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笔下宝宝
黎明急忙說道:“哎呀!”
“大哥,您何必拒人千里之外呢!就給小弟一個機會吧!”
“讓我請你們吃一頓飯,如何?”
甘凝也勸說道:“之野,我看小黎招抡意地,咱們要不就讓他請一回吧!”她細心地補充道,“畢竟,我們都是朋友,人多一起吃飯也熱鬧不是?”
劉之若立即附和道:“是呀,哥,黎勝利又不是外人,他不是你朋友嗎?”
劉之野聞言怒瞪了甘凝一眼,眼神的意思很明白,意思是說,等回家了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他目光轉向那得意洋洋的黎勝利,心中暗自決定要給他一個刻骨銘心的教訓。
“你真想請,可以啊,不過你有錢嗎?”
黎勝利拍著胸脯,充滿自信地發誓:“哥,您儘管放開肚皮吃,這點小錢對您來說,只是九牛一毛!”他的話語中透露出強烈的自尊和決心,彷彿在告訴對方,這區區小錢根本不值得他多加考慮。
劉之野心說:“好!我等的就是你這句話!嘿嘿……”於是他說了句:“成!那就由你請吧,不過我可得吃飽哈,否則我可不依你。”
黎勝利聞言大喜道:“得嘞!哥里面請!”他心中的喜悅難以言表,看來這只是一個美好的開始。
至於劉之野那句要大吃一頓的話,對他來說完全不構成任何困擾,畢竟人再能吃,也總有個極限不是。
一行人步入飯莊,立刻被熱情的“跑堂小二”引領至一間雅緻的包間。
進門就看見一個圓圓的大鐵炙子,下面燃旺著松塔松柴,氣味芳香。
這裡的吃法也挺有意思,吃烤肉時,眾人皆圍爐而立,一腳踏在長板凳上,一腳踩地。
一手託佐料碗,碗內是醬油、醋、薑末、料酒、滷蝦油、蔥絲、香菜葉混成的調料。
一手拿長竿竹筷,將切成薄片的羊肉,蘸飽調料,放於火炙子上翻烤。待肉熟,就著糖蒜、黃瓜條、熱牛舌餅吃,也可佐酒喝。
第283章章 喜報傳來
在等待上菜的閒暇時刻,劉之野一行人悠然地開啟了二樓雅間的窗戶,向外望去。
劉之若心情美極了,可能剛剛結束高考,或者是還有別的說不出來的緣故吧!她站在窗前,欣賞著窗外的美景,忍不住讚歎道:“哇!好美!”
這裡的風景確實很美,藍天白雲,綠樹成蔭,遠處的“海子”若隱若現,宛如一幅天然的畫卷。
劉之野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說道:“這裡環境確實不錯,我感覺胃口大開,能多吃幾斤肉。”
“哦,那您多吃點,不用給勝利省錢!”甘凝也非常滿意這個就餐環境,順口接茬道。
“嗯,你瞧那就是銀錠橋……”
“快看,那邊還有荷花……”
他們幾個非常滿意,紛紛覺得在這樣的環境下用餐,不僅能滿足味蕾,更能愉悅心情。
這家店能在京城中久負盛名,憑藉的就是其獨特的氛圍和美食。
因為“烤肉季”知名除烤肉外,還與相鄰的銀錠橋有關。
據史料記載,當年在什剎海、前海、後海之間,石橋橫鎖,橋面的石板之間鑲嵌著許多鑿成銀錠形狀的鐵塊,形成一幅別緻的圖案。
