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紅年代:隱居四合院當大佬 第245章

作者:笔下宝宝

  “這,秦淮茹是怎麼了……”眾人百思不得其解。

  不一會兒,秦淮茹就揪著棒梗的耳朵,將不斷哭嚎地他提溜了出來。

  “媽,鬆手,您快鬆手,疼啊!嗚嗚……好疼……”

  秦淮茹無視他的反抗,徑直領著他到閆招娣面前,簡短而堅決地說:“道歉!”隨後,她強硬地按下棒梗的頭,迫使他鞠躬向招娣致歉。

  棒梗被嚇壞了,他從未見過母親如此嚴厲。他顫抖著聲音,不敢有絲毫反抗,“嗚嗚……招娣,我……我錯了,真心實意地道歉,請你原諒我。”他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悔意。

  閆招娣目睹棒梗得到了教訓,她心裡的怨氣也消了一半,“秦姐,你……你就饒了棒梗吧!”她到底是小孩子,有些於心不忍道。

  秦淮茹聽後,對閆招娣微微一笑,直言道:“招娣,你是個好孩子。秦姐不會讓你白白受委屈,這點你大可放心。”

  “這錢你拿著,讓閆大媽再給你做一件新的棉摇!彼f著,從兜裡迅速掏出一張大團結,不由分說地,就塞進了閆招娣的手裡。

  閆招娣不想沾人家的便宜,她的衣服只是弄髒了,又不是損壞不能穿了。

  “秦姐,些錢我不能要,我不能要……”

  閆大媽見狀也反應過來,她雖愛佔小便宜,但絕非無理取鬧之人,更不會去訛詐他人。

  “哎呀,淮茹,你這是何必呢?孩子惹禍了,你教訓教訓就夠了,賠償之事實在不必,快把錢拿回去吧。”

  冉秋葉也在一旁勸解道:“是啊,秦姐,咱不至於這樣的,棒梗就是太調皮,你好好管教他就是了。”

  “咱們都是街坊鄰居,就沒必要賠償了吧!”

  秦淮茹微微一笑道:“招娣,秦姐給你的,你就拿著,就當秦姐過年給你的禮物。”

  易大媽在一旁冷眼旁觀,這秦淮茹怎麼突然這麼大方了?

  不說易大媽疑惑,就是閆大媽以及冉秋葉也格外地稀奇。

  難道,外面地傳言是真的?

  這秦淮茹真的是傍上了李副廠長?要不然怎麼來解釋,賈家人的生活變化?

  今年的秦淮茹一反常態,不再吝嗇。往年過年,她給來拜年的孩子們一毛兩毛已屬難得,而今年,她竟大方地給出了一元紅包。

  今年春節,老賈家也是過了個肥年,大魚大肉那時可勁兒地造。

  前幾日,秦淮茹歸家省親,她騎著那輛嶄新的腳踏車,車把上掛滿了琳琅滿目的包裹,這一幕在秦家莊引起了不小的轟動,鄉親們都對她投來了羨慕的目光。

  秦淮茹的家人,包括她的父母、哥哥和嫂子,都轉變了以往的態度,紛紛對她展露笑顏,熱情相待。

  因為,自從傍上了李懷德,秦淮茹便徹底釋放了自我。她雖已生育三子,但玩弄男人的手段卻絲毫不減,這女人天生就懂得如何駕馭男性。

  她照樣,把李懷德給迷的五迷三道的。

  現在地李懷德對她是一“日”不見,如擱三秋啊!

  李懷德為取悅秦淮茹,不惜將非法所得的外快大部分用於她身上。

  現在的秦淮茹,一身裁剪合體的成品衣服,金項鍊、寶石戒指熠熠生輝,化妝品、美食、華服應有盡有,生活無憂,盡享奢華。

  難怪村裡人紛紛議論,秦淮茹丈夫離世後,生活卻愈發滋潤,想必是傍大款了。

  這樣的風言風語悄然傳入秦淮茹父母的耳中,秦父對此毫不在意,而秦母則憂心忡忡。

  “她爹,等淮茹回來,咱要不要問清楚,她外邊是不是有男人了?”

  秦父橫了她一眼道:“問清楚了又能怎麼著,讓她跟那個野男人分開?”

  “就淮茹目前這樣的情況,她還能改嫁,找個好人家嗎?”

  “淮茹之前的日子過得有多苦,你也不是不知道。況且,她現在也沒有了丈夫,這樣就跟著他人,除了沒名分,一切不都是挺好的嗎?”

  秦母聞言依舊滿懷心事的道:“可是,就這麼跟著人家沒名沒分的,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萬一哪天,人家開始厭煩她了,那她可怎麼辦呦!”

  秦父聞言不樂意地道:“我看你就是鹹吃蘿蔔淡操心,能管好眼前的事就得了,未來的事誰又能預料得到!”

  再說了,攪和了閨女的好事,他有什麼好處。誰來給他買那成條的捲菸抽,誰給他買那口感醇厚地“野山二鍋頭”喝?

