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紅年代:隱居四合院當大佬 第170章

作者:笔下宝宝

  這民間有一句俗語叫做:“人有四不摸,木匠的斧、廚子的刀、光棍的行李、姑娘的腰”。

  特別是菜刀對於廚師來說都是至關重要的,每一道菜考驗的不僅是炒菜的技巧,對調料火候的把控,更考驗一個廚師的刀工,若是廚師用一把生疏的刀很有可能因不順手,姜切不絲、蔥切不成花砸了自己的招牌。

  現在有一句話叫做“肌肉記憶”,意思就是說一個人在使用一個東西時間長後,身體就會產生一種肌肉記憶,若是再使用其它類似的工具就會感覺不順手。

  還有一句話叫做“人性本惡”,過去一些人為了取代原來廚師的位子,最方面的渠道就是從他的刀入手,比如在刀上抹上一些藥物,這樣廚師的名聲就毀了。

  為了避免這樣的事情發生,也為了保住自己的飯碗、賴以生存的經濟來源,所以廚師很忌憚別人動他的刀,因為出了事情無論如何都說不清。

  即使到了現在,許多人在拜師學藝的時候,師傅第一點要交代的就是不能把刀隨便借出去,甚至一些頂級廚師自己還專門配備一套刀具。

  劉之野的空間裡也有這麼一套精心打造的廚具,這是他廚藝大進之後,他專門託人去大武漢“王麻子刀剪鋪”花重金定製的,純屬於個人愛好。

  他打造的這套刀具其用料考究,選用國內頂級的特種鋼,鋼質好,硬度適中,鍛制的菜刀既剛且柔,刀刃鋒利不易崩口或卷口。

  在操作上,刀板兩面走錘,形成以“走得穩,夾鋼緊,貼得平,刀口均勻,青鋼白鐵分明。”的技術特點。

  傻柱取來刀具,便對婁曉娥、秦淮茹等人說道:“咱們就不要閒聊了,大家各自回去準備午餐吧。”

  婁曉娥微笑著點頭,拿起馬紮打算就要向後院走去。由於許大茂不在家,公婆也搬回鄉下,她只能回去勉強對付一口。

  劉之野知道婁曉娥根本不會做飯,她回去也不知道能不能吃上一口熱乎的,再加上人家丈夫許大茂鞍前馬後的伺候他,就有心叫上她一起去他家裡吃。

  “小婁,你也一起來吃飯吧。”

  婁曉娥聽了有些意外,沒想到劉之野會邀請她一起去。她有些難為情地回答:“謝謝您了,我自己回去墊巴一下就行,你們去吃吧!”

  劉之野笑著道:“伱甭客氣,沒有外人在,都是咱們一個院的鄰居在一起聚聚。”說著他對王秋菊一使眼色,意思是勸勸婁曉娥。

  王秋菊心領神會地,接著對婁曉娥勸說道:“曉娥一起去吧,我跟雨水都去,咱們人多熱鬧。”

  婁曉娥遲疑了一下,笑著感謝道:“好吧,那就給你們添麻煩您了!”

第278章 羨慕嫉妒恨

  劉之野微笑著擺擺手,輕鬆地說道:“嘿,你甭客氣了,你是新來咱們院的,對我們還不熟悉。時間一久你就會明白,我們幾家之間可是關係挺密切的。”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其實咱們這個院大部分的人關係都不錯,鄰居們互相幫助,就像一個大家庭一樣。”他微笑著望向婁曉娥,眼中閃爍著友善的光芒。

