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紅年代:隱居四合院當大佬 第343章

作者:笔下宝宝

  秦淮茹見狀,心中更加焦急,她無奈地放下手中的累贅,不顧一切地擠開人群,快步向傻柱走去。

  “柱子!我回來了!”一聲熟悉的呼喊在傻柱的耳邊響起。

  柱子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啊!您是秦姐嗎?”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敢置信。

  “嗯,柱子,是我。”一箇中年婦女的身影映入眼簾,她的頭髮已經灰白,皮膚也變得粗糙,臉蛋上還泛著高原紅,但那雙眼睛依舊明亮有神。

  柱子愣愣地看著眼前的秦淮茹,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慨。

  他不禁回想起當年那個如花似玉、肌膚水嫩的秦姐,與眼前這位中年婦女簡直判若兩人。

  “您……您這變化可真大啊。”柱子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感慨和唏噓。

第450章 “下館子”

  南鑼鼓巷95號院。

  這年月裡的四九城樓房還很少,多的是衚衕裡的平房組成的大雜院。

  每到黃昏五六點左右,很多院子的門口便有“回家吃飯”的呼喚聲,大多是家庭主婦也就是媽媽的呼喚。

  為什麼中午沒有呢?

  因為上學的孩子中午放學回家要趕緊吃飯,完後還要回學校去。

  衚衕裡的孩子們都是就近入學,加上都不富裕,基本是回家吃飯。

  下午放學後,有閒工夫了,書包往家一放,就出去“瘋”了。

  可玩的東西不少,男孩兒一般聚在衚衕裡踢球(小皮球)、玩彈球、拍三角、摔方寶、拍洋畫兒等等。

  女孩兒則是玩跳皮筋、跳房子、玩羊拐、翻繩兒、捉迷藏等等。

  晚飯做好了,各家的媽媽就會走到院門口喊自個家的孩子回來吃飯。

  這小孩子們一玩起來,就容易興奮,上頭,那願意就這麼回家。

  每當這會兒,就可有意思了,“狗剩兒,回家吃飯了!”

  “三兒,你死那去了?趕緊回來吃飯!”

  “建國,建軍,再不回來吃飯,看你爸不打折你們的腿……”

  “哎,媽媽您輕點扭,耳朵都要掉啦!”

  “該,我喊你半天,你裝做聽不見是吧?”

  “有嗎?我以為是二狗子他媽在喊他呢!”

  “嘿!我讓你再裝!”

  “哎呀呀!我錯啦!下回不敢了……”

  這年月,只有一個孩子的家庭少。

  大多數人家的孩子不少,所以起名也比較隨便。

  女孩一般取個“玲”、“鳳”、“珍”、“芳”啥的,叫起來還中聽。

  男孩就亂了,叫什麼“大(小)軍”、“建國”、“愛國”、“剛子”還好,聽到“三蹦兒”、“狗子”、“三德子”、“二達子”就有點兒“悲催”了。

  有的家庭孩子更多,最多有十二個孩子的,叫起來得有底氣,起碼得叫四五個數!

  老閆家都是文化人,這給孩子起名當然不會差到那兒去。

  作為長子長孫的大寶,學名就叫閆闖,聽著就非常有氣勢。

  閆闖的一個小學同學小名叫“狗剩兒”,據說名賤好養活!

