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紅年代:隱居四合院當大佬 第275章

作者:笔下宝宝

  平時工作繁重,事務纏身,沒有事先的預約,幾乎難以窺見其身影。

  臨別之際,劉之野想起老媽的叮嚀,嘴角含笑,對王主任輕聲道:“我媽常掛念您,盼您得空時,能蒞臨家中一敘。”

  “王姨,如果年後不忙的話,您就去劉家莊玩幾天吧。這一年,村裡的變化非常大,……”

  王主任笑著說:“那正好,我原本就打算年後探望她倆,這不我們想一起去了。你李叔常不在家,你老弟又在你手下當兵,我一個人在家,確實顯得有些冷清……”

  劉之野眉宇間洋溢著笑意,他爽快地說:“咱們就這麼說定了,我媽一聽你要來,肯定樂得合不攏嘴。她是個念舊的人,自從回到村裡,心裡頭總是惦記著那些老朋友們,還有那些熟悉的街坊鄰居。”

  …………

  謝絕了王姨的熱情挽留,劉之野夫婦二人未作過多停留,便匆匆踏上了前往下一家的路途。

  原本規劃是先探訪林媽媽家的,但天不遂人願,年底協和醫院婦產科那邊異常繁忙,林媽媽身為醫院的支柱,不得不堅守崗位。

  劉之野夫婦只好另做打算,就先前往了蔣廠長的家裡。

  蔣廠長因病退下來有兩三年了,他雖然是在年富力強的時候,無奈病退,但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當初,蔣廠長的病情已至危殆之境,他內心甚至已暗自絕望,以為這道難關難以逾越。

  然而,幸得劉之野鼎力相助,他對蔣廠長的病情傾注了全部心力,關懷備至。

  自家老爺子與賀叔的人脈網路被徹底動員起來,幾經周折,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將蔣廠長從生死邊緣拉了回來。目前,他已大體康復,重新煥發生機。

  對於劉之野夫婦的到來,蔣廠長滿心歡喜,他的家人更是給予了前所未有的重視。畢竟,這是他們一家的救命恩人到來。

  因此,無論家中的成員們手頭事務多麼繁忙,都紛紛設法抽身,儘可能地趕回家中,只為迎接這份深厚的恩情。

  中午時分,劉之野夫婦應蔣家之邀,欣然留下共享午餐,面對如此熱情款待,他們實難推辭。

  “之野,你小子真是了得!回想起六七年前,你還只是個剛轉業回來的營級軍官,轉眼間,已躍升為正師級將領,令人刮目相看。”蔣廠長心中滿是感慨,話語間透露出由衷的讚歎。

  自打身體康復以來,他今日難得放縱一次,幾杯酒下肚,更顯豪情萬丈。

  劉之野跟蔣廠長聊了聊他如今的情況,讓老領導也跟著高興高興。

  蔣廠長就是他重生以來的第二個貴人,是他事業起步時最為關鍵的一個人,對劉之野的幫助很大。

  他倆的關係,堪稱亦師亦友的典範。劉之野的迅速崛起,首要歸因於他超凡的個人能力,再者便是蔣廠長那無私胸懷與傾力栽培的功勞。

  試想,世間才華橫溢者眾,但能脫穎而出的,又有幾何?若非蔣廠長的慧眼識珠與悉心指導,劉之野的成就或許難以如此耀眼。

  蔣廠長年近半百,膝下育有二子。長子蔣衛國,正值而立之年,已在市府擔任正科級幹部,仕途光明,未來可期。

  次子蔣建國與劉之野交情匪湥咧挟厴I後,他毅然放棄了深造之路,對公安事業卻情有獨鍾。

  在劉之野的照顧下,他順利加入了市局治安支隊,成為了一名公安戰士。

  後來,公安總隊歷經變革,眾多同仁紛紛轉崗,而他卻堅守初心,選擇留在公安系統內部。如今,他已成為某國營大廠治安科的負責人。

  酒過三巡,眾人漸漸放開了話匣子,氣氛變得熱烈起來。

  蔣衛國與蔣建國兄弟倆,也卸下了先前的拘謹,言談間多了幾分自如。

  儘管他們與劉之野早有相識,但此刻的劉之野,身為正師級幹部,其地位在地方上等同於廳級,這比他們父親昔日的級別都高一級,自然讓人心生敬畏。

  “劉哥!我最近總感覺……,似乎風向在悄然變化,不對勁啊!您那邊有沒有聽到什麼風吹草動?”蔣衛國眉頭緊鎖,壓低聲音,顯得格外謹慎。

  劉之野聞言,神色微變,目光在蔣衛國身上多停留了幾秒,心中暗自驚訝。這小子,竟有如此敏銳的政治嗅覺,真是讓人刮目相看。

  “哦?你此言何意?”他簡潔明瞭地追問,語氣中帶著一絲好奇與探究。

  蔣衛國看了一眼,父親以及劉之野,然後低聲道:“《評新編歷史劇海瑞罷官》這篇文章你們聽說過嗎?”

