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笔下宝宝
他深知這位京城道上公認的“剋星”劉之野的手段,一旦惹上他,無論是江湖上的大佬還是二代子弟,都別想輕易脫身,其狠辣程度,令人聞風喪膽。
不僅僅是頑主們怕他,就是一些二代子弟們見了他也是退避三舍。
兩位大哥在這一驚一乍的,旁邊圍著的幾個小弟也聽清楚了他們說的話,瞬間給嚇得是汗流浹背,“我滴媽,今兒個指定是出門沒看黃曆,出門範太歲啊這是!”小弟們心中暗叫不妙,臉上寫滿了驚恐與無奈。
數年前,京城街巷間悄然興起一句狠話,時至今日,已成了江湖頑主間立誓的口頭禪:“倘若我言而無信,今後出門就讓我撞見劉老虎。”
這些頑主們當然也聽說過這位傳說中的人物,況且還有幾個就是劉之野他們親自抓獲過,送去勞動的人呢!
“哎呦喂!我總算見到他真人了嘿!”
“嚯!我說他怎麼這麼牛逼,一個人就把我們打的滿地找牙……原來是他……”
“呵呵,我要是出來了,也有吹牛的資本了,爺當初是被劉老虎親自抓過的……”這位竟然覺得自己個兒臉上還有光。
楊兵被周遭的喧囂攪得心頭一緊,他迅速調整情緒,緊握槍械,警惕地環顧著被看押的眾人。為了控制局面,他果斷地提高了嗓音,嚴厲地喝道:“所有人,立刻安靜!誰也不準再出聲!”
…………
十多分鐘後,東城分局的公安人員終於抵達現場,領頭的竟是劉之野的老友張志傑。
張志傑一現身,便鄭重其事地向劉之野敬禮:“首長好!東城分局治安處長張志傑奉命前來報到,請您指示!”
劉之野見他親自帶隊,笑道:“老張,你這是給我擺譜呢!”
張志傑聞言,嘴角上揚:“哪敢哪敢,您是領導,敬禮是規矩嘛。”
劉之野不以為意,拍了拍他的肩膀:“別客套了,兄弟們最近都還好吧?”
張志傑笑著道:“都挺好的,您日理萬機,大傢伙都不想去打擾您,有空您就多回來看看……”
張志傑笑容滿面地說:“都挺好的,您日理萬機,大家不忍打擾,只盼您有空時能常回來看看。”
劉之野點頭應允:“好,最近部隊大練兵正忙,等這陣風過去,定邀老徐他們一同聚聚。”言罷,他自然而然地掏出煙盒,遞給張志傑一根。
張志傑接過煙,打趣道:“嘿,看來大領導待遇不一般啊,都抽上特供煙了!記得我當初怎麼說的?我說你小子早晚得讓我敬禮,這不,才幾年光景……”
當初,劉之野剛轉業交道口派出所時,張志傑是所長,他是副所長。
初入交道口派出所,劉之野尚為新人,彼時張志傑已穩坐所長之位,而他則是副手,輔助左右。時光荏苒,數載春秋匆匆過,劉之野已非吳下阿蒙,躍升為一師之長,(副軍級)。
反觀張志傑,亦在仕途上穩步前行,現為分局治安處長,正處級幹部,兩人雖各領風騷,但地位之差日漸顯著。
此情此景,不禁令張志傑心生感慨,歲月如梭,人事變遷,往昔並肩作戰的日子彷彿就在昨日。
兩人簡短寒暄後,目光不約而同地聚焦在公安幹警正逐一押送上車的周長利等人身上。
“老劉,這背後的緣由究竟為何?”張志傑心中暗忖,劉之野絕非會無故插手街頭混混鬥毆之人,他此番行動,定有深意。
劉之野嘴角一勾,輕笑道:“其他人我不熟,唯獨那個‘小混蛋’周長利,我略有耳聞。你別看他個子不高瘦不拉幾的,膽子卻比天還大。你回去後,可得好好盤問盤問,他手上定有見不得光的勾當……”
張志傑心領神會,眼神堅定:“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我保證讓他連兒時穿開襠褲的糗事都一五一十地吐出來!”
劉之野滿意地點了點頭,“好,那就交給你了……”
“這樣吧!你上我的車,我還是跟你們一起回去。”
張志傑愣住了,隨後直言不諱地說:“怎麼連我都不信任了?非得親自去審一審才放心?”
