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笔下宝宝
“快坐下說說,這些年你都去了哪裡。”
鄭朝陽坐在老爺子身邊,將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除了需要保密的部分,他毫無保留地分享了自己的革命經歷。
“我自從回到部隊後,不久又被組織上派往京城,我深入敵後,開始了秘密工作。為了身份保密,我與所有熟人斷絕了聯絡。直到解放後,又……”
…………
探望老爺子後,鄭朝陽留下了一堆菸酒茶點心等禮物,隨後跟隨劉之野前往三大爺劉元海家拜訪。
他們來到劉元海家門口,鄭朝陽輕輕敲了敲門,門內傳來一陣腳步聲,隨後門被開啟。
劉元海見是劉之野造訪,還頗為意外地道:“之野,你們今天剛入營,事務繁忙,怎麼有空來我這裡串門子啦?”
劉之野隨後又引薦鄧朝陽與他相認。
三大爺感慨道:“沒想到我們還有這淵源啊,鄭領導都到家了,今天就別走了,在我這裡吃個飯,我把當年的那些人都叫過來一起敘敘舊。”
鄭朝陽趕緊謙虛地回應道:“叔,這裡沒有領導,只有我小鄭,你可以直接叫我小鄭,這樣更親切。”他說話時顯得格外真眨凵裰型嘎冻鲎鹬嘏c謙遜。
三大爺見他堅持也只好從善如流的,道:“那好小鄭,你晚上留下來吧!咱們村不一樣了,什麼魚蝦蟹、豬羊牛、雞鴨鵝的應有盡有。”
“另外,福生等人要是知道你回來了,也會很開心的。”
鄧朝陽想起了,他從村裡帶走的那幾個兵,也是一臉的笑意。這麼多年沒見了,他也甚是想念。
如此,他便順口答應留了下來。
下午,因為集訓剛開始,要忙的是底下的同志們,作為領導的他們反而不忙。
鄧朝陽望著眼前與二十年前大為不同的劉家莊,心中不禁感慨萬分。他忍不住說:“這裡的改變真大,我幾乎認不出這就是我曾經住過幾個月的山村。”
鄧朝陽在四處閒逛,感嘆著這裡的變化,他似乎又回到了那個艱難卻充滿激情的歲月。
這裡的變化不僅僅是建築和環境,更是人們對生活的態度和追求。
二十年前,這裡是一片破敗的茅草房和泥濘的街道,人們面黃肌瘦,飢寒交迫。
在那個年代,這裡的人們過著艱難的生活,每天都在掙扎著生存。
現在,每家每戶都住上了寬敞明亮的磚瓦房,自來水設施也一應俱全。
村內街道平坦整潔,兩旁還修建了暗溝和地下排水設施,乾淨衛生,讓人眼前一亮。
在村子的十字路口,兩側矗立著一些公共設施,如郵電所、信用社、供銷社、圖書館、五金店鋪、理髮室、肉鋪、農機站、農產品收購站、村委會、衛生站等等,村子其他的地方還建立了路燈,學校、農業研究站,像一座小城鎮似的。
鄧朝陽二人正在村裡四處溜達,突然背後一聲大喊:“班長!”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後,他的身體一頓,然後迅速回頭一看。
只見劉福生一路飛奔而來,一邊跑還一邊揮手,向他打招呼。
鄧朝陽也立刻迎了上去,兩人很快緊緊地擁抱在了一起。
“班長!我好想你啊!”
“福生同志,我們終於又見面了!”