  “今年十一月份,滬上……”

  果然,這年頭聰明人真不少。不過,明白歸明白,但他們可不會預料到事態會有多麼嚴重。

  劉之野聞言,眼神微動,向蔣衛國投去一抹深意,簡潔有力地言道:“日後務必慎言慎行,莫輕易涉足立場之爭。此事背後,我感其複雜非比尋常,往後……”

  蔣氏父子皆是精明之人,聞聽此言,面色瞬間凝重。話題戛然而止,三人心中卻已翻江倒海,波瀾四起。

  對於劉之野,他們心知肚明,此人從不輕言妄語,更不擅危言聳聽。此番他能出此言,其中深意,不言而喻……

  從蔣家出來後,天色驟變。蒼穹灰暗,凜冽的西北風呼嘯而起,轉瞬之間,雪花便隨風起舞,輕輕灑落,覆蓋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鵝毛大雪如期而至,京華大地銀裝素裹。

  長城內外,有“山舞銀蛇”的壯觀;白塔腳下,有天真爛漫的笑臉;祈年殿前,有充滿欣喜的留念……飛雪滿京華,一步一景,彰顯著北國風光的壯麗多姿。

  這場紛紛揚揚的大雪過後,無論是紅牆金瓦的古建,或是愜意安詳的衚衕,還是寧靜悠然的公園,都換上了一層銀裝。

  白雪鑲紅牆,碎碎墜瓊芳。雪後,劉之野夫婦沒有急於趕往下一家,他們索性漫步在京城大大小小的衚衕,或是佇立在街頭巷尾,瞥見的雪景都獨具一抹濃郁的“京味兒”,青磚灰瓦上落了潔白的雪,那是不同於巍峨殿宇的生活氣息。

  在這裡,雪中的京城格外寧靜、祥和。

  衚衕是京城的特色之一,它們縱橫交錯,歷史悠久。雪中的衚衕,更是展現出了別樣的風景。

  雪花覆蓋著每一寸土地,每一棟建築,讓整個衚衕變得白茫茫一片。那些古老的磚牆、瓦片和石路都被雪巧妙地描繪成了一幅幅精美的水墨畫。

  雪中的衚衕,儘管氣溫驟降,但人們的熱情卻絲毫不減。孩子們歡笑著在雪地裡打雪仗,扔雪球,他們的歡聲笑語傳遍了整個衚衕。

  老人們則坐在自家門口,欣賞著這難得的美景,他們的臉上洋溢著滿足和幸福。

  路上的行人匆匆忙忙地走過,腳下的雪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這是雪天的聲音,是冬天的聲音。街邊的小販叫賣著熱氣騰騰的小吃,那香氣四溢,讓人忍不住想要品嚐。

  甘凝依偎在劉之野身旁,二人索性棄了車,悠然步入那條幽深的衚衕之中。待完成對郭局長家的拜訪,今日的行程便就結束了。

  甘凝望了望漫天飛舞的雪花,提議道:“這雪下得如此猛烈,咱倆今晚不如就留在南鑼鼓巷,將就一夜吧。省得明日還得再踏雪而來,多費周折。”

  劉之野點頭應允:“成,咱們給家裡打個電話,告訴媽今晚不回去了。不過這天寒地凍的,家裡頭估摸著冷得緊,得儘快回去給暖暖屋子。”

  “嗯,好!”甘凝心中一喜,想到今日終能與劉之野共度二人時光,心情瞬間明媚起來。

  ………………

  天剛擦黑。

  劉之野驅車轟鳴而歸,穩穩停在了南鑼鼓巷95號院的門前。

  一群在大門口嬉戲堆雪、打雪仗的孩童,見到他的吉普車,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紛紛圍攏過來。

