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紅年代:隱居四合院當大佬 第353章

作者:笔下宝宝

  聽接兵的人說,部隊啥都發,不用帶什麼東西,家裡本來也就沒啥,就這樣輕裝簡行出發了。

  下午5點多,在家裡吃了點飯,鍾興國他們就出發了。

  經過三四個小時的步行,終於到了縣城的火車站,在那裡集合,陸續其他公社的人也都到了,站臺廣場旁邊的院子裡亂哄哄的一團。

  在院子裡等待的時間是難熬的,一會就有工作人員叫名字,人也越來越少,同大隊一起過來的七八個人都已經被叫走了,還沒輪到鍾興國,他也是等待的十分焦急。

  還好,中途給他們管了一頓飯,就是一大鍋白菜湯加兩個玉米麵饃,不夠還可以再要饃。

  其實都是大小夥子,等了好幾個小時也早就餓了,兩個根本不夠。但人年輕,又沒咋出過門,臉嫩不好意思再要。

  大約到半夜的時候,終於輪到鍾興國了,他和同村的鐘山奎分在了一起。

  在漆黑的夜裡登上了悶罐車,鍾興國也不知道這趟車將駛向何方,未來是否能有出路。

  鍾興國是第一次坐火車,所以還蠻新奇。

  但這種新鮮感,很快就被惡劣的環境搞得沒了興致。

  鍾興國他們坐的這趟車之前是拉牲畜的,裡面充滿了牛馬牲畜的糞便味和尿味。

  空氣又不流通,裡面光線昏暗,地上鋪著草蓆,中間有一個小鐵皮爐子,裡面咕咚咕咚燒著水。

  雖然車廂有幾個小窗子,但不準開啟,當時也沒手錶,分不清楚外邊到底是白天還是黑夜。

  吃的就是上車前給發的酸麵包,剛開始吃覺得還好,但我們夏國人都是“大米胃”或者“麵食胃”,光吃麵包總感覺胃裡空鬧鬧的,很是難受。

  喝的就是鐵皮爐子上燒的半生不熟的開水,如果胃不好的人,這種飲食絕對要犯胃病,還好當時我們都還年輕,都能頂住。

  最讓人尷尬的是解手,車廂裡面沒有廁所。

  小便的時候,需要小心翼翼將大鐵門推開個縫,一手握著“排水管”,迎風往外尿,另一隻手還得找東西扶著,免得列車一個搖晃,人也跟著晃,很容易尿一手。

  最尷尬的就是解大手,車廂裡有個戰友鬧肚子。

  解大手的時候,讓同大隊的兩個人從兩側拉著他的手,蹲在門縫邊,凜冽的寒風吹著屁股,看著這種解手方式的驚險和狼狽,鍾興國哪怕餓著也不敢多吃東西。

  到了兵站就會稍微好點,在省城附近的一個兵站下車,給了鍾興國他們三個小時的休整時間。

  大家先奔廁所,去好好拾掇一下憋了很久的肚子,又洗了臉,最後還給他們安排了一頓美美的大鍋飯。

  鍾興國到現在還記得那頓飯,菜就是白菜、豆腐燉土豆,裡面放了一些肥豬肉片,還有粉條,滿滿幾大鍋,熱氣騰騰。

  兵站領導也出來發表了熱情洋溢的講話,鍾興國他們這些新兵蛋子都把目光盯到鍋裡,心思根本沒在領導講話內容上。

  領導也是見多識廣的,看此情形也是草草結束了講話,就讓大家吃飯。

  氣氛一下子歡快起來,畢竟吃了好幾頓的麵包,哪有這熱氣騰騰的飯菜誘人,在家都很難吃上這麼好的菜,都是窮苦人家的孩子,誰也別笑話誰,都吃了個飽。

  休整過後,繼續征程。

  有人下去了,又有人上來了。大家吃了頓好的,也都有了些精神,開始興高采烈的聊起天來。

  鍾興國只知道是往北方走的,但最終目的地是哪裡,誰也不知道,大家都只能猜測。

  路上又停靠了幾個兵站,但是就沒有之前那麼好的待遇了。

  每次都是急急忙忙的上完廁所,拿行李換車後又繼續出發。悶罐車除了“悶”之外,最大的問題就是慢,一路上不知道停了多少次。

  車廂裡多了許多南河籍的戰友,有個黑瘦黑瘦的小夥馬小軍,鍾興國問他:“你為啥要去當兵?”

  馬小軍帶著點痞氣說:“在老家農村待著沒意思,就掙踏馬的幾個破公分,飯都吃不飽,還不如去部隊試試邭狻薄�

  鍾興國笑了笑,又問另外一位戰友梁山道:“你呢?”

