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紅年代:隱居四合院當大佬 第237章

作者:笔下宝宝

  這要過春節了,人們總是忙碌的。大人忙著預備過年的吃的、喝的、穿的、用的,小孩忙著準備自己的“雜拌兒、爆竹和其他玩意兒。

  今年老百姓們,有閒錢了,第一件事是買雜拌兒,這是用花生、膠棗、榛子、栗子,等乾果與蜜餞摻和成的,家裡的小孩子們最喜歡吃這些零七八碎兒。

  第二件事是,買爆竹,特別是男孩子們,這是他們最期待的事。

  第三件事是,買各種玩意兒,像是風箏、空竹、口琴等等。

  這衚衕裡的小孩子們揣著自家的糖,互相交換著吃,一個風車,燈唬罩翊蠹逸喠魍妗�

  從臘八節到小年,從小年到除夕,從除夕到元宵,好不熱鬧!

  老京城人過年有很多習俗,從臘八開始“忙年”,以至到小年的祭灶,除夕的守歲,正月初一的拜年、祭財神、逛廟會等種種風俗活動,一直到正月十五“元宵節”結束,歷時一個多月。

  辛苦勞作一年的人們,在過年前後的這段時間裡以各種方式來祁盼來年的好摺�

  夏國人民進入波折坎坷的60年代,京城的新年是“革命味兒”的,這兩年老京城人過的是“集體年”。

  單位給發票看電影、操辦遊藝會、團拜會。街道里統一發票證、購貨本,組織打掃衛生。

  京城各區縣,今年還要組織擁軍團拜會。

  團拜會是“團體拜年會”的意思,是一種集體祝賀節日的禮儀形式。

  在夏國,黨政機關、企事業單位和社會團體通常在農曆正月初一。

  有的地方,連年夜飯,都是在公共食堂裡集體解決的。

  最有意思的是,這幾年過年時候的拜年詞:“爸爸同志、媽媽同志,春節好!”這是小孩子們最新潮的拜年詞。

  儘管集體拜年熱鬧非凡,但最能體現京城傳統年味的,無疑是那些四合院,它們散落在各個街道,承載著濃厚的民俗風情。

  這不,大天清早地,南鑼鼓巷95號院就在“一大爺”閆埠貴的呦呵聲裡,拉開了忙碌的序幕。

  “許大茂!就等你了,真是懶驢上磨——屎尿多!”閆埠貴,身著厚重的藍色棉大衣,頭戴大棉帽,全身裹得嚴嚴實實,他焦急地呼喊著,聲音中透露著不滿道。

  許大茂在屋內猛地掀開被子,露出頭來,不滿地嘟囔:“噝!這天兒也忒冷了吧!起這麼早幹嘛!”

  “哎……來了,來了,一大爺我馬上起。”

  屋外,寒風凜冽,閆埠貴大爺、劉海中大爺、易忠海大爺、傻柱、閆解成、閆解放、劉光福、劉光天等人齊聚一堂,他們焦急地等待著許大茂的到來,這一群人,彷彿成了冬日裡的一道獨特風景線。

  “這個許大茂,昨晚上開會說好了的,今兒個早些起,咱們一起打掃院子裡的衛生。”

  “許大茂倒好,不叫他就不帶起床的!”劉海中不瞞地說道。

  傻柱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隨即猛烈地拍打著許大茂的房門,“砰砰……”故意嚇唬他道:“孫伲阍俨怀鰜恚覀兛删椭苯雨J進去了,別逼我們動手!”

  許大茂還真給嚇住了,“傻柱,你個孫伲憧蓜e進來,我跟曉蛾還沒穿衣服呢!你敢闖進來,我就去告你耍流氓……”

  “起了,起了……”許大茂迅速起身,手忙腳亂地套上棉衣棉褲,一躍而下,炕上的溫暖瞬間被拋諸腦後,他再也不敢有絲毫的賴床之意。

  屋外地一群老爺們,聞言“哄”地一下樂了起來。

  有人會問,這會兒地三大爺閆埠貴怎麼就成了“一大爺”了呢?

