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笔下宝宝
臨近過年,香山這處偏僻村落裡,年近古稀的一位老婦人與往年一樣,開始年前的大掃除。
老房子的牆皮有些脫落了,她本想再打掃一下,結果脫落的地方越脫落越多,脫落的牆面後面似乎還有一層牆面。
她本就是一個目不識丁的農村老婦人,但是,她也大概能感覺到牆壁背後的牆壁上有很多毛筆字。
這年月,她也不便跟任何人說,只能等他家老伴回來。
晚上,老伴回來。老婦人趕緊把他拉到脫落牆皮的牆壁邊上,給他指著牆壁道:“你看看這是什麼字?我也不認識。”
這位老人是當地的老教師了,而且祖上是清朝正白旗,已經在這座老宅子中住了百年了。
舒成勳跟著老伴看了一眼破損的牆壁,內心一陣波瀾,牆壁後面的字是毛筆字,而且字跡清秀,似乎還有很多。
他在老伴的幫助下,一點點地撕開牆壁的外層。他發現,其實現在的牆壁應該是有人故意附在原有牆壁之上的,目的就是為了掩蓋牆壁上的文字。
舒成勳知道這樣的事情最好不要聲張,他本身也喜歡歷史文化,所以他想自己先研究研究再說。
牆壁上的題字很多,但是筆跡卻非常秀氣,一定是有一定文化底蘊的人所寫。
整體的外形上,有菱形組合、有扇面組合、有豎排、有橫排……寫的人很似乎是隨意而為之。
隔了一天,舒成勳抽時間又去細看牆上的字。發現牆上有幾首小詩,其中一首詩引起了他的注意——“遠富近貧以禮相交天下少,疏親慢友因財而散世間多。”
舒成勳家裡祖輩是武官,能寫這樣的詩詞的人實屬不多。
但是,清朝入關之後,曾經有個規定,為了讓滿族人不因為進入中原而忽視了騎射技藝,曾下令禁止滿人習寫漢字,詩詞歌賦更是命令禁止。
他想這寫筆墨的主人應該是兩百年前,自己喜歡此類詩詞,但是卻又不敢讓他人看見。但是,到底作者是誰呢?舒正勳十分好奇。
其實,牆面上的這句題詩,舒正勳多年前曾經聽過。他在仔細端詳牆面,上面有個“拙筆”的署名,這個署名讓他想起來幾年前紅學研究專家來香山時的話。
香山曾經還是曹雪芹寫紅樓夢時的住處,所以經常會有紅樓夢的相關研究人員來到這裡走訪,詢問關於紅樓夢的傳說。
相傳,曹雪芹家道中落之後,他不屑於進入朝廷,所以就在家著書立說,生活越來越困窘,家裡實在無米下鍋的時候,曹雪芹去到自己之前交好的親戚家借錢買米。
但是,令他意外的是,這位舊時的好友並不想搭理他,更別提給他錢買米了。
曹雪芹對此心中十分不快,於是他把這件事告訴了他的好友,一個叫鄂比的人。
相傳,鄂比知道後,寫了一副對聯給了曹雪芹。
這幅對聯也就是上文提到的那句。
舒成勳內心不禁有些激動,如果這樣推算的話,自己的宅子在兩百年前可能是曹雪芹的故居啊。
他反覆思量,最終決定將此事上報國家。
然而,作為一名普通教師,他對於應向哪個部門反映情況感到迷茫。
擔心上報至當地公社後,可能遭遇忽視,他靈機一動,想到了當地的駐軍。
駐紮於此的,正是警衛二師某部,他們肩負著守護香山地區安寧的重任。
駐軍幹部在接到舒成勳的報告後,迅速行動,親自帶隊前往舒家,對現場進行了妥善保護,並隨即向上級師部進行了詳盡彙報。
待劉之野匆匆抵達,他即刻親自檢視驗證了一下,憑藉他多年累積的鑑賞功底與深厚的文化底蘊,初步斷定此處即為曹雪芹昔日居所。
然而,鑑於自身非文物管理或紅學研究的專家,他深知僅憑一己之見難以定奪,遂決定採取更為嚴謹的態度,邀請在紅學領域內享有盛譽的專家團隊前來實地考察,以確保後續保護工作的科學性與準確性。
於是,他迅速著手安排,一封封邀請函承載著對文化遺產的尊重與保護的迫切願望,飛向那些能夠揭開歷史塵封面紗的學者手中。
但是,結果令劉之野很意外,紛紛受邀而來的紅學家們並不認為這是曹雪芹的故居,而這個“拙筆”的筆名也無從考究。
這些紅學家的定論讓劉之野有些愁眉不展。
他內心還是覺得這應該與曹雪芹有點關聯。
過了幾天,又有一位年輕紅學專家來到這戶老農家。
他手裡還抱著一個古舊箱子,他說,自己一直很喜歡紅學,聽聞這裡可能是曹雪芹的故居,所以來看看。
他把手裡的箱子拿給劉之野看,箱子的右上角寫著“題芹溪居士”,而落款的地方寫作“拙筆”二字。
劉之野看到這兩個字之後,內心激動萬分,這位年輕人的這個木箱子上的落款,無疑證明了舒正勳家牆壁上的字是肯定與曹雪芹有關的。
