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笔下宝宝
這時候裝逼的大孩子才“勇敢”地捏住二踢腳上端點捻兒,隨著二踢腳從他們手中脫手而飛向天空併發出清脆的砰砰兩聲時,周圍那些小孩子開始歡呼跳躍,高喊著:“哦哦,你真棒、真棒”。
若是燃放那5分錢1個的紅色粗圓柱體型的麻雷子,那些大孩子都會讓小孩子們躲遠些,還一再喊“小心別崩著”……
等一幫小孩子見,劉之野兄妹幾個搬出一堆堆煙花爆竹後,頓時興奮起來,“快走快走,大伯他們家要放煙花嘍……”
每年這個時候,劉之野都要帶著弟弟妹妹出來盡情地當放一會兒煙花,也許是為了滿足上輩子的遺憾吧。
他見一幫小孩子圍了過來,就讓弟弟妹妹給他們分些煙花爆竹一起放。可把這些小傢伙高興壞了,
劉家買的花炮是多種多樣,小鞭,小人花,二踢腳,竄天猴,呲花,花盒子……小鞭一掛,一百頭、兩百頭或五百頭乃至更多不等,長長的掛在竹竿上,用香點著,噼噼啪啪,炒豆兒似的,響成一片,落紅一地,是過年時最富有年味兒的一幅年畫。
“小人花”,是一種很小的花,點燃之後,火花四射,不過,很快消失。
“二踢腳”,是點燃之後,在地上響一聲,蹦到半空中再響一聲。二踢腳有大有小,大的有小孩胳膊粗,稱之為“麻雷子”,得是膽子大的人才敢放。
當著一列眾人,膽大者故意把“麻雷子”拿在手中,用香火點著捻子,“麻雷子”從手掌心一下子動如脫兔般竄到天上,“砰——乓”連響兩聲炸雷,驚得眾人拍手叫好。
“竄天猴”,是一種禮花,長長的,燃放之後,火箭炮一樣飛出,色彩繽紛禮花,在夜空中盛開一朵或幾朵,此起彼伏,猶如四散倒垂的菊花。
“花盒子”是一種把煙花、鞭炮在一起放的種類,兩者結合,彼此呼應,相互的功能整合一起,算是花炮的升級版。
它像是多層寶塔,每放一層的時候,呈現出的禮花色彩紛呈各異,還會從中飛迸出一幅大喜字,類如福祿壽喜之類的拜年話。
劉之野最得,就是買了幾個9層高的“大花盒子”,那花盒子裡繪有彩畫,內含機關,一層層並非一般的花盒子只是單擺浮擱的熱鬧,彼此沒有什麼必然的聯絡。
它的一層層卻是如鏈條一樣,前後緊緊連線起來,就是一整出連臺本的大戲,點燃之後,每一層紛紛升騰,一層落下的是戲裡的一個場面,這個場面和下一個場面犬牙交錯一起,如層層剝筍,如環環相扣,如疊疊生波,最後是一團團燈火燦爛。
那場面,別說被吸引過來的大人小孩子們都看呆了,擱到後世那會兒的人看到了,就是想想,也是分外絢爛奪目,令人嚮往的。
果然,這放花放鞭炮還是人多熱鬧,劉之野兄弟幾個跟小孩子們似的,也參入其中……
………………
有人會問:“你們京城人吃完這個年夜飯該幹嘛去呀?”
老京城人答:“不能閒著,趕快準備去和麵啊,揉餡啊,都弄好了,在十二點以前必須把餃子包好。”
這餃子不是說,有多少餡兒有多少面都包了,不行!不能全包完。
有人又問了:“這是幹嘛啊?”
