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笔下宝宝
羅局長在接到物品和情報後,並沒有立刻收起來。相反,他立即拿起電話,撥通了號碼。“申局,我是老羅。人員和情報已經安全返回,請你們派人來接收。”
羅局結束通話電話後,面帶嚴肅之色對兩位下屬說道:“稍後,八局將派員來收集情報。屆時,你們必須全力配合。”
劉之野聞言後,內心感到震驚,竟然是“八局”這個部門接收了。
這個部門就是負責對外情報的分析和研究工作,對外稱為“華夏現代國際關係研究所”,也就是後世國安八局的前身。
如果說“治保局”是對內,那麼“八局”就是對外,兩個部門級別相同就是分工不同。
然後,劉之野與鄭朝陽對視一眼,齊口同聲地回應道:“是,羅局!”
大約十分鐘後,“八局”的申副局長親自帶隊抵達了“治保局”。
這人四十多歲,卻是一副文縐縐的模樣。然而,與他的形象截然不同的是他的聲音,異常洪亮,從遠處就能聽到他爽朗的大笑聲:“哈哈哈……”
“老羅,這一次伱們卻走到我們前面去了!”
羅局從容地從座位上站起,步伐穩健地走向門口。他與已經到來的老戰友握手,簡短的寒暄了幾句。
兩人曾是社會部的同事,共同經歷過風風雨雨,因此彼此間不需太多的客套和虛禮。
“哪裡哪裡,純屬巧合,邭夂昧T了,呵呵呵……”雖然嘴上謙虛地推辭著,但他臉上的得意之情卻是顯而易見的。
申局笑著指了指他的老戰友,轉頭看向劉之野二人,詢問道:“這就是去香江獲取情報的那兩位同志吧?”
羅局長見狀,便面帶微笑地向在場的眾人詳細互相介紹了一遍。
劉之野與鄭朝陽立即給這位申局長立正敬禮,“領導好!”
申局長看著他們二人特別欣賞地道:“好,真是強將手下無弱兵啊!兩位同志,有沒有興趣來我們外事部門工作啊?”
劉之野和鄭朝陽聽了申局長的話,他們互相對視一眼,然後禮貌地說:“感謝領導的賞識。目前,我們在現有的工作崗位上感到非常滿意和愉快,因此並沒有考慮過要換工作。”
申局長聞言笑了笑也並不在意,他要是真想調走他們,這個人意願算什麼。
在一旁,羅局長輕笑著罵道:“你這個老申,當著我的面兒挖人呢?你還把我放不放在眼裡了?”
申局長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什麼挖牆腳啊?別以為我不知道,這兩位同志也不歸你直接管轄,現在還屬於借調吶!”
羅局長想趕緊大打發他走,“嘚嘚,不跟你掰扯了,吶,這就是那份重要情報的膠捲。”
在申局長接過情報後,劉之野二人便將全部經過向他作了詳細彙報。他讓人記檔後,便立即匆匆離去。
劉之野二人不清楚鄭朝陽交給他們的膠捲中到底蘊含了多少機密,他們只知道這份膠捲的重要性不容小覷。
當八局的人接收這份膠捲後,他們從中發現了不少絕密檔案。
申局長得知後,簡直欣喜悅狂,他趕緊將此情況上報給上級。
在層層上報的過程中,最終此事到達了最高層。
之後一場代號命名為“滅鼠”的行動悄然開始了。這次行動由公安部主導,多部門協同,緊鑼密鼓地行動起來。
這都是後話。
羅局長送走申局長等人後,便邀請劉之野二人坐下繼續交談。
他對那個安全通道的興趣特別濃厚,於是再次追問:“之野同志,你們從那裡走了一遍,覺得這條通道的作用大嗎?”
劉之野沉吟了片刻,緩緩道:“此條山路,難容大部隊通行,倒是適合特種小分隊隱匿出入。”
“此路乃是絕佳之選,安全且隱蔽。”
羅局長眼神一亮,道:“那就足夠了,只要安全,有些事情就好辦多了。”
他心中有個計劃,正在慢慢形成,正好需要這麼一條通道。
新夏成立後,以老美為首的國家就對新夏進行了全方位的……
需要找一個對外聯絡的視窗,而這個時候香江就承擔了這個歷史使命。
夏國內急需的商品都可以透過第三方渠道在香江買到,甚至有些物資也可以在香江購買到,同時由於香江取代了滬海成為新的“遠東第一大都市”,在這裡我可以獲取到最為缺乏的外匯資源,這部分外匯就成為了夏國經濟發展的動力。
第300章 選擇
出了“治保局”,劉之野讓小於先開車送鄭朝陽回家休息。
在禮士衚衕口,鄭朝陽跳下車,與劉之野互相道別。吉普車漸行漸遠,消失在視線中。他輕輕舒展了一下腰身,準備轉身回家。
“呦!鄭領導,是您回來了?”
就在這時,鄭朝陽的身後傳來一聲熟悉的聲音,讓他好好放鬆的身心,瞬間又緊繃起來。
鄭朝陽眼中閃過一絲銳利,隨即換上了一副和煦的笑容,緩緩轉過身來。
“哦!王八爺,是您呀!”