而且從字跡上看,這些文字明顯出自一人之手。
所以,這間老屋極大可能是曹雪芹的故居,而牆壁上的文字正是那個年代曹雪芹與他的好友一起留下的墨寶。
這一證明,又一次引起了文學界、考古界不小的轟動,各地的紅學家紛紛慕名而來。
最後,劉之野等人的努力協調之下,在這間老屋被有關部門修建成了“曹雪芹紀念館”。
又拯救了一處名人故居,劉之野的心情很好。這麼多年來,他也有意在保護一些東西,總覺得要為後世留下些什麼。
…………
大天清早地,劉之野被家中三個活潑的兒女早早喚醒。
這三個小傢伙,正值學齡,渾身洋溢著無盡的活力與頑皮,假期一到,更是無拘無束,鬧騰得家裡不得安寧。
“爸爸!爸爸!快醒醒,快醒醒!我們去買糖葫蘆吧,外面有人賣呢!”孩子們的歡呼聲此起彼伏,充滿了對冬日小吃的渴望。
劉之野雖感無奈,卻也寵溺地笑著,從溫暖的被窩中掙扎起身,開始穿戴衣物。
今天本是他難得的休憩時光,本想多享受一會兒這份寧靜與溫暖。
“得嘞,孩子們,稍等片刻,爸爸這就帶你們去買糖葫蘆……”他的話語中滿是溫柔與遷就,一家人的歡聲笑語瞬間瀰漫了整個房間。
待劉之野完成洗漱,引領著孩子們享用完早餐,一家四口便步出了自家的大院。
俗話說,風后暖,雪後寒。
京城的天氣尤為這樣。
一旦下完雪衚衕裡積上雪再一起風那就是白毛旋風,雪顆粒砸到臉上生疼。
出門前,劉之野就給三孩子穿棉猴裹圍脖戴棉手套捂了個嚴嚴實實。
等到了外面的街巷上,此起彼伏的叫賣聲與吆喝聲,清晰地飄入耳畔,為這父子四人的晨行添上了幾分市井的煙火氣息。
這時候沿街叫賣的小販們挺有意思,賣糖葫蘆的會根據地理方位在不斷改變,走到大陣仗的場合他們會吆喝四個字:“剛蘸得啊、剛蘸得的”。
走到深宅大院外又用高亢悠揚的吆喝:“蜜來--葫蘆兒--冰糖兒多——哎--葫蘆兒”。
賣柿子的也分兩種,賣高莊柿子的:“來——高莊的柿子咧,澀了還管換的咧。”
賣大蓋柿的會這麼吆喝:“南瓜大的咧——不澀的咧,澀了還管換的咧……”
前幾年,沿街販賣的小販們幾乎絕跡了,今年又如雨後春筍一般冒了出來,不過他們大多都在劉家莊附近售賣。
還有不少推車挑擔串衚衕賣便宜零食的。小賢姐弟三最愛吃小販們賣的芸豆餅,就是用白搌布包上煮爛的芸豆按成餅,五香的味道面面的豆餅特好吃。
以及烤紅薯,小販們的車上有火爐子,上坐口大鐵鍋,
劉之野就手買了幾隻貼鍋底的沾滿蜜汁的白薯,熱乎、軟爛、香甜、入口就化,深受孩子們的歡迎。
劉家莊的街道上,晨光初破,小販們已紛紛出動,各自忙碌於小本經營之中。
與此同時,行人也絡繹不絕,人來人往,為這古樸加現代化的街巷上增添了幾分生機與活力。
回溯往昔,劉家莊的街道曾因環境影響而沉寂數年,蕭條之景令人唏噓。
然而,自今年下半年起,一股復甦的春風悄然拂過,街道逐漸恢復了往日的熱鬧與繁華。
過去的一年,劉家莊終於掙脫了連續三年經濟下滑的陰霾,迎來了曙光。
回溯至六七年,這片土地上的經濟曾如日中天,連續多年高速增長,然而好景不長,六八至七零年間,劉家莊的經濟首次遭遇了寒流,連續三年呈現負增長態勢。
但轉機在今年悄然而至,白酒產業的出口額再創新高,醫藥產業更是異軍突起,首次走出國門。
加之劉家莊基建四期工程的浩大啟動,多重利好之下,長期低迷的經濟終於迎來了強勢反彈,展現出勃勃生機。
今年,劉家莊地區的生產總值再創輝煌,一舉跨越了12.5億元的里程碑,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在這片充滿活力的土地上,本地戶籍人口穩固在五萬人左右,而外來常駐人口則高達13.4萬,人均年收入跨入七千元大關,彰顯了該地區居民生活水平的顯著提升。
反觀夏國全國,今年的國民生產總值雖龐大,卻未及5000億元的門檻,人均更是不足700元,與劉家莊的蓬勃發展形成了鮮明對比。
而且,劉家莊,這座歷經三次大規模基建洗禮的村落,其核心地帶已全面竣工,煥發新生。
昔日單一的河西地區,如今已蛻變為涵蓋河西、河東、河北在內的三大繁華城區,交相輝映,共築輝煌。
展望未來,明年起,河南至妙峰山一帶的基建藍圖即將徐徐展開,預示著新一輪的發展浪潮即將席捲而來,為這片土地再添無限可能。
第420章 “鬧詭”!!!
