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紅年代:隱居四合院當大佬 第211章

作者:笔下宝宝

  秦京茹和許大茂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一個花心,一個愛慕虛榮。

  可惜,他們二人一較高下後,秦京茹還是敗下陣來了。

  儘管秦京茹容貌出眾,但劉之野對她並不感興趣。他深知,在這個世上,美麗的女性比比皆是。

  憑藉他如今的地位、豐厚的財富,以及英俊瀟灑的外表,他完全可以隨心所欲。

  他相信,只要他願意,他一定能找到那些既美麗又乖巧的女熱鬧,這樣的女人會全心全意地待在他身邊,不會給他帶來任何麻煩。

  因此,秦淮茹的提議在他眼中毫無吸引力,他淡淡地回應道:“抱歉,我對女人沒有興趣,你的心思我領了,但這並不能打動我。”他的話語簡潔而堅定,彷彿一道無形的屏障,將她的熱情隔絕在外。

  秦淮茹頓時頹喪地道:“那您想要我做什麼才能答應?”

  劉之野的聲音冰冷而堅定,彷彿一條無情的命令:“只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讓你過上好日子,對我來說易如反掌。關鍵在於,你是否願意邁出這一步?”

  他的眼神深邃,彷彿能洞察人心,讓秦淮茹無法迴避。他的話語簡短而有力,每一個字都充滿了自信和力量。

  秦淮茹的心在那一剎那被他的眼神牢牢抓住,彷彿靈魂出竅,她痴痴地凝視著他,聲音微顫:“無論什麼要求,只要我能做到,我都會答應你。”

  隨後,劉之野的一句話如冷水澆頭,讓她從夢中驚醒,“你若有意改嫁,我必能讓你過上逡掠袷车纳睢!�

  秦淮茹驚愕地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問道:“改嫁?您……您是想娶我嗎?”若是真的,這無疑是天上掉下的喜訊!

  劉之野“嗤!”笑一聲道:“在想什麼美事呢?”

  “不是我娶你,是想把你介紹一個家庭條件好的人家去,不知道你否願意啊?”

  “你也知道我老家劉家莊如今的變化,連我父母都回去享福去了,村裡還有好幾位……”

  他真心實意地這樣想,秦淮茹這個女人,別的不說,她為了家庭願意付出一切,這份執著和付出,確實超越了許多女性。

  為她找一個堅實的依靠並非難事。如今,劉家莊的那幾位單身漢,他們的生活水準已超越了許多普通的幹部家庭。若將秦淮茹嫁入其中,絕對就是在享福。

  “啊!”秦淮茹恍然大悟,劉之野的意圖竟是想要將她嫁到劉家莊,給那些老光棍做老婆。

  秦淮茹對農村生活毫無留戀,她可不相信那裡的生活能好到那裡去。

  她曾經好不容易走出了農村,如今再讓她回去,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對她而言,只有城市才是她真正的歸宿。

  於是,秦淮茹就覺得,劉之野不是在真心幫她,而是在變著法的作賤自己。

  她心中憤憤不平地道:“好啊!好你個姓劉的,看不上我也就算了,竟然還如此作賤我,我……我跟你沒完。”

  秦淮茹猛地站起身來,眼中閃過一絲堅定。她冷冷地哼了一聲,聲音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決絕:“哼,改嫁?那是不可能的。您的好意,我就心領了。”話音未落,她已決然轉身,步伐堅定地向門外走去,留下了一個倔強的背影。

  見狀,劉之野暗暗吐了口氣,終於躲過了這“一劫”。

  秦淮茹剛剛走到門口,卻突然折返,面無表情地向劉之野伸出手,語氣冷淡地道:“給錢。”

  劉之野愣住了,對方這理直氣壯的索錢方式讓他感到意外。“什麼錢?我踏馬的欠你的?”他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煩,眉頭緊鎖,顯然對這突如其來的要求感到困惑。

  秦淮茹則委屈地道:“剛才,你是又看又摸的,難道就讓你白看了,白摸了?”

  劉之野聞言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什麼玩意兒?我摸你了,這他孃的是你在摸我好不好?再說,那是我讓你給我看的嗎?還不是你自己個兒脫光的?”

