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紅年代:隱居四合院當大佬 第184章

作者:笔下宝宝

  說著,他就急忙去了東跨院。

  鄧茹瞧著,狼吞虎嚥的劉之野,不瞞地叨叨了兩句:“我說你慢點成嗎?這樣吃飯胃能受得了嗎?”

  “聽見沒?越說你吃的越快,怎麼著?你是想氣我是嗎?”

  劉之野嘴裡吃著食物,含糊不清地道:“媽,你甭管我了,有個緊急會議,不能耽擱了。”

  鄧茹瞪了他一眼道:“總是忙忙忙……只顧著拼命,身體都不要了,等你老了,有你後悔的時候!”

  劉竟齋在一旁慢條斯理地喝著小米粥,聽到這裡,他淡淡地提醒道:“我說你也差不多得了啊,之野也是身不由己。現在他肩負著重任,不能隨意鬆懈。”

  鄧茹頓時怒不可歇地道:“好伱個老東西,感情兒不是從你身上掉來的肉,你不知道心疼是吧?”她最近可能更年期到了,一點火星子就炸。

  劉之野一看形勢不對,他可沒時間擱著家裡哄老孃,於是撂下碗筷,簡潔地說道:“媽爸,我吃飽了,二老慢慢吃!”隨即麻利地溜之大吉。

  劉竟齋一瞧這不仗義的兒子跑了,他頓時傻眼了,再瞧瞧對面坐著的老伴那面色不善,他就訕訕地笑道:“那個,小茹啊,我想起來今天還有一節早課,也得早早走……”

  聞言,鄧茹眼中寒光閃閃,回應道:“走吧,你走了就甭回來了啊!”

  劉竟齋頓時坐臘了:“……”

  ………………

  大天清早的,劉之野告別家人後,匆匆忙忙地趕到市局要參加一個臨時的重要會議。

  在前往市局的路途中,劉之野靜靜地閉目養神。他心裡琢磨著,為何突然被叫來開會。

  一路上,他默默地思考著這個問題,腦海裡湧現出各種可能的答案。

  局裡如果沒有緊急事情,一般不會倉促地叫他去開會。參加公安工作後,這樣的情況確實很罕見,一旦出現往往意味著有大事要發生。

  他下車後,恰巧看見鄭朝陽、陳悟生、白玲、多門等人也剛到,他們正站在院子裡寒暄。

  “呦!你們幾位怎麼也來了?”劉之野熱情地跟他們打招呼道。

  鄭朝陽聽了,翻了個白眼,調侃道:“你這是什麼話這是?哦!只許你來,我們幾個就沒資格來?”

  劉之野被鄭朝陽莫名其妙的嗆了一句,他也不是善茬,於是跟白玲也調侃道:“嚯!白玲同志,老鄭今早出門是吃槍藥了嗎?火氣這麼大?”

  白玲見慣了他們之間互相開涮的場面,對此並不在意,也加入其中,說:“誰知道他呢,每個月都會有那麼幾天不正常。反正我都已經習慣了……”她的話帶著輕鬆的調侃,彷彿是在講述一個眾所周知的事實。

  “噗嗤!”一旁的陳悟生徹底繃不住了,“每個月都有那麼幾天,哈哈哈……”

  “老鄭,沒想到啊,你還……”劉之野緊跟著補上一刀。

  “哈哈哈……”

  鄭朝陽看著自家媳婦,竟然背離了“革命”,倒戈相向,加入了對方的陣營。他氣得吹鬍子瞪眼睛,說:“你們……你們欺人太甚……”

  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樣子,劉之野、陳悟生以及白玲頓時忍不住笑了起來,“哈哈哈……”他們的笑聲充滿了歡樂。

  “呦!怎麼回事這麼開心?說來聽聽,也讓我樂呵樂呵!”這時傳來一句輕鬆的調侃。

  幾人在聽到熟悉的聲音後,急忙回頭一瞧,果然是羅局降臨。

  他們迅速立正敬禮,異口同聲道:“領導,早!”