  自劉之野一家遷居後,這些活潑好動的小傢伙們,已經許久未有機會親眼目睹過小汽車了。

  此刻,他們的歡聲笑語,為這寒冷的冬日午後增添了幾分暖意與生機。

  “小汽車,嘟嘟嘟,跑起路來突突突。東西南北到處轉,遇到行人嘟嘟嘟。

  小汽車,嘟嘟嘟,赤橙黃綠青藍紫。五顏六色像珍珠,扮得城市好美麗。小汽車,嘟嘟嘟,跑在路上好威武。一排一排真整齊,不搶不超講秩序……”

  “劉叔,甘阿姨,你們回來了?”易援朝一見劉之野夫婦歸來,便禮貌地迎上前去,臉上洋溢著懂事的笑容。

  這樣的稱謂方式倒也別有一番趣味,要知道,劉之野平日裡尊稱易援朝的父母為“大爺”“大媽”,按常理,易援朝應喚劉之野夫婦為“大哥”“嫂子”。

  然而,易援朝始終銘記,是劉之野夫婦的恩情,讓他得以擁有一個充滿溫情的家,以及兩位疼他愛他的父母。在他心中,他們夫婦如同至親長輩,因此他堅持稱呼他們為“叔叔”與“阿姨”。

  劉之野也就聽之任之,這各論各的,別有一番溫馨與默契。

  “呵呵,援朝啊,你都長這麼大了!來來來,快讓劉叔仔細瞧瞧你!”劉之野面帶笑意,向易援朝熱情地招著手,語氣中滿是親切與感慨。

  “期末考得如何?”劉笑著向易援朝問道。

  易援朝自信地微微一笑,未及開口,一旁的閆招娣已搶先答道:“劉大哥,易援朝可不得了,他又是我們年級第一,聽說還是全市聯考的頭名呢!”

  劉之野聞言也是稍微驚訝地道:“嚯!好小子,真給劉叔長臉!”

  “嗯,必須的獎勵你……”但是,他隨即翻遍了衣兜與褲袋,卻尋不見什麼像樣的物件。

  話已出口,覆水難收,在小孩子面前豈能丟份?劉之野一咬牙,將自己平日裡最為珍視的金派克鋼筆,那支常伴他上衣口袋的寶貝,慷慨贈予了易援朝。

  易援朝雖年幼,卻非懵懂無知。他手中的筆,顯然非尋常之物,工藝細膩,鑲嵌著金色的鏤空紋飾,透露出不凡的價值。

  “劉叔,這禮物太過貴重,我實難接受,還請您收回去吧!”他的話語堅定地道。

  “怎麼了?難道你不喜歡這份禮物?”劉之野並未收回手,嘴角仍掛著那抹溫和的笑意,再次詢問。

  易援朝的眼神清澈如水,沒有絲毫貪念的痕跡,他坦然答道:“喜歡,但我不能要……”

  “既然喜歡,那就收下吧,不是有句老話嘛,'長者賜,不敢辭'!”劉之野語氣堅定,不由分說地將那支筆塞進了易援朝手中。

  “這……劉叔,謝謝您!”易援朝眼眶泛紅,論吹叵騽⒅吧钌罹狭艘还kS後,他轉向甘凝,同樣滿懷感激地說:“甘姨,您對我的好,我也同樣感激不盡,謝謝您!”

  甘凝輕柔地伸出手,撫了撫易援朝的發頂,語氣中帶著幾分憐惜:“你這孩子,跟甘姨之間,何須如此見外……”

  一旁的,閆招娣給羨慕壞了,不由地說道:“劉哥,您這也太偏心了吧,易援朝有禮物,那我的呢?”

  劉之野好整以暇地道:“那你這次考試表現如何?”

  “這樣吧,我也不奢望你能像易援朝那樣出類拔萃,在班級中達到中等水平就行。如果你能做到,我也送你一支,如何?”

  聞言,閆招娣頓時不吭聲了,她就是個學渣,跟她幾個哥哥是一點也不像,一看見書就頭疼的主兒。

  “哎呀,我竟然忘了去打醬油了!”她驚呼一聲,隨即向劉之野和甘凝匆匆告別,“劉哥,甘凝姐,我先走一步了!”話音未落,她已低下頭,腳步匆匆地逃離了現場。

  “哈哈哈……”劉之野與甘凝相視一笑,輕輕搖了搖頭,他怎麼會不瞭解閆招娣是個什麼水平,剛才他就是故意這樣問的。

  推開東廂房的正門,屋內雖略顯空曠清冷,卻異常整潔,無絲毫黴味與潮氣侵擾。顯然,這裡時常有人細心打理,無需多問,定是對門那位勤勞的三大媽所為。

  “嘿!你們倆啥時候悄悄回來的?”對面屋的三大媽,聞聲而動,探頭一看,原來是劉之野夫婦歸家,臉上頓時綻放出喜悅的笑容,連忙問道。

  甘凝笑靨如花地回應:“三大媽,我倆這才剛踏進家門,您老最近身子骨可硬朗?”