  秦淮茹低垂著眼眸,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似乎隨時都會決堤而出。劉之野見狀,不願再與她多做糾纏。

  他從口袋中掏出一張十元紙幣,冷漠地丟在秦淮茹面前,語氣帶著幾分不屑:“拿著,我警告你沒有下次了。”他的聲音裡透露著對秦淮茹的輕視,就像是在打發一個乞討者一般。

  然而,秦淮茹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那張面值不小的鈔票,並未為之所動。

  她深知,這是難得有機會宰劉之野一次,這點小錢豈能輕易就將她打發了?

  休想。

  劉之野見狀,恨得他牙根癢癢。他倒不是心疼這點錢,而是覺得就這麼被一個小女人給輕易拿捏了,讓他感覺有些不爽而已。

第319章 猖狂的李副廠長

  這都半拉夜了,劉之野不想繼續與她糾纏下去,直接又掏出兩張“大團結”來遞給她。

  三十塊錢不少了,這大約是一個普通人一個月的工資。說句不好聽的,都夠去農村裡買個黃花大姑娘回來了。

  但是這點錢,對劉之野來說九牛一毛都算不上。只不過他這是被秦淮茹“勒索”了,拿的不爽而已。

  劉之野對賈家人的態度可謂冷淡至極。說實話,他寧願將這筆錢施捨給街頭的“叫花子”,也不願給賈家人那怕是一分一毫。

  這種牴觸情緒源自他內心深處的厭惡,他對賈家人的厭惡和排斥是如此的強烈,以至於他不願意與他們有任何形式上的往來。

  “秦淮茹,這次我算是栽在你手裡了。但你得明白,沒有下次了。若是你再未經我允許,擅自闖進我家門,我就斃了你信嗎?”劉之野說著還真掏出了槍,就這麼指著秦淮茹。

  當然,不是真要斃了她。劉之野這是要嚇唬一下秦淮茹,讓她打消那些不切實際的念頭。

  他深知,對於秦淮茹這樣的女人,單純的言語勸誡往往無濟於事,只有透過一些強硬的手段,才能真正讓她明白現實的殘酷。

  “啊!”秦淮茹的心猛地一跳,黑洞洞的槍口直指她的方向。她差點被嚇尿了,她那兒見過這陣仗。

  任何人面對這樣的威脅時都會感到恐懼,更何況她這樣一個柔弱的小女人。

  “我……我不信,我一沒偷二沒搶的,你不可能.”但是,反應過來的秦淮茹卻又憋著嘴反駁他道。

  劉之野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耐煩:“信不信由你,但我要提醒你,我從事的工作涉及機密,家裡存放著重要檔案。你這樣的行為,如果被發現,很可能會被。。。,後果會很嚴重。”

  秦淮茹聽到這裡,不禁信了。畢竟,她與劉之野做了這麼多年的鄰居,劉之野作什麼的她又怎會一無所知呢?

  不說遠的,就拿老關家來說,他們不就是栽在了劉之野的手裡嗎?

  更別說這些年來,劉之野收拾的那些犯罪分子了。這些故事,都是在街面上流傳甚廣了。

  想到這,秦淮茹心中湧起一股後怕,她竟然敢對這樣的人物進行“敲詐”,這簡直是老壽星吃砒霜——找死無疑。

  “我……我這……”秦淮茹手中緊握著那三張十元大鈔,心中矛盾重重。這要是還給劉之野吧,她心有不甘;不還吧,卻又恐懼不已。

  劉之野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語氣冷淡地說:“這些錢,伱可以拿走,但希望你到此為止,別再糾纏不休。”

  “秦淮茹,真的沒有下次了;再有,我就絕不手軟!”

  “聽明白了嗎?”

  秦淮茹聽到這番話,眼中閃過一絲哀怨,她凝視著劉之野,心中的算計暫時拋到一邊。

  說實話,她真的有些喜歡上了眼前這個男人。

  也曾在無數個夜裡幻想過他,英俊健壯、年輕有為,為人處事公道大氣(除了對她家)。

  這樣的男人就像一顆致命的毒藥一般,讓她有些沉迷其中,欲罷不能。

  可是神女有意,襄王無情啊!

