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紅年代:隱居四合院當大佬 第259章

作者:笔下宝宝

  “可不是嗎,你瞧她們家最近得瑟的,頓頓不是魚就是肉,還不是靠著秦淮茹賣肉得來的嗎?”

  “我早就知道,這秦淮茹不是什麼好鳥,瞧她那一臉的狐媚樣,你看我說的對吧?好傢伙,她真就傍上了李懷德,嘖嘖……”

  賈家。

  賈張氏就跟個縮頭烏龜一樣躲在家裡瑟瑟發抖,其實她也聽見了外面的風言風語,但她不敢出去跟人家理論。

  關鍵這事,是好說不好聽啊!

第366章 查抄

  夜幕低垂,中院東廂房老賈家。

  “我的老天爺啊!這可讓我們娘幾個今後怎麼活呦!”

  “老賈啊!你快睜開眼瞧瞧吧,這個家要完了!”

  “秦淮茹你這個挨千刀的破鞋,都是你乾的好事……”

  賈張氏的哭喊,猶如深夜中的梟鳴,穿透了四合院的每一個角落,淒厲而悠長。與此同時,三個孩子的哭聲交織在一起,此起彼伏,構成了夜晚最不和諧的樂章。

  “我要媽媽,我要媽媽……”鈴鐺的聲音帶著渴望與無助,迴盪在四合院內,讓人心生憐憫。

  “奶奶,我餓,我要吃肉,我要吃肉……”棒梗的聲音緊隨其後,都這點了還沒吃口熱乎的。

  “哇……”最小的槐花終於也按捺不住,放聲大哭起來,那哭聲更加尖銳,更加撕心裂肺。

  整個四合院被這悲涼的聲音所充斥著,夜色也因此顯得更加沉重與壓抑。

  正屋,傻柱與王秋菊還有兒子何秋一家三口正坐在八仙桌上準備吃飯。

  王秋菊忍無可忍,猛地站起身,大步流星地邁向廚房。她迅速取來幾個空碗,手法嫻熟地夾起菜餚,又放上幾個熱騰騰的饅頭,動作一氣呵成,盡顯幹練。

  傻柱看地是一愣一愣的,一臉茫然地問道:“你這是要怎麼著啊?”

  王秋菊白了他一眼,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耐:“還能怎樣?你沒聽見旁邊那撕心裂肺的哭聲嗎?”

  她嘆了口氣,心軟地說道:“這一家子,怕是連頓飽飯都還沒吃上。咱們還是給她們送點吃的過去吧,總不能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幾個孩子捱餓不是?”

  傻柱一聽這話,立刻對她豎起了大拇指,爽朗笑道:“嘿,媳婦,說到心地善良,還得數你啊!”

  “大人的錯,不能牽連到孩子們身上……”王秋菊搖搖頭,她就是執法人員,怎麼會不知道秦淮茹這下子真完了。

  估摸著她的罪過還不少,亂搞男女關係是一個,職務犯罪是一個,給李懷德當白手套也是一個。

  至於是否還隱藏著其他罪行,目前尚不得而知,但僅憑上述幾項,其嚴重性已不容忽視,量刑起點恐怕至少五年有期徒刑起步。

  老賈家沒有了秦淮茹,家中僅餘老弱病殘,一派淒涼景象。

  就憑賈張氏這好逸惡勞,加上歲數也不少了,幹不了什麼重活兒,還要扶養三個孩子,恐怕這一家老少都得餓死。

  王秋菊剛邁出家門,不期然間與易大媽差點撞了個滿懷。易大媽手中穩穩端著幾碗菜餚,顯然也是剛踏出家門不久。

  一瞧易大媽就是很王秋菊一樣的打算。

  “易大媽,您老也是給對面送飯的?”王秋菊見狀,嘴角勾起一抹溫暖的笑容,心中暗自感慨,這世間,還是好心人多啊。

  易大媽見王秋菊做著跟她一樣的打算,“好孩子,咱們一起過去吧,我正發愁怎麼面對賈張氏呢!”

  王秋菊微微頷首,兩人正欲輕叩門扉,不料閆大媽也恰好手捧幾碗菜餚,緩緩走進了中院。

  原來,大家的心緒竟是如此不侄希�

  …………

  “唉!賈大姐,您就想開點吧,既然事情都已經這樣了,您這麼哭也沒什麼用。”

  “是不是?”

  “您要是哭壞了身子,那誰來照顧這三孩子?”

  “對對,易大媽的對,咱們要相信政府,一定會根據實際情況,從輕發落的!”

  “嗚嗚……我的命咋就這麼苦啊!這都是報應,這都是報應……”賈張氏捶胸頓足的懊悔道。

  也不知道她是在懊悔什麼?

