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紅年代:隱居四合院當大佬 第267章

作者:笔下宝宝

  閆埠貴一見葛叔平歸來,臉上立刻堆滿了笑容,熱情地招呼道:“葛科長,您回來的可真是時候,我這兒正有樁事兒想向您請教呢。”

  葛叔平聞言,腳步一頓,目光中閃過一絲好奇,隨即以他一貫的幹練口吻問道:“哦?三大爺,您找我有什麼事?但說無妨。”

  閆埠貴道:“還是到家裡去說吧!”

  “那好!”葛叔平從善如流地道。

  閆家。

  葛叔平順手一撩門簾,爽朗地喊道:“三大媽,您這又整啥美味呢,香氣撲鼻啊!”

  三大媽聞聲,臉上笑開了花,連忙應道:“哎呀,葛科長,您可真會趕時候,鍋里正燉著魚呢,香得很!正好,您就留下來,咱們一塊兒嚐嚐鮮?”

  “嚯!有魚啊!是三大爺自己個兒釣的嗎?”葛叔平笑著道。

  三大媽嘴角一撇,不屑地回應:“唏!他哪有那能耐?這是解成昨個去劉家莊幫忙時,你們劉叔給送的。”

  正說話間,閆解成聽到這邊地動靜兒後,他便從倒座房裡來到了前院,手中拎著一網兜鮮活的“勝芳蟹”,那些螃蟹似乎還在網中歡快地亂爬著。

  “呦!老葛,真是來的早不如來的巧啊,今兒個你是有口福了。”說著他還揚了揚手中提溜的螃蟹,得意地跟葛叔平擠眉弄眼道。

  不用問,這肯定也是劉家莊的特產。

  閆解成,現在是供銷社系統內的一名副科級幹部,就職於採購科,職責重大,專司為供銷社蒐羅各類物資。

  他的工作性質獨特,常需穿梭於各地,因此,不必拘泥於辦公室裡坐班。

  這年月,供銷社系統內的幹部地位不一般。閆解成的這個副科級,要是換成其他單位的正科級,他都不樂意換。

  別說供銷社裡的幹部,就是普通的售貨員,那也是“八大員”之一。

  所以說,供銷社是這年代非常吃香的單位,就是普通工作人員的地位也很高。

  尤其在百貨大樓工作的營業員,更是備受羨慕。

  因為這時期物資匱乏,售貨員能夠得到稀缺的物資,比如布匹、大米、油等等。

  他們的工資也相對較高,還有一些獎金和補貼。很多售貨員都是幹部的親戚或子女,他們每月從大單位裡分到很多好東西。

  而普通人家要排隊購買日用品,供銷社的售貨員卻可以優先得到,這也是他們受人羨慕的原因之一。

  閆解成倚仗著劉之野這棵參天大樹,加之劉家莊源源不斷的物資供給,在供銷社系統內如魚得水,混得風生水起。

  據系統內部流傳的小道訊息,他極有可能在年底之際,榮升採購科副科長之職,享受正科級待遇,這一訊息在圈內悄然傳開,引得眾人側目。

  閆解成風生水起,老閆家自然也跟著沾光不少。瞧那閆埠貴與冉秋葉,在學校裡的地位悄然攀升,校領導們紛紛示好,畢竟這年頭,誰不想手頭寬裕點,弄點計劃外的緊俏物資?沒供銷社那層關係,門兒都沒有。

  閆家因此成了不少人眼中的香餑餑,日子愈發過得滋潤起來。

  大院裡頭,街坊鄰里若有所需而不得,無需焦慮,三大媽一出馬,供銷社裡的售貨員們無不笑臉相迎,給足了她面子。

  至於那些姐妹們圍攏來的甜言蜜語,簡直是三大媽虛榮心的最佳滋養品,讓她心裡頭那個美呀,簡直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老閆家,如今早就今非昔比了。

