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笔下宝宝
而且,她現在還在我手底下做事,用著挺順手的,真要鬧翻了,對大家都不好。”
王秋菊聞言,斜睨了他一眼,略帶調侃地說道:“怎麼著,你心裡還捨不得秦淮茹這個令稱心如意的狗腿子啦?”
傻柱輕輕地搖了搖頭,緩緩說道:“說實話,咱們暫且不論人品如何,秦淮茹在某些方面,確實是個能手。比如說,她擅長察顏觀色,與陌生人打交道時也遊刃有餘。”
“這個人,我日後或許還能用得著她!”傻柱補充道。
王秋菊一臉疑惑,不解地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有點聽不懂!”
傻柱又默默地點燃了一支菸,煙霧繚繞間,嗆得王秋菊直皺眉頭:“我說你能不能少抽點!整天抽抽抽,早晚得抽死你!”
“老婆,我打算辭職不幹了,想自己開一家飯店……”傻柱話剛出口,就被王秋菊急切地打斷了。
“什麼?你瘋了!好好的後勤食堂主任不當,竟然要辭職?”王秋菊提高了嗓門喊道。
傻柱連忙開口打斷道:“嘿!你小聲點,別讓街坊鄰居們都聽見了!我這不是還沒正式辭職嘛,就是想先跟你通通氣。”
王秋菊也意識到自己剛才有些失態,連忙放低了聲音:“沒得商量,我就是不同意。
你說說,你好不容易在食堂熬成了主任,也算是個科級幹部了。
說辭職就辭職啦?
再來說說這做生意的事。
雖說現在政策放開了,但你出去打聽打聽,真正敢做生意的有幾個?
大都是些擺小攤的個體小販,連個工商註冊的都沒有。
咱們京城裡,正兒經八百的私營企業,是一個都沒有!”
傻柱對王秋菊說道:“媳婦,你提到的那些問題,我其實都已經仔細琢磨過了。
在公家單位上班,我確實覺得憋屈,這兒不能碰那兒不能動的,束手束腳。
以前是沒有更好的出路,只能將就,但現在情況不同了。
再者說,我這決定也不是一拍腦袋就做出來的,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關於這事兒,我還特意去找劉哥聊了聊,聽聽他的意見。”
聽到這話,王秋菊連忙追問:“那劉哥具體是怎麼說的呢?”傻柱做事她不敢苟同,但若是連劉之野都贊同他的想法,那情況自然就得另說了。
傻柱嘿嘿一笑,回答道:“劉哥也覺得這主意挺不錯的,不過他建議我最好等到明年初再開始正式幹個體。
畢竟現在政策剛出臺沒多久,各方面都還在摸索階段,時機尚未完全成熟,貿然行事恐怕不妥。”
王秋菊聽了這話,心中的石頭落了地,“那就好,咱們倆在這方面沒經驗,對政策也是一知半解,以後凡事還是要多聽聽劉哥的意見。”
“沒錯,有劉哥替我把關,我這心裡就踏實多了。”傻柱滿懷期待地說,他從小就有個夢想,那就是開一家屬於自己的酒樓。
傻柱覺得自己歲數也不少了,以前是沒機會,現在有機會了,再不去拼搏一回,就是死了也不甘心。
“開飯館這事兒,單靠一個人可不行,得有人幫忙。
俗話說得好,一個好漢三個幫,一個籬笆三個樁。我打算把徒弟馬華、秦淮茹、劉嵐他們都拉進來,再去劉家莊技校找幾個剛畢業的學徒,這樣一來,人手就差不多了。”
見傻柱並不是心血來潮,而是經過深思熟慮,王秋菊心中的疑慮頓時煙消雲散。
“你計劃的是不錯,但是,這開飯店需要不少錢吧?咱們家攏共也就兩千來塊錢兒,這能夠嗎?”
傻柱滿臉笑意地答道:“這方面你不用擔心,劉哥已經答應我了,如果資金不夠,可以找他支援。”
王秋菊聽後,也為傻柱感到高興,“那我們就試試吧,就算失敗了也沒關係,還有我呢。憑我的工資,養活咱們一家還是綽綽有餘的。”
“太好了!多謝媳婦的支援。”傻柱聽後滿心歡喜,心中那醞釀已久的計劃終於得以實施。
王秋菊瞧著傻柱那樂不可支的模樣,簡直像個天真無邪的孩子,“噗嗤”一聲,忍不住笑了出來。隨即,她神色一正,提醒傻柱道:“你可別太得意忘形了,不是我故意要給你潑冷水。你得趕緊行動起來,把馬華、劉嵐他們那邊搞定,省得到時候他們放你鴿子,讓你空歡喜一場!”
傻柱的臉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他沉聲道:“媳婦你的話確實在理。儘管我們幾個平時關係鐵得很,他們也總是對我言聽計從。
但這次可是辭掉公家的鐵飯碗,去投身私營,這可不是誰都能有的勇氣和決心。
就算他們心裡願意支援我,可家裡還有老人孩子要養,這責任可不是鬧著玩的!”