老京城人會說:“這證明我們家有富餘。”
沒有電視的年代,聽一宿的爆竹,包一宿的餃子,也不會覺得無聊。
劉之野一家人輪番講古說今,每當這個時候,就是劉之野地單口相聲的表演舞臺。
他是誰啊?後世那麼多的故事那來改編一下,就能讓這一家老少聽得非常入迷。
就連老爺子,聽得也是津津有味,精神是越發抖敗�
劉家人很重視守歲,從三十晚上到初一早上,老爺子不等到最後五更餃子吃完,他一定不願去睡覺。
所以,這一家人守歲直到天明,小輩們還不能就寢。
等天天矇矇亮,一家人再去洗漱順溜。
劉之野帶著小輩們去收拾乾淨利索了,然後還得給去長輩們作揖拜年,磕頭送祝福去。
“爺爺,孫子們跟您老磕頭了,祝您老新年快樂,龍馬精神,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爸,媽祝二老……”
“大伯,大媽祝二老……”
他身旁就是劉鐵林、劉之若這倆弟弟妹妹,他們也跟著自家大哥說著同樣的祝福詞。
等他們這輩的拜完,然後才是劉淑賢帶著朦朦瞳瞳的劉文劉武
“好好……來來每人一個紅包,爺爺也祝你們身體健康,事業蒸蒸日上……”老爺子今兒個特高興,不管大小,一人給發了一個厚厚的大紅包。
不用開啟看,劉之野接過來用手一捏就知道,“嚯,這老爺子,今年是下了血本了……”
從此每當初一,這一天是劉淑賢最喜歡的時刻,她們老劉家大人多,這一頓作揖磕頭下來,就可以換來一個個壓歲錢紅包。
劉淑賢今年,就是要上小學的人了(提前入學),打小她就人小鬼大的,知道錢是好個東西,可以買好吃的好玩的,當然特別高興。
小孩子們可最喜歡過年的了,
當然劉之野地前世,小的時候也是這樣的,那會兒他恨不能離過年還有差不多兩個月的時候就開始盼了。
理由呢?吃肉?新衣服?吃糖?壓歲錢?
現在腦子回想起來,那時的壓歲錢對於他的記憶,要是能有五元面值的,可是樂開了花夠買多少鞭炮啊。
新年從這一天開始,孩子們開啟那新年的紅包,也開啟紅紅火火的一年。
吃過初一的餃子,拜年儀式便悄然拉開序幕。
劉之野,一如既往地領著家中的小輩們,穿梭於鄰里之間,逐戶拜年,沿襲著多年不變的習俗。
在這特殊的日子裡,不論你身居何職,地位顯赫與否,一旦踏入家門,便化身為家族中謙遜的小輩,遵循傳統,逐一拜訪族中的長輩,以表敬意與祝福。家家戶戶,門扉輕啟,笑語盈盈,共話新春,一派溫馨和諧的景象。
劉家莊再怎麼變化,年味兒還是那麼十足,滲透在樸實的街坊鄰里間。
在村裡過年,甭管是原來的劉家人,還是新遷來的張家、李家、王家,都沒有貧富貴賤之分,融洽的像一家,見面一聲聲親切地問候:“您,過年好啊!”
當然,在劉家莊的重頭戲就是,劉氏一族前來給老爺子拜年的情節。
這一波波,連綿不斷前來拜年的人群,直到日上中午才算結束。
大年初一的正午時分,劉家是上下一派繁忙。今日,是劉家一年一度的盛大團圓日,各房各支的掌舵人,無論事務多麼繁忙,都會不約而同地聚首於此,共享一頓意義非凡的午餐。
這不僅是味蕾上的盛宴,更是老劉家世代相傳的溫馨習俗,旨在強化家族成員間那份割捨不斷的血脈聯絡,讓親情在歡聲笑語中更加深厚綿長。
劉氏以及劉家莊未來一年或者多年的大事,都是在這個特殊的時刻給商議敲定出來的。
有人說,這裡才是劉家莊人的“最高權利機構”,這麼說也有幾分道理。
這裡是一年一度的全族盛會,宗族成員匯聚一堂。平日裡累積的矛盾與分歧,個人的不滿與需求,均在此刻得以坦障喔妗�
無論是誰,有何不滿,有何訴求,皆能在此暢所欲言。眾多紛爭與難題,往往在此找到了和諧的解決之道,為宗族的和睦與發展鋪平了道路。
前文已述,現今的劉家莊已非往昔比。這個戶籍人口尚不足四萬,加上流動人口也不過十餘萬的小城鎮,竟奇蹟般地實現了近八億元的年度生產總值,其背後,宗族間的緊密團結與齊心協力功不可沒。
