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笔下宝宝
索性便放棄了繼續追蹤李懷德的念頭,轉而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在了秦淮茹的身上,堅定不移地開始了對她的跟蹤。
秦淮茹今晚已是疲憊不堪,身心俱疲之下,她騎著腳踏車,車身在夜色中搖搖晃晃,顯得尤為艱難。
對於,這夜深人靜後,有人遠遠的跟蹤,她也是毫無察覺。
劉煌就這樣一路,緊跟著秦淮茹到了南鑼鼓巷的95號院。
給秦淮茹開門的是閆解成。
“呦,秦姐回來的這麼晚啊?”閆解成眼睛一眯,裝作關心地問道。
秦淮茹輕捋髮絲,打著哈欠,言道:“是啊,解成兄弟,今夜後勤處新添了不少物資,我就過去搭了把手。”
“辛苦您了,這麼晚了還幫著姐開門。我,真是過意不去。喏,我這裡有包香菸,你不嫌棄地話就拿去抽吧。”
閆解成假裝推辭道:“哎呦,秦姐,我這都是舉手之勞,您太客氣了。”
儘管他嘴上掛著客套之詞,但行動卻毫不遲疑,迅速從秦淮茹手中接過了香菸。
“嘿嘿,那弟弟我就卻之不恭了,謝謝秦姐的賞。”閆解成裝作一副貪小便宜的樣子。
秦淮茹眉開眼笑地道:“貧嘴,好了,我先回去了,咱們會見哈!”
她說著對閆解成點頭一笑,就這麼推著車,從他面前經過。
“咻咻,嗯?她身上這都是些什麼味兒?”
等秦淮茹走後,閆解成突然皺起了眉頭。
這股氣息,混雜著濃烈的香水味、汗水味,以及一股難以名狀的異味,交織在一起,讓閆解成可是過來人,幾乎在嗅到那味兒的一剎那,思緒便陷入了遐想之中。
“好傢伙,她玩的挺嗨啊!”閆解成望著秦淮茹逐漸遠去的曼妙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秦淮茹拖著疲憊的身軀踏入家門,房門甫一推開,眼前的一幕瞬間令她心頭一緊,驚悸不已。
只見,昏暗的客廳裡,賈張氏靜靜地坐在兩張黑白遺像之下,她的眼神詭異,彷彿穿透了空氣,就這麼直勾勾地盯著秦淮茹。
“媽呀!可嚇死我了……”
秦淮茹神色稍緩,直接對賈張氏抱怨道:“媽,您這大半夜的不睡覺,是想給我來個驚喜還是驚嚇啊?”
賈張氏面無表情地站起身,簡短地言道:“我哪敢呢,淮茹。往後若真的夜深了,就別再趕回來了。我這心裡頭也能圖個安穩……”言罷,她便轉身步入了自己的房中。
秦淮茹一聽這話,臉色瞬間緋紅如霞,彷彿被烈火灼燒。婆婆賈張氏的話語,幾乎就差沒直接戳著她的鼻尖,指責她在外邊亂搞了。
不過,秦淮茹也不怕她,反而拿捏賈張氏死死的。她深諳賈張氏自私本性,深知對方不願放棄這來之不易的安逸生活,故而不敢輕易與她決裂。
“哼,老東西你能耐我何……”秦淮茹心裡狠狠地對賈張氏咒罵了幾句。
再抬頭,秦淮茹不由自主地去看,掛在牆上的那張賈東旭的遺像,相框裡地賈東旭彷彿在無聲地責備著她。
“這不是我的錯,都是你,是你們,是這個家把我逼成這樣的,我也不想的……”秦淮茹不敢再直視這一切,她慌亂地轉身,逃也似地躲進了臥室。
另一邊,劉煌目睹秦淮茹步入家門後,稍作思量,便原路返回,重返那座靜謐的小院。
他將腳踏車隱蔽好後,就再次進入這所院子裡。
劉煌迅速穿戴好手套與腳套,緊接著,他利用隨身攜帶的專業開鎖工具,悄無聲息地解開了正房門的鎖。
他手持手電筒,徑直踏入這間房,一番快速搜尋後,精準地觸動了電燈開關,瞬間,屋內被柔和的光芒所充盈。
這下子,屋內的情況是一目瞭然。