  羅勇局長笑眯眯地回應道:“早,同志們都是早來的吧?走咱們邊走邊說。”

  這一會兒,市局的郭副局長也親自出來迎接羅勇的到來。眾人熱情招呼,場面十分熱鬧。

  郭副局長緊握著羅勇局長的手,歡迎他來主持工作。羅局長笑著回應:“情況緊急,事出從權,只能暫時借用貴處了。”

  郭副局長微笑著回應道:“領導您客氣了,市局也是處在部裡的領導之下。我們之間又何分彼此呢!”

  七點整,治保局羅勇局長主持會議正式開始。

  參加會議的有羅勇局長、市局郭副局長、外事部門邱姓同志、治安總隊於總隊長、第五處處長陳悟生,以及鄭朝陽、劉之野等人列席會議人。

  一開始,羅局長便嚴肅地道:“同志們,我先講一下本次會議的紀律是絕密。”

  在聽到“絕密”二字後,所有與會的同志們瞬間變得神情嚴肅,氣氛也變得異常緊張起來。

  這可是最高等級的國家秘密,國家秘密就是關係國家安全和利益,依照法定程式確定,在一定時間內只限一定範圍的人員知悉的事項。

  國家秘密的密級分為絕密、機密、秘密三級。

  絕密級國家秘密是最重要的國家秘密,洩露會使國家安全和利益遭受特別嚴重的損害;機密級國家秘密是重要的國家秘密,洩露會使國家安全和利益遭受嚴重的損害;秘密級國家秘密是一般的國家秘密,洩露會使國家安全和利益遭受損害。

  羅局長滿意地掃視著眾人,他們態度積極,顯然都是久經考驗的同志。他輕描淡寫地說道:“你們都是經驗豐富、意志堅定的同志,保密制度無需多言。”

  “我相信大家對這件事的重要性有所瞭解。下面,讓我們來聽聽外事部邱同志對事情經過的講述……”

  外事部邱同志嚴肅地點點頭,說道:“同志們好,我也不多介紹自己了,下面由我跟大家說一下咱們開會的原因。”

  “事情還得從一天前說起……”

  原來此事是發生在香江,而非大陸。

  一天前,駐港新華社分社的一名工作人員,在處理郵箱時發現了一枚信封。

  奇怪的是,這張信封上沒有署名,只有一個國內的地址,而且這個地址居然是京城市局的具體地址。

  這名工作人員立即覺得這不封信地不同尋常,他立即向宋主任進行了彙報。

  宋主任拆開信封,裡面只有一張白紙。他沉思片刻,吩咐人拿去處理。令人驚訝的是,果然在白紙上竟然出現了一連串的數字。

  這些數字似乎隱藏著某種秘密,讓人不禁琢磨起來。

  宋主任敏銳地察覺到某種異常情況。他意識到,可能有人在秘密地向國內進行聯絡,他果斷地命令手下透過保密電臺向國內進行了彙報。

  新華社香江分社最早成立於解放前,新華通訊社香港分社,與新華社並不存在隸屬關係,而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機構,香江分社實際上是華夏政府的派出機構。

  香江分社怎麼會成為華夏政府在香江的派出機構呢?這是在當時歷史條件下的一種特殊產物。

  新華社香港分社在剛開始時,的確是一個新聞機構。它是於1947年成立的,當時以新聞通訊機構的名稱向港英當局登記註冊,並於5月1日起正式對外發稿。

  新華夏成立後,鑑於華夏政府在香江沒有官方代表機構,凡遇有需要同港英當局接觸聯絡或交涉的事宜,就授權新華社香江分社出面辦理。

  港英當局自60年代起就由港督政治顧問負責同新華分社的日常聯絡。

  在接到密電後,他們立即組織人手破譯密碼。經過連夜的努力,密碼終於被成功破譯,並將結果送交到了羅局長處。

  作為秘密戰線的一名負責任人,他必須確保資訊的準確性和及時性。

  羅局長看到情報後驚出一身冷汗,上面簡短地寫著“鳳凰,彌敦道1068,急!”