  梁山沉默了一會說:“我想讓家裡人吃飽飯”。

  鍾興國被震撼到了,18歲的他,想的更多的是自己能不能出來試一試,看有沒有更好的出路。

  而只比他大一歲的這位戰友梁山,就已經揹負這麼多的責任和壓力了嗎?

  原來梁山來自革命老區,家裡有六個兄弟姐妹,家裡可以說是一貧如洗。

  梁山從小就是吃土豆長大的,直到7歲才吃過白麵。

  他是家中的老大,在他上面原本還有一個哥哥和一個姐姐,可惜都夭折了。

  梁山之所以當兵,就是奔著部隊能吃飽飯,而且還不花錢,國家還有津貼補助之類的,他可以寄回老家,接濟家裡人的生活,爭取能讓家裡人走出那片貧瘠的土地。

  在他們那邊,當兵的名額很搶手,因為家裡是烈屬,他才搶到了這個名額。京城火車南站——最後目的地到了。

  透過他的講述,鍾興國也才第才知道有些地方比他老家更窮。

  他們那雖然也窮,但是起碼自然環境沒有那麼差勁。

  家裡雖然也吃不飽飯,但不至於一粒糧食都吃不上,鍾興國對當兵這件事有了更深的認識。

  火車一路向北,結果鍾興國跟他老弟鍾興旺一樣,也幸叩氐搅司┏恰�

  …………

  入伍之後,理想和現實的差距便狠狠給了鍾興國一巴掌。

  早上五點鐘準時起床,五公里的晨跑讓鍾興國覺得自己的腿幾乎要跟地面分手。

  訓練、訓練、再訓練!

  鍾興國這個農村裡出來的小夥子覺得自己身體算不錯,但第一週過後,渾身疼得連床都不想下。

  然而最難的不是身體的折磨,而是思鄉之情的漫長折磨。

  白天的訓練能暫時把鍾興國的思念壓在心底,但每到夜深人靜時,鍾興國的腦海裡就會浮現出家裡的大榕樹和孃親做的雞蛋,那熟悉的鄉音和氣味幾乎讓我潸然淚下。

  儘管艱辛,鍾興國卻逐漸適應了軍旅生活。

  跟他鐘興國最要好的戰友是牛來福,一個比他還要高半個頭的壯漢,性格直爽,他們倆在訓練場上是戰友,生活中則成了無話不談的兄弟。

  每當鍾興國想家時,牛大富會拍著他的肩膀說:“兄弟,咱們可是為了保家衛國!不能讓咱娘失望。”他這一說,鍾興國的心裡就像有火重新燃了起來。

  大專生入伍的鐘興國,很快成為了他們這一期新兵們中的名人。

  鍾興國訓練積極,迅速在新兵群體中脫穎而出,成為了眾人矚目的焦點。

  在這個年代,大專生畢業後便能成為國家幹部,是各單位和企業爭相引進的寶貴人才。

  更不用說大專生了,即便是高中生選擇參軍,也是鳳毛麟角,初中生就算是高學歷的存在了。

  鍾興國的到來,無疑為這期新兵隊伍增添了一抹不同尋常的色彩。

  加上鍾興國努力訓練,表現突出,很快就引起了上級的重視。

  要說這新兵訓練最累的就是踢正步訓練。

  分解動作,上身挺直,一腿站立,另一腿踢出腳掌離地,腳面下壓。

  站時間長了脖子發脹,腰痠腿疼,眼冒金星。

  連續動作,兩腿繃直全腳掌用力著地,腳掌被踏磨得鑽心疼,一天訓練下來,渾身像散了架。

  累點倒不怕,新兵最怕最緊張的要數晚上搞緊急集合了。

  事先沒有一點徵兆,本來一天訓練下來疲憊不堪,大傢伙沉睡得正香。

  突然,一陣急促的緊急集合哨聲響起,頭一次讓鍾興國他們緊張得不行,兩隻腳直哆嗦,不敢說話更不敢開燈。

  黑燈瞎火中只聽見疊被子、穿衣服、打揹包的聲音。

  打好揹包拿好東西就往外衝,先是班排集合,再就是全連集合,跑到院子裡站隊報數。

  連長早已等候多時,他沉著臉也不說話,只是看著表記時間。

  接著就是開啟院中的燈光一排排檢查,佇列中不斷有人出列示眾:穿反鞋子的、來不及穿內衣的、沒穿襪子或只穿一隻襪子的、沒係扣子或系錯釦子、帽子戴歪的、揹包散架的……五花八門,洋相百出。

  因為害怕緊急集合,從此鍾興國他們每天晚上都和衣而睡,後來,有經驗的老兵告訴他們:“聽到哨音後,最要緊的是先穿好軍裝,再繫緊鞋帶。”