這一幕,久別重逢的老戰友相遇,讓人感到溫馨而親切。
第259章 往事如煙 無怨無悔
“班長,這些年你去那裡了嘛!怎麼會一點訊息也沒有,我還以為、我以為你……”劉福生哽咽地說道。
這些年他一直在尋找打聽鄧朝陽的下落,卻始終沒有得到任何訊息。
鄭朝陽拍了拍劉福生的肩膀,淚流滿面,著說:“福生,我也身不由己。組織上派我去搞地下工作,因為保密需要,所以一直沒有聯絡你們。後來又去了滬市,直到前一陣子才回來。”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無奈和感慨,讓劉福生既感到欣慰又感到難過。
鄭朝陽的舉動,展現了他對黨的事業的責任心和忠斩龋@使劉福生對他更加崇拜和尊重。
劉福生聽完鄭朝陽的話後,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輕拍了拍鄭朝陽的肩膀,安慰道:“班長,好在和平了,我們這些人,終於可以好好過日子了,不用再擔驚受怕,出生入死了。”
“班長,您這次回來就不走了吧?”劉福生以期待的眼神看著鄧朝陽說道。
鄧朝陽笑著捶了一下他的胸膛,笑著說:“不走了,現在國內和平穩定,我的使命也已完成了。京城可是我的老家,以後我就待在京城哪兒也不去。”他的話語中充滿了滿足和自豪,彷彿已經看到了未來的美好生活。
劉福生聞言大喜道:“太好了,這樣以後我們就可以經常見面了。”
鄭朝陽咧嘴一笑,說:“咱們走吧,這裡是你們的地盤,帶我一塊兒逛逛,看看這些年村子的變化。”
劉福生一擦眼淚,喜悅地說道:“呵呵,班長不是我跟你吹,俺們村子變化可大了,這些年、有了稻田養殖、中草藥種植、家禽家畜養殖場、建築材料廠……”
劉之野則在一旁默默地看著兩位生死之交的戰友們,在十幾年後再次相逢的喜悅場面。
他們倆深情擁抱,握手言歡,共享著過去的崢嶸歲月和如今生活的點滴。感慨萬分,彷彿時光倒流,又回到了那些青澀的歲月。
劉之野見狀也是心中感慨萬分,他回想起自己曾經的戰友們,也曾經有過這樣的時刻,所以非常理解他們此時的心情。
下午,劉福生帶著幾人在村裡逛了一圈兒,去了一望無際地稻田養殖基地,最牛又去了一趟南山摘櫻桃吃。
直到天擦黑了,他們這才依依不捨的回了三大爺家。
三大爺邀請的人也陸續趕了過來,有老爺子、劉之野的大伯,還有曾經一起參與救助收留鄧朝陽等幾名游擊隊員的那些人也來了。
這些人在見到鄧朝陽後,不禁激動萬分。鄭朝陽在這幾個月的養傷期間,他與這些村民們建立了深厚的感情。
這份感情是做不得假的。
在過去的艱難歲月裡,他們冒著日寇的威脅,冒險收留八路軍游擊隊員,精心照顧了這麼久。
若非真心將我黨的隊伍視為親人,是根本無法做到這一點的。他們以無私的奉獻和堅定的信念,為八路軍游擊隊員鄭朝陽等人提供了堅實的庇護。
鄭朝陽掃視了在場的人,卻發現人數少了幾個老戰友,他心中一咯噔,有種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
於是,他沉聲問道:“福生,大毛和小毛兩兄弟怎麼沒來?還有你的堂弟福成呢?他們為什麼都沒到場?”
劉福生聞言,原本笑容滿面的表情逐漸暗淡了下來,他與其他三位同村戰友一對視,齊齊低下了頭默然不語。
劉福生遲疑片刻後,才低聲說道:“那年你離開後不久,我們游擊隊就併入了趙司令領導的五支隊主力部隊。
在襲擊平綏鐵路的戰鬥中,大毛不幸中彈犧牲。抗戰勝利後,老蔣向我們全面發動進攻,在太原戰役中,小毛也犧牲了。
我的堂弟劉福成,他是在抗美援朝上甘嶺戰役中英勇犧牲的。
還有福林,元黃,元山等人都是犧牲在了建國前。”
鄧朝陽聽了這話,眼眶裡熱淚盈眶。當年他從村子裡帶走的十名優秀年輕人參軍打鬼子,如今只剩下四人,其中還有一人殘了一條腿,一人瞎了一隻眼睛,真正完好無損的,只剩下了兩個人。真是讓人唏噓不已。
“他們都是英雄,你們也是英雄,沒有讓我失望,也沒有讓部隊蒙羞。
他們是光榮的,我們不會忘記他們,國家也不會忘記他們,人們更不會忘記他們。”
劉福生等人眼噙著眼淚,用力地點點頭,“我們知道,也從來沒有抱怨,如果沒有人去選擇犧牲,沒有人去付出奉獻,怎麼會有今天的美好生活呢!”
“只是,如今咱們幾人團聚了,卻少了他們這些人。每每想起他們,我都想感慨,要是他們能活到現在該多好啊!”
劉之野舉起酒杯,大聲提議:“咱們敬犧牲的戰友們一杯。”他舉起酒杯,灑了一些在地上,鄧朝陽等人也紛紛附和,他們共同舉杯,乾了杯中酒。
“在茫茫的人海里
我是哪一個
在奔騰的浪花裡
我是哪一朵
在征服宇宙的大軍裡
那默默奉獻的就是我
在輝煌事業的長河裡
那永遠奔騰的就是我
不需要伱認識我
不渴望你知道我
我把青春融進
融進祖國的江河
山知道我江河知道我
祖國不會忘記不會忘記我
……”
突然,劉之野輕輕吟唱著一首旋律優美,又充滿熱血激情的歌曲。
他以一種獨特的聲線,喚起了聽眾的情感共鳴,使人感到既舒適又熱血。
鄭朝陽和其他在場的人,都靜靜地聽他唱完。這首歌雖然他們之前從未聽過,但它的旋律和劉之野接近專業的歌唱技巧,使他們熱血沸騰起來。
這首歌雖然是第一次聽到,之前從未聽說過,但它的旋律和情感深深地打動了在場的人。
鄭朝陽與劉之野碰了一杯,意外地發現他還有這本事,“之野,你還真是多才多藝啊,我感覺你不比咱們文工團的臺柱子唱的差。”
劉之野微微一笑,謙虛地回應道:“過獎了,老鄭。我只是喜歡唱歌而已,比起那些專業人士還差得遠呢。”
鄭朝陽笑著用手指虛點了他兩下,接著詢問道:“對了,你剛才唱的那首歌叫什麼名字?真是好聽,我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呢?”