  秦淮茹輕輕抹去眼角的淚水,聲音顫抖地說:“我……我聽明白了。”她掩住嘴巴,防止哽咽聲傳出,然後決絕地轉身離去,再也沒有回頭。

  秦淮茹離開後,劉之野迅速關好了門。他嗅了嗅屋內殘留的香氣,隨即開啟窗戶,讓新鮮的空氣流入消滅痕跡。

  然後,又把被褥換了,這上面香味更濃,他生怕甘凝回來後會察覺出異樣,屆時他真地就難以解釋清楚了。

  且說,秦淮茹像丟了魂魄似的,就這樣踉踉蹌蹌地回了家。

  她剛關上門,轉過頭來,卻發現黑暗中賈張氏那張陰沉的臉就近在咫尺,死死地盯著她。

  “啊!”眼目前這詭異的一幕,差點把秦淮茹的心從嗓子眼裡給嚇出來。

  秦淮茹瞥了一眼,確定是賈張氏後,忍不住拍了拍胸口,語氣略帶嗔怪:“媽,您老怎麼還沒睡啊,真是嚇死我了。”

  賈張氏幽幽地道:“你怕什麼?不過是心中有鬼罷了,秦淮茹,你真是夠拼的,這麼晚了才捨得回來?”

  賈張氏心中的怨氣難以言表,她本以為秦淮茹會很快回來,可是沒想到她竟然大半夜才回來。

  “哼……真夠豁地出去的你……”賈張氏不禁冷笑一聲,看來這次秦淮茹是過足了癮,那小白臉恐怕也被她榨乾了吧。

  秦淮茹的臉色瞬間蒼白,她覺得自己個兒本已受盡委屈,滿心期待能得到一絲安慰,卻不料賈張氏不但未給予同情,反而對她冷言冷語,尖酸刻薄。

  她越想越氣,越氣越委屈。

  心想:“好啊!您不是要作賤我嗎?那我就如您的意!”

  這脾氣上來了,秦淮茹就任性地回應道:“我也不想啊,誰知道他瘋了似的在我身上折騰了一遍又一遍,弄到現在我的骨頭都還酥著呢!”

  “哎呀呀,原來這才是做女人的滋味啊……嘖嘖……”

  “住口,你這個賤人……我打死你我。”賈張氏一聽這話,氣三尸神暴跳,揚手就要去扇秦淮茹的耳刮子。

  雖然她過去也有過不檢點的行為,但和秦淮茹這種不要臉的女人比起來,簡直是天壤之別,秦淮茹簡直就是個不知羞恥的蕩婦!

  秦淮茹猛地扯住了賈張氏的胳膊,阻止了她的攻擊。

  她眼中閃過一絲冷意,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你敢動我一根手指,我就讓他把你抓起來,讓你再去嚐嚐勞改的滋味。”

  賈張氏凝視著眼前的秦淮茹,她幾乎無法相信這是曾經的那個任打任罵的兒媳婦。秦淮茹的變化之大,彷彿換了一個人似的。

  賈張氏的手指顫抖地指著她,聲音中充滿了驚愕與不滿:“你……你,真是好樣的,果真有了靠山,連說話的底氣都足了。”

  “成,我惹不起你。別的我也管不了,但是,你得了好處是不是也得分我一份?”

  聞言,秦淮茹愣住了,她之前的囂張不過是裝出來的,實際上只有她自己知道事情的真相。

  “什麼,什麼好處?”

  賈張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的話語如鋒利的刀片般直刺人心:“你裝什麼蒜,我不信你這麼賣力地伺候了他一晚上,就什麼好處沒撈著?”

  秦淮茹臉上帶著一絲狡黠,故作鎮定地說:“誰說沒有好處?你瞧這是什麼?”她迅速從口袋裡掏出三張嶄新的大團結,得意地向賈張氏展示。

  那三張紙幣在她手中翻飛,彷彿帶著某種魔力,吸引了賈張氏的注意。

  “嚯!竟然給了這麼多?”

