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紅年代:隱居四合院當大佬 第335章

作者:笔下宝宝

  還有去年年初,在遼東省海營縣一帶發生的7.3級大地震,是該地區有史以來最大的一次地震。

  震源深度為16-21公里,極震區面積為760平方公里。

  當時地震造成房屋倒塌及破壞約500萬平方米。

  這次地震發生在經濟發達、人口稠密的遼東南半島,但由於地震前成功進行了短臨預報,當地政府及時採取了有力的防震措施,使地震災害大大減輕,除房屋建築和其他工程結構遭受到不同程度的破壞和損失外,地震時大多數人都撤離了房屋,極大地減少了人員傷亡。

  這次地震也開創了人類短臨地震預報成功的先河。

  這次災後,夏國軍隊就和各地救災醫療隊及時展開了救災工作,交通和工農業生產一個月後基本上得到恢復。

  當記憶中的地震果真發生後,早有準備的劉之野迅速行動,向上級申請調遣軍區的幾支工廠團,他們不顧疲憊,星夜兼程,火速抵達災區,投身於這場艱鉅的救災與搶險中去。

  隨著救援行動的深入,衛戌區的各支部隊在救災中磨礪,不僅展現了非凡的勇氣與決心,更在地震搶險、災民安置及災後重建等多個環節積累了豐富的實戰經驗,為未來的應急響應奠定了堅實的基礎。

  事後劉之野還憑藉其在這次抗震救災行動中的經驗,精心編纂了一份題為《軍隊抗震救災衛勤保障:地震救援實戰與演練》的報告,交到上級。

  這份報告以其詳實的案例、深刻的見解,迅速引起了上級的高度關注與重視。

  上面隨即作出重要指示,要求各級部隊深入學習該報告內容,以期在未來的應急響應中能夠更加高效、有序地展開救援行動。

  從此各級部門對加強了抗震救災能力,也進一步激發了廣大官兵對於提升專業素養、強化應急反應的處理能力。

  …………

  去年年初,易援朝所在的工兵團就駐守在燕山腳下。

  這年2月4日海縣的那場大地震,震動了全國人民,也震動了他們這支駐守在燕山腳下的隊伍。

  當時海縣還是寒冬刺骨的季節,人們應該早早回家取暖,但到了晚上七點了,本應是萬家燈火的時候,可整個海縣就像一座空城,看不到一點的煙火氣息。

  原來當地的居民,都跑到了空曠的場地,躲進了早已搭建好的窩棚裡面,幾乎所有人都來了。

  地震發生了,海縣開始搖晃,地聲隆隆作響,地面閃閃發光,近處可以看到一道道長長的白色光帶,遠處則是紅黃藍白紫的閃光……

  當天晚上20點30分,一陣急促的集合號吹響,所有幹部戰士很快聚集在大操場上,營長匆匆走來,告知他們接到命令,部隊即刻開拔向營口方向開進,執行抗震救災任務。

  大家救災熱情高漲,俗話說“養兵千日,用兵一時”,人民需要他們的時候到了,也都躍躍欲試,整裝待發。

  結果臨出發時,營長來到隊前,點名讓易援朝留守在駐地。

  易援朝當時大惑不解,堅持要求隨隊出發參加救災。

  這時,營長告訴他,說這是團首長的指示。

  因為,災區具體什麼情況還不清楚,家裡需要留守一部分人,看情況再去增援。

  聽到這,易援朝也只能打消了去救災的念頭,眼睜睜地看著大部隊冒著餘震出發了。

  原以為他無法為災區盡一份力量,結果一天後隨著團後勤處李助理員的到來,讓易援朝人生中留下了一段難忘的記憶。

  就在二天傍晚,當時易援朝帶人還在操場上訓練,只見李助理員著急忙慌得朝我們跑來,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急切的問道:“誰是易連長?”

  易援朝連忙應道:“我就是!”