過來年,開春後已經是……的第六個年頭了。
京城的春風似乎不是把春天送來,而是狂暴地要把春天吹跑。
老京城人們都熟悉這句話:‘風三兒,風三兒,一刮三天兒。’那時候冬、春季節颳起風來,往往就要連續三天才肯作罷。夾雜著沙塵的七、八級大風很常見。
“要沒有飛沙,就不成其為北平。正同小日子久不感到地震,就覺得寂寞似的。京城若沒有了飛沙,我們一定要覺得有點不夠味,缺乏一種構成這個故都的要素,而感著缺陷了。”有人這麼評價過京城的開春。
而且京城的春脖子很短,馬上就是人間最美四月天,京西部的山區裡梨花開了,陽光明媚、春意盎然!
京城這邊已經春意盎然,而遠在北疆生產建設兵團的駐地卻依舊寒風凜凜。
在毛烏素沙漠邊緣的北疆生產建設兵團一師三團八連,劉光天開始了第二年的兵團生活。
當初第一批來到這裡的京城、東山一帶的知青剛蓋起了四排房子,而此前,他們住在廢棄的羊圈裡。
劉光天感覺自己邭夥浅:茫粊砭妥∩闲路孔樱m然是8個人擠在一張大炕上。
前年,劉光天與閆解曠、葛小虎等一眾夥伴,終於圓了軍旅夢,披上了軍裝。
然而,命邊s將他引領至北疆生產建設兵團某師八連,在這裡,他踏上了新的征程,成為了一名普通計程車兵。
八連是戰備值班連,鋼槍發下來了,劉光天特別興奮,但是拉練了一次後,鋼槍沒有用處,因為戰士們平時都吃不飽飯,沒有糧食進行拉練了。
而且,他們師的主要任務就是屯墾戍邊,首先是向沙海要糧,種地養活自己,然後才是保衛邊疆。
到這了這裡的劉光天起初頗為失望,他要面對的是超強度體力勞動的磨礪。
這比他在s北還要艱苦多了,不過這路是自己選的,
兵團沒有馬和牛,戰士們人拉犁,耕出一壟壟地來。
由於沙地不適宜種莊稼,種植的糜子只長10來釐米高,收割時沒法用鐮刀,戰士們只好趴在地上薅。一畝地撒下一二十斤種子,收穫時還不到10斤。
種地之餘,劉光天和戰友們為兵團蓋起了家屬房、小禮堂、伙房、團部、小賣部、畜牧良種繁殖場、醫院等。
種地養不活人!兵團向國家申請了“引黃改造沙漠”的水利工程,“變相向上面要錢要飯”。
春天來了,卻沒有絲毫詩意!
水利工程開工後,技術人員“拿線一繃一比劃”,留給戰士們太多的難題。
排灌渠經過小沙丘時,戰士們拿工具往兩邊一豁就開了。
但是大沙丘有三四層樓高,等他們連滾帶爬地移走了沙丘,挖出渠道,第二天卻被流沙掩埋了。
戰士們每天和流沙打拉鋸戰。經過沼澤時,戰士們用手推車到遠處推沙土,填平沼澤地。
每推一車沙土上大壩時,戰士們誰也不敢偷懶,只要一不用力,車就不動了,甚至往回倒。
劉光天累得“總覺著自己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最後,他們硬是在沼澤上堆出一道“長城”來。
戰士們用汗水修建的排灌渠,基本上沒有用過,等驗收不久,就被流沙掩埋了。
劉光天就這樣,在半死不活的狀態裡,每天都在倒氣,因為勞動強度特別大,關鍵是頓頓吃不飽肚子。
生產八連幾乎沒有副食,一年吃五六個月的酸菜。
因為窮得買不起菜缸,戰士們在膠泥地上挖個坑,放上白菜撒上鹽,蓋上一層土,然後再放白菜撒鹽蓋土,最後蓋上一層沙子。
第二年開春時,戰士們挖出酸菜,“一吃,那個臭呀!”
去年,戰士們開始種胡蘿蔔、蔓菁、大白菜,生活條件才改善了一些。
附近防風林里長滿了甘草,挖甘草成為八連唯一的副業。
一次,劉光天挖到一根碗口粗的甘草,他沒捨得上交,把它插在房檁子裡藏了起來。
他探親回來,一進屋就抬頭看,卻發現甘草不見了。
也不知道誰拿回家孝敬自己的爹媽去了,他爹媽還沒孝敬呢,這把劉光天給氣個半死。
葛小虎剛入伍時已是春天,可塞北的風仍像刀子一樣鋒利。
他跟劉光天不同,他是去了野戰部隊。
新兵入伍,訓練間隙,班長多次找他談心:“一定要邁好軍營第一步,不能當‘熊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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