  他內心湧起一陣激動,鳳凰這個代號終於再次出現了。自從鄭朝山消失多時,音信全無,羅局長有時都會懷疑他是否已經暴露或者遭遇不測。

  他繼而開始憂慮不已,擔心鄭朝山陷入麻煩,身處險境。否則,他不會冒險與他聯絡,還特意標明“急”。

  在深思熟慮之後,他迅速制定了對策。一大早,他便召集了劉之野等人過來一起開會商討對策。

  鄭朝陽在得知哥哥鄭朝山的訊息後,內心激動不已。他考慮後直接提出:“還等什麼?我們應該立即派人去香江,與我哥哥鄭朝山進行聯絡。”

  “不過,他現在什麼處境我們也不瞭解,我擔心他可能正處在危險邊緣。”他繼續補充道,語氣中帶著擔憂和關切。

  羅局長點點頭,深表贊同:“我正是擔心這一點。時間緊迫,拖得越久,鄭朝山同志就越危險。”

  “所以,同志們,我們必須立即派人前往香江,支援鄭朝山同志。”

  郭副局長皺著眉頭道:“咱們何必捨近求遠呢,直接拜託香江的同志去與他聯絡不成嗎?”

  鄭朝陽一聽,立即反對道:“郭局,這樣不成。我哥當初答應為我們做事,但他沒選擇加入我們組織。

  他為人謹慎,不可能相信他不認識的同志。不然,也不用透過新華社與我們聯絡了。

  他直接就與我們的人聯絡,豈不是很好?”

  羅局長贊同地點了點頭,說:“沒錯,但還有一點不能忽視,那就是必須守密,鄭朝山是我們的關鍵棋子,必須全力保護他,不容有失。”

  “你們應該立即行動起來,這與你們【候鳥】專案組有直接關係。因此,還是由你們派人前去香江與鄭朝山聯絡,此事刻不容緩。”

  “是!”鄭朝陽等人一口同聲地答道。

  於是,所有人又一起完善了行動計劃。

  因為這是秘密行動,他們不便以明面身份活動;計劃就由鄭朝陽與劉之野二人前去香江聯絡鄭朝山。

  鄭朝陽是鄭朝山的弟弟,他倆關係密切,互相信任。此次行動,鄭朝陽是不可或缺的一員。

  而劉之野,作為他們這些人中的武力擔當,頭腦靈活,還精通英語。與鄭朝陽一起行動,可以更好的保護他們。

  事不宜遲,在商定結果後。羅局長立即讓人弄來兩張當天最快地南下列車的車票。

  還給倆人弄來兩千港幣,並特意囑咐他們道:“省著點花啊,這外匯可是得可來不易啊!”

  劉之野這還是他重生以來第一次去這麼遠的地方,他心裡沒底,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回家。

  他這手頭的工作不難處理,只需讓郭副局長出面安排即可,一切問題都會迎刃而解。

  不過,他還需要去告知家人一聲,說他即將執行一項任務並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回家,以免他們過度擔憂。

  劉之野與鄭朝陽分別後相約在下午三點集合,就分頭回家準備各自出遠門的東西去了。

  劉之野先是來到街道辦,找到正在辦公的甘凝。甘凝一見是他來了,還以為要接她回家一起吃午飯呢。

  她一臉欣喜地說道:“你怎麼這麼早就來了?我們還有半個小時才能下班呢!”

  劉之野笑了笑,提議道:“咱們早點走,不差這一會兒。”

  甘凝傲嬌地道:“這那成,我這當領導的要以身作則!”

  劉之野輕輕地撫摸著甘凝的小腦袋,柔聲說道:“小凝,我要去執行一項重要的任務,需要出趟遠門。”

  甘凝聞言渾身就是一顫,她擔憂地問道:“需要出去多久?”

  “什麼時候走?”

