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紅年代:隱居四合院當大佬 第196章

作者:笔下宝宝

  劉之野,這個名字在村裡傳頌,他榮獲的殊榮讓村民們為之驕傲。

  這不,霍存和鄭朝陽等人聞風而動,再次踏入劉家莊。他們不是來祝賀的,而是來“打秋風”的。

  “嘿,這條路真是越來越寬敞了!”

  “你瞧瞧,現在都可以並排跑兩輛大解放還富餘了不少。”

  霍存對劉家莊並不陌生,他曾在這裡度過了一段難忘的時光。兩年前,他踏上了這片土地,並在劉家莊駐足三個月之久。

  他久違地歸來,眼前的變化令人驚歎。無需多言,單從進村的那條路開始,一切已煥然一新。

  原先,一條破舊不堪的鄉村小土路蜿蜒進村,泥濘、坑窪,讓人步履維艱。從區裡到村裡,至少需要經過四十多分鐘的顛簸。

  如今,這裡已是一條筆直、平坦、寬敞的柏油馬路,行程縮短至十幾分鍾,即便前往京城中心也僅需半小時左右。

  這一改變極大地便利了人們的出行,使他們能夠更加便捷地穿梭於京城的各個角落。

  在修建這條路的過程中,劉家莊也付出了巨大的努力。在上級和眾多企業單位的鼎力支援下,他們動員了上萬人次,籌集了數十萬的建設資金,終於將這條路修建完成。

  說實話,在這個六十年代初期,國內的公路建設尚處於起步階段,像這樣的平整公路可謂鳳毛麟角。

  即使是在京城的某些縣區,城區的主要道路仍然是泥土鋪就,車輛駛過,塵土飛揚的。

  自從有了這條路,不僅是方便了劉家莊的出行,也方便了沿途的幾個村莊的。

  近年來,這些毗鄰的村莊在經濟上取得了顯著的進步。儘管它們的發展速度無法與劉家莊相提並論,但在眾多農村地區中,它們的表現無疑是出類拔萃的。

  “要想富,就修路。”

  “嘖嘖!之野說的不無道理啊!”鄭朝陽則是一臉的感慨道。

  鄭朝陽要不是見過其他地方的農村依處於舊落後貧窮狀態,等見到劉家莊的美好生活後,還誤以為大家提前進入小康社會了。

  這幾人搭夥進村後,就直奔村西的劉之野家。

  劉之野一家,不時地在非節假日也選擇歸鄉小住。對他們而言,往返的行程不過半小時,便捷至極。

  小賢這丫頭最愛回老家了,昨兒晚上回來後,興奮地她就一宿沒睡好覺。

  把劉之野跟甘凝折騰的夠嗆,最後沒轍了,讓劉之野送她奶奶屋裡睡去了。

  人上歲數了,就睡眠湣_@不大天清早的,劉竟齋就抱著小丫頭出門遛彎去了。

  劉之野與甘凝,這對夫妻,忙碌了一夜,終於找到了片刻的寧靜,陷入了沉睡。

  直到陽光灑滿大地,日上三竿,他們才在睏倦中掙扎著起床。

  “哈——切!”劉之野打了個哈欠,睡眼惺忪,語氣中還帶著幾分倦意。“哎呦,禮拜天也沒睡好!”

  甘凝也困,聞言白了他一眼道:“還不怪你,半宿了還瞎折騰。”

  劉之野嘴角微翹,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哈哈,這不是難得的機會嗎?”甘凝臉色微紅,瞪了他一眼,嬌嗔道:“你這臭德行,快點起來,不然早飯都要涼了!”

  “得嘞!”劉之野一個鯉魚打挺翻將起來,雙腳往地上一蹭就穿上趿拉板兒,“啪啦”“啪啦”的走出了房間。

  列位可能還會問,“嘿!”怎麼還“啪啦”“拍啦”地呢?

  聽我說,所謂的趿拉板兒就是今天的拖鞋地俗稱,六十年代這會兒還沒有拖鞋,但是有趿拉板兒。

  這玩意兒大多都是木製的,比較硬,所以走起路來就有“啪啦”“啪啦”地聲音。

  有句順口溜是這麼唱的:

  “下班兒解開鞋帶兒,立馬換上趿拉板兒。

  然後穿上大褲衩兒,立刻工體溜溜彎兒。

  牙咬燕京蓋兒,吃著新疆羊肉串兒。

  不飽來份大炒片兒,最後脫掉文化衫兒……”

  話說劉之野溜達著去了前院父母的住處,走了將近三四分鐘才到達。

  “哎呀呀,家裡這麼大也不好,走路還得小半天……”劉之野有些得瑟地想著。

  這要是被別人知道了他的想法,估摸著能啐他一臉吐沫星子。

  “媽!今兒做什麼了?”