  接著,李助理員說道:“我剛剛從營口趕回來,部分市區已被地震毀掉了,部隊搶險救災任務非常重,又嚴重缺乏物資,幹部戰士非常苦,吃不上飯,團首長讓我帶兩輛解放車回來,一輛拉土木工具,一輛拉一車食物回去。

  前方急需的是土木工具,今天我必須連夜趕回營口,那這車食物的任務就由你來完成吧,但是明天必須送到部隊,越快越好。”

  由於情況緊急,易援朝也沒再耽擱,連夜帶隊趕往營口,總算是在規定時間之前,將這滿滿的一車食物送到了團部。

  團首長見他們能在短時間裡,送來一車食物,很是滿意,可團首長並沒有把食物留在團部,而是讓易援朝負責送到各營部。

  易援朝只好照辦,結果到了各營,營首長又讓他分到各個連隊,發給戰士們吃吧。

  可當易援朝將食物分到戰士手裡時,他們不少人拿著也捨不得吃,而是把食物送給了受傷的鄉親和餓的前心貼後背的孩子們。

  官兵一致、軍民同心,這一幕幕,讓易援朝備受感動。

  而易援朝因為這次送食物,最後沒有返回駐地,如願地和戰友們一起投身到了抗震救災的第一線,目睹了災難的可怕,也磨練了自己的意志,讓他懂得了軍人二字的責任。

  第二天,他們來到市區附近一個煤礦,這裡的居民區早已淪為了一片廢墟,成排的平房全部坍塌,一些遇難群眾的屍體裸露在瓦礫堆上。

  車剛停穩,聞訊而來的群眾就把他們圍了起來,爭著搶拉戰士們去幫他們救人。

  易援朝一看,認為救災應當要有秩序,不能失控,如果幹部戰士能單獨行動,定然事倍功半。

  於是當即下令,以班排為單位,有組織地開展救災工作。

  由於他們接到的主要任務是咚蛡麊T,因此沒有攜帶必要的救災工具,戰士們只能拿著車上僅有的幾把鐵鍁和洋鎬投入戰鬥。

  堅硬的水泥屋頂搬不動,砸不開,有的戰士手指都磨出了血,當他們費盡全力把人從廢墟中扒出來時,十幾個人已經……,

  易援朝等人不得已,只好用廢棄的床單被子把他們裹起來,抬到空地上排起來等待……

  不覺中午時間已過,戰士們又累又渴又餓。

  炊事班剛把大米飯蒸好,旁邊的群眾就圍了上來,戰士們看到飢餓的群眾,就主動把飯碗讓給了群眾。

  易援朝看到有一位年近70歲的老人蹲在行軍鍋旁,用勺子使勁地刮鍋底的煳渣渣,一邊吃一邊嘟囔:“多吃一口就能多活一天。”

  他心裡不知滋味,就從自己的碗裡拔了一些飯菜給老人。

  二師工兵團是從去年2月5日凌晨進軍海縣的,後來一直到3月中旬才撤離,在近四十個難忘的日日夜夜裡,他們與海縣人民同生死,共患難,建立了深厚的軍民情誼。

  在這場偉大的抗震救災中,工兵團和其他兄弟部隊一樣,也湧現出了許多可歌可泣的模範人物和感人事蹟,在抗震救災中樹立的學習榜樣。

  …………

第443章 七六年春

  俗話說“七九河開,八九雁來。”寒冬過後,大地解凍,冰雪消融,萬物復甦。

  冰凍的河面融化,這就是“開河了”。

  早年間,永定河開河有兩種方式:一種是“善開河”,一種是“惡開河”。

  “善開河”是河流裡的冰凍自下而上逐漸化開,流水順暢,這需要十天半個月的時間;“惡開河”則恰恰相反,一夜之間河就開了。

  原來冰凍如鏡的河面變成了流淌的河流。

  水流載著冰塊向下遊流淌,往往形成“凌汛”。

  冰塊被衝到岸邊,在岸邊層層疊起,甚至堆積成山,特別危險。河中巨大的浮冰能將大橋的橋墩撞毀,將橋板沖走。

  河中巨大的浮冰能將大橋的橋墩撞毀,將橋板沖走。

  河道中冰塊堆積能夠形成“冰壩”,阻塞河流,給下游造成水災。

  劉之野小時候,幾乎每年都會碰上一回這個“惡開河”的情景,頗為壯觀。

  記得有一年劉家莊的永定河又“惡開河”,由於冰塊堆積,在劉家莊村附近的河道里形成了冰壩,河水上漲,洶湧的河水就衝進了離河岸幾十丈遠劉明文糧店和劉成家的屋子裡,冰塊在院子裡堆了一大片。

