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笔下宝宝
糧票的分配是按照人口、性別、年齡、工種等等來發放的。糧票還有全國糧票和地方糧票之分。地方糧票的只限於當地領取購買;全國糧票可以全國通用的。現在的票證有伍市斤,叄市斤、壹市斤、還有半市斤。
華夏糧票種類數量有“世界之最”之稱,全國2500多個市縣,還有一些鎮、鄉都分別發放和使用了各種糧票,進行計劃供應,還有一些大企業、廠礦、農場、學校、政府、機關等單位。
…………
不一會兒,就騎車來到了交道口辦事處附近的糧店。
來到糧食店門市部。門市部的門高於路面,有三個臺階。
門的西面是一個安裝了鋼筋柵欄的窗戶,這個窗戶比正常的窗戶要低一些,在窗戶的最下面一層,沒有安玻璃,而是木板。旁邊的牆上還有塊兒黑板,上面標註著當天的各種糧價。
在靠門的這邊木板上有一個形狀像以前門洞的缺口,上圓,下面與窗臺齊平。裡面用兩根有槽的木條,充當滑道。
一塊五合板插在裡面,開門營業時,五合板一抽,買糧的人把購糧本和錢遞進去就行。
從空間裡拿出,特意從家裡攜帶出來的糧本,一摞當月糧票,和一疊零錢兒,也不知道具體有多少就遞了進去。
糧本誕生於一九五四年前後,政府在糧油供應方面對城市居民實行有計劃的糧食供應,主要是以非農業人口為物件,和農民伯伯沒有一毛錢關係。
“糧本”是落實“商品糧”戶口的具體憑證,糧本以家庭為單位實行一戶一本制。
這糧本非常的重要,跟戶口本身份證差不多,可不能丟了。
“同志您好~勞駕買糧。”
裡面一位年輕的,男同志身穿白色工作服,戴著一副黑邊兒眼睛。嗯~感覺有點兒面熟。他接過錢和票據,然後噼裡啪啦一陣算盤響。
然後,他抬起頭來說道:
“這位同志,你一共是108市斤糧票,對吧?。”
“細糧和粗糧,都選擇買些什麼?”
劉之野心想一家子都是北方人,於是說道:
“細糧買白麵,粗糧買玉米麵吧。”
對面的銷售員聽到後,又接著說道:
“按照這個月供應糧食的比例。可以買百分之三十五的細糧,也就是可以買37.8斤的白麵,每斤0.17元一共收您6.42元。”
“剩下的可以購買70.2的玉米麵兒,每斤0. 06元,一共收您4.21元。”
“這樣總價收您10.63元,這是您剩下的錢和糧本,您請收好。”
說著他起身,去旁邊的庫房裡取糧。
等他取來糧食後,走出櫃檯後,才看清劉之野的全身面貌。
他瞪大了眼睛指著劉之野,突然說道:
“請問,您是不是叫劉之野啊?”
劉之野也驚詫他的表情,感覺這人有些面熟,疑惑的說道:
“啊~對我是劉之野。我們是認識嗎?”
這小年輕激動的道:
“之野,你認不出我來了嗎?想想,啟德中學~”
劉之野恍然大悟:
“嘿~你是那個郭四眼兒—郭雲鵬?是伱呀~這麼多年了,你這變化挺大的啊。我差點兒沒認出來。”
“我當然記得你,還有鄭老師。我們那會兒,經常在鄭老師的帶領下一起作鬥爭。”
郭雲鵬語氣激動的道:
“之野,當年你隨軍走了,咱們也沒來及做個道別。從此,我就在也沒有聽說你過的訊息,這麼些年了,怎麼樣你還好吧?”
劉之野跟他就是一個熱情的擁抱,他們也是久違的見面,心中感動不已!
“我很好,雲鵬~就是征戰多年,血裡來火裡去的,難免身體受點兒傷。這不也囫圇的回來了嘛~哈哈哈”
“雲鵬,不說我了。我走之後,你們怎麼樣?鄭老師現在是什麼境況?”
