經變形的“天鵝牌”9伏電池。

  很明顯,這是犯罪嫌疑人使用電池製作的打火裝置,將兩斤的炸藥引爆。

  難道,這是兇手在報復社會嗎?

  根據現場收集的證據,對於兇手,刑偵人員有了初步的畫像。

  犯罪嫌疑人年齡33到38歲之間,身高大約1米7左右。

  這人有一定的文化,會爆破,很有可能曾經當過兵或者從事過專業的爆破行業。

  鞋底的鐵屑說明可能他在機械廠從事過體力勞動。

  火車站發生了這麼大的惡性案件,很快就驚動了總部。

  總部指示讓治保局局長鄭朝陽,令他親自掛帥組成專案組並限期破案。

  “10.29爆炸案”成立了,專案組成員有,市局副局長葛叔平、市刑偵總隊長周衛國,分局局長孫立等精兵強將。

  專案組指揮部就直接設立在火車站三樓的一間會議室裡。

  透過窗戶,可以看到樓下忙碌的公安人員們在爆炸現場架設照明燈。

  市局技術處的攝影師開啟了一臺倭產的奧林巴斯相機,開始記錄現場的每一處細節。

  一張方形的會議桌上,每個人面前都放著一個搪瓷茶缸,但沒人顧得上喝水。

  “這不是一般的炸藥。”市局技術處處長老張放下手裡的檢驗報告,“從爆炸的威力和殘留物來看,是'黑索金',比TNT還要猛。”

  “嘶!黑索金?”眾人聞言心裡頭就是一驚,這可是軍用炸藥啊!

  房間裡的煙霧更濃了。

  一個年輕刑偵人員正在黑板上用粉筆記錄著現場發現的每一件物品。

  在現場還找到了103塊碎鋼片、84發子彈或碎片、126塊人體組織、幾截塑膠電線、黑色手提包的碎塊。

  另外,在這具男屍附近,還發現了一把腳踏車鑰匙。

  “這個人是個專業人士。”專案組副組長葛叔平指著照片說,“你們看爆炸點的位置,選在二樓南走廊的正中央,這是人流量最大的地方。

  而且從殘留物來看,他是用電發火裝置引爆的,這說明他懂得基本的爆破知識。”

  這時,一個穿著白大褂的法醫推門進來。

  他手裡拿著一份初步屍檢報告:死者是一名30歲左右的男性,身高約1.7米。

  爆炸時他是站立姿勢,將裝有炸藥的物品緊貼右下腹部,雙手護著。

  這是一起蓄意的自殺式爆炸。

  “等等,”葛叔平突然抓起桌上的一個物證袋,裡面裝著三粒發黃的小米,“為什麼死者的衣兜裡會有這個?”

  專案組的每個人都沉默了,沒人能夠回答葛叔平的疑惑。

  或許這三粒不起眼的小米,似乎暗示著什麼。

  也許這個選擇同歸於盡的人,生命中還有一些他們未能觸及的故事。

  火車站的爆炸案很快就引起了社會上廣泛的輿論,還有人造謠……

  踏馬的,這真是太猖狂了!

  如果不能早日破案的話,勢必會造成老百姓的恐慌,影響城市形象。

  為了儘快破案,總部當天就緊急從全國各地抽調來了刑偵專家、痕跡專家、畫像專家、雕塑專家、法醫加入了專案組。

  第二天一早,一位來自醫學院的法醫專家,和一位從電影製片廠請來的化妝師開始了一項特殊的工作:為這具殘破的屍體修復面容。

  他們需要讓這張臉恢復到足以辨認的程度。

  化妝師小李已經在電影圈工作了十五年,修復過無數演員的妝容,但還是第一次面對這樣的“客人”。

  小李小心翼翼地用特製顏料填補傷口,試圖讓這張臉重現生命最後一刻的樣貌:方圓臉,小眼睛,高顴骨,臉上還有些粉刺疤痕。

  “你看他的髮根,”小李指著死者的頭髮說,“是白色的,應該染過。這個年紀就有白頭髮,很可能是少白頭……”

  專家利用刑偵手段,專案組復原了三幅畫像,都是從男屍的遺骸中推測出來的。

  得到了大致的資訊,此人臉部比較方,眼睛不大,年齡在35歲左右,身高大約1米7。

  他的體型非常健碩,有很多肌肉,不過皮膚是很黑的,也比較粗糙。

  最為有用的一個線索是,他的耳朵旁邊有一個疤痕。

  只是單憑這些資訊,很難將兇手的身份給找出來。

  好在現場留下的另外一些痕跡,帶給專案組很多線索。

  第一個重要線索與衣服碎片有關,雖然男子的屍體被炸得稀碎,衣服也被銷燬得差不多了,但專家組仍然分析出有用資訊。

  他的鞋子是C平鞋廠生產的,上衣是來自燕京服裝二廠的勞動工作服,下半身則穿著一條軍用褲子。

  由此可以推測出,這名男子是喜歡穿軍裝的工人。

  專案組立刻拿著男子的肖像,在燕京附近的工廠輪流問詢。

  可是市局的刑警們將所有燕京周邊的工廠和農場都走遍了,都沒人認識畫像上的人。

  附近的部隊和政府機關也得到了畫像,只是他們也沒有見過此人。

  更讓專案組頭疼的是,他們放出了懸賞令,卻引來一大批投機取巧之。

  這些無恥之竟然徒企圖用假訊息來騙取懸賞金,這無疑又增加了專案組工作的困難。

  可人海茫茫,到哪裡找這麼一個沒有任何身份證明的人呢?