  她是在為年輕時所犯下的錯誤而深深懊悔,還是因放任秦淮茹步入歧途而自責不已,這一切,都無從知曉了。

  這邊王秋菊與兩位大媽在勸慰賈張氏,和幫著照看三孩子。

  那邊,閆埠貴也招來四合院裡幾位當家做主的來開會,商討秦淮茹被抓這一棘手事宜。

  許大茂與傻柱隨後也匆匆趕到,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身為多年鄰里,他們自然無法袖手旁觀。

  閆埠貴拿出煙來,示意眾人來抽菸。

  “老閆,秦淮茹這事兒非同小可,其嚴重性遠超賈張氏所犯之錯!”劉海中斜睨了易忠海一眼,語氣中帶著謹慎小心。

  自他“官復原職”以來,與易忠海之間那短暫的默契與聯盟,彷彿一夜之間煙消雲散,兩人間的暗流湧動再次升級,內鬥的序幕悄然拉開。

  易忠海見狀臉上就是一黑,這劉海中是真不當人子,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雖然,易忠海的事已經翻篇了,這麼多年來,大家也原諒了他曾經的過錯。

  但是,易忠海依舊阻止不了某些人,動不動就拿他這段黑歷史來說事,藉此敲打他。

  然而,當前並非與劉海中鬥氣的時候,商討老賈家剩下的這一家老小今後的生計問題,方為當務之急。

  易忠海先是狠狠地瞪了劉海中一眼,隨後苦著臉對閆埠貴說:“老閆,你能不能出面找劉之野說說情,請他幫忙打聽打聽情況。”

  “畢竟,他以前可是紅星廠的大領導,人脈還在。”

  “我是說,如果秦淮茹的情況不算太糟的話,能不能請他出面,跟領導求求情。這家人,實在是太慘了……”

  閆埠貴一聽這話,眉頭立刻緊鎖,語氣中透露出幾分不悅:“老易啊,別的事我或許還能厚著臉皮,去跟劉之野說說情。”

  “他嘛,多少會給我幾分面子。”

  “可這事兒,實在讓我難以啟齒。違法亂紀,還攪和進男女私情裡,我怎麼能拉下臉去求人呢!”

  易忠海仍不死心,語氣中帶著一絲堅持:“既然如此,不求他開口求情,我們至少能打聽打聽情況,這總不為過吧?”

  “這……”閆埠貴聞言有些意動。

  閆解成坐在一旁,目睹此景,心中頓時焦急萬分,暗自嘀咕:“哎呦,我的親爹哎!這事兒可不能亂插手!”他並非那些懵懂無知的普通百姓,對世事有著自己的見解。

  身為副科級幹部,他自然具備一定的政治敏銳性,深知其中的利害關係。

  “爹,易大爺,劉大爺,我琢磨著這事兒,咱們還是別輕易去找劉哥,這背後恐怕沒那麼簡單。”閆解成沉吟片刻,終是開口勸阻。

  閆埠貴等人聞言,皆是面色一凝,不由自主地追問起來:“解成,這話怎講?”

  閆解成,現在是這群人中的主心骨,身為幹部的他,話語間自帶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分量。

  傻柱等人同樣一臉困惑地附和道:“沒錯,解成,為何我們不能請劉哥出面幫忙呢?”

  唯獨許大茂,他靜靜地坐著,一語不發。

  別人或許矇在鼓裡,但許大茂心中卻明鏡似的,對其中緣由略知一二。此刻的他,驚恐萬分,心中暗忖:這才過了多久,李懷德與秦淮茹竟已雙雙落網,真是世事無常。

  幸而他及時醒悟,懸崖勒馬,否則恐怕也難逃一劫,下場堪憂。

  念及此,許大茂不禁打了個寒顫,額頭滲出冷汗,臉色蒼白如紙,僵硬地坐在傻柱身旁,目光呆滯,彷彿靈魂出竅,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許大茂你有什麼意見?”

  “許大茂?”“許大茂?”

  “孫子,愣那兒想啥呢?”傻柱手起掌落,猛地拍在許大茂的後腦勺上,將他從愣怔中喚醒。

  “嘶——哎喲!傻柱,伱奶奶個腿的,幹嘛要打我?許大茂揉著後腦勺,一臉不滿地抱怨道。

  “打你?我打你都是輕的,問你話呢!”傻柱揚手又要打他。

  許大茂警覺地一躍而起,迅速閃避開來,邊退邊言:“解成言之有理,這案子可是大案要案,瞧瞧,都是從上面派下來的領導直接督辦!”

  “嘿,好幾輛大車滿載而去,不少幹部都被帶走了。”

  “紅星廠的管理層幾乎減半,現在是人人自危,氣氛緊張。”

  “這時候還讓劉哥往前湊,這不是明擺著要坑他嘛!”

  “易大爺,我不明白您這是怎麼想的……”

  易忠海一聽,臉色微變,連忙辯解:“我絕無此意,只是心繫賈家,情急之下言語有失,絕無害人之心。”

  許大茂輕蔑地“嗤”了一聲,嘴角勾起一抹嘲諷:“呦!您還惦記著老賈家吶!”