  婁曉娥也知道他說的不假,她嫁進來這麼久了,也能體會到這個院的人們之間的交情匪湣�

  雖也發生一些不和諧的事,但是瑕不掩瑜,比起別的的地方,這裡住戶算得上是純樸善良了。

  自從賈張氏被送去勞改後,這個院子也漸漸恢復了平靜。除了劉海中家的孩子依舊被經常打的鬼哭狼嚎地,傻柱和許大茂偶爾還會逗逗嘴之外,這裡的生活真是風平浪靜的。

  婁曉娥開始逐漸適應這個大院的生活,對這裡的群居生活卻充滿人情味的地方特別新鮮。

  這讓從小生活在豪華別墅和大宅裡成長的她,對這個大院的一切都感到好奇不已。

  這個院最好的社交場所,就是以劉之野一家為中心的小圈子。包括管事大爺閆埠貴一家、中院的傻柱一家以及後院的老許家這幾家關係處得最鐵。

  也不能說這個小圈子,跟其他住戶們地關係不好;這是沒有的事,大部分都處的很好,只是關係相比還差了一層。

  劉之野主動邀請婁曉娥去他們家吃飯,這表明婁曉娥已經成為了他們這個小圈子的一員,她也有了“組織”的歸屬感。

  秦淮茹在一旁妒忌地看著他們,心想傻柱一家人也就算了,一直與劉家關係好,情有可原。

  但是婁曉娥,這個剛嫁進來沒多久的小媳婦竟也被劉之野邀請去他們家裡吃飯。

  這樣秦淮茹心中有些憤憤不平,對劉之野的舉動暗自惱怒:“同樣是鄰居,你邀請婁曉娥去參加宴會,怎麼不邀請我一同前往呢?”她這般想著,心裡不由得有些失落。

  她在這個院子裡生活這麼多年,如今卻像個隱形人一樣,被人家視而不見。

  這種被忽視的感覺,令她十分不爽。感覺自己個兒臉上火辣辣的,既尷尬又難受。

  秦京茹卻不管這些,沒人邀請她去吃飯,她也不在意,她在意的是能不能跟劉之野多相處。

  她見劉之野一行人即將離開,她立刻快步跑上前,渴望跟隨他們一同離去。

  許紅豔一見這個令她不爽地討厭女孩子也跟了上來,就立即將秦京茹攔住質問道:“你跟來做什麼?”

  秦京茹豪不示弱地道:“你誰呀,管的真夠寬的。礙你什麼事兒啦?”

  許紅豔瞪眼道:“我們要回去吃飯,你跟來幹什麼?”

  秦京茹振振有詞道:“我是去幫劉大哥忙的,怎麼不行嗎?”

  “這伱家嗎?你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秦京茹的戰鬥力多強啊,她是打小在村裡練出來的,一番強力反擊說的許紅豔一時地啞口無言起來。

  劉之若也對這個成天粘糊他哥哥的小狐狸精有些厭煩,她見好閨蜜吃了虧,於是立即幫腔道:“不勞你費心啊!我們有的是人。我看您,還是請回吧!”

  秦京茹一見劉之若也阻攔她,心中有些不悅。她剛要發脾氣,但又想到:“不成,如果我跟她打起來,劉大哥會不會討厭我啊?”

  秦淮茹萬萬沒想到堂妹的臉皮如此之厚,一點也不在意別人的感受。

  秦京茹我行我素,竟然在沒有被邀請的情況下,自己個兒就要跟著人家回家吃飯去。

  這番操作可把她給驚呆了,感覺真是丟死人了,比剛才那會兒還要讓她尷尬萬分。

  讓秦淮茹恨不得在地上在用腳趾頭再扣出一個四合院來不可。

  秦淮茹被徹底點燃了怒火,一聲嘔吼:“秦京茹,你還要不要臉了?人家沒請你,你屁顛屁顛跟著去,想什麼呢?”

  “我看你是瘋了,趕緊給我滾回來!”

  她這一嗓子,把劉之野等人也驚住了,立即轉會頭來看向了她們妹妹。

  秦京茹也嚇了一跳,她回頭委屈地看著秦淮茹道:“姐,我不嘛!我要跟著劉大哥。”

  秦淮茹一聽她又在犯混,人家劉之野不說已經結婚有孩子了,不可能為了她拋家棄子。

  就是人家沒結婚也不一定會看上她這麼個鄉下丫頭片子,她這是在白日做夢,還不自知。

  以前大家都拿她當小孩子,不跟她一般計較。真要是這麼執迷不悟下去,不說別人,就是惹毛了甘凝,她也會沒有好果子吃。

  秦淮茹捂著顫巍巍地胸口,越想越氣,立即上前一把扭著秦京茹的耳朵,拽著她就要往家走。

  “走,趕緊跟我回家。”