“今兒個,您這沒去天橋聽戲去?”
王八爺佝僂著腰,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嘿,那能天天去?我也得稚 H缃窨刹槐葟那皣D!”他話語雖簡潔,卻透露出一股子時代的變遷和洗心革面的精神面貌。
然後,他拿出那支大煙袋鍋子,向鄭朝陽示意道:“來一口嗎?”
鄭朝陽輕輕擺手,拒絕了那支遞過來的菸袋鍋子,“不了,我抽不了這個,辣嗓子。”他隨意地笑了笑,又說:“現在這樣挺好的,新社會嘛,人人都要參加勞動。”
“勞動者最光榮嘛!你們說是不是?”
王八爺陪著笑臉,恭維道:“是……是,還是您的覺悟高啊!要不然,您能當領導呢!”
鄭朝陽哈哈一笑,接著問了句:“對了,您現在幹什麼工作呀?”
八爺嘆了口氣,聲音裡充滿了無奈:“我這把老骨頭還能有何用處?如今只能在環衛局掃掃大街,混口飯吃。哎,真是慶幸新社會了,若是過去,像我這樣的人,恐怕早就餓死街頭,無人問津了。”
“還是共產黨好……”
鄭朝陽心裡憋著笑,看著這個老東西在這賣力的表演。不知道的,還真被他這一副洗心革面的表演給感動了。
“哎,這就對了,八爺你們現在的覺悟挺高啊,哈哈哈……”
王八爺聞言,內心不禁得意起來,懸著的心也稍微放鬆了些。
他目光瞧向鄭朝陽,只見他拿著行李,風塵僕僕的樣子,顯然是剛剛經歷了一段長途跋涉。
他心中一動,便試探著問了句:“呦,您這是差了嗎?”
鄭朝陽心中冷笑,一切正如他所料,對方果然是想趁機刺探訊息。
他不動聲色地回應道:“哦,是啊,我剛去了趟遠門。”話語間,他故意裝作毫無防備,眼神中毫無波瀾。
王八爺緊跟著來了句:“您這是幹什麼去了?”話一出口,他便感到有些不妥,似乎自己的意圖過於直白,於是急忙補充道,“沒什麼,我就是好奇問問,就是瞎打聽,您不用在意。”他試圖用輕鬆的語氣掩飾自己的真實想法,生怕引起鄭朝陽的警覺。
鄭朝陽的內心閃過一絲冷笑。他暗想:“若非我早已洞悉你的底細,恐怕還真會被你的花言巧語所矇蔽。”
他臉上掛著輕鬆的笑容,彷彿毫不在意地說:“這沒什麼大不了的,又不是什麼秘密。”
鄭朝陽的語氣輕鬆自然,彷彿這件事真的無足輕重。然而,只有他自己個月知道,這一次任務的收穫是多麼重要,足以改變一切。
“是這麼著……”於是,他靈機一動,編造了一個藉口,開始敷衍起王八爺來。
王八爺得知鄭朝陽多日未露面,原來是為了赴滬城參加一場培訓會議。
鄭朝陽已經消失了好幾天,他的行蹤成謎,讓王八爺感到不安。他成天疑心疑鬼的,猜測是否與他有關。
現在鄭朝陽的歸來,讓王八爺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情緒。他忍不住試探了一下鄭朝陽,卻發現對方的態度依舊如初,沒有任何改變。
這讓他懸著得心徹底放了下來,彷彿一塊沉重的石頭終於落地。
覺得自身安全沒有問題後,他又想試探著從鄭朝陽口中,套出有用的情報來。
“哎,八爺,咱不聊了啊,這大熱天的,我嘚趕緊回家洗漱一下。”
“回兒見您嘞!”
“得嘞!回見!”
王八爺目送著鄭朝陽提著包裹進了院子,他得意的揹著雙手。
“我正在城樓觀山景,耳聽得城外亂紛紛。
旌旗招展空翻影,卻原來是司馬發來的兵。
我也曾差人去打聽,打聽得司馬領兵就往西行。
一來是馬謖無稚俨拍埽䜩怼彼吅叱厯d著雙手一步一顛地慢慢離去。
王八爺漸行漸遠,消失在衚衕的深處。然而,他並未察覺,鄭朝陽已經悄然從門內走出,面無表情,眼神中卻閃爍著冷冽的光芒。在這個寂靜的衚衕裡,彷彿有一股無形的風暴即將爆發。
不久之後,衚衕深處出現了一位身著小販裝扮的中年男子。他肩扛一條沉甸甸的長板凳,背上還揹著一個結實的木製工具箱,步伐穩健地走進了這條巷子裡。
這人還邊走邊喊:“磨剪子嘞,戧菜刀……”調子拉得悠長,原來他是一名磨刀匠。
“一雙厚掌長老繭,一條油石磨歲月,磨剪子來戧菜刀,一聲吆喝幾十年,走小巷,串大街,全家生計挑在肩。”
這首打油詩裡的場景在這個年月裡經常可以見到,已經成為這個時代其中的一個符號,令人無法忘懷。
因為,這年月人們家裡的菜刀、剪子都是一兩把,比較金貴。
這用久了就會變鈍,這時人們會找磨刀匠讓刀具重新變得鋒利起來。不過隨著時代變遷,磨刀這門手藝活已經越來越少見了。
…………
這位磨刀匠緩緩走近,與鄭朝陽的目光交匯。鄭朝陽隨即便喊了一句:“師傅,您等一下,我家裡的菜刀也鈍了,你幫我給磨一下。”
這位磨刀匠聞言,輕輕放下肩上的板凳,隨即用脖子上掛著的毛巾抹去額頭的汗水。他直起身子,語氣中透露出一種樸實和熱情:“好嘞,這位同志,你就回家取去吧!”