郭雲鵬就跟他詳細的,說了以後事情。
“你走後,不久就建國了。第二年我畢業後,在市韋的安排下,進了街道辦工作。去年才調來了糧站這裡。”
“鄭老師建國後,去了南邊一個市的教育局、當局長……”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劉之野看著這位,久違重逢的朋友。他記憶中的朋友不多,眼前就是這位就是其中之一,他們倆一起度過了那一個難忘的時光!
倆人久別重逢也是有很多話要講,聊了好一會兒。一看時間不早了,他選擇與郭雲鵬道別,約好改天一起下館子。
出了糧店後,找了沒人的地兒,劉之野將糧票就手兒丟進了空間裡。
回到家,趕巧兒吃晚飯。
劉媽鄧茹欣喜異常的,看著劉之野推進大院的28腳踏車,圍著它是愛不釋手啊,輕輕的摸著,生怕使勁兒大了,刮花了車漆。
劉竟齋還挺納悶的,坐在屋裡的炕上等著吃飯吶,人呢?怎麼光聽見聲兒不見進屋,這麼久了,在外面瞎嘀咕什麼吶~
實在是忍不住了,他也起身兒下了炕,心說:我倒是要看看,這孃兒倆在這,搗鼓些什麼玩意兒呢。
這出了屋,好嘛~他也是看直兒眼了,這嶄新的28大槓子,顏值絕對是這院最拔尖的,雖然這個院裡也沒幾輛腳踏車。這男人啊不分老少都愛車,是吧?他快步走向前來,也顧不得上飢腸轆轆了,就是好一陣兒的摸弄。
這劉家按理說兒,現在也不困難,當初劉之野沒回來的時候,經常往家寄錢兒,再加上劉竟齋的工作養活一家5口人綽綽有餘。
況且這老二也考上了大學,有補助不用花費家裡的錢了,就剩一個小姑娘,困難時候早過去了,買輛車的錢還是有的。原因呢,就是沒票兒。
劉之野看著他父親,這麼喜歡這輛車子,就對他父親說:
“爸怎麼樣,您老喜歡嗎?”
劉竟齋嘴角都咧到耳後了:
“嘿~瞧你這話說的,喜歡,當然喜歡……”
劉之野說道:
“喜歡就成,這車就是給您買的~”
劉竟齋一聽,笑著擺了擺手道:
“我有時間了騎騎還成,不能要。你工作繁忙,需要輛車代步,這可不能耽誤了你的正事兒。”
“爸你就騎著吧,我以後再弄一輛。不是跟你吹,弄張腳踏車票,對我來說,不是件兒特別難的事兒~”
“那也不成,等你弄到了再說吧。你的心意,我領了~”
這會兒旁邊東廂房跟西廂房的住戶,聽見動靜兒也出來看熱鬧。
魏大中:
“嚯~爺們這車可厚真漂亮的啊,我瞅著比許大茂,他爹的那輛車都要大多了。”
華子在一旁道:
“魏叔兒,許家的那輛是飛鴿兒,檔次可不比不上這輛永久28,兩個車還差著錢兒呢。”
眾人又稀罕了一會兒,魏大中笑著逗咳嗽:
“劉老師,您家裡添了個,這麼貴重的物件兒,是不是嘚請客啊?”
華子在一旁塔兒哄道:
“可不是嘛~劉叔兒該請客了啊~”
劉竟齋也不含糊,大笑著:
“我請,走跟我進屋喝酒去,讓你嬸子再炒倆菜兒。”
一看這劉竟齋來真的,這魏大中趕緊的,攔住了他:
“劉老師,別、別、別~”
“我們就是逗你玩呢,這家裡剛吃的差不多了,這是聽見動靜兒了,出來看看熱鬧,你們也別忙活了,趕緊進屋吃去吧。”
華子也在一旁說道:“對啊,叔兒~一會兒,不是要開全院大會嗎?”
劉之野聽說要開大院會議,這是他回來後,頭一次聽說要開全院大會,挺新鮮的。
眼神兒就看向了他爸:
“爸,開什麼會?出什麼事兒了嗎?”
劉竟齋突然嘆口氣說:
“走吧回家,先吃飯慢慢說~”
————
晚上7.30左右,大院的人搬著馬紮凳子,來到了大院的中院。
見面都是些客套話:
“吃了嗎您吶~”
“您老,好幾天不見了啊~您麻兒去了?”