  閨女以前道是明媒正娶的嫁人了,那又怎麼樣,還不是吃糠咽菜,想孝敬父母都沒能力。

  這邊,秦淮茹的父母在擔心她,算計她。

  在另一屋,秦淮茹的兄長與嫂子,也在對她的近況暗自揣摩。

  “哎,我說,你妹妹如今真抖起來了啊,她是不是真地傍大款了?”

  秦淮茹的哥哥不悅地反駁:“你胡咧咧什麼呢?什麼傍大款,話說的這麼難聽。”

  秦淮茹的嫂子也不是善茬,“我難道說的不對嗎,就她婆家那窮逼養,能捨得讓她穿金戴銀?”

  “別的不說,就她手腕上那個金疙瘩都有著四五兩重,這玩意兒她是那來的?”

  秦淮茹的哥哥聽聞此言,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他沉思片刻後,果斷地說:“嘿!這確實可疑。我妹妹我清楚,她平時節儉得很,若非突然發了,怎會如此大方地給家裡帶回這麼多禮品?不繼續壓榨我們就已經不錯了。”

  他嘆了口氣,坦言道:“儘管這話聽起來有些刺耳,但生活終究是自己的,只要過得舒心,何必在乎他人的看法。”

  秦淮茹的嫂子癟癟嘴,伸出自己還算像樣的手,在丈夫面前晃了晃。

  秦淮茹的哥哥不明就理地道:“什麼意思啊你?”

  秦淮茹的嫂子道:“你不覺得我這手上光禿禿的,卻點什麼嗎?”

  “你的意思是,我給你也買地戒指?他媽的,我有那錢嗎?”

  “你是沒錢,但你妹妹有啊,奧,如今她發達了,照顧一下她的親哥哥能怎麼了?”

  …………

  南鑼鼓巷四合院。

  閆大媽與冉秋葉興師是問罪而來,偃旗息鼓而去,她們被秦淮茹三招兩式的給打發了回去。

  易大媽目睹賈張氏公開道歉後,便不再追究,帶著悶悶不樂的易援朝一同返回家中。

  後院的許大茂,聽聞騷動,遠遠觀望,卻未上前摻和,只是默默旁觀。

  秦淮茹如今已非他能輕易接近,記得那次,李懷德將他召至辦公室裡,一番“訓誡”後,他果斷與秦淮茹劃清了界限。

  李懷德,此人狡詐陰險,如今正邁向權勢的巔峰,大權即將落入他手。

  這王八蛋在副廠長的位置上,站穩腳跟後,就逐漸地露出了獠牙,跟楊廠長開始掰起了手腕爭奪起紅星廠的話語權來。

  紅星廠內,廠長和書記之後,李懷德已躍居第三把交椅。他暗中唤j人心,不少人已悄然站在了他的陣營。

  他的女人,豈能是許大茂隨意能招惹的。

  許大茂也是能屈能伸,以前都是秦淮茹來舔許大茂。現在,是許大茂倒過來舔秦淮茹了。

  身份的轉變讓秦淮茹深感愉悅。她看著像條哈巴狗一樣圍著她轉的許大茂,心中不禁得意,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許大茂,你也有今天?”她的內心透露出一種難以掩飾的輕蔑和快意。

  “這要是姓劉的就更好了……”

  “劉之野,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的,一定會的……”秦淮茹的面龐逐漸扭曲,但她的憤怒與猙獰,卻無人能夠窺見。

  …………

  婁曉娥靜靜地站在許大茂背後,目光復雜地掃過他的背影,她輕聲問道:“大茂,你在看什麼?”聲音中透露出幾分好奇與不解。

  許大茂回頭,淡淡地對她說:“沒什麼,剛才看到老賈家又和鄰居起了爭執,我就是看了一會兒熱鬧。”

  婁曉娥猶豫片刻,直言不諱:“大茂,你是不是有什麼秘密瞞著我?最近你的行為有些反常,和秦姐之間是不是有什麼……”她的話語中透露出幾分擔憂和傷心。

  許大茂臉色驟變,斷然否認:“別胡說!我和秦姐只是同院的鄰居,現在還是同事,能有什麼特別關係?”

  婁曉娥無視他的解釋,繼續低聲自語:“是不是因為我一直未能為你生育,你才……”她的聲音雖小,卻透露出深深的憂慮和自責。

  “大茂,要不然咱們倆去醫院檢查一下吧,瞧瞧到底是什麼原因,好不好?”

  許大茂聞言,臉上陰晴不定地道:“我沒病,去檢查什麼?我看你就是有病……”

第353章 故人

  這時間一晃,就是一個多月過去了。

  老京城的春天來的就是這麼早,這麼突然。

  差不多就是在第二天的早上,你就會發現,嫩綠的芽葉就會滋發在枝條上,盎然而有生機,就像沏好的碧螺春,散發著磬人的氣息和生氣。

  永定河裡的冰床化成了春波,河兩邊的柳條變了青,垂點在水面上。明媚的春光、滿眼的嫩綠。

  舒展了筋骨的人們,興沖沖的邁開了腿腳,一冬的龜縮,在這個季節裡釋放了缺憾。

  而守著“春捂秋凍”老理兒的人們,厚厚的棉疫沒有下身兒.