  所以,在劉家莊每當這個時期,就要加強沿河巡邏,一遇到險情就要及時處理。

  不過這十幾年好多了,持續多年的多永定河兩岸的護提工程,以及水利工程,再也沒有讓劉家莊地區發生洪澇災害。

  為什麼會發生“惡開河”呢?

  在劉家莊有個傳說,傳說永定河裡有一條黑龍,每年初春要清河底,把河裡積存了一年的髒東西都翻上來,使它所居住的永定河變得清潔。

  還有一個傳說就是,在永定河中,潛居著一條心地善良的大黑龍。

  每年驚蟄時節,大黑龍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疏浚河道,唯恐兩岸居民遭受水患。

  人們怕大黑龍流入大海,再也不能造福百姓,於是在盧溝橋的分水橋基處放置了斬龍劍,黑龍便不敢闖過,只好在劉家莊至盧溝橋一帶活動。

  永定河“惡開河”,雖然兇險,但是劉家莊的老百姓喜歡“惡開河”,俗諺雲:“惡開河,年景豐;善開河,害蟲多”,“惡開河”預示這一年莊稼不長蟲子,糧食豐收;善開河的年頭兒,農田要受蟲災。

  “惡開河”形成的真實原因是河流的上游先融化了,水流流向下游。

  由於下游的河面上有一層厚厚的冰蓋,水流只能從冰蓋的下面走。

  水流越來越大,冰蓋下面狹小的空間就容納不下了,水流向上拱起,但受到了冰蓋的阻隔,從而聚集了巨大的能量,如同在河底埋上了炸藥一般。

  冰蓋一旦承受不住這種壓力了,就會爆炸開來。

  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河裡發出“嘎巴嘎巴”的冰裂聲,大約一兩個小時之後,河道恢復了平靜,時間不大,就會聽見“嘭嘭”的巨響,從劉家莊附近的河段向下遊接連響起,如同一連串的連珠炮,這就是冰面爆開了的聲音。

  巨大的爆炸力能將四五平方米的大冰塊拋向高達十幾米的空中,然後甩到幾十米外的岸邊,那壯觀的場面可想而知。沿岸的人們稱此為“惡開河”。

  第二天的清晨,沿岸的人們到河邊去看“惡開河”後的壯觀景象,河中大小冰塊如同千軍萬馬,浩浩蕩蕩,順流而下。

  岸邊由冰塊疊摞起來的冰牆,有的地方達四五尺高,非常壯觀。在冰塊之間,人們能夠撿到一尺多長的大鯉魚。

  當年永定河上建有木板橋的村子都有負責搭橋拆橋的“橋會”,每年快要開河的時候,為防止橋板被沖走,“橋會”的人都要日夜巡檢。

  如果是“惡開河”,就要依次向下遊報警,以便不失時機地拆去橋板,避免遭受更大損失。

  不過,解放後在永定河上游修建了一系列的水庫,特別是修建了攔河閘之後,“惡開河”的現象就比較小了。

  …………

  在咱老京城,過了立春就該“開門大走”了。

  人們貓了一冬天,身上都發皺了,到外頭過過風,透透氣兒,抻抻胳膊拉拉腳兒,活絡活絡筋骨。

  遠處看看山泛青兒,河邊瞅瞅冰化水兒,老陽兒是暖和的,風是軟乎的,地氣往上返了。

  土裡活物睡醒了,魚浮水面吐泡兒了,沿河的柳枝染黃了——吃春餅,咬心裡美蘿蔔,打過了春牛,往下,人們就要聯袂“春姑娘”,演繹春天的故事嘍!

