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紅年代:隱居四合院當大佬 第381章

作者:笔下宝宝

  “往房子裡躲。”在局勢不利的情況鍾興國發現公路西側的稻田中有一個廢舊的房屋。

  鍾興國他們迅速利用房屋中的剩餘的化肥包作為掩體,建立起簡易的防禦工事。

  這座房屋距離敵軍所在的山頭也不過300餘米。

  敵軍一邊朝著房屋的方向前進一邊朝著這邊進攻。

  在武器的加持下這座原本就破爛不堪的房屋很快就被衝擊的瓦片掉落、牆體佈滿彈孔。

  “都不要著急開槍,等敵人離近了再打,節省子彈。”

  敵人端著槍支小心翼翼的朝著房屋前進,50米、30米,敵人的面貌都可以看清長什麼樣了。

  鍾興國緊握著槍支等待最佳的進攻時機。

  “就是現在,打!”一聲令下鍾興國、李二虎兩人一同朝著敵軍開火。

  走在最前方的敵軍被突如其來的進攻擊斃,剩餘敵軍一邊反擊一邊朝著後方掩體位置躲避。

  第一波進攻被成功擊退,可透過這一次的進攻鍾興國敏銳的發現了對方最少有200人左右。

  他回頭看看身後的戰友們,內心不由得擔憂起來,身上的壓力驟增,可他將這些不良的情緒全部隱藏在心中不表現出來。

  就在此時敵人再一次進行了集中的射擊,子彈就猶如冰雹一樣劈里啪啦的砸向房屋。

  有一股敵軍不要命般的朝著鍾興國所在的位置從西側冒著槍林彈雨衝來,東西兩側的房屋在他們的攻擊下被打通。

  子彈穿透牆體直直的沒入化肥包,彼時鐘興國、李二虎兩人與敵人相當於只有一牆之隔。

  戰士胡云祥當機立斷將一枚手榴彈扔向牆外將外圍的敵軍炸死,不過他的頭部也因為暴露而中彈。

  鮮血頓時順著傷口流出,這是他們第四個受傷的戰士了。

  其他人迅速調轉方向朝著兩人的位置進行支援,不多時敵軍再一次撤退。

  經過一整天的撤退、躲避與作戰,天色漸漸暗淡下來,這對他們幾人而言,無疑是不幸中的一絲慰藉。

  利用黑夜的掩護進行突圍,他們的行動將會相對安全許多。

  正當這幾人商議著如何利用夜晚的掩護突圍時。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驟然響起,屋頂瞬間被炮彈炸開了一個巨大的窟窿。

  顯然,敵軍已經改變了戰術,由之前的強攻轉為遠端炮擊。

  一顆顆炮彈不斷落在他們的周圍,其中最近的一顆就落在鍾興國身後不遠處,炸起的塵土與碎石四散。

  炮彈的碎片沒入他的腿部,鍾興國迅速進行緊急包紮將傷口止血處理。

  隨著炮火的攻擊他們的房子千瘡百孔,情況愈加不利,不多時敵軍停止了進攻。

  並朝著幾人喊話“你們已經被包圍了,繳槍不殺。”

第482章 第477 絕境逢生!!!

  聽到敵人那囂張的話語後,有個戰士怒火中燒,差點就要順勢罵回去。

  “別出聲。”鍾興國眼疾手快,及時制止了他。

  同時鍾興國自己依舊保持著射擊的姿勢,穩穩地守在掩體後方,雙眼如鷹隼般銳利,緊盯著前方的敵人。

  敵軍見屋內久久沒有動靜,便以為那幾人已經命喪黃泉,於是再次小心翼翼地摸了上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鍾興國瞅準敵軍放鬆警惕的剎那,果斷展開了新一輪的反擊。

  他手中的“56式”衝鋒槍如同憤怒的火龍,噴射出熾熱的火焰,瞬間在敵群中掀起了一場腥風血雨。

  在鍾興國幾人的猛烈掃射之下,又有十幾名敵軍應聲倒下,當場屍橫遍野,場面慘烈至極。

  敵人又一次狼狽的被打了下去,鍾興國幾人也沒閒著,抓緊時機撿起了敵人的武器彈藥進行補充。

  惱羞成怒的敵軍,再次利用遠端炮火進攻。

  “咻……”

  “轟轟轟……!!!”