  易忠海聞言,臉色瞬間漲得如同豬肝般紫紅,他氣急敗壞卻又語無倫次:“我……我,許大茂,你別在那兒胡言亂語!”

  閆解放、劉光福等年輕一輩聞聽此言,紛紛附和起簦皼]錯,易大爺,您可得給我們個明白話,不然咱們這事兒可沒完!”

  他們平日裡便自詡為劉之野的追隨者,維護自家“大哥”的立場自然堅定不移。

  閆解成雖未言語,但面色陰沉,透露出明顯的不悅。

  連平日裡看似憨厚的傻柱,也悄然站到了年輕一輩的陣營,心中對易忠海漸生不滿。

  “是啊,易大爺,許大茂說的在理,這事就是一堆臭狗屎,避之唯恐不及,誰又敢輕易沾染上身,自找麻煩呢?”

  閆埠貴心中暗自慶幸,琢磨過味兒來,暗自嘀咕:“真是險之又險,幸虧沒隨了易忠海那老狐狸的意,去求劉之野,這擺明了是個坑,差點就栽進去了!”

  於是,他不瞞地敲了敲桌子道:“行了,行了,此事就不要再提了。”

  “咱們,還是先商討一下,怎麼接濟一下這一家老少今後的生計問題吧!”

  “哎呀,接濟?怎麼個接濟法?”劉海中聞言,直言不諱地嘆息道:“嘿,這年頭,誰家不是緊巴巴的!我家那光景,比起老賈家來,還差得遠呢!”

  “瞧瞧人家,餐餐不是鮮魚就是嫩肉,日子過得那叫一個滋潤,咱們這兒,可真是沒法比,大夥兒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有些日子確實過得不盡如人意的人,立刻應聲附和:“沒錯,閆大爺,俺家的狀況,大夥兒心裡都有數,還指望著能得些幫襯呢!”

  “這幫人實在是無能無力啊!況且,老賈家……”

  “就是,咱們誰能比的上人家老賈家的生活?”

  傻柱對眾人的言論心生不滿,他反駁說:“那都是老黃曆了,如今秦淮茹身陷囹圄,她們家的日子怎會好過?”

  劉光福卻不以為然,他反駁道:“此言差矣,秦淮茹雖入獄,但家底未動,我料想李懷德怎會不私下給她留些私房錢應急?”

  “著啊,我看咱們也別在這鹹吃蘿蔔淡操心了。興許,老賈家還不缺咱這三瓜倆棗的呢!”許大茂是深恨李懷德與秦淮茹這二人,巴不得他們兩家倒黴呢。

  “對,我看咱們還是先散了吧,等老賈家真正陷入困境,再聚首商議對策也不為遲。”劉海中邊說邊站起身,準備悄然離去。

  他那吝嗇的本性,怎可能輕易展現無私的一面,去慷慨解囊呢?

  閆埠貴見眾人預做鳥獸散,他一想:“這不對啊!鬧了半天,感情兒什麼事兒也沒商量出來,我還搭進去了一包煙?”

  “哎,等等會兒!”

  “事情還商量完呢,你們急什麼走?”

  許大茂回過頭來道:“還商量什麼呀?不是都說清楚了嗎?”

  閆埠貴橫了他一眼道:“你小子先別打岔,讓我把話說完。”

  “這接濟賈家,咱們暫先不提。就說,一老太太還要照看三孩子,是不是太困難了些?”

  “賈家再不是,三孩子是無辜的,咱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孩子們遭罪,是不是?”

  易忠海點點頭贊同。

  劉海中道:“那您明說,該怎麼著吧!”

  閆埠貴輕嘆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沉重:“各位,回去後請轉告家裡人,若條件允許,不妨多費心關照一下賈家的孩子們。咱們鄰里間,能幫一把是一把。”

  “好!”“老閆說的對!”

  “聽您的,閆大爺!”

  眾人紛紛點頭,達成共識:只要不出錢,就幫忙照看孩童,操持些家務瑣事,皆是舉手之勞,不在話下。

  於是,大傢伙異口同聲地應允了。

  稍晚時分,葛叔平踏著沉重的步伐,滿身疲憊地回到了四合院家中。

  他今日確實忙碌至極,整個身心都沉浸在一場緊張而複雜的任務。

  由上面牽頭,多部門聯合共同組成的調查組,已正式入駐紅星廠,展開一系列的調查與核查工作。

  這一天的奔波與努力,無疑讓葛叔平倍感疲憊,但他的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種堅定與執著,勝利即將到來。

  鑑於葛叔平等人精心蒐集的證據確鑿無疑,李懷德一夥人即將面臨嚴懲。

  當李懷德等人被迅速控制起來後,為確保行動萬無一失,嚴防訊息洩露,葛叔平等精銳力量即刻響應,分秒必爭地奔赴百萬莊李懷德的居所及其多處臨時藏匿點,展開了一場雷霆萬鈞的搜查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