  劉之野小時候聽他父親講過,清末那會兒京城的春場就在他們原先的家——東直門外,

  春風從東方來嘛!

  立春前一天,順天府要派官員到春場舉行迎春活動,為立春打春牛墊場子。

  這一天,衙府一干人馬鳴鑼開道,沿街高喊“春來啦,迎春嘍”,招來民眾跟在後頭一起喊,一路來到春場。

  但見場中央立著一領新席捲成的席筒,早有地方官在此守候。

  焚香行叩拜上蒼的禮儀後,衙府官員一聲“迎春嘍”,一衙役便接過一席簍兒,往席筒裡徐徐傾倒……

  場上立時安靜下來,不一會兒,只見席筒裡升起了雞毛,一根,兩根……頓時一片歡呼:“春到嘍!”

  大軸戲是第二天的打春牛,順天府一把手兒(府尹)該出場了。

  打春牛鞭打的不是真牛,而是泥塑牛;原意也非鞭打,而是晃著鞭子吆喝春牛,讓它拉犁翻地鬧春耕。

  據說把泥牛打得越碎越吉利,把碎塊兒弄回去墊牲口棚、豬羊圈,能六畜興旺,五穀豐登。

  說春天到了,其實沒真到。

  立春是個天文學概念,從氣候學上講,這會兒在夏國真正進入春季的,只有夏南地區,京城地區還差一大截子呢,氣溫還在上個季節裡。

  這時“倒春寒”在所難免,常常猛孤丁地殺來一股子寒流,咔嚓一下子又回“三九”了,脫掉的棉衣裳還得穿上。

  好在這樣的時日不會持續太久,春總會重回大地的。

  剛建國那會兒,鄉村比城裡頭得到的實惠多,鄉村擁有廣闊的天地嘛!

  這地一解凍,誰家有大車的就能刨黃土往城裡賣了,那可是無本生意。

  這年月,黃土可是主要的建築材料之一,京城裡可不允許人們隨便挖土。

  趁沒到春耕大忙,老爺們兒再出去打打短工、耍耍手藝也能掙點兒。

  去年秋裡收的長脖兒雁高粱穗稈兒,擱一冬天乾透了,正好穿鍋蓋拴溩樱材苜u不少錢。

  開春後,農村熱炕孵小雞賣是一筆可觀的收入,這是老太太們的拿手好戲。

  這時,小孩子們的營生也不少,做完功課便拿著小花鏟,挎著小籃子挖野菜去了。

  背風向陽的坡根兒,菜畦風障底下,苦麻兒苣蕒菜正嫩,挖回去擇好洗淨一焯,泡一泡,去去苦,擱點煮老鹹菜的鹹湯兒,淋上點醋,吃去吧,酸的溜兒的苦陰陰兒的,清爽又敗火兒。

  現在的人們也吃野菜,主要為了嚐嚐鮮,十多年前可是當盤兒菜吃的,當時物資匱乏,又經常鬧春荒,青菜是奇缺的。

  不像現在,京郊是遍地的塑膠大棚,反季節蔬菜便宜的跟普通季節蔬菜差不多價了。

  因為還沒到春耕,劉文劉武這哥倆就帶著一群小孩子們在農田裡“盜鼠窩”。

  “盜鼠窩”挺有趣兒,這也是以前農村孩子們的營生之一。

  實際是搗鼠窩,把莊稼地裡的田鼠窩刨了,找田鼠的糧倉。

  你得會找鼠窩,洞口周圍有其細密的爪子印兒。

  順穴道走向一點點往下刨二尺來深,一般就是田鼠的居室跟糧倉了。

  倉裡有玉米、高粱、雜豆,有時還有花生,一般都有二三斤糧,裝回去一篩,正經的五穀雜糧!

  “碩鼠碩鼠,無食我黍”,該物歸原主嘍!

  每每刨出田鼠來,成年的放掉,幼鼠可當寵物養,或拿到花城裡的“鳥魚蟲市場”賣。

  在“七十二候”裡,立春的第三候是“魚陟負冰”,意為陽氣已動,魚漸向上遊而近於冰,接著便冰融河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