由於長年的磨損,鐵錠銀光發亮,人們便以“銀錠”為特徵,稱這座石橋為銀錠橋。在銀錠橋觀西山,就是“燕京八景”之一。
在“烤肉季”飯莊吃烤肉、觀山、賞荷並稱為“三絕”。在這裡品嚐美食可同時領略“銀錠觀山”之美,是“烤肉季”的一大特色。
在銀錠石橋邊,晚霞輝映,湖平如鏡,遠眺落日餘輝中的片片荷蓮,一抹如黛的西山和積水潭南岸孑然影立的古塔讓人賞心悅目。
有人曾吟詩讚道:“銀錠品味烤肉時,數里紅蓮映碧池。好似天香樓上坐,酒瀾人醉語絲絲。
這裡的風景好,飯菜的口味更棒。
一百多年來,烤肉季仍保持著傳統風味,各界名人,如老舍、梅蘭芳、馬連良等,均曾為這裡常客。
末代皇帝溥儀的弟弟溥傑先生還曾給它題詩一首:“小樓一角波光漾,每愛臨風倚畫欄,酒餚牡羔無限味,爐紅榾松不知寒,樹移疏影堪幽賞,月滿清宵帶醉看,車水馬龍還大嚼,馮驩長鋏莫庸彈”。
今天的黎勝利絕對是大吐血了,他為了在劉之若的家人們面前表現一次,把“烤肉季”的各大招牌菜相繼點了一遍。
什麼“手抓羊肉”、“糖溜卷果”、“扒三白”、“炸烹蝦”、“燒駝掌”、“雞米海參”、“乾燒黃魚”、“炒龍鳳絲”、“扒羊頭”、“扒羊蹄”、“杏幹羊肉”,“清真海鮮”等等統統上了個遍。
最為主要的“烤羊肉”,黎勝利也點了十斤羊肉片;這羊肉片選料十分嚴格,用的是黑頭、團尾的“西口”綿羊,全羊僅選用上腿和後腿兩個部位。
切肉也有獨到之處,片薄如紙,且很均勻。
其烤肉製作方法,是將切好的肉片用醬油、蝦油、香油、薑汁及醋等多種作料兌成滷汁浸漬後,放在肉炙子上加蔥絲用果木炙烤。
為使肉片香嫩可口,在炙烤是要不時灑上雞蛋液,熟後再撒上香菜段。它的特點是:不羶不柴,含漿滑美,香醇味厚,久食不膩。
“同志,勞駕,再給我上十斤羊肉。”劉之野一抹嘴,他還沒吃過癮,繼續對上菜的“跑堂小二”說道。
“跑堂小二”聞言驚訝地道:“十斤羊肉?不是四斤?”說著他還用手比劃著十字。
“十斤!”劉之野肯定地點點頭。
“跑堂小兒”立即勸說道:“同志,你們點了這麼多東西,恐怕吃不完哦。咱們這裡可不興浪費,得注意點啊!”
劉之野不悅地道:“您小瞧人了不是,這麼點東西算什麼,我覺得還不夠吃呢!”
“甭廢話,你儘管上菜就成!”
“小二”也只是好意勸說,那能管人家顧客吃多吃少呢?聞言,只好回了句:“得嘞!您稍等!”說著他轉身麻利兒地“噔噔噔”幾步就下了樓梯。
不大一會兒,“小二”就端著幾盤切好的厚薄均勻的羊肉片回來了。
“同志,你們的飯菜全上齊了,還需要些什麼,您請吩咐!”
劉之野將幾盤羊肉倒在鐵灸子上,他催促著大家:“快吃啊!呵呵,這難得有人請客,咱們得給人家勝利面子是不?”他的話語中帶著幾分幽默,讓人感到輕鬆愉快。
黎勝利笑著點頭,滿臉殷勤地說道:“之若,嫂子,你們儘管吃,想吃什麼點什麼,不用跟我客氣。”他的話語中充滿了熱情和好客,讓人感到溫暖。
劉之野一副自家人的表情,說:“那我就不客氣了啊!”接著,他對“店小二”說:“再給我們上二十斤羊肉!”他的語氣充滿了豪爽,就像一個江湖人士。
“店小二”一臉的驚恐地看著他,心裡暗想:“嚯!這傢伙難道是豬嗎?再吃二十斤,那就是吃了四十斤羊肉了!”