  三大媽滿臉喜色,連忙說道:“硬朗得很,瞧這天兒冷的,先去我家坐坐,暖和暖和身子……”

  劉之野呲著牙道:“得嘞!我正好過去夾塊兒煤,回來生上火……”

  走進對門的閆埠貴家,眼前的景象令人耳目一新。

  他們家大變樣,首要令劉之野的感受便是空間的豁然開朗,雜物不再堆砌,顯得整潔有序。

  房屋佈局依舊為三間,正中是寬敞明亮的客廳,兼作廚房之用,功能分明。

  左側房間,是閆解曠的私人領地,既是臥室也是書房,透露出主人的文雅氣息。右側則是閆埠貴夫婦的休憩之所。

  至於閆解成與冉秋葉夫婦,以及閆招娣,他們居住於倒座的三間房中,各自安好。

  而他們家老二閆解放,則因工作之便,搬入了單位分配的新居,居住條件頗為優越,令人羨慕。

  實際上,如今閆埠貴一家的生活狀況,已遠超大多數家庭的生活水平。

  這也難怪,容貌出眾的於莉,會一眼相中只有中人之姿的閆解放。

第383章 借光

  劉之野夫婦歸來的訊息,如同春風拂過,迅速在四合院內傳開,對於他們的迴歸,街坊鄰居們是真心的高興,臉上洋溢起喜悅之情。

  這一對夫婦,在鄰里間早已是名聲在外,不僅是因他們品德贏得了眾人的尊敬,更因為他們顯赫的身份——一位是正師級幹部,另一位則是副處級實權在握的街道辦幹部。

  這樣的身份,在尋常百姓眼中,往往是高不可攀的存在。

  然而,令人欽佩的是,劉之野夫婦並未因此而自矜自傲,反而以一顆平常心,融入了這方充滿煙火氣的四合院。

  夫妻倆待人接物,總是那麼的和藹可親,沒有絲毫的架子,讓人倍感親切。

  這樣的他們,不僅贏得了更多人的尊重,也讓這個小小的四合院,因他們的存在而更加溫馨和諧。

  葛叔平、傻柱、許大茂等一眾劉之野的忠實追隨者,連同閆解放、閆解成兄弟及劉光福等,他們及其家眷——溫婉的婁曉娥、潑辣的王秋菊、文靜的杜鵑、知性的冉秋葉,以及新婦於莉,她剛踏入閆家門檻,成為閆解成之妻——將劉之野的東廂房擠得水洩不通,熱鬧非凡。

  閆解放婚禮定在十二月初的吉日,而劉之野因軍事學院的繁忙事務,無法脫身親臨現場。

  於是,只得由甘凝作為代表,出席並見證了這對新人的幸福時刻。

  劉之野的缺席,在閆家心中留下了一抹淡淡的遺憾。原本,他們滿心期待劉之野的到來,希望能借此機會,在親朋好友間增添一份榮耀與光彩,讓閆家的面子更加光鮮。

  然而,這精心策劃的“如意算盤”,終究因現實的無奈而落空,留下了一段未能圓滿的遺憾。

  於莉曾有幸一睹甘凝芳容,那一刻,甘凝獨有的氣質如春風拂面,令她自慚形穢,心中暗自讚歎,彷彿遇見了世間難尋的仙子。她不禁遐想:“如此超凡脫俗的女子,其伴侶又該是怎樣一位風采卓絕的人物,方能與之相配?”

  待她終得見劉之野真容,心中對夫家口中的非凡人物有了具象認知,果真是盛名之下無虛士。

  劉之野端坐於眾人核心,面容俊朗,宛若雕琢,氣質非凡,盡顯王者之風。

  他身形挺拔,威猛而不失文雅,舉手投足間,沉穩與自信交織,內斂的光芒彷彿能洞察人心,種種溢美之詞,在於莉心中悄然匯聚,繪就了一幅活生生的英雄畫卷。

  這夫妻倆果然是,“繡球配牡丹——天生的一對兒”

  “一套配一套——歪鍋配扁灶”

  “織女配牛郎——歡天喜地天作之合”

  “嬌俏女人高腰裙——絕配。”

  ……

  於莉也不知道是那兒學來的這麼多歇後語,心裡的活動是一套一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