  閆埠貴當上了正兒八經的校領導,其長子閆解成則在供銷社系統內嶄露頭角,身為科級幹部的他,已然成為系統內炙手可熱的人物,未來可期。

  談及閆解成的物件冉秋葉,雖僅是一名小學教師,卻擁有高等教育的背景,還出身名門,書香氣息濃厚,與閆解成堪稱佳偶天成。

  閆家次子閆解放,如今已非池中之物,於街道辦任職幹事,憑藉劉之野的助力,前程不會差到哪兒去。

  因此,尚是單身的閆解放,迅速成為南鑼鼓巷青年中的香餑餑。

  就憑這家庭條件,前來說媒的媒婆們更是絡繹不絕,幾乎踏破了老閆家的門檻。

  挑來挑去,閆解放就挑花了眼。最終,他看上了一位姓於的姑娘。

  這位名叫於莉的姑娘,芳齡與閆解放歲數相仿,在東郊煤廠工作,穿著打扮,就能看出來其家庭條件尚可。

  她的雙親,皆是西山煤礦的資深工人。家中尚有一妹,名曰於海棠,正值青春年華,如今剛從中專畢業。

  閆解放對於莉情有獨鍾,並非出於旁的原因,純粹是因其出眾的容貌。杖唬蛟S未達到甘凝那般傾國傾城的境地,卻也絕不遜色於王秋菊的姿色,自有其獨特韻味。

  於莉的相貌,與閆解放的嫂子冉秋葉可謂旗鼓相當,皆是溫婉動人,各有千秋。

  而相較於婁曉娥,於莉更是顯得出眾許多,讓人難以忽視她的存在。在閆解放的眼中,於莉便是那抹最亮眼的色彩,讓他為之傾心。

  於莉也對閆解放非常滿意,閆解放長得小帥,還是幹部身份,其家庭條件很好,嫁過去自己也不會跟著吃苦。

  最主要的是,閆解放對於莉是真心實意的好。

  ………………

  老閆一家可都是聰明人,他們知道如今這來之不易的生活是因為誰才得來的。

  所以,他們家也沒有因為劉之野搬離了四合院,從而就疏遠了與劉家人的感情。

  恰恰相反,他們兩家反而來往的更加密切,不說逢年過節的互相走動。

  就說這平日裡,有事沒事地,閆解成也都會往劉家莊跑。

  再向劉竟齋夫婦細細道來,他們四合院中近期發生的點點滴滴,大事小情,權當慰藉他們心中的那份深切掛念。

  畢竟,這方天地也承載了他們兩口子十多年的生活記憶,哪能說放下就輕易放下,那份情感早已深深紮根於心田,難以割捨。

第374章 為賈家奔走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餘,氣氛漸入佳境。

  “葛科長,”閆埠貴幾杯酒下肚,臉頰泛紅,話匣子不由自主地開啟了,“聽說那李懷德一案,裡頭的水可是深得很?不知秦淮茹在這裡面……?”他的話語中帶著幾分試探,幾分好奇,將話題自然而然地引向了秦淮茹。

  葛叔平舉杯的手驀地僵住,眼神瞬間銳利,他微微眯眼,直截了當地問:“三大爺,咱們明人不說暗話,這是誰讓你跟我打聽這事的?”

  “您老必須跟我說清楚嘍!”

  閆埠貴察覺葛叔平面色驟變,意識到對方可能產生了誤解,連忙澄清:“葛科長,您誤會了,完全是場誤會。我別無他意,僅是我們幾人出於對賈家的關心,想了解一下秦淮茹的情況罷了。”

  “這秦淮茹被抓走後,音訊全無,家中僅餘老少四人相依為命,經濟命脈驟然斷裂,生計堪憂,時日一長,恐將難以為繼啊!”

  葛叔平聽聞此言,緊繃的面容漸漸鬆弛,深知此案尚處審理與取證的關鍵期,一切細節皆被嚴密的保密網所徽帧�

  此刻,竟有人在這風口浪尖上向他探詢案情,不禁讓他心中生出了幾分警覺與疑慮。

  “三大爺,真是對不住,有些話現在我還不能說,此案尚屬保密狀態中。”

  “我勸你們也瞎打聽,別人躲都還來不及呢,你們卻非要往這上面湊,也不知道該說你們什麼好……”

  閆氏父子,身為幹部,自然具備一定的政治嗅覺。葛叔平一番話,雖言辭犀利,卻字字珠璣,令他們三人瞬間心生寒意。

  “哎呀!”閆埠貴連忙應道,“多虧葛科長及時點醒,我們只顧著鄰里情長,竟忽略了有些事是不該我們亂摻和的。”言罷,三人神色凝重,顯然已深刻領會其中利害。

  葛叔平神色凝重,言簡意賅地說:“三大爺,你們心裡有個譜就行,都消停著吧。世事無常,有些事非我們能左右的。至於秦淮茹,我只能說一句,她的問題可能不少,還是讓她家裡早作打算為好。”

  閆氏父子聞言,臉色驟變,心中驚駭不已。他們原本以為秦淮茹不過是李懷德的情人,雖有違倫理,至多落得個道德淪喪、侵佔公物的罪名,幾年牢獄之災便能了結。

  而今,葛叔平的話語間透露出的嚴重性,卻遠非他們所能預料,彷彿秦淮茹的處境比他們所想的更為棘手。

  “這……這老賈家,今後可怎麼辦?她們家中無其他依靠,棒梗尚年幼,離能獨當一面出來工作至少還需五六年光景。而賈張氏又是個好逸惡勞的人,這一家子人的未來,真是讓人揪心啊!”閆埠貴現在卻憂心不已。