  別急聽我慢慢道來。

  話說,這兩年隨著劉之野一家逐漸地淡出了四合院眾鄰居們地視線。

  在南鑼鼓巷95號院,那些紛繁複雜的眾生相,悄然間彷彿又融入了原電視劇的跌宕劇情之中,演繹著屬於他們自己的故事。

  不過由於劉之野的亂入,讓眾多人的命哕壽E發生了顛覆性的轉變。

  以傻柱為例,原劇中此刻他正成為白蓮花秦淮茹的獵物,開始被無情地榨取。

  但現是現實生活中,傻柱不僅娶了美麗能幹的王秋菊為妻,還喜得貴子何秋,如今這胖小子已經三歲,活潑可愛。

  王秋菊憑藉過人的身手和自學成才的毅力,年初順利成為了一名特警隊員,正式踏入人民公安的行列。她的直屬上司,中隊長,正是郭珍。

  傻柱有這麼一名賢妻在,這幾年也是大為改變,整天打理地利利索索得,待人接物也愈發謙遜有禮,不再隨意與人爭執,顯得更為內斂。

  由於得罪人少了,加上與劉之野、李懷德等廠裡的大佬關係不錯,如今在食堂中已頗具聲望,成為有頭有臉的人物。

  如今,傻柱除了與許大茂經常拌嘴外,與院裡的鄰居們相處融洽。即便他那直率的言辭偶爾冒犯他人,大家也看在王秋菊的面子上,不與他計較。

  王秋菊性格直率,心地善良,與鄰居們的關係處理得遊刃有餘,相比之下,傻柱就顯得遜色不少。

  實際上,若沒有王秋菊的介入,這個家,傻柱恐怕仍會如同原劇般,深陷賈家的算計漩渦,無法自拔。

  同為鄰居的老賈家,門風本來就不正。賈東旭活著的時候還好說,好賴還有個依靠。

  可是,自從賈東旭去世後,兩寡婦帶著三個拖油瓶,那真是沒了指望了。

  秦淮茹也不是個能吃苦的人,否則當初也不會費盡心思從農村裡嫁到城裡來。

  說實話,廠裡提供的撫卹金相當可觀,若節儉度日,再加上接手的崗位工作,足以支撐這五口之家溫飽無憂。

  然而,這對婆媳皆非善類,皆欲尋捷徑。特別是賈張氏,懶惰成性,貪食好逸。

  昔日甘凝出於同情,為她從街道辦爭取到糊紙盒的差事,雖收入微薄,但勤勉之下,每月六七元亦能維持家用。

  但是賈張氏真是毀了甘凝的三觀,就這麼一份坐在炕上都能打發時間的工作,她竟然都嫌累,嚷嚷著說凍手。

  賈張氏還怕別人知道,悄悄前往街道辦辭去了糊紙盒的職位。然而,她未曾意識到,這份工作炙手可熱,許多待業在家的家庭婦女都渴望得到這份差事,卻不可得。

  婆婆貪圖安逸,兒媳秦淮茹亦步亦趨,她自詡長的好卻命叨噔叮瑹o甚本事卻常怨天尤人,對甘凝、王秋菊、婁曉娥、冉秋葉等女性的幸福生活心生羨慕。

  賈東旭離世後,她徹底釋放了自我,本性畢露。在婆婆賈張氏的蠱惑下,她決心傍個大款,於是將目標鎖定在了劉之野身上。

  秦淮茹未曾料到,劉之野竟如此鐵石心腸,油鹽不進,完全不為所動,根本不上道兒。

  這讓她誇下的海口,如今化為泡影。賈張氏在得知秦淮茹的謊言後,憤怒至極,厲聲斥責:“你這廢物,竟敢在我面前裝腔作勢!你不是說伱和姓劉的上床了嗎?”

  “感情兒,你這是在蒙我呢?”