  大天清早的,劉之野就歪著脖子,悄悄地起了床,看了一眼正在熟睡的娘三個,隨後走出房門。

  院子裡母親鄧茹,正在擺弄著幾盆花。

  入春了,有的花已經開了。漫山遍野粉色的桃花,黃色的迎春和白色的水仙,但要屬二月蘭開的最早,在屋旁、街邊或是家裡的花盆裡,綻開的嬌嫩又紫氣沖天,最先預示著春天的到來。

  “迎春人人歡喜,有誰喜歡送春?忠心的、執著的二月蘭沒有推託這個任務。它迎春來,伴春在,送春去。”

  劉之野跟正專心致志打理花草地母親,打了一聲招呼:“媽,您早啊!”

  鄧茹聞聲仰頭瞅了他一眼,只見劉之野也同樣地仰著腦殼往天上瞅,不由地問道:“怎麼了這是,瞅什麼哪”?

  劉之野扭著脖子道:“沒怎麼,就是昨晚脖子睡落枕了。”

  鄧茹聞言,將手中的噴壺一放,“嗨!來讓我瞅瞅……”說著,她讓劉之野低下頭,給她兒子揉起了脖子。

  “還成嗎,不成的話,讓你爺爺給瞧瞧?”

  劉之野輕扭了下脖子感覺好多了,“嘿,舒服多了,還嘚是您啊!”

  鄧茹見他沒事了,有蹲下身子打理起來這些花花草草。

  劉之野道:“媽,我想吃薺菜餃子了。現在已經立春了,吃野菜正時候,鮮亮!”

  鄧茹輕描淡寫地說:“想解饞還不容易,飯後我便上山,挖些野菜回來給你做個野菜宴。”

  “得嘞!那我先去鍛鍊了……”劉之野一聽,高興地竄出了院門。

  鄧茹在他背後笑著搖搖頭,兒子是難得擱家裡休息幾天,馬上又要出去學習了。

  她是變著法的想給劉之野改善生活,生怕他在外面吃不好。

  只是家裡人鬧不明白的是,劉之野究竟是中了什麼邪。

  他對桌上豐盛的魚肉佳餚視而不見,偏偏對那些不起眼的野菜、山間野味情有獨鍾,吃得津津有味,樂此不疲,彷彿那才是他心中的珍饈美味。

  這不剛“立春”,他們家就吃起了野菜來了。

  京城的春天是從“立春”就開始的,春節過後,就是熱熱鬧鬧和永珍更新中迎著她的到來。

  而真正的老京城人,由打“立春”起,家家戶戶的便張羅著吃春,這叫開春第一口。

  早年間,從平頭老百姓到宮裡邊兒,都要嚐嚐這口兒。

  最講究嘗的就是入春頭場春雨後的薺菜,用薺菜炒雞蛋、炒肉絲、炒豆腐、包餃子。

  嘿,這味道沒治了!

  還有另外一種吃法,就是吃的時候,烙好一張張薄薄的麵餅,捲了炒好的薺菜特別香嫩,象是嚼著春天的味道。

  老京城人,在春天裡有吃野菜的習慣,比如說白蒿、柳樹芽兒、榆樹錢兒、棗樹芽兒、花椒葉兒、香椿都可以直接吃,也可以蒸窩頭做糰子。

  就拿榆樹錢兒來說,春天一到,人們就開始捋榆樹錢兒,做成棒子麵窩頭或是貼餅子。

  倘若是做菜糰子,家裡有條件的,就在榆錢兒裡放上花椒油或點點兒香油,吃起味道都是極好的。

  劉之野剛出門不久,天上就開始下起了濛濛細雨。

  這雨滴落在身上,他也不覺得冷,反而覺得很舒服,這是入春以來的第一場雨。

  連續兩年的多雨水天氣,在今年又開始乾旱了起來。劉之野也不知道,全國其他地方的天氣如何,要早做打算。

  “陽春佈德澤,萬物生光輝”。京城地區的人們,如今最盼的還是有場春雨。

  而每到下雨時,嘴裡都要叨唸:“春雨貴如油啊”,於是喜笑顏開的,暗暗盤算著這一整年都該是好光景。

  瑾瑩剔透的雨滴,掛在嫩嫩的樹葉上,播撒在乾澀的大地上,更澆灌在老京城和京城人的心裡,神怡而暢快。

  春雨把劉家莊原本奼紫嫣紅裝扮的更加耐看,雨後的晴澈,永定河也彷彿只有一步之遙。

  一場雨來的快,去的也快。

  總體來看,未來幾天,劉家莊地區是,晴天多,雨水少,暖意鋪面而來。

  目前正是賞春花的好時節,這種乾燥溫暖的天氣利於花粉傳播,在這樣的天氣裡,易敏感人群需外出需注意防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