  “飯已擱在鍋裡了,你自己去取吧。”鄧茹急匆匆地說著,一邊整理著衣角,一邊向門外走去。“我還得去找找你爹,這老東西,大清早的也不知道帶著孩子去哪兒了,真是讓人操心。”

  她的聲音在清晨的空氣中迴盪,伴隨著她逐漸遠去的腳步聲。鄧茹的身影消失在垂花門外,留下了一片寧靜的早晨。

  劉之野輕輕地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絲無奈的笑意。母親鄧茹可能真的迎來了更年期。

  這段時間,鄧茹的情緒起伏不定,除了她心愛的孫女能讓她暫時忘卻煩惱,露出笑容外,她對其他人都顯得異常挑剔和易怒。

  劉之野理解母親的辛苦和不易,也儘量在家中營造一種和諧溫馨的氛圍,希望能她帶來一些寬慰和舒適。

  當爺孫倆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時,劉之野與他的妻子已經享用完了早餐。

  他站起身,從父親手中接過小賢,微笑著詢問她:“大寶貝,你是想跟爸爸一起出去玩,還是想跟爺爺奶奶身邊玩耍呢?”他的語氣中充滿了慈愛和耐心,期待著孩子的回答。

  小賢咬著手指頭,先是不捨得看了看爸爸,最後又瞧瞧自己個兒的爺爺奶奶。

  在這短暫的猶豫之後,小賢終於做出了選擇。她張開那雙稚嫩的小手,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向奶奶伸出了雙臂,渴望得到奶奶的擁抱。

  “我要奶奶……”

  鄧茹歡天喜地的接過去道:“呦!真是奶奶的乖寶貝呦!”

  劉之野笑著用手指在她的小鼻子上一刮,逗弄她道:“哎呀呀,真是個小叛徒,爸爸的小棉乙╋L了呀……”說著,還要去挌肢她。

  小賢“咯咯……”笑著,躲閃著爸爸那雙做怪的手,“救命,奶奶救我……”

  鄧茹笑著道:“呵呵呵……伱以為我這是白看她了,這小傢伙精著呢!”

  劉之野與孩子鬧騰了一下,他便走出了家門,去請他三叔公來幫忙。

  …………

  今兒個要來的人很多,鄭朝陽等人提前打招呼要過來;還有霍存的小兄弟黎勝利得知訊息後,也死皮賴臉地跟著來了。

  自從去年,劉之野“坑”了他一把後。這小子卻越挫越勇,索性直接挑明瞭他要追求劉之若。

  恨地劉之野牙根癢癢,卻拿他沒有任何辦法。以前,劉之野還能用武力去威脅他。

  現在不成了,有劉之若以及劉家人其他人護著這小子,武力也不好解決了。

  這小子挺會來事兒,嘴巴甜,很會討人喜歡。他經常趁著劉之野不在家,就來巴結未來的岳父岳母,還有嫂子甘凝和二舅哥等人。

  真是個狡猾的小子,不過這也說明他挺有心計,懂得如何與人相處。

  現在,除了劉之野本人,劉家上下已普遍默許了劉之野與黎勝利之間的情感糾葛。

  除了黎勝利,還有一位不速之客——李懷德。他同樣是從葛叔平那裡得知了這個訊息。

  李懷德與葛叔平之間緣何關係融洽?這還得追溯到兩年前的一段往事。

  兩年前,葛叔平結束了軍旅生涯,轉業加入了紅星廠,憑藉其出色的能力,很快便升任保衛科副科長。

  然而,他的家人卻留在了石市,兩地分居的生活給他帶來了諸多不便。

  於是,劉之野幫他咦髁艘幌聨退盐锛霹N也調到了紅星廠婦聯上班。

  當時他們就是托地李懷德的關係,才將杜鵑跨地區調動過來的。從此,葛叔平就跟他結下了善緣。

  後來,劉之野肩負重任。紅星廠的保衛處為了支援他,特地為他配備了一名得力地副手——保衛科長孫立。

  孫立晉升為副處長後,葛叔平順利接任了保衛科長的職務。

  雖然保衛科長只是正科級幹部,但掌握著關鍵部門的實權,因此成為了李懷德想要拉攏的物件。

  話說,李懷德的突然造訪,讓劉之野感到意外。兩人近年來的交往,已不如過去那般密切。

  主要原因在於,李懷德此人極度自負,難以容忍他人超越自己。眼見劉之野的地位在短短兩年內迅速攀升,已然超越他的成就,這令他難以接受。

  而且李懷德,還是一個心胸狹窄的人;從此他對劉之野的不滿日益加劇,這種情緒在他心中悄然滋長,逐漸變得愈演愈烈起來。

  然而,劉之野對此卻一無所知。他近一兩年來,都全身心投入到治安支隊的工作中去了;除了紅星廠保衛處的事務,他幾乎無暇他顧。

  就是知道了,劉之野現在也不會在意李懷德了。

  當初,他初來乍到,對這個世界充滿敬畏,對這個人也會有所忌憚。

  然而,時光流轉,如今的他,已經能夠從容面對,將一切都看得雲淡風輕。

  李懷德的出現並非偶然,他眼中閃爍著明確的目的。他直言不諱地邀請道:“之野,咱倆出去談談吧。”

  劉之野點點頭,二人一起出了門。

  李懷德熟練地為對方點燃了一支菸,兩人沉浸在煙霧繚繞的氛圍中,經過一番短暫的沉默,他終於吐露了此行的真正意圖。

  “之野,你聽說蔣副廠長申請病退的事了嗎?”