  大家都是多年的鄰居,俗話說得好:“遠親不如近鄰”。在日常生活的瑣碎中,他們或許會有磕磕碰碰,但這些都不過是生活裡的小插曲。

  然而,每當誰家真正遭遇困境時,這份鄰里之情便顯得尤為珍貴。街坊鄰居們無不心生掛念,紛紛伸出援手,能幫則幫,不遺餘力。

  身為大院管事大爺的閆埠貴更是如此,以前的他愛算計摳門是因為他家裡條件不允許,但是自從他家翻身後,這樣的小缺點便再也沒有了。

  所以閆埠貴現在是真心在為賈家老少考慮。

  宴席結束,閆家人送走了葛叔平。

  閆埠貴攔下了正欲離去的閆解成與閆解放兩兄弟,沉聲道:“你倆給我等會兒再走,我還有幾句話要叮囑。”

  兄弟倆聞言,目光交匯,皆是滿腹疑惑,不知父親此番攔阻,究竟有何要事相商。

  閆解成笑著重新坐下,對閆埠貴說道:“爸,您還有什麼要交代的嗎?”

  閆解放緊隨其後,語氣中帶著一絲玩笑:“是啊,爸,我這住處離這兒可不近,得早點動身,免得晚了沒人給我留門。”

  閆埠貴瞪了閆解放一眼道:“回去晚了,就擱家裡睡,怎麼著?家裡還住不下你這個大幹部了?”

  閆解放嘴角一撇,顯然對回家居住毫無興趣。以前與弟弟閆解曠共擠那張破舊不堪的床鋪,早已讓他心生厭倦。

  這好不容易熬出頭了,他才有了自己的窩,可不願再回到那逼仄的空間裡自找苦吃。

  閆解放轉正後,成為了交道口街道辦事處的一名幹事。他得益於劉之野老婆甘凝的幫助,他比其他人提前獲得了住房分配。

  這間住所非同小可,乃是南鑼鼓巷邊上一隅四合院。雖不比聲名顯赫的95院那般宏偉,卻也別有一番風味,乃是解放前原房主夕精心翻建之作,房屋狀況之佳,還遠勝95號院的狀況,讓街坊鄰居們不禁紛紛羨慕不已。

  給閆解成分配的是二進四合院裡的前院東廂房,建築面積達46.5個平方,面闊三間,當中的明間開門,兩側的次間為連屋,不設屋門。

  這間東廂房還配有一耳房,大概有七八個平方,可以作為廚房,或者庫房衛生間來使用,比閆解放家裡的房子可強太多了。

  實際上,閆解放能擁有這棟房子,完全算是命叩木祛櫋_@麼多人眼巴巴地盯著這房子,不成想讓他悄無聲息地得了去。

  就說,於莉在與閆解放談戀愛,當初她一次來這房子時,第一眼便被其寬敞明亮的格局所深深吸引,而打動。

  儘管於莉的家庭條件尚算不錯,但她們家所居住的房子,卻遠不及此處的開闊與雅緻。

  所以說,單單這間東廂房,無疑為閆解放增添了不少底氣,言談間自信滿滿,挑剔也變得理所應當。

  就連閆解成目睹了閆解放的居所後,心中那份羨慕之情溢於言表,眼紅不已,更遑論那些外人,其震撼可想而知。

  大喜過望的閆解放,在得到此房後,便急不可耐地遷入新居,而閆解成作為兄長,弟弟搬家這等大事,他自然得有所表示。

  他可是師從“破爛候”,多年來在古董藝術品鑑賞這一行裡摸爬滾打,積累了豐富的眼光與經驗。

  此番,他便利用自己的專長,精心挑選了一套上乘木材打造的老古董傢俱,作為對弟弟喬遷之喜的賀禮。

  “老二,你跟小於的進展如何?最近怎麼沒見你把她帶回家給大夥兒瞧瞧?”