  兇手身份的調查困難重重,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轉機居然出現在三粒小米上面。

  這時,有位剛來專案組的專家就發現;

  在兇手被炸碎的工作服口袋裡,發現的那三粒小米是紅色的,和一般的黃小米不一樣。

  原來,這種小米是西山省那邊用來釣魚的餌料,這個重大發現令刑偵專家欣喜若狂。

  於是,在兇手畫像上又多了一條,從西山省來,喜歡釣魚,最近失蹤。

  這個線索非常重要,專案組馬上加到懸賞令中,最新的協查通告縮小了範圍。

  很快就得到了收穫。

  11月2日這天,一位熱心群眾告訴走訪的民警。

  她說畫像這人很像她的鄰居汪大剛。

  汪大剛本人就在西山Y城的拖拉機廠工作,喜歡釣魚。

  個頭年齡都符合,就是有一條不符,汪大剛有些少白頭,但是畫像上頭髮是全黑。

  透過法醫鑑定,犯罪嫌疑人的頭髮有染過的痕跡。

  對上了,這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專案組馬上打電話詢問這個拖拉機廠,果然發現了不對勁。

  這名叫做汪大剛的工人失蹤好幾天了,這人的愛好就是釣魚。

  專案組立即調取了汪大剛的資料,京城人,初中畢業後,響應國家知識青年下鄉的號召,到西山插隊,成了一名知青。

  前幾年入伍,四年前復員,被分配到Y城某拖拉機廠工作。

  專案組上下是興奮不已,這汪大剛的年齡、身高、經歷都和專案組的畫像高度吻合。

  但是,萬一汪大剛還在城Y沒有回京呢?

  專案組連夜派周衛國帶人趕到了Y城調查。

  調查結果非常巧合。

  汪大剛是10月28日晚上9點多鐘出去後就沒再回來,29號也沒去上班。

  有同事看見他離開廠裡的時候,隨身拎著一個鼓鼓囊囊的黑提包。

  周衛國心想:“如果汪大剛剛離開工廠後,直接去了火車站呢,那他是有這個作案時間的。”

  於是,周衛國帶調查人員又繼續走訪了和汪大剛剛相熟的人。

  走訪得知汪大剛那天穿的衣服顏色質地,和那具男屍身上的碎片一樣;

  毛巾碎片也證實就是該拖拉機廠的勞保用品;

  而且,在現場發現的那把腳踏車鑰匙也開啟了汪大剛的腳踏車車鎖。

  另外那三粒小米,也被汪大剛剛同宿舍的工友證實。

  汪大剛喜歡用小米作為魚餌來釣魚,這位叫馬家保的工友曾經送過半斤小米給汪大剛。

  馬家保還說,這些小米,是9月份他們一起釣魚的時候,他親手放進汪大剛衣兜裡的。

  而且,警犬在聞過現場無名男屍的鞋後,也從汪大剛宿舍準確無誤地找出了汪大剛的鞋。

  這下,所有的證據都指向,無名男屍就是汪大剛。

  可他又是從哪裡弄來的原材料呢?又是在哪裡學的,在哪裡製造的呢?

  經過調查,周衛國等人大吃一驚。

  汪大剛曾經分別以炸老鼠、炸魚、打鳥等藉口,從不同的朋友那裡要來黑索金炸藥、雷電管、子彈等。

  而且汪大剛當過鐵道兵,復員後,在廠裡當過民兵,他是有條件也有能力自制土炸彈的。

  這時,馬家保向專案組提供了一個資訊,半個月前,汪大剛曾主動提出幫他看家。

  專案組將馬家保家的泥土拿去化驗,證實了泥土裡的硝酸銨炸藥成分,和燕京火車站爆炸案的炸藥成分相同。

  這下完全確認兇手就是汪大剛無疑了,可他的犯罪動機呢?

  說到爆炸案的兇手,很多人都覺得不可思議。

  因為他曾經當過兵,也在拖拉機廠有一份體面的工作,為何他會做出這麼極端的舉動?

  經過專案組調查得知,汪大剛今年40歲。

  他是地地道道的京城人,家裡的條件還可以,有一些閒錢供他讀書。

  等汪大剛讀完了初中,他認為繼續讀下去也考不了大學,因此響應國家的號召,上山下鄉。

  汪大剛被分配到的地方是Y城,在當地插隊五年後,他選擇報名入伍,成為一名鐵道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