第305章 李懷德的小九九

  煙霧繚繞間,李懷德的面容若隱若現,表情陰晴不定。此行,他的目的明確而堅定——讓劉之野知難而退。

  自從蔣副廠長宣佈即將病退的訊息,他的內心便掀起了波瀾。暗自慶幸,這無疑是他的天賜良機啊!

  李懷德早就想更進一步了,但命咚坪蹩傇谧脚瑱C會遲遲不來。

  紅星廠的領導班子換屆不過幾年,新的領導層穩固地位,他難以找到突破口。

  然而,李懷德並未放棄,他深知機會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於是,他默默積蓄力量,等待那個屬於他的時刻。

  這領導層一個蘿蔔一個坑,他想要更進一步,等著只有空出位置來。

  本以為要等上許多年,這不機會突然就降臨了。得知蔣副廠的病退,李懷德就立馬行動了起來。

  然而,經過某些特殊途徑的打探,他得知自己並未被列入冶金部副廠長的候選人名單,而劉之野等人卻赫然在列。

  這個訊息對李懷德來說,無疑是一次沉重的打擊。他心中五味雜陳,既有失落和不甘,也有對劉之野的憤恨和不滿。

  李懷德,是一個充滿野心的男人,面對眼前的晉升機會,他怎能甘心錯過?

  儘管李懷德心中還有些猶豫,但他還是鼓起勇氣,厚著臉皮找到了他的老丈人,希望能得到他的幫助。

  他知道,這是一個關鍵的時刻,過了這村可就沒了這店了,他必須盡一切可能去爭取這個機會。

  李懷德在官場上游刃有餘,對於老丈人那邊的問題,他早已胸有成竹,其他競爭對手在他眼中不過爾爾。

  然而,劉之野卻是一個例外,他如同一塊難啃的骨頭,讓李懷德倍感棘手。

  無論是從功勞、資歷,還是學歷能力上,比什麼,他都顯得遜色不少。劉之野如同高山,而他只是山腳下的一個小土丘。

  他與劉之野,較量恐怕會毫無還手之力可言。

  所以,李懷德只能從劉之野身上想轍。劉之野的性格他也琢磨過,他這個人重義輕財,也不趨炎附勢。

  別的不說,就說當初引領他踏入軍營的那位老領導,現在是一位。。。。。

  而這位領導的家屬,也對他一直照顧有加。

  劉之野有著如此強硬的關係,別人夢寐以求的機會,他卻選擇保持距離。

  只有在逢年過節的時候,他才會禮節性地前去探望,卻從不涉及工作之事。他的態度堅定,顯得與眾不同。

  富貴在劉之野面前毫無作用,金錢估計也難以打動他。李懷德深知,劉之野背靠全國聞名的劉家莊,物資財富自然不在話下。

  這該怎麼辦呢?李懷德坐臘了。他思來想去,最終只有動之以情了。

  李懷德自認為對劉之野可不薄啊,回想當初,劉家莊的拖拉機及其他農用機械問題,都是他出手相助,才得以順利解決。

  後來,葛叔平,劉之野這位的得力干將,因家屬調動之事煩惱不已。

  此事跨越了地域界限,涉及複雜的人際關係。然而,也正是李懷德出面,利用自己的影響力,為葛叔平解決了這一難題。

  再後來,就是眼前劉家莊這蓬勃的發展,也有著他李懷德的不少幫助在其內。

  而這一切的原因何在?還不是看在劉之野的面子上嗎?所以,你劉之野要知恩圖報啊!

  …………

  劉之野聽到這個訊息,心中不禁感到一絲困惑。他暗想:“蔣副廠長的病退早已是公開的秘密,你為何還要特地趕來,如此神秘地與我探討此事?”

  然而,他仍然感到惋惜地表示:“確實,蔣副廠長才四十有餘,正值壯年,年富力強。如此早早地選擇因病退休,確實令人痛惜!”

  李懷德眯著眼睛,點點頭,“可不是咋地,這就是命啊,半點不由人。”

  “不過,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這都是正常規律,你也不用替蔣副可惜。”

  然後,李懷德又沉吟了一句,道:“不過,蔣副廠長這一走,就空缺了一個領導位置。”

  “之野,你怎麼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