  “是不是你們倆之間有什麼小誤會,鬧彆扭了?”閆埠貴憋了一眼閆解放,依舊不放心地問道。

  閆解放聞言就有些撓頭,其實他跟於莉處的好著呢,只不過是倆人都喜歡過二人世界,不喜歡經常回家來而已。

  但是,他也能說實話,只好撒謊道:“爸,我們倆挺好的,您老甭多心。只是於莉她們單位最近實在太忙了,這樣等她閒散下來時,我一定多帶她回家看望你們。”

  “嗯,好!”閆埠貴應聲點頭,輕抿一口香茗,隨後穩穩地坐回那把歷史悠久的太師椅上,儼然一副家族掌舵人的風範。

  這把太師椅,確為古董級藏品,歷經百餘年風霜,與家中其他精心蒐集的考物件一樣,見證了歲月的流轉。這些皆是閆解成精心收集而來,但是劉之野卻看不上的東西。

  “近來,你騰出時間,攜小於歸家一趟,你也老大不少了,我覺得你倆也談的差不多了,不妨就當著她的面,咱們商討一下你倆的婚事。”

  “成的話,就再約她父母也見個面,看看她們家還有什麼要求……”

  閆解放興奮地道:“哎,好的爸,我一定儘快帶於莉回家。”要說讓他娶於莉,他肯定是一百個願意。

  閆埠貴道:“記住嘍,你可別當耳旁風。好了,沒你事了,你可以走了。”他邊說邊像驅趕蒼蠅般,對閆解放輕輕揮了揮手,示意其離開。

  閆解放麻溜地起身道:“哎!得嘞!”隨即,他朝閆解成投去一個狡黠的眼神,兩人心照不宣地交換了個默契的笑,隨後,他便癲癲地離開了現場,背影中帶著幾分得意與不羈。

  等閆解放走後,客廳裡只剩下他們父子倆,至於老三閆解曠在讀高中,這會兒已經開學了。三大媽則帶著閆招娣,孃家一起串門子去了。

  “爸,您那兒還有我的事兒要交代嗎?”閆解成目光掠過正低頭沉思的閆埠貴,言語間帶著一絲急切,“要是沒我什麼事兒了,那我就先撤了,成不?”閆解成這是著急回去造小人呢,不由得他不急。

  閆埠貴突然抬頭,目光銳利地望向閆解成,語氣中帶著幾分急切與疑慮:“我總覺得這事透著股不尋常……老大,你實話實說,這事兒背後,是不是跟劉之野有所牽連?”

  “現在,這裡只有咱們父子倆,你就跟我交代一下,好讓我心裡好有個底……”

  閆解成一聽,嘴巴不由自主地張成了“O”型。這樁事的來龍去脈,唯有他與葛叔平兩人心知肚明,就連許大茂也只是在捕風捉影。他不禁納悶,父親究竟是如何洞悉此事的?

  “不是,爸你是怎麼猜出來的?是有人告訴你的?誰呀這是?”

  閆埠貴不滿地瞪了他一眼:“你甭管是誰,就告訴我是與不是?”

  閆解成矢口否認道:“沒有的事,怎麼可能跟劉哥有關係,您老是想多了……”

  閆埠貴聞言,不悅地哼了哼,“你這孩子,打小就不會說謊,一說謊眼睛就亂轉,習慣成自然了。”

  “還有你和葛叔平那眉來眼去的,以為我瞎了嗎?前陣子頻繁往劉之野家跑,是不是去通風報信了?”

  “怎地?連你爹我都不相信?”

  “嘿!你爹沒瞧出來啊,你還有當地下黨的潛質?

  閆解成吞吞吐吐地說:“我……嗨,您老人家心裡跟明鏡似的,還特地來問我幹嘛。”

  閆埠貴壓低嗓音,試探性地問:“我就是想跟你確認一下,這事兒跟劉之野有沒有關係?你給我說說,到底咋回事,我可不想因為不清楚狀況,得罪了劉之野。”

  閆解成只好默默地點點頭,“您老英明,這事確實是跟劉哥有關。不過,這也怨不得他,是秦淮茹跟李懷德他們倆自己個兒找死……”他一隻好五一十的跟閆埠貴說起了來龍去脈。

  閆埠貴聞言,便喃喃自語道:“難怪,這姓李的突然被人給搞下臺了,感情兒還真是劉之野下的狠手!

  你說這秦淮茹與李懷德憑著好日子不過,為什麼非要去招惹他幹嘛?這下可完犢子了。”

  閆解成在一旁點頭附和,輕嘆道:“嘿,誰說不是呢!我也納悶,秦淮茹對劉哥這恨意從何而來?莫非真是因為兩家舊怨?可那都過去多久了,她怎麼還如此耿耿於懷?這心眼兒,未免也忒小了點兒,真是……夠狠的。”

  閆埠貴眼神微閃,言簡意賅地吐露:“此事恐非表面那般簡單,背後定藏曲折。”言罷,他向閆解成投去一抹意味深長的眼神,示意其自行領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