這間屋子的客廳簡約而不失雅緻,僅寥寥幾件傢俱、物件、賞具錯落有致地擺放著。
它們雖數量不多,卻無一不是精挑細選的佳作,絕非市面上隨處可見的泛泛之輩,而是透露出不凡品味與格調的藝術品。
劉煌雖非古董藝術品行家,卻擁有一顆敏銳的審美之心。他深知這些物件非同凡響,遂以相機為筆,逐一記錄下它們的獨特韻味。
西屋,是書房。
這間屋內古董藝術品琳琅滿目,更添幾分雅緻,加之滿牆滿架的線裝古籍,散發著歲月沉澱的墨香,還有懸掛其間的名人字畫,每一幅都透露出不凡的韻味,讓人不禁駐足欣賞。
東邊是主人的臥室。
進來後,劉煌就是眉頭一皺。
炕上的景象令人不忍直視,被褥雜亂無章,宛如戰場。地面上散落著用過的衛生紙,幾隻用過的橡膠套,現場一片狼藉。空氣裡還渾濁不堪,酒香、香水、汗臭、蠟燭燃燒、以及一些濃烈地不可名狀的氣味。
這個時期國內的橡膠套已經有了,早在新華夏成立後,藥具的生產和供應逐漸起步。
到了50年代中末期,夏國開始積極提倡節育,並逐步建立了XX藥具的生產供應體系。
1956年,夏國第一條橡膠套加工生產線在羊城第十一橡膠廠建成,標誌著夏國開始生產自己的橡膠套。
此外,隨著甾體激素類合成化學研究的開展,夏國激素工業初步建立,為XX藥的研究和生產打下了良好的基礎。
到了60年代初,隨著計劃生育的提倡,XX藥具的科研、生產、供應工作有了較快的發展,其中包括XX具的生產。
因此,這時期,國內已經開始生產和銷售橡膠套了。只不過一般老百姓不懂這個,也捨不得買。
原劇裡,秦淮茹去醫院結紮,那是因為她想要徹底地杜絕XX,不想給傻柱生孩子而已。
不是為了正常的XX手段,當然她在李懷德這裡是用不著跑去結紮了。
除了用過的橡膠套,尤為刺眼的是一件女式小白內褲,它被撕扯得支離破碎,孤零零地躺在炕頭,顯得格外刺激,透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氛圍。
它們靜靜地訴說著,這裡可能經歷了一場何等激烈的戰鬥。
“嘖嘖,這對野鴛鴦還真會玩啊!”大飽眼福後的劉煌嘴裡吐槽著,手上的動作卻也不慢。
他迅速舉起相機,一連串“咔嚓”聲響起,鏡頭重點緊緊鎖定在那件顯眼的小內褲上,其上赫然附著著斑駁的乳黃色液體,這無疑成為了至關重要的證據。
除了拍照,他仔細檢查了屋裡多有東西,包括衣櫃,抽屜裡的東西。
他赫然發現,衣櫃內琳琅滿目地掛著各式各樣的男女貼身衣物,其中不乏與炕邊那抹件白色的女士內褲是同款,令人不禁心生遐想。
除了衣物之外,他還在這間屋子裡意外地發現了大量現金散落其間,以及高檔的菸酒,補品、琳琅滿目的藥品與化妝品,日常所需的各式用品,更有數量驚人的橡膠避孕套等私密物品,一應俱全。
離開正屋後,他轉而步入東西廂房細細檢視。廂房內,鍋碗瓢盆一應俱全,柴米油鹽等日常所需之物也井然有序地擺放著,盡顯居家過日子的常態,顯然這裡不是秦李二人的臨時據點。
劉煌檢視一遍,確認無誤並無任何遺漏後,便悄然離開了那座幽靜的小院。
接下來的數日,劉煌密切監視著秦李二人的動向。一旦他洞悉了二人的活動模式,便迅速與葛叔平進行了秘密的彙報。
叔平目睹劉煌迅速取得成果,不禁喜上眉梢,輕拍其肩笑道:“好樣的,幹得漂亮!”
他輕輕翻看著眼前的照片,狠狠地道:“這王八蛋,是真踏馬的猖狂,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啊!”
“對了,那座小院的戶主你查清是誰了嗎?”