傻柱皺著眉,沉思片刻後說道:“要是想讓他們幾個跟我們一起下海乾個體,那就得拿出他們無法拒絕的好處來。
不過還有半年多的時間,在這期間,我得好好找他們聊聊,再做做他們的思想工作。”
王秋菊打了個哈切,“行了!別想了,咱們早些睡吧!”
“得嘞!我去端盆水,給你泡泡腳!”傻柱了卻一件心事,心情大好。
…………
清早起來,鄰里之間一邊打著招呼,一邊就把臉給洗了。
三大媽收拾完,何秋、許小年倆人趕緊跟上接著洗。
有時候誰要趕時間,大家也能體諒,先讓他來。
一旁的何秋不忘調侃了他一句:“嘿!小年,你今兒可起晚了啊!”話音剛落,他隨便抹一下臉就算是洗完了,急衝衝地回屋穿好衣服,叮鈴哐當推著腳踏車就往外走,屋裡王秋菊的追出來直叮囑:“你慢著點兒!”
另一邊也要上學的槐花倒不急,她不緊不慢地吃著早餐,秦淮茹站在身後順便給她梳頭髮,但也保不齊這手勁大了,把槐花弄疼,她皺著眉頭喊一聲:“哎喲!媽,您輕點兒。”
秦淮茹一拍她的小腦袋:“好了!吃完趕緊上學去!”最後還不忘提醒一句:“放了學早點兒回來啊,別在外面瞎溜達!”
“知道了,我還得回來找我虎子哥玩呢!”
秦淮茹滿意地微微頷首,“這就對了,槐花,你多和葛小虎接觸接觸。俗話說得好,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只要你功夫深,鐵杵也能磨成針!”
槐花聞言,臉頰瞬間染上了紅暈,“媽,我知道了。可是,我總覺得杜阿姨可能不太喜歡我……”
“哼!”秦淮茹不以為然地哼了一聲,“她喜不喜歡你無所謂,關鍵是她兒子葛小虎對你有好感就行!”
“到時候,咱們生米煮成熟飯,她還能不答應?”秦淮茹的話語中帶著幾分堅決。
槐花被秦淮茹說得更加不好意思了,羞赧地喊道:“哎呀!媽,你說什麼呢!”說完,她捂著臉,匆匆跑出了家門。
看著槐花急匆匆地跑出家門,秦淮茹站在門檻上,嘴裡不停地喃喃自語,眼中滿是期許與無奈:“槐花啊,你一定要爭口氣!別怨恨媽媽對你的狠心,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你哥哥那邊,我是徹底指望不上了。
你姐姐呢,她就是個普通的工人,沒讀過多少書,沒什麼文化。可你不一樣,槐花,你聰明伶俐,最像我,咱們家就全靠你了……。”
“淮茹,怎麼著,你想撮合槐花跟葛家的那小子?”身後突然傳來賈張氏的聲音。
秦淮茹迅速關上門,轉過身,對著賈張氏輕輕點了點頭:“是的,媽。葛小虎是個好孩子,他的未來一片光明,而且他的父母都是領導幹部,這樣的條件,真的是非常難得。”
賈張氏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確實,葛小虎一直在部隊裡,否則的話,恐怕早就已經成家了。”
秦淮茹的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媽,這對我們家來說,無疑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只要能和葛家攀上親戚,我們的好日子,恐怕就真的要來了。”
賈張氏可能歲數大了,也不想窮折騰了,於是她開口勸解道:“淮茹啊,我琢磨著這事兒還是算了吧。
那葛叔平兩口子,可不是好相與的。男的在公安部門工作,女的則是婦聯的,我每次一見到他們,心裡就直發毛!”
秦淮茹已經魔障了,滿腦子都是女憑女貴,怎麼可能聽得進去賈張氏的勸說,“好了媽,這事兒你就甭管了,我有數,就等著跟著我們享福吧!”
說著,她便邁開步子準備出門,賈張氏下意識地脫口而出:“你這孩子,不趕緊抓時間去上班,這是要往哪兒去啊?”
秦淮茹停下腳步,回頭溫柔地解釋道:“媽,我打算去葛家看看,昨晚他們家招待了那麼多人,家裡現在應該挺亂的,說不定能幫上什麼忙呢。”
賈張氏望著秦淮茹漸行漸遠的背影,不屑地“嗤”了一聲:“哼,別到時候熱臉貼個冷屁股,自找沒趣!”
“真是的,一天到晚淨想些不切實際的美事兒。就他們家那條件,要是真想給孩子找物件,什麼樣的閨女找不到,哪輪得到槐花啊?”
您還別說,這賈張氏道是看的比秦淮茹還明白。
…………
早上等到各家的上班、上學的都走了,這院子裡能有片刻的清淨。
可等不了多久,各家的婦女、老人們又開始忙碌著準備午飯了。
三大媽端盆豆角、一大媽拎袋青菜,大家往那陰涼地兒一坐,邊擇菜邊聊天,三言兩語中,這準備工作就忙完了。
“我說,你們幾個聽說了嗎?”三大媽是個出了名的八卦王,她刻意壓低嗓音,眼神還不忘往東廂房的方向瞟了一眼,神秘兮兮地說道。
一大媽好奇地湊近,小聲道:“什麼呀?快說說。”
三大媽見狀,滿意地點點頭,隨即招呼了幾位大媽和小媳婦聚攏在一起,壓低聲音道:“你們說,這秦淮茹還要不要臉了?”