甘凝等人也是一臉驚訝地看著他,她問道:“之野,點這麼多咱們怎麼吃的完?”她看出劉之野有些不對勁,似乎有意整黎勝利。
劉之野“嘿嘿”一笑,“這才哪到哪,我才吃了個幾分飽。”
黎勝利勉強笑了笑,打腫臉充胖子般地說道:“大哥,您儘管吃,老弟我管夠。”他心下滴血,這一會兒的功夫花了他將近一百塊,這是他好不容易攢下來的補助。
劉之野心想:“哼哼!待會兒有你哭的。”
於是他又對“小二”說道:“這也太熱了,你給我們拿幾瓶【北冰洋】汽水來。”
一會兒又說道:“最近需要補補,再烤幾地羊腰子……”
“芝麻燒餅,先來……”
“呦!羊肉沒了,再來二十斤羊肉!……”
“嗯,這【扒羊頭】吃起來真過癮,再來一個。”
……
在眾人驚恐的目光中,劉之野如風捲殘雲般地消滅著所有的食物,他的肚子彷彿一個無底洞,永遠填不滿。
甘凝、劉之泰、劉之若、賀紅梅等人注視著這一幕,心裡是既驚又恐。
而黎勝利這會兒臉上的汗都出嚇來了,他是萬萬沒想到啊,好不容易充了會兒大個兒,還碰上了劉之野這麼一個奇葩,豬沒他能吃。
他這會兒後悔死了,心疼地直地揪揪,盤算著待會兒該怎麼去收場才好。
也不知道身上的學生證件可不可以做抵押,好讓他回家拿錢去。
否則,他只有在這裡“刷盤子”還債了。
其實,劉之野並沒有真的吃下這麼多食物。雖然他的飯量比較大,但也沒有誇張到這種地步。
那麼,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呢?其實,他只不過是趁人不注意,直接把食物收進了他的空間裡去了。
這頓飯局終於在黎勝利內心的煎熬中落下了帷幕。
眾人酒足飯飽,道別之際。
劉之野還故意在他傷口上撒一把鹽,“謝謝了,勝利兄弟,改天再請我們吃飯,就不用如此破費了啊!”
黎勝利強顏歡笑地道:“大哥,您這說的是哪裡話,不破費,小菜一碟,下次,我再請大家去吃【東來順】。”
劉之野一臉認真地道:“好啊!那你什麼時候請?我一定去。”
聞言,黎勝利恨不得給自己個兒一個大嘴巴子,他只不過是打腫臉充胖子,跟劉之野客氣一下,沒想到人家還當真了。
但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想收他都收不回來了。他只好敷衍地道:“這個,這個,要不然,咱們就等之若妹子入學前吧!”
“成!就這麼定了啊!”劉之野嘴角微翹,心中冷笑一聲,“看來這次給他的教訓還不夠深刻,好啊!那我下次繼續好好盤他。”
甘凝見大家都要走,黎勝利還留在原地,便奇怪地說了句:“勝利伱不一起走嗎?”
黎勝利擠出一個笑容,對甘凝說道:“嫂子,我突然想起還有點事情要處理,就不跟大家一起了,下次再聚!”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但依然保持著禮貌。
黎勝利怎麼不想走,他只不過是想走也走不了了;因為他身上帶的錢不夠,待會兒還不知道該怎麼著呢!
路上。
甘凝無奈地拍了拍劉之野的肩膀,說道:“你這人怎麼這樣呢!勝利這小夥子多好啊,你何必去折騰他呢?”
劉之野憤憤不平地道:“哼哼,我就是看他不爽,想整治整治他。”
後座的劉之若聞言不滿地說:“哥,你怎麼能這樣,勝利哥招你惹你了?”她的語氣中帶著些許責備,似乎對哥哥的行為感到不解和不滿。
劉之野見妹子替黎勝利這個外人打抱不平,心裡頭更是膩歪。他陰陽怪氣道:“呦!勝利哥,勝利哥的,叫的真甜。為了你勝利哥,親哥哥都埋怨上了?”