劉家莊,如今是經濟繁榮之地,萬元戶已成尋常景象,家家戶戶皆顯富足之態。
這裡,變革之風席捲每個角落,工作穩定無憂,飲食豐足不愁,醫療養老有保障,子女教育有盼頭。
更兼民風淳樸,尊老愛幼成風尚,鄰里間和睦相處,道德之光熠熠生輝,教育之重深入人心。
“倉廩實而知禮節,衣食足而知榮辱”,老百姓只有過上富足的生活後,才會講文明、遵道德。
今日的午宴堪稱劉氏一族年度最為盛大的慶典,僅宴席便連綿鋪開,多達十餘桌之多。
受邀赴宴者,無一不是劉家宗親與摯交好友,齊聚一堂,共襄盛舉。
掌勺的依舊是三叔公劉洪深,他攜同眾多弟子,而輔助的則是劉家一眾幹練的女眷。
儘管食客眾多,但場面卻井然有序,沒有絲毫慌亂,一切都被安排得有條不紊。
正午時分一到,眾人便準時圍坐,共享盛宴。
坐席是必須遵守規矩的,年齡和輩分最大的長者要坐主位,然後再依次坐。
如果專門招待客人,客人可席於主人左右,另外還有主人專門請的陪席。
請客吃飯對座位的安排講究更多。安位,首先要確定主位。主位通常坐北朝南,不管方桌還是圓桌,正位都在正中。
但是很多場合,桌子並不好分辨是朝北還是朝東,怎麼來確定主位呢?以門為標誌,正對著門的是主位。
主位確定後,再按“尚右”即“右為上”的老禮兒,依次安排座位兒。為什麼以右為上呢?
“尚右”的老規矩從商周時代就有了,即以右邊的位置為尊,室內以西為右,宴請尊貴的客人,要坐西面東。
在飯桌上,只要坐下,就不要挪地方,一直坐到散席。
老京城人認為,聚餐時的座位雖然是按長幼和輩分來安排的,但只要您坐下,就按《易經》八卦來定位了。
這些定位,對人的邉輥碚f並沒有好與壞之說,但老規矩告訴你:定位後就不要再動了,如果您再亂挪位子,那就會亂了邉荩裹q隨之而來。
拋開所謂的邉菡f,從禮儀的角度說,在飯桌上亂挪位子也是對他人的不尊重。
因為在原來的位子上已經佔用了一套餐具,挪地之後,餐具很可能混淆不清,給他人造成困擾。
即使原本這個位子是空的或者有人提前離席空出一個位子,也不能隨便坐到空出的位子上,因為您影響了同桌其他人的就餐氛圍,是對他人的不禮貌。
在沒有客人的情況下,作為家長也要給孩子樹立這樣的規矩:吃飯就要老老實實在一個地把飯吃完,那種端著碗滿處跑的,擱到過去那是“叫花子”要飯的。
待老爺子在主坐的主位安然入座,宴會方才算得上正式拉開序幕。老爺子雖非村中最為年長者,卻以其顯赫的輩分傲視群雄。
追溯往昔,他所代表的劉家一脈,乃是嫡系正宗,歷經三百年風雨而不衰,其家族榮耀,可見一斑。
更值得一提的是,老爺子曾執掌族權,擔任族長之職,其威望之隆,無人能及,為村中人所共仰。
劉之野已是老爺子的接班人,他早就被劉氏的族人們共同推舉為“話事人”。
在這樣的場合,劉之野就坐在老爺子的右邊,他也毫不推諉,率先起身,手執酒杯,朗聲道:“來,讓我們共同舉杯,為長輩們的新年獻上最論吹淖8# �
“轟”的一聲,百餘名族人賓客們應聲而起,動作整齊劃一,紛紛舉起手中的酒杯,異口同聲地喊道:“祝叔公、大伯……”聲音響徹整個空間,洋溢著濃厚的節日氛圍。
有幸被當成自己人邀請而來的“樣式雷”、以及一些入戶村裡的學者、醫學專家、教授們,此情此景他們心裡面的震撼可想而知。
知道他們劉家人團結,沒想到團結直斯。
然後,等他們紛紛落座後,早已等候的小年輕們,就絡繹不絕的開始上菜了。
劉家的這場家宴非常豐盛,不是標準的“二八席”,一些菜式還略做改動,增加了不少的好東西,包括天上飛得,水裡遊的。
“二八席”八個碗菜和八個盤菜組成的,過去都是具有固定的菜式。
比如用肉,均為豬五花肉,且全部用水煮後再過油炸(俗稱走油肉)後製作菜餚。