  眼見敵人的火力愈加猛烈,房屋也在炮火中搖搖欲墜,幾名戰士的心跌到了低谷。

  鍾興國幾人被圍在這裡了,想要突圍何其難,何況他們當中還有四名傷員。

  “你們快撤吧,這樣下去不行的,我寧願戰死也絕不當俘虜,我掩護你們。”說罷傷員馬建設拿起手榴彈就準備與再次衝上來的敵人同歸於盡。

  鍾興國一把拉住衝動的馬建設道:“你說什麼胡話,我軍自從建軍以來,有過拋棄戰友的傳統嗎?

  我告訴你沒有!

  今兒個也不能在我鍾興國身邊發生……”

  “都彆著急,咱們還有希望,而且就算要死咱們也要拼一把。

  打死一個敵人夠本,打死兩個咱們就賺一個,咱們每一個人都要回去。”在鍾興國的鼓舞下幾人計程車氣再次恢復。

  這一天,幾人經歷了無數次生死較量,成功打退了敵人十餘次的猛烈進攻。

  然而,隨著戰鬥的持續,傷員的情況愈發危急,他們的臉色蒼白,傷口不斷滲出血液,生命之火在風雨中搖曳。

  同時,他們手中的子彈也所剩無幾,時間彷彿被壓縮得越來越緊,每一秒都充滿了緊迫感。

  如果繼續這樣僵持下去,後果不堪設想。

  在這生死存亡之際,鍾興國挺身而出,他的眼神堅定而果敢。

  鍾興國沉聲道:“一會兒我去吸引敵人火力,你們迅速朝河對岸撤離,記住,一定要快!”話音剛落,他掏出那幾顆僅剩下的手榴彈,毫不猶豫地朝著東邊的方向投擲而去。

  緊接著,鍾興國又端起槍,朝著東側的敵人連開數槍,槍聲在夜空中迴盪,震耳欲聾。

  在他的英勇掩護下,敵人的火力被成功吸引到東側,原本密集的槍聲也暫時停歇。

  李二虎、馬建設幾人抬起傷員抓住這難得的機會,趁著夜色和混亂,摸黑逃離了這個敵軍的包圍。

  就這樣幾人終於逃脫了敵人的暫時追擊。

  等第二天傍晚時分幾人已經餓了幾天幾夜了。

  加上負傷幾人的行動愈加緩慢起來,野菜、草根成為了支撐他們前進的唯一來源。

  鍾興國見同志們是又累又餓,這樣下去可不成啊!

  不用敵人追擊,他們就能累死餓死在這片茂密的原始叢林裡。

  於是鍾興國只好冒險出來給大傢伙找吃的。

  他鐘興國好不容易找到一片已經被挖掘過的紅薯地,好不容易才挖到一根手指頭粗般的紅薯,他剛想要繼續尋找就感到身上被什麼砸了一下。

  他餓的渾渾噩噩,動作遲緩的扭過頭去,這一看不得了竟然是四名敵軍,剛剛正是他們幾個人用土塊砸向鍾興國。

  “口號是什麼?”

  鍾興國勉勉強強能聽懂一點對方的話語。

  戰前,每到晚上的時候,鍾興國和戰友們都在拼命地學習一些簡單的“白眼狼”語,像“諾松空葉”就是舉起手的意思,“宗洞寬洪洞兵”就是投降優待。

  顯然,對方並未察覺到鍾興國的真實身份。

  鍾興國故作姿態,準備起身應答,卻在身體微彎的那一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掏出了隱蔽的槍支。

  一連串精準的射擊後,三名敵軍應聲倒地。

  緊接著,鍾興國身形一閃,如同鬼魅一般,迅速朝著茂密的樹林方向逃竄而去。

  整個過程乾淨利落,剩下的那名敵軍都沒反應過來。

  這邊,一陣急促的槍聲驟然響起,瞬間打破了原有的寧靜。

  緊接著,敵軍的追捕如影隨形,迅速逼近。

  鍾興國深知此刻形勢危急,於是拼盡全力,不顧一切地向前奔跑,每一步都似乎在與死神賽跑。

  在奔逃的過程中,他還不時回頭,用警惕的目光張望敵軍的動向,生怕一個不留神就被敵人追上。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他的腳下突然一空,身體瞬間失去了平衡。