劉之野晃了晃酒杯,邀請他再喝一杯,然後神秘地說:“你當然沒聽說過,這是我新寫的歌,你們可是這世界上第一個聽眾哦,哈哈哈……”
他接著補充道:“這首歌的創作靈感來源於我們的革命經歷……”
鄧朝陽驚訝地張大了嘴巴,道:“嚯!你不僅會唱歌,還會寫歌?真的假的?”
劉福生接茬道:“老班長,我可以證明之野確實會寫歌。之前他就寫過幾首好聽的歌曲,包括《少年壯志不言愁》、《紅星照我去戰鬥》、《駝鈴》等。這些歌曲都非常動聽。”
鄧朝陽聞言恍然大悟道:“啊!這些歌我知道,還會唱呢!但是沒有關注作者是誰,沒想到這是之野寫的。”
“嚯!之野,你還真是大才啊!沒想到我的搭檔還是這麼一位大才子,真是讓人佩服不已,失敬失敬!”
“來,我敬我們的大才子一杯!”
劉之野笑罵道:“我去你的吧!你想喝酒就直說,少來這些沒用的。”
“不就是想喝酒嗎?來、來……我奉陪到底。”
“哈哈哈……”眾人見狀一齊笑了起來。
鄧朝陽與劉之野熱情地與戰友們歡聚,老朋友們再次重逢,讓多門這邊也忙得不亦樂乎。
吃完飯,多門揹著手在營內四處溜達,突然想起食堂的大廚來。聽說他解放前在鴻賓樓當過主廚,手藝不一般,他們說不定還認識。
這些年,他認識的老朋友可不多了,難得能碰上一位老相識。於是靜極思動,他便溜達到了後廚。
“請問,這裡的大師傅在嗎?”多門攔住了一位,要出去倒垃圾炊事員道。
“在,擱裡面休息呢!請問領導您找我師傅有什麼事嗎?”小徒弟好奇地問道。
“哦,我就是想見見咱們的大廚,不知道是什麼樣人,做飯的手藝竟如此了得。”多門微笑著奉承了他師傅幾句。
小徒弟聞言,眉開眼笑地回應他道:“我師傅大名劉洪深,曾經是京城鴻賓樓的大師傅。
不是我給您吹,這十里八鄉的您去掃聽掃聽;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我師傅做菜手藝高超的,什麼紅白喜事都想請他老人家親自出手幫忙的。”說著話他還一隻手豎起大拇哥,神情驕傲極了。
第260章 多門義救劉洪深
當多門聽到這位大師傅竟然是劉洪深時,心下暗道果然是他,還真是一位多年的老朋友。
“小子,去把你師傅請出來,跟他說老朋友來找他了。”多門坐在凳子上,翹著二郎腿,對小徒弟下達了命令。
小徒弟也是個機靈人,瞧著多門不凡,不敢怠慢,趕緊回應了一句:“得嘞!您稍等,我這就去請師傅。”
說著就顛顛兒地跑進了裡屋,不大會兒,他便領著一個五十多歲,膀大腰圓的中老年男人出來。
這人是劉之野四叔公,老爺子的親四弟,他從小就愛吃,對廚藝特別感興趣。
他先是拜了一位京城魯菜名家學魯菜,可惜這位師父早亡。之後他又去津港拜了清真大師錢樹元為師,學習清真菜。
還與著名的“廚壇奇葩”穆祥珍是師兄弟。比起名聲不顯得劉洪深,他這位師兄可是名聲斐然。
幾十年前,天津出了位蜚聲南北的清真大廚師穆祥珍。此人是位傳奇性的人物。
他曾接待過“世紀偉人”愛因斯坦,他曾使南市萬人空巷,他曾巧烹奇菜爆炒冰核,他曾憑菠菜粉絲拿了全國烹賽金獎。
他給餐飲行業留下了珍貴的非物質文化遺產,為烹界培養了一批烹飪大師。同時,他也給業界留下了酸楚與遺憾。
有這麼一位厲害的師兄在,同樣師出同門,其他師弟們再差也差不到哪去。
劉洪深出師後,師父推薦他到京城鴻賓樓做主廚,一干就是十幾年。他技藝精湛,為人低調,深受同行和食客的尊敬。
“是哪位找我呀?”劉洪深一出門,便四下打量開口詢問著,最後把目光定在了劉之野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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