  秦京茹驚慌失措地道:“哎呀!姐,您輕點,好疼啊!”她覺得自己好委屈,不就是喜歡一個人嘛,怎麼所有人都阻止她。

  劉之野尷尬地望著眼前的一幕,撓頭不已。他沒想到秦京茹這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竟然對他這個有婦之夫心生愛意。

  這真是出人意料的尷尬局面。

  細想一下,也許是因為他平時對秦京茹的和氣與關照,讓她產生了什麼誤解。

  但那都是把他當小孩子看,她也確實是小孩子,她才14歲,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劉之野假意客氣道:“哦!這個賈家嫂子,要是願意的話,也一起來吧,咱們人多熱鬧。”他的話語中流露出一種淡淡的熱情,與邀請婁曉娥不可同日而語。

  秦京茹一聽,高興地回應道:“好啊,好啊,姐,那我們就一起去吧!”

  秦淮茹怎麼能聽不出虛情假意來,況且這兩家的關係在那兒擺著呢。

  於是她皮笑肉不笑地道:“呦!謝謝您嘞!我們回家吃自己個兒的就成。”

  秦京茹一聽她拒絕了,頓時不滿意地嚷嚷道:“姐,你怎麼能這樣?你不去,那我去了!”

  秦淮茹怒斥她:“不聽我的話是吧?行,你去吧!我今天就讓你滾回老家去!”

  說著丟她下秦京茹,怒氣衝衝地回了東廂房。

  秦京茹見狀,立刻追了上去,生怕被秦淮茹趕回老家。

  也不知道是怎麼著了,自從住進姐姐家裡,她已經不止一次地感受到姐姐的冷淡態度,甚至好幾次想讓她回老家。

  秦京茹心下暗自嘀咕,好不容易來到京城這繁華之地,再也不想回到面朝黃土背朝天、吃不好穿不好的農村生活。她可是打定主意,絕不願再回去了。

  她身後,許紅豔對她的背影做了一個鬼臉,然後與劉之若一拍手掌得意地一笑。

  何雨水見秦京茹被弄走後,她微微一笑,不只是許紅豔對秦京茹抱有敵意,就連何雨水自己也對這個女孩子不爽。

  她總覺得秦京茹想搶走屬於她的東西,心裡有些不舒服。

  …………

  有這麼婦女們給傻柱打下手,他很快就做好了這頓豐盛的午餐。

  為了這次聚餐,劉之野又拿出來一些硬貨,比如一米多長,一條就有十斤重的“春鮁魚”,一個就有巴掌大的“對蝦”、“皮皮蝦”、“海螺”、“海參”、“鮑魚”、“梭子蟹”等生猛海鮮,整了滿滿當當地整了兩大桌子菜。

  這些市面上難得一見的好東西,他空間裡卻堆積如山。最近他忙於工作,這期間也中斷了一兩次交易,急得老魯等人是三番兩次的找他。

  這幾天劉之野閒暇無事,他想要好好清清庫存的物資。這眼瞅著困難時期就要過去了,他決定抓緊時間積累原始資金。

  他現在的空間已經擁有了一百多個立方體積,不過近來增長速度已經有所放緩。

  主要原因是由於獲取地古董文物,所提供的能量無法跟上空間拓展的需求了。

  都說來的早不如來的巧,閆解成這會兒也趕回來了,同行的還有他的未婚妻冉秋葉。

  閆解成帶著冉秋葉先過來拜見大哥,劉之野笑著對他倆恭喜道:“兄弟,你們結婚還需要什麼我幫忙的,趁我現在有空,抓緊時間給你們辦了。”

  閆解成作為劉之野大院裡的“頭馬”,為他勤勞地蒐集古董藝術品等老物件,因此劉之野自然要好好犒勞他一番。

  前院,兩家歡聲笑語,熱鬧非凡,舉杯共飲,品嚐著豐盛的海鮮大餐。

  那香氣四溢的飯菜,隨風飄蕩,瀰漫在整個大院的每一個角落。

  中院。

  秦淮茹與秦京茹兩姐妹,聽著前院歡聲笑語,嗅著飯菜誘人至極的香味。

  姐妹倆沉默寡言,各自心中浮想聯翩。她們機械地吞嚥著口中難以下嚥的窩窩頭,憤憤難平。

第279章 “醇親王府酒”