  緊接著,伴隨著一聲驚恐的呼喊,鍾興國整個人重重地摔落進了一個隱蔽的山洞之中。

  那一刻,他的世界彷彿陷入了無盡的黑暗。

  最終,在一陣天旋地轉之後,他徹底陷入了昏迷,生死未卜。

  等鍾興國再次幽幽轉醒時,時間已經悄然流逝到了第三天。

  他發現自己徹底與其餘九名並肩作戰的隊友失去了聯絡,孤獨與絕望如同寒冰般侵蝕著他的心靈。

  鍾興國的衣衫早已被清冽的泉水浸透,緊貼著肌膚,帶來一陣陣刺骨的寒意。

  渾身上下彷彿被重錘擊打過一般,骨頭猶如散了架,稍微一動便是鑽心的疼痛。

  然而,鍾興國的心中卻燃燒著不屈的火焰。

  鍾興國不甘心就這樣無聲無息地死去,尤其是在想到那幾名至今生死未卜的戰友時,他的眼神中更是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這股強烈的求生慾望,讓鍾興國渾身上下迸發出了驚人的意志力。

  尤其是在鍾興國艱難地伸出手,摸到身旁那冰冷的槍支時,他的內心更是湧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底氣。

  只要手中有槍,就還有一線生機。

  鍾興國沿著藤蔓,小心翼翼地一步步向洞口攀爬。

  過程中,他數次不慎摔落,但每次都迅速重新振作,堅定地再次嘗試。

  終於,在經歷了無數次的努力後,鍾興國成功地從洞穴中爬出,重見天日。

  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眼間就到了24日的白天。

  對於鍾興國而言,白天無疑是最難熬的時光。

  為了躲避可能的危險,他只能蜷縮在石塊後方的草叢中,小心翼翼地隱藏自己。

  鍾興國耐心地等待著,期盼著夜晚的降臨,因為只有夜晚才能給他帶來一絲掩護。

  “砰砰砰……”熟悉的56式步槍聲音傳來。

  鍾興國的精神頓時一振,“這……難道是自己人?”

  熟悉的槍聲響起,使得鍾興國心中升起了希望,他拖著受傷的腿一步一步堅定的朝著槍響的方向走去,走的是那般的決絕與堅毅。

  果然,這是夏軍邊防軍某部偵察連正在執行偵察任務。

  他們恰巧與追擊鐘興國等人的敵軍部隊交上了火。

  也合該這夥敵軍倒黴,沒想到追擊幾個人竟然碰到了一個連的夏軍偵察兵,這下場可想而知。

  “我終於找到隊伍了。”確定了是自己人後鍾興國泣不成聲,不過對於另外9名戰友鍾興國仍舊十分擔心,他將情況上報給隊伍,在一番打聽後終於得到了好訊息。

  李二虎、馬建設等9名戰士也得到了救援,這時鐘興國懸著的心才真正放下。

  傷勢逐漸好轉的鐘興國再一次投入新的戰鬥,事後他被授予了“戰鬥英雄”的稱號。

  10個人在受傷與彈盡糧絕的情況下與敵人周旋了5天5夜,擊殺了上名敵軍。

  正是因為有著這樣的英雄人物,才能將敵人一次次的打退,才將祖國的領土守護的分毫不差。

  鍾興國等人不離不棄救回來的一名重傷員,也奇蹟般地被救活了。

  這名傷員叫做謝雲龍。

  謝雲龍是去年冬天應徵入伍的新兵,這一年他才18歲。

  由於謝雲龍父親走得早,他與母親相依為命,母親帶著他有一頓沒一頓的艱難度日。

  自從謝雲龍記事起,他就沒穿過新衣服,一直到新兵入伍。

  部隊出發的那一天,謝雲龍才穿上了嶄新的軍裝,心裡甭提多開心了。

  可是一旁的母親卻眼含淚水,她捨不得兒子,也對兒子十分愧疚。

  和謝雲龍一起踏上火車的,還有很多和他一般大的小夥子。

  他們當中的絕大部分人,都是第一次走出大山,也是第一次坐上火車,心中充滿了好奇與憧憬。

  來到部隊以後沒多久,謝雲龍就與其他新兵一起進行了緊張的訓練。

  一個多月以後,謝雲龍就跟自己的老鄉馬建設分到了一個班,他們一起駐紮在桂省南州,這裡是邊境地帶,那個時候白眼狼已經開始在這裡不斷地挑事。

  所以在部隊裡,謝雲龍與戰友們經常聽長官們講白眼狼人如何忘恩負義,如何殘害邊境地區的人民,聽完以後,謝雲龍和戰友們都怒不可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