劉之野聞言,大笑起來:“哈哈哈,你誤會了,我是打算跟你一起回分局,順便看望一下於局長。”
張志傑道:“嗨!您事先說清楚不就完了嗎?走,我倒要親身體驗一番,高階領導的座駕究竟是何等享受……”
劉之野聞言,笑聲爽朗如洪鐘:“哈哈,滋味嘛,怕是得先做好屁股受罪的準備,這車啊,硬邦邦的,專為戰場而生!”
說實在的,這年頭軍車講究的是實用與耐用,設計上優先考慮的是戰場環境的適應性,舒適度嘛,自然得往後排了。
…………
押送車隊駛入分局大院,眾目睽睽之下,“小混蛋”周長利等一眾平日裡橫行霸道的混混,被逐一驅趕下車。
踏入這方威嚴之地,即便是那些平日裡自詡天不怕地不怕,自命不凡的頑主們,也不由自主地心生畏懼,神色驟變。
“小混蛋”,腳步踉蹌地走出車廂,眼中滿是不安。這屬於“三進宮”了,前兩次犯的事不大,關了不久便被釋放。
而今,他深知此番情形大不相同,因他招惹的,正是赫赫有名的“劉老虎”。
這份不安,如同烏雲壓頂,讓他預感此次恐怕難以輕易脫身。
“不成!我必須得想想辦法自救,不能就這麼栽啦!”周長利心中警鈴大作,他深知不能坐以待斃,必須迅速行動自救,絕不能讓命咻p易將他擊垮。
他絞盡腦汁,開始策劃起逃脫的種種可能,誓要在這絕境中尋得一線生機。
“皇天不負有心人!”
說來也巧,正當周長利被公安人員押解至關押室的途中,他無意間瞥見了公安局外牆告示欄上的一張通緝令。
這張通緝令上,“雙橋老LM”的名字赫然在目,瞬間吸引了他的目光。
他心中一動,一個念頭悄然浮現。
周長利心急如焚,高聲疾呼:“政府,聽我說!我要立功贖罪,盼能寬大處理!”他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帶著一絲急切與渴望。
押送他的公安戰士聞言,眉頭緊鎖,怒意頓生,猛地一推周長利,厲聲道:“閉嘴!休要再胡言亂語!這裡可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快走!”話語間,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嚴與堅決。
周長利急了,眼見公安戰士半信半疑,鐵門即將合上,他連忙喊道:“公安同志,請留步!我真的有緊急案情線索,關乎重大,務必請您轉告領導!”
公安戰士審視著他,語氣中帶著幾分警告:“你確定?別拿我們開玩笑,否則,這後果自負。”
周長利連連點頭,態度謙卑:“在您面前,我哪敢造次?我真的有重大線索,要是您給耽誤了……”
“行,你等著。”公安戰士見周長利神色不似作偽,留下一句話後,便匆匆轉身離去。
…………
這邊廂,劉之野步履匆匆,直奔向於局長的辦公室。
於局長一見劉之野的身影,臉上頓時綻放出難得的笑容,顯得格外高興。
“嘿,你小子,總算是捨得回來了?”他開門見山,第一句話便透著幾分親暱與調侃。
劉之野敏銳地察覺到於局長眉宇間的一絲憂慮,於是故作輕鬆地打趣道:“怎麼,老領導這是遇上什麼煩心事了?臉色這麼凝重。有啥難處,儘管跟我說,咱們一起想辦法解決。”
於局長面色一沉,簡短有力地說:“不幸被你言中,近期我們遭遇了一連串棘手的強女幹案,兇手逍遙法外,僅知其匪號——‘雙橋老LM’。此案錯綜複雜,令人頭疼。”
“自你離開後,我們的破案效率確有所減緩。你今日的到來,恰是時候。不妨用你的獨到見解,為我們指點迷津,看看這案子該如何抽絲剝繭,尋得真相,早日將這王八蛋刑之以法……”
“雙橋老LM?原來是這件案子……”劉之野聞言,心中猛然一震,思緒紛飛。
這樁大案,他前世略有耳聞,記憶中,那罪惡的序幕本應在兩年後悄然拉開。
怎料,如今卻提前至七零年,悄然肆虐?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不禁疑惑叢生……