因此肥而不膩,酥爛爽口。八個盤菜包括四盤冷盤和四盤炒菜,用菜多以時令蔬菜為主,菜式沒有嚴格的限制,可隨季節時令的變化而作相應調整。
二八席製作起來頗費功夫,常常需要從前一天開始準備食材,煮、燉、蒸、炸等繁瑣的步驟,也在賦予了二八席特殊美味的同時,有了別樣的意義。
在過去,“二八席”是在婚喪嫁娶時才用來招待客人的大餐。
如今,“二八席”在劉家已不再侷限於婚嫁喜宴這一主題了。已被更多的用於婚嫁,會友,壽宴等等場所。
老爺子一瞧上菜了,他主動第一個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雞肉道:“大家先吃菜,酒咱們慢慢喝……”然後,在坐的其他人才開始紛紛動筷子夾菜。
這是因為,甭管是出席宴會還是在家裡吃飯,由誰第一個動筷子還是有講究滴。
一般有老人在的話,只有老人先動筷了,其他後輩才能開動,如果你先動塊的話會不禮貌滴。
老京城人在飯桌上講究,大人不動筷子,小孩子是不准許動筷子的。
如果宴請客人,通常由主人提議,客人先動筷子。如果是“官宴”,通常由飯桌上官兒最大的人發話。
第394章 劉家莊“唱大戲”
初一初二這幾天,劉之野一家是應付拜年走親戚,忙的不可開交。
等他好不容易空閒下來,想休息一天,又被老婆孩子們拉著去村裡頭連看了幾天熱鬧。
要說正月裡劉家莊最熱鬧的是什麼事?當然就是搭起臺子來唱大戲了,它可不比京城的一些廟會人氣差。
正月期間,京城地區都有趕廟會唱大戲的民間活動,劉家莊也不例外。
如今這裡是人頭攢動,熱鬧非凡,各種小吃攤位和表演吸引了周邊的大量老百姓在這裡聚集。
在正月裡唱大戲,是農耕時期農村興起的一種自娛自樂的文化生活,參與面廣,簡易便利,贏得了群眾的歡迎,從一開始的雜耍清唱,到後來排演完整的劇目,延續傳承了千百年。
這年月,在京城地區幾乎是村村有劇團,家家有演員,到處都是鑼鼓喧天、熱鬧非凡,一個村裡有多少人口,到戲院子裡清點一下,就基本準確了。
農村裡真正搭臺唱戲,一般是在春節後,春節前大多是排練。
唱戲,首先要搭戲臺,那就是三面挖溝堆起的土臺子,栽幾根木樁,從供銷社借來兩塊帆布搭棚,然後在戲臺正上方,吊起一盞汽燈,“呲呲”地響著,冒著白亮的光,儘管在篷布里面,戲臺的上方仍然是光亮的。
因此,外村人來看戲,或者本村的去外村看戲,大老遠就能摸黑找到唱戲的地方——大家衝著全村最光亮的地方而來。
在演出期間,常常會鬧出一些趣事,令人捧腹大笑。有的演員,忘了戲詞,怎麼辦?就有人在幕後提詞,提一句,唱一句。
臺下的觀眾摸不著頭腦,不知他們是在演出,還是在吵架。當明白是怎麼回事時,臺下人笑,演員也笑……
“扯大鋸,割大槐,姥孃家門口扎戲臺,搬他姑,搬嫩姨,他姑嫩姨都沒來。”這首反映農村唱大戲時地隆重熱鬧場面的童謠,上點歲數的人都是耳熟能詳。
滿清舊社會,在劉家莊裡有一個叫劉化淦的藝人,為了生計。他就離家到東山一帶進行闖蕩,在那裡拜師學習唱柳腔和操作胡琴的技藝。
他學成回村後,自己招生帶徒,傳授柳腔的演唱方式方法和伴奏器樂的技藝技巧,搭起了一個戲班子,利用晚上和農閒時節,排練一些柳腔的傳統劇目,像《趙美蓉觀燈》《鍘美案》《羅衫記》等。
每到正月裡先在村裡搭臺演出幾天,然後,再應邀到其他村莊演出,掙個辛苦錢補貼家用和劇團裡的費用。
潛移默化的作用,慢慢地村裡的人也都喜歡上了柳腔,男女老少都會哼上幾句傳統經典唱段,也有不少人學會了拉胡琴,有時,一大家子人都可以操琴擊鼓各扮角色,即興唱上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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