  秦京茹吃一口窩窩頭,再咬一口鹹菜旮瘩就著,然後陶醉地聞著空氣中傳來的香氣,幻想著自己也在吃著山珍海味。

  她不挑食,吃得是津津有味,覺得只要能吃飽就比鄉下幸福多了。

  在鄉下,秦京茹的日子可謂艱難,可能連溫飽都成問題。

  她在老家過的是吃了上頓沒下頓的生活,即使窩窩頭這樣的食物都難以吃到。

  窩窩頭這樣的食物那是給家裡的壯勞力準備的,她和其他家庭成員就只能吃地瓜乾和野菜糰子這樣的食物來充飢。

  現在可是災荒年,另一個才和平十來年,國家和社會還比較貧窮人們的生活條件普遍不好。

  尤其是在農村,物質資源更加匱乏,能吃飽不餓就是一件很幸福的事了。

  細糧就更寶貴了,能頓頓吃上窩窩頭就是很奢侈的東西,而這種粗糧的地瓜幹、野菜糰子就成了人們餐桌上必不可少的食物了。

  有時候,這樣的食物甚至都不管飽,飢一頓飽一頓的。

  而且,“地瓜幹”這樣的食物也不頂餓,吃多了身體也會不舒服。

  這年月,因為地瓜產量大,且易於冬季儲存,過了春節,一開春兒,它就成了尋常百姓家中餐桌上的”主力軍”。

  地瓜幹可絕對稱不上是人們眼中的“美食”!因為這種東西含有一種氧化酶,這種酶容易在人的胃腸道里產生大量的二氧化碳氣體,如果吃的過多,過頻,就會使人腹脹,經常放屁,使人感到“燒心”。

  但這個物資匱乏,飢一頓飽一頓的艱難日子裡,人們為了應對飢餓,填飽肚子,便在土地裡大量種植地瓜,哪裡還顧得上“燒心不燒心的”。

  相比秦京茹在鄉下的生活,秦淮茹家頓頓能吃上“窩窩頭”的生活就已經讓她感覺特別幸福的了。

  秦京茹的食量驚人,一頓飯堪比秦淮茹與賈東旭的總和。吃的秦淮茹兩口子是心疼不已,但是也沒辦法立即趕她走。

  秦淮茹面無表情地揪出一塊窩窩頭,輕輕放入口中,慢慢地咀嚼著。

  看著狼吞虎嚥的秦京茹,她心裡頭卻在胡思亂想。秦京茹能吃這點她忍忍就過去了,再能吃也吃不窮她們家。

  秦京茹隨著氣候越來越熱,衣物也越穿越單薄。她小小年紀卻長得很精緻,一點也看不出鄉下野丫頭的模樣。皮膚白皙細膩,身材窈窕,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一個二八年華的大姑娘。

  他,賈東旭,竟然起了不該有的壞心思。無數次,他鬼鬼祟祟地盯著秦京茹,眼神中充滿了不懷好意。這一切,都讓秦淮茹感到心慌意亂。

  秦淮茹感到十分棘手,她覺得如果繼續這樣下去,遲早會出大事兒不可。

  可是,自己還有幾個月就要生孩子了,身邊沒人照顧也不成。她現在是萬分想念婆婆賈張氏了,寧願她婆婆趕緊回來,也比讓秦京茹留在家裡強。

  再看著秦京茹沒心沒肺的樣子,她忍不住責備道:“京茹,你一個姑娘家家的,能不能注意點分寸。在這麼下去,你還要不要名聲了?”

  秦京茹一邊“吧唧”嘴,一邊毫不在意地回應道:“我怎麼了?怎麼就不要名聲了?”

  “你不要臉,人家都有老婆了,還成天的往人家身上貼。你是不是想男人想瘋了?”秦淮茹忽然情緒失控地大吼了一句,說完她自己都愣住了。

  秦京茹聞言也是嚇了一大跳,她不敢置信地看著秦淮茹,“姐,你怎麼這麼說我?”

  然後脾氣一上來,“對,我就是想男人了,你能怎麼著吧!”

  “我就是喜歡他,大不了我給他當情兒去。”說著她一摔筷子,哭著跑了出去。

  “京茹,姐不是那個意思,你……”秦淮茹慌忙道歉,見秦京茹真的生氣離開,她也慌了,急著想去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