  “今兒個下午!”劉之野搖了搖頭,語氣平淡地說:“也許是三五天,也許是一兩個月。你放心,等任務結束後,我就立馬趕回來。”

  甘凝也早已習慣了丈夫長時間不回家的日子,作為公安人員的家屬,她對此早已見怪不怪。

  “咱們走吧,我們回去給你收拾收拾隨身衣物……”

  二人到家後,鄧茹見到他們一起回來,高興地說道:“你們回來了,快看看寶貝你們閨女吧。哎呦!這個皮呦,跟他爹小時候一模一樣。”話語中充滿了對孫女的疼愛和寵溺。

  小賢這小丫頭現在都能跑了,這小傢伙打生下來就精力旺盛,活脫脫一個小馬駒。

  除了吃飯、喝奶和睡覺能讓她安靜一會兒,其他時間不是在鬧騰,就是在鬧騰的路上。她總是充滿活力,好像永遠不知疲倦似的。

  小丫頭聽見爸爸媽媽回來了,高興地從一堆玩具裡跳了出來。跑過來就要摟著劉之野的脖子抱抱:“爸爸,抱抱!抱抱!”

  劉之野輕笑一聲,對著她粉嫩的小臉“吧唧”親了一口,問道:“小賢在家乖不乖啊?有沒有聽奶奶的話?”他的話語中透露出對小賢的關心和疼愛。

  小丫頭皺著眉毛道:“小賢乖,奶奶不乖……”

  一旁的的甘凝“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明顯的這小丫頭是受她奶奶管制了。

  …………

  吃過午飯後,劉之野哄著寶貝閨女好不容易睡著了。他才鬆了一口氣,對甘凝示意了一下。

  然後戀戀不捨地告別了家人,他駕車直奔市局與鄭朝陽回合去了。

  等他與鄭朝陽會合了,倆人便各自收拾行裝,拿上隨身攜帶的行李箱,搭上了15/16次列車,這趟列車能直接把他們帶到羊城。

  他們從京城東便門火車站上車,沿著京廣鐵路南下,到羊城大沙頭火車站下車,全程用了59個小時。

  稍做休息後,他們又搭乘班車到達了寶安縣,在這裡尋機化妝成為逃江人員偷渡到了香江。

  這個時期,由於經濟困難,寶安縣放寬了邊防地區的出境政策,當地大量民眾越過邊境前往香江投奔親友,去開始新的生活。

  由於過來的群眾太多,今年6月中旬,港英政府不得已才開始著手解決這些“難民”的生計問題。

  來到香江的群眾,一部分在港有親戚朋友的,得以投親靠友。絕大部分過來的群眾,則在公園、街頭的屋簷下、樓梯下宿夜。有的則住于山上的洞穴中,或被荒棄的屋宇中。

  後來,他們開始在街角、空地處用木板搭建板屋。接著有到人家的天台上搭建板屋的,這就形成了一個後來香江報刊常用的名詞:“天台木屋”。

  這些木頭屋,因為搭建簡陋,烈日懸空時,屋內炎熱如置身火爐。如遇颱風暴雨,常常連屋頂也被風颳跑。

  為了生活的相互照應,後來便有親戚、熟人、同鄉結聚於各個山頭、空地,共同搭建木板屋,潮籍人聚居於老虎巖村、內地人則聚居於調景嶺等。

  幸虧鄭朝陽會一點點粵語,他們倆才結識了一個多年前就過來的羊城人陳阿發。

  在陳阿發的協助下,他們暫時在調景嶺找到了落腳點。這也是出於隱蔽的考慮,由於沒有正式的身份,他們暫時無法在環境好點的地方居住。

第294章 香江我來了

  翌日。

  劉之野與鄭朝陽告別了熱心的陳阿發,兩人決定儘快與鄭朝山取得聯絡。

  這一宿,他二人是輾轉難眠,居住在猶如大窩棚的木房子裡,這裡竟擠下了十幾個大男人。

  房內,各種難聞的氣味交織,有腳臭、汗臭,還有食物發黴的味道,令人作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