  鍾興國他們恍然,幾番演練後,基本能按著裝和規定時間到達指定地點。

  疊被子是新兵連的必修課。

  要疊豆腐塊似的被子,首先要花很多精力壓被子,新發的被子棉花是蓬鬆的,壓實的被子才有可塑性。

  第二步就是疊被子。

  班長教他們把被子理平對摺後,用手捋成直線。

  為了固定成型,還要用毛巾沾水把被子打溼了,折得平面平、立面直、有稜有角。

  那個傑作,簡直捨不得拆開。

  兩個月的新兵訓練,不僅磨鍊了自己的鬥志,還培養了自己的吃苦精神和適應環境的能力,為日後從軍從警奠定了堅實的基礎。

  新兵的歲月真是人生一筆難得的精神財富。

  透過新兵訓練,讓鍾興國從農民轉變到了解放軍一名士兵。

  從農村到了軍營,改變了生活環境,讓鍾興國逐步適應了緊張有序的,紀律嚴明的部隊生活。

  懂得了為誰扛槍,為誰打仗的道理。明白了當兵的目的,提高了政治素養。

  新兵集訓結束後,帶著嘉獎鍾興國就被分配到京成衛戍區警衛第二師五團二營五連。

  該連被稱為硬骨頭式連隊,該班也是衛戍區榮譽集體,號稱“小熔爐”。

  在這裡鍾興國就遇見了改變他一生命叩馁F人,咱們暫且不提!

  ————

  劉之野剛視察完警衛一師,在一師領導的歡送下前往劉家莊警衛二師的駐地。

  警衛一師主要負責內衛、軍隊機關及軍隊首長以及首長家的警衛,擔負一些ZY領導和主要首長的駐地安全,還有特殊部門,特殊會議的絕對安全任務!

  一師師部在公主墳,部隊駐地散在京城區內各地方。被外界稱為“御林軍”。

  相比警衛一師,二師可是劉之野一手打造出來的部隊。

  與警衛一師分守衛任務不同,這支部隊並未像警衛一師那樣主要承擔守衛任務,而是被賦予了更多的使命——成為守衛與反擊的鋒銳之刃。

  警衛二師全師上下,兵力規模約莫一萬八千人,實則按照一個億等軍的高標準進行編制與訓練。

  其下轄單位涵蓋了裝備精良的裝甲團、火力迅猛的重炮團、機械化程度非常高的工兵團,以及三支訓練有素的加強步兵團。

  此外,還有專門負責空中防禦的防空營,電子偵查營、以及應對特殊戰場環境的生化營。

  尤為值得一提的是,警衛二師還擁全軍第一支特種部隊——猛虎突擊隊,他們如同猛虎下山,迅猛無比,是執行高風險、高難度任務的絕對主力。

  警衛二師目前的師長,是劉之野的多年戰友與昔日部屬,曾任警衛二師裝甲團團長的孟魯豫。孟

  魯豫與劉之野的情誼非常深厚,共同經歷了無數風雨,彼此間的默契與信任無可替代。

  而警衛二師的政委,則是原炮兵團政委嶽軍同志。

  副師長一職,則由原六團團長曾長征同志擔任。師參珠L則是原作訓科長彭國安同志。

  這一支由眾多傑出將領組成領導班子的警衛二師,無疑是一支充滿戰鬥力與凝聚力的部隊。

  夏天,烈日炎炎。

  鍾興國臉上的汗隨臉趟,身姿卻筆挺,如同一棵屹立不倒的松樹,穩穩地站在二師五團大門口的哨衛崗位上執勤。

  當他看到大門口團領導們集體出動,排列得整整齊齊,鍾興國的心中不禁為之一振。

  他就知道這種情況往往預示著有大領導即將前來視察。

  鍾興國早已不是初出茅廬的菜鳥,對於這樣的場面自然是見怪不怪,但每次遇到,他都會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以最好的狀態迎接領導的到來。

  果然,不出他所料。

  大約十幾分鍾後,遠處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車隊轟鳴聲,緊接著,一行車隊如同疾風驟雨般疾馳而來,瞬間停在了大門口。

  隨著“砰!”“砰!”幾聲清脆的關門聲,從車上走下來一群身著筆挺軍裝的高階領導。

  說他們高階,自然是有原因的。

  只見團領導們紛紛上前,挨個向他們敬禮,態度恭敬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這一幕,也讓鍾興國更加確信了自己的判斷——這次視察的領導級別,絕對不低。

  “首長好!熱烈歡迎各位領導們的蒞臨視察!”警衛二師五團的團長柳原身姿挺拔,向眾人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劉之野臉上洋溢著和煦的笑容,他拍了拍柳原的肩膀,讚許道:“柳原啊,現在都已經是團長了,真是後生可畏,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

  柳原的眼中閃過一絲激動,他幾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首長,您……您還記得我?”

  劉之野微笑著點點頭,緊緊握住柳原的手,向在場的其他領導介紹道:“我當然記得,我當初就看出你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第459章 未來特種作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