  賈張氏猛地伸出手,意圖搶奪過來,然而秦淮茹早有防備,輕巧地避開了她的攻擊。

  她眼神中透露出對賈張氏的深深警惕,早防備著她呢。

  “嘿!這姓劉的夠豪爽的啊,真是個款爺,伺候他一晚上就給這麼多!”賈張氏訕笑道。

  “哎呀呀!這要是,你天天地去伺候他,我們豈不是要發了?”

  秦淮茹心中暗自咒罵:“你這老傢伙,在想什麼好事呢?”然而,她迅速調整態度,以強勢的口吻說道:“看清楚了嗎?從今往後,這個家我說了算。只有跟著我,你們才能過上好日子。”

  “成!今後就你說了算。”賈張氏心滿意足地想著,即將迎來的是富足舒適的生活。誰願意當家就當家吧,哪怕是要她反過來伺候秦淮茹,她也心甘情願。

  秦淮茹毫不猶豫地抓住這個大好時機,立刻吩咐道:“既然你如此聽從我的意見,那我們就明天找工匠來修繕這房子。”

  賈張氏點點頭道:“成!不過這錢誰出?”

  秦淮茹翻著白眼道:“當然是你出啊!”

  “啊?我出?”賈張氏肉疼無比地道。

  秦淮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語氣中透露出幾分不屑:“瞧瞧你這摳門樣,這樣吧,你先墊上這筆錢,等以後手頭寬裕了再還你。”

  “難道你還擔心我會賴賬不成?”她晃了晃手中的鈔票,意圖一目瞭然。

  賈張氏的面容一鬆,她果斷地說:“這倒是不會,那我先墊上。咱可說好了,你一旦有錢就還我。”是了,按著秦淮茹如今賺錢的速度,頂多個半月就能掙回來,估計問題不大。

  見賈張氏同意了,娘倆又面和心不和的,躺下休息了。

  只是秦淮茹心情卻怎麼也平靜不下來,她牛皮都吹出去了,要是不實現,這終有露餡的時候。

  到時候,賈張氏絕對會饒不了她。若再衝動地去找劉之野鬧,那後果將不堪設想,必將掀起一場軒然大波。

  “唉!這該死的臭男人,怎麼就碰都不敢碰我一下,我要求的也不多啊!又不是想給你當老婆……”

  “不成,我還要試試,不能就這樣放棄了。都到這份上了,我真還不信這個邪。”

  “可是,怎麼能讓他上了我的床呢?難道要給他下藥不成……”

  秦淮茹此刻陷入了困境,心中萌生了一個念頭:“若再無進展,或許應該換個追求目標……”她一心渴望傍上一個有權有勢的依靠,期待從此過上無憂無慮、盡享奢華的生活。

  然而,現實與夢想之間的鴻溝似乎難以逾越,讓她陷入了深深的糾結與掙扎。

  她原本將目標鎖定在劉之野身上,然而他似乎對她並無興趣,這讓她倍感失落。於是,她想起了一件事,將目光投向了另一個人。

  有一天,秦淮茹如往常一樣前往紅星廠領取補助金。巧合的是,她在那裡遇到了剛剛升任副廠長不久的李懷德。

  李懷德,是一位還不到四十歲的副廠長,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他是前來財務視察工作的。

  對於秦淮茹來說,這人的名字是陌生地,但當他出現在她面前時,她不禁心生敬意。這人真是年富力強,讓她感嘆不已。

  而李懷德在瞧見秦淮茹的那一刻,也是眼前一亮。

  他可是色中惡鬼,面對這位風韻猶存、宛如熟透水蜜桃般的少婦,他怎能夠不動心。

  於是,李懷德假裝得知他是工人遺孀,對她噓寒問暖,表達慰問之情。

  還為了進一步瞭解她的家庭狀況,他論吹匮埶巴约旱霓k公室詳談。

  秦淮茹沒有多想,反而很受感動;她未曾料到,這位身居高位的領導,竟如此和藹可親,平易近人。

  於是,她毫無戒備地跟隨李懷德步入了他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