二大媽一聽,急得直跺腳:“你快說,她又怎麼了?別賣關子了!”
三大媽故意憋著笑,吊足了大家的胃口,才緩緩說道:“昨晚上,槐花跟葛小虎的事,你們聽說了吧?”
一大媽聞言,驚訝地張大了嘴巴:“啊?聽說了,我原還以為槐花跟何秋今後能在一起呢!沒想到,虎子一回來,這丫頭就……唉!”說著,她還無奈地搖了搖頭,一臉惋惜。
三大媽咧著嘴笑道:“嘿嘿,如今有了更中意的,自然是要……你們說,小秋那孩子,之前對她多好啊,掏心掏肺的?”
“真是個白眼狼,跟她媽一個德行!”其他大媽聞言,紛紛嗤笑出聲,滿臉都是對槐花行為的不屑與嘲諷。
三大媽接著爆料道:“你們猜怎麼著?秦淮茹更過分。”
“怎麼著?”其他大媽們按捺不住好奇心,紛紛追問。
“秦淮茹這回是真豁出去了,今兒個一大早,她就跑到人家裡,說是要主動幫忙收拾家務。
你們也知道,平時這兩家的關係並不怎麼咋地。
秦淮茹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再加上昨晚上發生的那檔子事,這讓杜鵑母子倆多尷尬呦!”
“什麼?還有這等事?”大媽們聽後,驚訝得合不攏嘴。
“哈哈哈哈……”一陣粜β曉诖髬寕冎虚g爆發開來。
估摸著快到飯點兒了,大媽們笑著起身回屋各自張羅。
不一會兒,院子裡又響起了哐當的案板聲,有些剁肉的人家,那震得真叫一個響!
接下來又是此起彼伏的熗鍋聲,鍋鏟子碰鍋聲。
慢慢地,院子裡都是各家飄出的飯菜香,這家炒菜加了點豬肉,那家燉的魚,味道都夠濃夠厚,積存在院子裡散不開,比飯莊子裡的還美味。
這時候,孩子們也快放學了,清靜了半天的院子間或地有了聲響。
入夏的京城格外炎熱,孩子們放學後忍不住貓腰在水管下面衝頭,衝脊樑。
跑渴了,就對著水龍頭直接暢飲,老京城管這叫“撅尾巴管兒”。
大人們見狀就趕緊喊一嗓子:“又喝生水!快,回來吃飯了!”
第494章 退婚 鬧劇 !!
劉家莊,劉家大院,中院正房。
“媽,聽說本明剛才來過了?”甘凝今兒個沒有下去視察企業,回來比較早,聽說劉本明回來了。
劉本明是劉之野六爺爺的孫子,大堂哥劉述華家裡的兒子,家裡排行老大。
去年,是甘凝親自送他們這些劉家莊的小子們去區武裝部報名參的軍。
所以,甘凝對劉之野這個本家侄子,比較有印象。
“嗯,本明剛離開不久,他特意來探望了一下老爺子。
這小子如今真是有出息了,跟說他在前線表現不錯,不僅立了功,還要提幹了呢!”
鄧茹戴著老花鏡,坐在院子裡的涼棚下,一邊摘著菜,一邊見到甘凝提前下班回來,臉上洋溢著高興的神色說道。
“嚯!真的嗎?我還真沒想到……”甘凝一聽這話,也顯得頗為高興。
劉本明是劉之野的侄子,兩家的關係可不遠。
甘凝深知自己的丈夫對這些劉氏後輩們的重視,一直在不遺餘力地培養他們。
“對了,媽,您沒問問本明嗎?這部隊都已經回來了,他叔到底什麼時候能回來啊?”甘凝終究還是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
她的丈夫已經去前線大半年了,一直沒能回家,期間僅僅透過幾次電話,真是讓人心急如焚。
鄧茹聞言,不禁嘆了口氣,說道:“我怎會沒問?你猜這小子怎麼回答?
他竟說自己不過是個小卒子,哪裡能知曉前線指揮部的情況。
還敷衍我,說什麼‘奶,您甭著急啊,我叔快回來了,快了!’”言罷,她就無奈地搖了搖頭。
甘凝見狀,不禁笑著也搖了搖頭,心中暗道自己這是魔怔了,簡直是病急亂投醫。這基層部隊,哪裡可能知曉高層的動向呢。
“欸!小凝,你也別太擔心了,你沒瞧見報紙上都已經報道了嗎?
反擊戰已經結束了,我想用不了多久,之野肯定能安然歸來!”鄧茹深知兒媳婦的心情,連忙出聲勸慰。
甘凝微笑著點了點頭,隨即轉移了話題:“媽,我爸他人呢?我怎麼沒見到他人吶?”
鄧茹癟癟嘴道:“你爸啊,老閆來找他玩了,這不一大早他們倆就結伴去河邊釣魚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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