甘凝等人見他的語氣酸不溜丟的,跟往日成熟穩重的劉之野判若兩人,紛紛覺得好笑。
“大哥,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劉之泰調侃著自家大哥道。
劉之野聞言惱羞成怒地道:“你給我閉嘴,我看你們一個個都要反了……”
“哈哈哈……”甘凝與賀紅梅、劉之若頓時笑成了一團。
他們一路歡聲笑語地回了家後,家裡面兒又是一番熱鬧不提。
此後又過了許多天。
這一天晚上,劉之野剛與甘凝洗漱完畢,就要上炕就寢。
忽然,傻柱慌張地敲響了他家的門,“劉哥,劉哥,我是柱子。深夜打擾,請見諒,您睡了嗎?”
劉之野聽聞是傻柱在深夜急匆匆地找他,心中不禁一驚,疑惑發生了何事。他一個鯉魚打挺坐起身,神情不免有些緊張。
一旁的甘凝也迅速起身,一邊穿外套一邊說道:“秋菊應該是快要生了,算算日子,也就是這一兩天的事了。”
“咱們趕緊去看看去……”
“好!”劉之野披上件衣服就緊忙下了炕,開啟房門,見到心急如焚在原地裡打轉的傻柱,“柱子!怎麼一回事?”
傻柱見到劉之野後,彷彿找到了主心骨,他如息重負地道:“劉哥!我媳婦可能要生了,她肚子疼厲害,這該怎麼著?”
劉之野瞪他一眼,“還能怎麼著,馬上去醫院啊!”
傻柱一愣,隨即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興奮地說:“好,好,我這就帶她去醫院。”說著他轉身就要著急忙慌地離開。
劉之野喊了一句:“你給我回來,你倆怎麼去醫院啊?你是揹著她去還是,你騎腳踏車馱著她去?”
傻柱呆呆地道:“我騎車馱著她,不成,她疼的難受,還是揹著她走吧!”
劉之野:“你快歇菜吧!”
“這樣吧,你先找三大媽跟我媽過去幫忙照看著秋菊,我負責安排車送你們去醫院。”
傻柱一聽劉之野的安排,感激地回應道:“謝謝劉哥,您真是幫了我們大忙了!”
劉之野囑咐了句傻柱:“嘚嘚!你趕緊忙去吧!”說完,他轉身便回屋打電話去了。
是的,他家也有電話了,以他現在的級別,再加上他的工作重要性,不用他提出申請,組織上很快便給他家安排上了電話。
自從家裡有了電話,辦什麼事都方便多了。劉之野給治安支隊打了個電話後,二十來分鐘,他的司機於淼就趕了過來。
劉之野召集了閆解成、傻柱和鄧茹,四人合力將王秋菊抬上了吉普車,隨後他們一行人風馳電掣地趕到了紅星廠醫院。
到了醫院已是深夜十點,婦產科江主任早已下班回家。科室裡只剩下兩名年輕醫生,劉之野對他們的技術心存疑慮。
於是,劉之野就要求婦產科科室主任回來給王秋菊看看。廠醫院方面考慮到他是廠委領導兼保衛處長,自然會給他這個面子,於是緊急去江主任家請她回來。
在緊張的忙碌過後,王秋菊順利進入病房準備待產。這時,劉之野帶著閆解成先行離開,回到了家中。
劉之野剛一進門,甘凝便急切地詢問:“秋菊怎麼著了?生了嗎?”
劉之野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她:“秋菊剛住進醫院,大夫說很快就會生了,可能會今晚,也可能是明早。”
“你甭擔心她,一切都挺好的。咱們先睡吧,也許醒了就是個好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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