  “好啊!還讓我伺候你這麼久,你這賤貨,我饒不了你……”賈張氏厲聲兒喊道,手上的動作也不慢,直接在秦淮茹豐滿的大腿上,大燈上狠狠滴掐了起來。

  賈張氏是真下的去手,眼瞅著吃香的喝辣的生活化為水中月鏡中花,心中對秦淮茹的怨恨愈發濃烈。

  她又憤怒於被秦淮茹欺騙了這麼長時間,為她做牛做馬,甚至耗盡了自己的積蓄。

  秦淮茹痛苦地哀求:“媽,我錯了,求您饒了我吧!真的很疼,別再掐了!”她的聲音中充滿了無奈與懇求。

  “我也不是有意騙您的,我都躺在他床上了,誰知道他愣是不動心,我也沒轍啊……”

  賈張氏一副你糊弄鬼的表情,道:“放屁,我不信那個人能將到手的美人拒之門外。肯定是你這賤人敷衍我……”

  秦淮茹聲淚俱下地哀求,但賈張氏不為所動,反而更加兇狠地對她施加暴力。

  在絕望中,她意識到求饒無濟於事,內心的反抗之火被徹底點燃。

  秦淮茹突然發力,將賈張氏猛地推倒在地。賈張氏猝不及防,愣在原地,難以置信。她從未想過,平日裡看似軟弱的秦淮茹,竟會如此勇敢地反抗。

  賈張氏回過神來,氣急敗壞地怒斥:“你……你竟敢動手打我?真是反了天了!”她的聲音充滿了憤怒和不可置信。

  “我跟你拼了……”從地上爬起來的賈張氏低著頭,就要衝向了秦淮茹。

  結果,“啪!”地一聲,她臉上被秦淮茹狠狠地抽了一把掌。

  “你!”賈張氏眼睛一紅。

  “啪!”秦淮茹冷笑一聲,揚手又是一把掌。

  “你還敢……”

  “啪!”“啪!”“啪!”

  “別打了……別打了……”

  賈張氏,這位一貫欺軟怕硬的角色,在秦淮茹徹底撕破臉的瞬間,終於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她顫抖著聲音,連連求饒:“淮茹,媽錯了,別再打了,求你了……”她的聲音中充滿了絕望和哀求,但秦淮茹的怒火似乎並未因此平息。

  “老東西,我告訴你,這個家我是沒法待了。什麼人啊這是,婆婆逼著兒媳婦去勾引男人……”

  秦淮茹正值青春年華,她不願虛度光陰。她給出了賈張氏兩個明確的選項:“要麼我帶著孩子另尋歸宿,要麼您離開,回到您的老家去。”她的語氣堅定,不容置疑。

  賈張氏傻眼了,“淮茹啊,你不能走啊,這是老賈家的根兒,不能讓賈家絕後啊!”

  秦淮茹終於與她攤牌了,她雙臂環抱胸前,指尖輕彈著指甲縫中的泥土,語氣冷淡而堅定:“既然您不願我帶孩子離開,那你就滾回老家去,免得我看見你就覺得心煩。”

  賈張氏一聽秦淮茹這是想把她趕走,頓時慌了,“秦淮茹,你這個白眼狼,你這是要逼死我啊,讓我回老家那不是想餓死我嗎?”

  “快來人啊!秦淮茹這狠心的想逼死她婆婆啊!”

  “快來人啊,秦淮茹這白眼狼……”

  秦淮茹憤怒至極,再次逼近欲揮拳相向,賈張氏驚恐尖叫,急忙閃避,生怕遭受秦淮茹的猛烈攻擊。

  “你叫吧,使勁兒地叫,把所有人都給招來,讓街坊鄰居們給評評理,誰家的婆婆把兒媳婦往火炕裡推……”

  “你就是個惡婆婆,我站著理,到哪兒也說的通……”

  “哼哼,就你這行為,還得送去勞改去。”

  賈張氏一聽,頓時愣住,心中明白此事絕不能洩露,家醜豈可外揚?更何況她的所作所為,本就難以自圓其說。

  “我不嚷嚷了,淮茹,媽錯了,你別趕媽走……”

  秦淮茹見賈張氏在她面前低頭,心中稍感寬慰,但面上依舊冷漠,她直言不諱:“你這次認錯,難保下次不會重蹈覆轍。”

  賈張氏立即打蛇隨棍上,“不會了,媽保證不會了,淮茹,媽真的知錯了……”

  秦淮茹道:“那好吧,暫且饒你一回,以觀後效。”

  “對了,我跟您商量點事,我們家也不能坐吃山空,我想去接東旭的班,這樣一來,孩子們的日常照料就得辛苦您了,您覺得如何?”