“呦~孫大媽,您這幾天,臉色兒可不太好啊,怎麼著了這是?”
……
中院院子的正北頭,柱子家的門口位置,擺放了一張方桌子,上面擺放著茶壺水杯子。
一大爺易忠海面無表情的,坐在桌子中間位置。二大爺劉海中沉著個臉,坐他右手邊。三大爺小眼兒滴溜溜的轉,坐在他左手邊。
下面的人來的差不多了,有站著的閆解成、閆解放、閆解曠、劉光福、劉光天,關大鵬等幾個人!還有坐著的劉之野、傻柱、許大茂、華子、大成子、賈東旭等幾個年輕小夥子。
中老年人:一大媽、二大媽、三大媽、劉媽鄧茹、孫大娘、秦淮茹、賈張氏、劉竟齋、關天林許大茂的父母、魏大中兩口子、程家、高家、老錢頭……老老少少的來了好幾十號人。
會議還沒開始,一群人噰喳喳的,互相打趣,笑話不斷,他們的笑聲和愉快讓這個場合變得如此輕鬆和愉悅,每個人都沉浸在這種氛圍中。
第29章 對不起!我是公安
一大爺易忠海看著,大院裡的人來的差不多了,就假裝咳嗽了一聲兒。
“咳咳~”
一旁的三大爺見狀,配合默契的說了句:
“大家靜一靜啊,大家靜一靜,咱們聽一聽,一大爺講話。”
易忠海,見大院裡的聲音,逐漸的低了下來,大傢伙的目光也瞧向了他,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披著件兒中山裝外套,手裡端著個大茶缸子,這一套做派,還真有個大領導開會的範兒。
“大傢伙都來齊了吧,來齊了咱們開會哈~早開早結束,不影響大家回去休息。”
“今天吶~集合大家夥兒,來開會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前院關大鵬惹出來的事端,他今天又給咱們院的集體榮譽摸黑了。”
說著話,眼神凌厲的看向了關大鵬。
本來站在院中,跟身旁的人,低聲交談的關大鵬。一聽說開會地目的,是關於說他的事兒。這會兒正惶恐不安的,跟個鵪鶉似的,往人群裡躲,好躲避大傢伙的目光。
這關家兩口子,聞言也是臉色不自然,一個鐵青著臉,一個幾乎沒有血色。
這一大爺易忠海掃視完他接著說:
“可能大傢伙有的人,已經聽說過。有的人,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兒~”
“那我現在,再給大傢伙講一遍事情的經過……”
原來,今天上午大院來了一幫人。趁著大院青壯都去上班了,只留下二十幾個,老弱婦孺的機會後,前來砸窯子。
鬧事兒的這一幫人,男女老少有十來個。他們有恃無恐的直接闖進大院裡,直奔關天林的家門。
他們口裡嚷嚷著哭喊著,要找關大鵬要個說法。幾位大媽見阻攔不住,只好跟了過去,要看著這幫人到底要幹些什麼,防備著他們別是前來搞破壞的。
這關大鵬恰好擱家裡,聽到動靜兒後,嚇得趕緊從裡面插上了門鎖。
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這程子被他爹給禁足了。說來也奇怪,這往日裡,桀驁不馴的關大鵬,像是換了個人似的,整天的擱家裡貓著。跟個未出閣的小閨女似的,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
這大院裡的人還納悶呢,這人是怎麼了這是,怎麼還會改了性子了呢。
話說這幾位大媽,一看這麼多人,又是哭又是鬧得,怕是給惹出什麼事端。現在這家裡頭的,能管事兒的爺們們,又大多數的不在家。
她們老幾位,心裡頭萬分的著急,怕鎮不住這場面兒,趕緊找個腿腳利索的大媽,小跑去街道辦找公家出面。
另一邊兒,還趕緊讓人去後院,去請老太太過來。看看有這麼個老祖宗在,能不能壓住場子,她們也是急病亂投醫了。
不得不說這個時代的人們,思想覺悟就是高啊。這鄰居或者大院裡,有什麼事兒可真上啊,一點兒也不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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