  這年月也沒有這麼多服裝店,更沒有淘寶,雖然有服裝店,但是這時候的服裝店大多是賣正裝的。

  買正裝的人,也是買來在某些重要場合穿的。

  例如,“狗剩兒”的老爸就有一條深藍色的毛料中山裝,他買來一般都是在同事們婚喪嫁娶這樣的筵席上才穿上,平時就是整整齊齊的疊好了,裝上樟腦球,壓在箱子底下。

  普通人家的衣服大多是自己做的,或者買了布然後找裁縫鋪的人量身定做。

  家裡要是孩子比較多,那就一身衣服老大穿完了,老二穿,老二穿完了老三穿,所謂的“新三年,舊三年,縫縫補補又三年”說的就是這種情況。

  所以這種衣服做的要稍微中性一點兒,男女都適合穿或者只要稍加改動就可以男女都適合穿。

  像“狗剩兒”就比較慘,他上邊還有兩個哥哥,所以總是撿他們穿剩下的。

  直到“狗剩兒”上了小學跟他二哥一邊高了,才算是穿上件像樣的二手衣服了。

  男孩子嘛,總是淘氣,躥高蹦低的,再加上穿的是舊衣服,難免到處是破洞。

  這年月服裝廠推出了一款產品,補丁包。

  就是用做服裝剩下來的邊角料,做成一個個補丁,補丁上印上各種圖案,一般是小動物圖案,一包二三十個。

  因為是拿邊角料做的,所以不要布票,很受媽媽們歡迎。

  但凡“狗剩”衣服上裂了口子或者有破洞,他媽也不用費心,一個補丁貼上去,然後沿著補丁的邊沿用縫紉機砸一圈,省時省力。

  當然,最後“狗剩”少不了不免被嘮叨一頓或者屁股和掃帚疙瘩來幾次親密接觸。

  反正就是上了小學,“狗剩”的身上掛滿了各種小動物,左膝蓋是一隻河馬,右膝蓋是一隻大象,兩個胳膊肘是兩隻猴子,左胸前是一隻長頸鹿,閆闖於是送他綽號“動物園”。

  閆闖時常拿這事兒打趣“狗剩兒”,逗得周圍人哈哈大笑,卻也因此在“狗剩兒”心中埋下了怨恨的種子。

  “狗剩兒”長的身材魁梧,五大三粗,往那兒一站就像只小野豬似的。

  而閆闖呢,身材纖細,弱不禁風,活像一根豆芽菜。

  他們老閆家,就是“讀書人”的命,哪裡經得起“狗剩兒”這樣的粗人折騰。

  因此,每次兩人動手,閆闖總是吃虧的那一個,被打得鼻青臉腫,狼狽不堪。

  不過,閆闖後來找來他的“好大哥”——何秋。

  何秋在他們這些小孩子裡可是個響噹噹的人物,無人敢惹。

  有了何秋撐腰,閆闖就像是狐假虎威一般,腰桿子硬了起來。

  “狗剩兒”見狀,再也不敢主動找閆闖的麻煩了,每次見到閆闖他們幾個都繞著道走。

  閆闖打小就跟他爺爺奶奶一起住南鑼鼓巷95號院。

  上學也是跟著何秋、槐花、許小年他們幾個一起去上學。

  放學也在一起玩。

  所以,這幾個小的關係打小就是比較磁。

  要不然,就憑閆闖這張臭嘴,誰愛跟他玩。

  中午,何秋帶著一幫院裡的孩子們,風風火火的放學了。

  然後,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何秋剛踏進家門,便急匆匆地走向爐子,一把掀開了鍋蓋,“咦,奇怪!飯怎麼沒了?”他心中不禁湧起一陣困惑,往常上學的時候,他爸老何總是會提前把飯準備好放在鍋裡的。

  這時,門外傳來了一聲親切的問候:“小秋!是你回來了嗎?”話音未落,一位和藹的大媽笑著走進了屋子,正是鄰居一大媽。

  “易奶奶!”何秋連忙放下鍋蓋,禮貌地跟一大媽打起了招呼。

  一大媽一眼瞥見他正對著空鍋發呆,便笑著解釋道:“你爸今天沒給你準備飯哦,他讓我告訴你,直接去我家吃。走吧,飯菜都準備好了,就等你回來開飯呢!”

  何秋一聽,頓時喜上眉梢,“哎!好嘞!這就去!”

  四合院裡的關係就這樣,互相幫著照看孩子們都是常有的事。

  東廂房老賈家。

  槐花推開門,餓得肚子咕咕直叫,大聲喊道:“奶奶!我回來了!”她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急切與期待。

  早上,槐花只吃了兩個乾癟的窩窩頭和一碗稀薄的疙瘩湯,對於正處在生長髮育期的她來說,那點食物根本不夠填飽肚子。

  此刻,她的肚子裡彷彿有個無底洞,正不停地咆哮著。

  一踏進家門,槐花的目光就被廚房裡琳琅滿目的菜餚吸引住了。

  她的臉上瞬間綻放出驚喜的笑容,好奇地問道:“咦!奶奶,今天是什麼好日子啊?您怎麼買了這麼多菜?”

  賈張氏嘴角掛著笑意,輕聲說道:“傻孩子,你是不是把你媽今天要回來的事兒給忘了?”

  “我媽?……”槐花聽到這句話,頓時陷入了沉思之中。在她的記憶裡,母親的形象已然變得模糊不清。

  想當年,秦淮茹案發之時,槐花還只是個年幼的孩子。

  時光匆匆,轉眼間十年已過,這期間她幾乎未曾見過母親一面。

  童年的槐花是悲慘的,她跟哥哥姐姐們不同。

  自打記事起,她就沒了父親,母親又判了十年刑。

  在這個殘缺的家庭裡,奶奶成了她唯一的依靠,然而,奶奶的性格卻自私冷漠,還深受重男輕女的觀念影響。

  槐花無依無靠,在奶奶的冷漠與偏見中,她的童年,充滿了難以言說的辛酸與悲苦。

  所以,要問槐花對秦淮茹的感情,相比是很複雜。

  可能是,愛恨交加吧!