不大一會兒,鄭朝陽果真取來一把菜刀,遞給了磨刀匠。然後,他便蹲在磨刀匠的身旁,瞧著他磨刀。
聽著菜刀與磨刀石相互磨擦“噌噌”作響的聲音。鄭朝陽突然低聲說了一句:“怎麼樣最近,他有什麼動靜嗎?”
磨刀匠喊了一聲:“磨剪子嘞,戧菜刀……”然後,也低聲說道:“組長,一切都很正常,自從你出去這幾天,他除了掃大街,那裡也不去。”
鄭朝陽又追問道:“這期間有沒有跟什麼人接觸?”
磨刀匠點點頭:“基本上都是熟人,不過也都記錄在案了。您請放心……”
“嗯,不要放鬆監視。”
“對了,你這身裝扮還挺專業的……”鄭朝陽點點頭,誇了磨刀匠幾句,便不再言語。
“哎,好了,栈輧擅 �
鄭朝陽從口袋中摸出錢來,毫不猶豫地遞給了對方。隨後,他轉身,步履堅定地回到了自個兒的家中。
而這位磨刀匠收拾好工具,又繼續吆喝了起來:“磨剪子嘞,戧菜刀……”也逐漸地走遠了。
鄭朝陽回到家中,輕車熟路地整理了一番,便坐在沙發上陷入沉思,琢磨著王八爺那令人費解的行為。
“這老傢伙,顯然不是湊巧碰上我的,也許他是有意在此等候的?”
“噝!不成,我得立刻掌握他近期的所有動態。”他再也按捺不住,一躍而起,迅速跨上腳踏車,直奔治安支隊而去。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劉之野瞥了一眼車窗外,發現已近正午。他隨即吩咐小於駕車前往交道口街道辦事處,計劃接上甘凝一同返家。
劉之野已然成為了自己人,門衛大爺對他也頗為熟悉。如今,他每次來訪,都無需多言,便可直接將車駛入院內,暢通無阻。
他剛踏出車門,便迫不及待地朝著甘凝的辦公室疾步走去。然而,身後卻傳來了王姨的呼喚:“之野!”
劉之野聞聽呼喚,立刻轉身,臉上帶著一抹微笑,向王主任走去。“王姨,您這是要下班了嗎?”他簡潔而親切地問道。
王主任的臉上掛著親切的笑容,說道:“嗯,我剛下班,正琢磨著給伱李叔買條新鮮的魚回去做午餐。”隨後,她又變臉道:“哼,你小子最近可是譜兒大了啊,王姨的門你不進了是吧?”
劉之野聞言立即裝作委屈道:“哎呦喂!我的親姨,您這是什麼話呦!”
“我這也是剛出差回來,家都沒回吶!不信您去問問甘凝……”
“嘿嘿,您消消氣兒,這兩天我就去您家裡看望您去。”
王主任只是順口一提,她其實對劉之野的家庭狀況瞭如指掌。於是順水推舟地說道:“嗯,那就今兒個中午吧,我給你們做魚吃,你覺得如何?”
劉之野聞言有些為難道:“啊,今中午啊?”其實,他想早點回家看望寶貝閨女去。這有八九天沒見了,他心裡想念的緊。
王主任見狀後,就是柳眉倒豎,有些生氣地道:“咋的,你還有些不樂意啊?嘚,你不愛去拉倒,我還不伺候了呢!”
劉之野見狀,她真的生氣了,急忙賠上笑臉說:“我怎麼可能不願意呢!這樣吧,你就甭去買魚了,我來準備。”
王主任的臉色由陰轉晴,她果斷地說:“好,那你速去速回!”她沒有和劉之野過多寒暄,因為她可知道,劉之野就是一個狗大戶,根本不在乎這一點。
半小時後,劉之野驅車返回交道口街道辦事處,順利接上王姨和甘凝,隨即駛向東四六條。
抵達王姨家時,發現李叔已提前歸來,正圍著圍裙忙碌於廚房之中,準備做午飯呢。
他瞥見王姨的身影,毫不掩飾地嚷嚷起來:“嘿!我說!你怎麼才回來?再晚一會兒,我就得做碗旮瘩湯了自己個兒吃上了。”
王姨白了他一眼道:“你瞎嚷嚷什麼呀?你嚷嚷!沒瞧見家裡來客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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