劉之野沒記錯的話,這是他前世七十年代發生的,在京城雙橋出了一個令婦女們聞風喪膽的“老LM”,他在雙橋附近作案,警方佈下了天羅地網,卻一直都沒有抓到他。
這個號稱“老LM”的犯罪分子心理素質極為強大,屢屢從公安機關佈下的大網中逃走,京城市抓這個案子的十三處因為頻頻失手,倍感沮喪,當時所有的招數都用上了,卻始終未能破案。
後來,“老LM”因搶劫案被捕,因為一時疏忽暴露了自己“老流氓”的身份,連環案才得以告破。
這個“老LM”第一次作案,確切時間應該是1972年夏。
這一天,東城的一戶人家的漂亮小媳婦正在帶著孩子睡覺,突然一個臉上蒙著紅布,只露出一雙眼睛的男人爬上了她的炕,男人用鐮刀對著孩子的咽喉,對小媳婦說:“脫衣服,讓爺樂呵樂呵,不然殺了孩子。”
小媳婦看到孩子被對方拿捏住,十分懼怕,只能乖乖按照男人的要求去做。
事後,男人穿上衣服,在屋子裡又搜尋了一些值錢的東西,就逃走了。
直到男人逃走後,小媳婦這才大聲呼救,人們趕到的時候,男人早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之後,這名罪犯就拉開了作案的序幕,頻頻有婦女遭到這名男子的黑手,並且男子在作案的時候自稱是“老LM”,因此一系列強女幹案被併案調查,案子的名字就是“老LM強女幹案。”
“老LM”十分狡猾,在京城以雙橋鎮為中心向方圓十公里輻射,頻頻作案,導致當時的婦女們人心惶惶,每家每戶的男人都警惕起來,甚至一些上夜班的男人放棄了工作,留在家裡陪伴女人,希望女人免遭毒手。
老LM頻頻作案公安機關並非一點蹤跡都沒有窺見,只不過他頻頻逃出警方的包圍和捉拿……
想到這裡,劉之野恍然大悟,或許這真的是同一人所為,只不過他犯罪的時間提前了一年有餘。
他心中急欲向於局揭露兇手的真面目,卻又苦於無法合理解釋自己是如何得知的。
畢竟,破案講究的是確鑿證據,總不能僅憑一句“我是做夢夢到的”來作為線索吧?
第417章 又除一禍害
這邊,於局長正襟危坐,與劉之野深入討論著案件的每一個細節,力求抽絲剝繭,還原真相。
而在另一側,張志傑眉頭緊鎖,傾聽著下屬們的彙報。
據悉,今日擒獲的那名流氓頭目周長利,竟主動提出掌握有關鍵案情線索,意圖透過立功來換取從輕發落的機會。
張志傑心中暗自思量,無論這線索是真是假,他們都值得一試。
於是,他雷厲風行,即刻前往審訊室,親自提審了這名名為周長利的流氓頭目,準備揭開其背後的秘密。
周長利面對分局治安處長張志傑,神色緊張中帶著一絲期待。“這位領導,我手裡有重大案情的線索,想向您彙報。”
張志傑聞言,眼神一凜,隨即緩和下來,“說吧,你提供的線索若屬實,我們定會給你從寬處理。”他邊說邊點燃一支菸,深深吸了一口,煙霧繚繞間,顯得深不可測。
周長利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張志傑手中的煙,喉嚨不自覺地蠕動,煙癮難耐。張志傑見狀,老練地又從煙盒中抽出一支遞給他,“來一根,放鬆放鬆。”
周長利連忙點頭致謝,雙手顫抖地接過煙,彷彿那是救命稻草。
別看他年紀不大,但卻是老煙槍了,煙癮頗大,自被抓以來他已忍耐多時,此刻終於得以慰藉。
“嘶——呼!”周長利狠狠地吸了一口煙,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神情。
張志傑靜靜地等待他抽完,隨後沉穩地問道:“怎麼著,現在可以談談了嗎?”
周長利回過神來,輕輕點頭:“領導,聽說你們最近在追查一個連環強女幹案的兇手,外號叫做‘雙橋老流氓’?”
張志傑一聽,眼神立刻銳利起來,聲音也提高了幾分:“哦?你有關於‘雙橋老流氓’的線索?”