  “另外,姓甘的前幾天找過我,想給你找份活兒幹,好補貼一下家用。”

  賈張氏聞言一愣:“啊?”

  秦淮茹把眼睛一瞪:“啊什麼?怎麼著,您是不樂意啊?”

  賈張氏生怕秦淮茹反悔,迅速回應:“當然願意,怎會不樂意呢?”隨後,她尷尬地笑了笑,試圖掩飾內心的緊張。

  至此,秦淮茹果真去了廠裡辦理了接班手續。

  因為,秦淮茹是一個女人,未免她初來乍到地不適應,車間裡還把她安排在了易忠海手下當學徒。

  秦淮茹初入職場,熱情高漲。打條清早,她就早早起床,換上嶄新的藍布工裝,隨後與易忠海等人一同前往紅星廠,開始了她嶄新的工作生涯。

  然而,新鮮感褪去後,繁重的工作壓得她喘不過氣,顯然,她並非適合於當乾重體力工作的工人。

  因此,她一投入工作,便顯露出偷奸耍滑的本性。起初,其他工友見她容貌出眾,可憐她是個嬌滴滴的女人,心生同情,還願意伸出援手,助她一臂之力。

  然而,時間流轉,情況逐漸變了。秦淮茹將此視為理所當然,而其他工友則不願再當這個冤大頭,紛紛心生不滿。

  秦淮茹沒轍,她又不想幹這繁重的體力活,於是仗著自己漂亮,在一堆老爺們堆裡賣弄風情,幹起了拉幫套。

  如此,被人稍微佔點便宜,那是常有的事。

  易忠海冷眼旁觀,秦淮茹與男工友們打情罵俏地,但未曾有過實質行為,他便未置一詞。畢竟,路是她自己選個兒選的。

  儘管秦淮茹憑藉此法在廠裡勉強維持,但接班後,她不得不從學徒工開始。

  然而,她在工作中態度散漫,常懷僥倖心理。儘管工作已滿一年,卻連一級工考試都未能透過。

  “以故呰窳偷生,無積聚而多貧”,秦淮茹當學徒每月收入僅十餘元,肩負養活五口之家的重任,生活之艱辛,可見一斑。

  所以,歷史即將重演。

  在劇情的此刻,易忠海作為師傅,開始頻繁地給予賈家援助,並透過道德綁架的方式,讓傻柱和街坊鄰居們一同為賈家伸出援手。

  在原劇中,易忠海心機深沉,他巧妙地誘導傻柱為賈家提供援助,實則意圖將傻柱與賈家緊密捆綁,為將來的養老問題佈下雙重保障。

  劉之野的出現,徹底顛覆了易忠海的人生。他首先被嚴厲地揭露了虛偽本質,隨後養子易援朝的到來,更是讓他徹底醒悟,決心洗心革面,轉變自己的思想觀念。

  易忠海放下執念後,變得豁達開朗,近年來積極幫助鄰里。過去的恩怨已煙消雲散,大家重新接納了他,再次推選他為管事大爺,但這次他成了三大爺。

  二大爺還是劉海中,劉海中就是個官迷,按照某人的話來說是“大丈夫不可一日無權!”

  被撤去管事大爺之職後,他內心深受打擊,日夜煎熬,始終懷揣著重回權力中心的渴望,夢想再次成為院中的管事大爺。

  可是,在劉之野以及閆埠貴的有意壓制下,他一直未能如願以償。

  近年來,隨著劉之野一家悄然淡出大院視線,劉海中敏銳地察覺到,屬於他的機會終於來臨。

  他巧妙地與街坊鄰居們拉近距離,同時私下向社羣反映,95號院僅有一位管事大爺,這對民主管理顯然不利。

  結果,他終於如願以償。95號院,又進入了老哥三當家做主的時代。

第346章 另攀高枝

  四合院這一年,風雲變幻。劉之野一家重返劉家莊,院內又添新鄰,故事層出不窮。

  易忠海與劉海中,兩位曾誤入歧途的人,經過多年的自我反省與努力,終於洗心革面,表現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