  “槐花,你想什麼呢?趕緊過來吃飯吧!”

  “咱們晚上吃好的,今兒個中午就吃倆窩窩頭湊合湊合吧!”賈張氏其實並非出於節儉,而是她生性懶惰,不願費心準備。

  於是,她將早上的剩飯重新加熱了一番,便端上了餐桌。

  所謂的飯菜,無非就是幾個粗糙的窩窩頭,外加一碟看起來黑乎乎、毫無食慾的鹹菜疙瘩。

  槐花雖然滿是無奈,但肚子卻餓得咕咕直叫。

  無奈之下,她只得拿起那個粗糙的窩窩頭,默默地啃了起來。

  窩窩頭這玩意兒,實在是太糙,吃上幾口,就著涼白開順順嗓子,才能繼續咀嚼。

  然而,對於槐花來說,這樣的生活早已習以為常。

  從小到大,她早已適應了這種簡樸而艱辛的日子,每一口窩窩頭,都承載著她對生活的堅韌與不屈。

  前院閆家。

  三大媽一邊忙著從櫥櫃裡給閆闖取出碗筷,一邊轉頭對坐在桌邊的三大爺閆埠貴說道:“老閆啊,我早上聽柱子說,秦淮茹今天要回來了,是嗎?”

  “那咱們需不需要去搭把手,幫點什麼忙啊?”三大媽話語中帶著幾分關切。

  閆埠貴輕輕抿了一口手中的小酒,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緩緩說道:“嗯,不用了。柱子已經去找了安五爺,讓他幫忙把淮茹接回來。”

  “那你下午沒事的話,去賈家嫂子那兒幫幫忙,做做飯啥的。晚上咱們都去她家,給淮茹接風洗塵。”閆埠貴吩咐道。

  三大媽聽了,微微癟了癟嘴,小聲嘟囔道:“還接風洗塵呢,她這是從老改那兒回來的,又不是啥值得炫耀的事兒。”

  “嘿!你這說的是什麼話!”閆埠貴一聽,有些不悅地放下了酒杯,“這麼多年過去了,秦淮茹當年的那些罪過,也該贖得差不多了。況且當初她也是被逼無奈,才做下了那些事情……”

  一旁的閆闖,聽到這話後,臉上露出了好奇的神色,他眨巴著眼睛,對奶奶問道:“奶奶,您剛才說的秦淮茹,是不是槐花的那個媽媽呀?”

  這幾年來,院子裡的人們似乎都默契地避免著提及秦淮茹這個名字,即便是偶爾談論起,也總是會刻意避開小孩子們,生怕他們聽到些什麼。

  也因此,院子裡的孩子們對於秦淮茹的事情,大多都知之甚少,心中充滿了疑惑與不解。

  三大媽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說道:“沒錯,不過你得管她叫秦姨,記住了嗎?”

  閆闖乖乖地點了點頭,回答道:“哦!記住了!”緊接著,他又好奇地問道:“奶奶,那秦姨當年是不是因為當‘破鞋’的帽子,所以才被抓起來的?”

  三大媽一聽這話,不由得愣了一下,支吾道:“這……”

  閆埠貴見狀,眉頭緊鎖,生氣地將手中的筷子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呵斥道:“你小子在胡說八道什麼?”

  閆闖卻毫不在意,梗著脖子辯解道:“我沒胡說,許小年就是這麼跟我說的,他還說這是聽他爸講的。”

  閆埠貴一聽這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怒聲道:“這個許大茂,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怎麼什麼話都往孩子耳朵裡灌……”

  閆闖見爺爺難得動怒,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絲懼意,嚇得他連忙往奶奶身邊躲去,彷彿那裡是他此刻唯一的避風港。

  三大媽瞧見閆闖那害怕的模樣,心裡不由得有些不忍,於是她毫不客氣地對閆埠貴說道:“你這又是何必呢,嚇唬孩子幹什麼?大寶說的也沒錯啊,你讓他注意些便是了,至於發這麼大的火?”

  後院。

  一大媽正在給聾老太太送飯,“老太太,我告訴您個好訊息,淮茹要回來了!”

  聾老太太聽到這話,渾濁的雙眼瞬間亮了起來,她高興地拍了拍一大媽的手背,雖然聽不清,但從表情上可以看出她在問:“淮茹,她真的要回來了嗎?”

  大媽見狀,連忙用力地點了點頭,肯定地回應道:“是啊,老太太,淮茹她真的要回來了!這下您老可以放心了,大家都盼著她能安安穩穩地回來,別再折騰了,一家人團團圓圓,比什麼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