周長利捕捉到張志傑的變化,心中暗喜:“哈哈,這下立功的機會來了,說不定能因此逃過一劫!”
周長利故意賣了個關子,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不瞞您說,我有天晚上在雙橋那地界兒溜達,瞅見個形跡可疑的傢伙,那身段,那眼神,跟你們通緝令上描述的有幾分相似。三更半夜的,鬼鬼祟祟,手裡還拿著個黑袋子,不知道裝的啥。”
隨後,他輕聲說道:“夜色深沉,我沒能看清他的面容細節,但依稀覺得他與我的某位舊識有幾分相似。那晚之後,我隱約聽說附近有個女子遭遇了不測……”
張志傑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光芒,急忙追問:“你確定嗎?他往哪個方向逃逸?長相上還有什麼特別之處?”
周長利拍了拍大腿,故作玄虛地說:“他往南邊的小巷深處溜走了。個子雖不高,卻異常結實,臉上藏著一道細微的疤痕,若非仔細端詳,難以察覺。我見他行色匆匆,不敢跟得太緊,但方向確鑿無疑。”
“那你不妨直言,你覺得此人可能是誰?儘管猜測,無需顧慮……”張志傑的情緒瞬間被點燃,這起案件已讓他們頭疼多時。
周長利皺著眉頭道:“我不敢保證一定就是他,只能說他確實有些像,他這人比較偏激,也像是能幹出來這種事的人來,對了他叫李寶成,家住…………”
張志傑心中已有了計較,站起身來,拍了拍周長利的肩膀:“好樣的,你這線索對我們很重要。要是真抓到了人,你可是大功一件!”
周長利嘿嘿一笑,滿臉得意:“那必須的,咱也是想為這社會治安出份力嘛!”
張志傑的心情豁然開朗,不經意間覺得周長利順眼了幾分,他打趣道:“嘿,沒想到你這大混混流氓頭子,心裡也裝著社會安定的大局呢?”
周長利聞言,臉頰微燙,卻也坦障喔妫骸拔译m然也不是啥好東西,但那些欺凌弱小,尤其那些欺負女人的王八蛋……我向來是深惡痛絕,絕不能容忍。”
…………
在於局長的辦公室內,隨著他條理清晰地分析完案情,劉之野心中的疑慮逐漸消散。他幾乎可以肯定,這個被冠以“雙橋老流氓”之名的罪犯,正是前世那個肆虐無度、犯下三百餘起惡行的惡魔。
而今,令人震驚的是,這惡魔的罪行竟提前了近兩年上演,且已悄無聲息地完成了十數起案件,其行徑之猖獗,令人髮指。
劉之野卻陷於了矛盾中,他明明已經知道罪犯是誰,卻苦於沒有合理的解釋,不能直接將他去繩之以法。
然而,他亦無法坐視不理,任由那惡徒囂張跋扈,恐其再度伸出魔爪,讓無辜女性受害。
劉之野回想起,“雙橋老流氓”一案經過,不由自主的就心急起來。
雙橋地處東城郊區附近,因為村裡的青壯年男子都到城裡的工廠務工。
好多人由於要三班倒,夜晚也不回家,村裡就留守了許多單身帶娃的婦女。
這樣的特殊情況,就被一個別有用心的惡魔給利用了。
他一有機會,就翻窗入室,瘋狂地對年輕的留守婦女實施性侵,然後又消沒聲息地逃之夭夭。
事後,由於過度的驚嚇和恐慌,受害的女人們已經無法回憶起男子的身高體貌,
只記得那蒙面的黑紗和臨走前的那句:“我就是老流氓!”
此後的十年間,以雙橋鎮為中心,大約方圓10裡,最遠到T縣、順縣等地,陸陸續續出現相似案件。
兇手都是侵犯女人後搜刮錢財,順便在臨走前囂張地說上一句:“我就是老流氓!”
一起案件發生具有偶然性,可十幾起案件接連發生那就是蓄忠丫茫杏媱澴靼浮�
兇手必然是一個心思縝密,體能超優的人,想要抓捕他沒有大量的後援力量是不夠的。
為了逮捕這個作惡多端的“雙橋老流氓”,東城出動了民兵在他可能作案的各重點村落進行蹲守,只等目標人物一出現,就將其逮捕歸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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