劉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言簡意賅道:“查清楚了,戶主正是秦淮茹。李懷德出手倒是闊綽,一座價值不菲的獨門小院,輕描淡寫地就送給了他的相好的了。”
“不得不說,這個小寡婦會討男人歡心。李懷德也是情場老手了,經過調查,我發現與他保持不正當男女關係的就有十幾個,其中還不乏青春靚麗的女孩子。然而,在這眾多紅顏之中,他對秦淮茹卻情有獨鍾,最為上心。”
葛叔平聞聽此言,神色驟變,迅速追問:“他竟還有這麼多情人?可有確鑿證據?”
劉煌微微頷首,言簡意賅地說:“確鑿無疑,我親自驗證的事便有好幾樁。至於其餘,因時日尚湥形醇吧钊胩讲椤!�
“領導,我想申請幾個人來幫我,否則我分身乏術啊!”
葛叔平面容凝重,略一沉吟,隨即搖頭否定了對方的提議:“不妥,咱們科人手雖足,但保密為上,知情者宜少不宜多。一旦風聲走漏,讓李懷德有所警覺,我們所有的努力都將付諸東流!”
儘管劉煌的提議被駁回,葛叔平卻體諒其困境,他稍作思忖,爽快道:“我來想辦法,向友鄰單位調派人手,助你深入調查。”實則,他心中已有了盤算,打算向劉之野求助,借調人手。
劉煌聞訊,心中大喜,然而隨著調查的逐步深入,他愈發感到事態的錯綜複雜,牽連甚廣。即便是他有三頭六臂,也難以應付這紛繁複雜的局面。
他是不得已,才向領導開口求助的。
葛叔平順手遞給劉煌一根菸,並麻利地為他點燃,煙霧繚繞間,他淡淡開口:“說說,這些女人裡面,可藏著什麼大魚沒有?”
劉煌深吸一口,吐了個菸圈兒道:“您別說,還真有條大魚。”
葛叔平聞言眼前一亮,道:“哦?你說說看……”
劉煌小聲地道:“廠辦彭副主任的遠房侄女,廠招待所女領班彭苗苗。”
葛叔平聞言,臉色微變,驚道:“彭國安的遠房侄女?他們倆怎會扯上關係?”
“這根本不可能!”
劉煌不明就裡地道:“咋啦?他倆怎麼就可不能搞到一起去?”
葛叔平的眼神深邃而銳利,他直接反問道:“伱可知道這彭國安是誰的人嗎?”
第361章 軍校報到
“那他是誰的人?”劉煌像一個捧哏一樣,緊跟著追問道。
葛叔平言簡意賅地指出:“此人乃楊廠長麾下得力干將,據傳,於前次廠務會議上,楊廠長更力薦其出任廠辦主任一職,足見其地位之重要。”
“不過,此項提議,被其他領導給否決了。”
“你想知道,是誰帶頭否決的嗎?”葛叔平對劉煌意味深長地一笑,說道。
劉煌聞言心中一動,“是誰?莫非是李懷德那廝?”
葛叔平對他滿意地點點頭,讚許地道:“真是聰明,你說得對,就是他,有些意想不到吧?”
劉煌聽聞此言,驚愕之餘,嘴巴不由自主地張成了圓形,難以置信地低語:“按理說,這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阻人前途者更甚。他們二人之間應是水火不容,勢不兩立。可彭國安的侄女,怎會與李懷德糾纏不清?”
隨後,他猛地瞪圓了雙眼,語氣中帶著幾分難以置信:“莫非,彭國安實則是李懷德安插的棋子?兩人在楊廠長面前,不過是在演雙簧戲?”
葛叔平默默地點上一根菸,表情逐漸地嚴肅了起來,“恐怕是了,這李懷德能混到如今的地步,不是全靠著背景關係,他的心機手腕以及個人能力,同樣不可小覷啊?”
“這還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我們不知道,廠裡還有多少人被他給拉攏了,暗地裡投靠了他。”
“所以,我們一定要謹慎小心,千萬不能麻痺大意,否則後果不是你我所能承受的了地!”
劉煌聽聞此言,心中不禁泛起一陣寒意,他連連點頭,附和著說道:“確實如此,難怪那傢伙能如此囂張地與楊廠長一派鬥得難解難分,至今仍未有人能將其徹底壓制。”
言罷,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似乎對這場鬥爭的複雜與殘酷有了更深一層的認識。
葛叔平調侃道:“怎麼著,你是怕了嗎?”
劉煌一聽,脖子不由自主地一挺,語氣中帶著幾分倔強與不屑:“怕?那個孫子才才怕呢!別人或許害怕他,但我劉煌,向來是敢作敢當。別說就他這樣的,就算是皇帝老子來了,我也照樣敢與他一較高下,把拉他下馬。”
葛叔平聞言撫掌大笑道:“好小子,我真是沒看錯你。”
“對,管他孃的是誰,只要他敢違法亂紀,禍害社會,咱們就得鐵了心,跟他鬥智鬥勇,周旋到底,絕不妥協。”
“不過,目前我們手中關於他的罪證尚顯薄弱,不足以將其徹底擊垮。若要讓他無處遁形,這些證據遠遠不夠,我們必須深入挖掘,蒐集更多確鑿的罪證,方能將其徹底扳倒。”
“比如說,他貪汙受賄,有沒有因私廢公,有沒有強迫女性等等,這些皆是關鍵證據鏈的組成部分。證據愈是詳盡,我們的準備便愈加充分,唯有如此,就能將他徹底打倒。”
劉煌連連頷首,眼中閃爍著決絕,“我懂了,這傢伙現在囂張得不可一世,還渾然不覺我們正緊鑼密鼓地調查他。”
“不過,單憑我一己之力,恐怕難以應付這複雜局面。您得儘快為我調配援手,咱們得合力將這囂張氣焰一舉撲滅!”
葛叔平語氣沉穩而堅定,簡短有力地承諾道:“無需多慮,幫手之事,我定會迅速為你張羅妥當。此外,你需將重心移至調查這位彭苗苗之上,我有種預感,她這裡肯定有所重大發現。”
“是,科長!”待結束談話後,劉煌應聲而起,動作利落地向葛叔平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眼神中透露出對上級的尊敬與服從。
隨後,他毫不拖泥帶水地轉過身,步伐堅定地邁向門外,消失在走廊的盡頭,留下一抹精幹的背影。
劉煌走後,葛叔平又琢磨了一會兒。
他又馬上拾起桌子上的電話,搖了幾下,待那熟悉的嘟嘟聲轉為沉穩的接通音,他沉穩地開口:“您好,請轉接至警衛二師參植浚x謝。”言簡意賅,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幹練與決斷。
…………
1965年4月29日,京城,懷柔。
在經歷了嚴格的選學審查後,劉之野如願來到了慕名已久的解放軍高階指揮學院學習。
在京城的解放軍高階軍事指揮學院巍峨的大門前,劉之野揹著沉重的行李包,身姿挺拔,他輕輕揮手,與司機於淼做著簡短的告別。陽光灑在他的堅毅面龐上,映照出他對未來挑戰的堅定與期待。
今天,是劉之野前來軍事學院報道的日子。與此同時,他的司機於淼亦整裝待發,即將啟程前往石市步兵學校深造,兩人的命咧啠诟髯缘牡缆飞锨娜晦D動。
這次離別,未來重逢之日遙遙無期。在告別的瞬間,於淼這位鐵骨錚錚的漢子,竟也忍不住淚水橫流,哭得痛快淋漓。
劉之野雖看似淡然,實則內心波瀾起伏,畢竟他的人生路上,生離死別早已是尋常風景。
然而,此刻他的眼眶仍不禁微微泛紅,透露出難以言喻的哀傷。
於淼,對他而言,遠非僅僅是一個司機那般簡單,他是並肩作戰的夥伴,更是情深意重的兄弟手足,這份情誼,早已超越了上下級的界限,深深烙印在彼此的心間。
最終,劉之野的目光輕輕掠過那逐漸消失在視線盡頭的吉普車背影,他迅速調整好自己的情緒,步伐堅定地向學校大門的哨位邁去。
每一步都顯得那麼沉穩而有力,彷彿是在向過去告別,又似是對未來的無畏迎接。
劉之野與哨兵迅速交換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言簡意賅地說道:“班長您好,我是前來高階指揮學院進修班報道的新學員,這是我的介紹信,請過目。”他的聲音清晰有力,透露出一種軍人的幹練與自信,讓人不由自主地對這位新來的學員多了幾分敬意。
哨位上計程車官,動作敏捷,雙手穩穩接過劉之野遞來的證件與介紹信。他目光如炬,迅速而細緻地審視了一番,確認無誤後,沒有絲毫遲疑,又迅速而恭敬地將它們遞還給了劉之野。
整個過程,簡潔而高效,透露出軍人特有的嚴謹與幹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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