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笔下宝宝
自從傻柱結婚後,長期壓抑的他可能憋得太久,每晚都盡情歡歌,鬧騰地動靜有些過大,就讓左右街坊鄰居不勝其煩。
也讓賈東旭更是心癢難耐起來,他每次聽完牆根回來後不管秦淮茹是不是在熟睡,心裡幻想著王秋菊或者甘凝的模樣,提槍就上馬就馳騁起來。
不過他還有自知之明,不敢去偷聽劉之野的牆根,害怕被人家發現了給直接整死。
她們四合院裡,自從有了甘凝和王秋菊這對美少婦組合地出現後,每當大院的婦女們聚在一起聊天、嬉笑時,總能看到賈東旭的身影。
別人不知道這其中的貓膩,秦淮茹肯定是知道的。
現在賈東旭又故技重施,對秦京茹一副好大哥模樣,臉上還帶著偽善的笑容。秦淮茹用腳趾頭都能想到,他這是又想耍什麼花招。
秦京茹冷冷地注視著他,心中暗自嘆息:“必須得把他看住了,這個狗東西除了那一點破事,腦子裡什麼都不想。真要讓他做出什麼無法收拾的事,那可就麻煩了。”
吃完飯,秦淮茹要把秦京茹帶上,一起去院子裡洗刷碗筷。她藉口順便給秦京茹介紹大院裡的人。
從這一刻起,她開始密切關注起賈東旭與秦京茹的相處,絕不給他們單獨在一起的機會。
“呦!秦姐,您身邊的這位漂亮是誰呀?”許大茂回來了,見到秦京茹的那一刻,他眼前一亮,心想真是個美人胚子。
秦淮茹看到許大茂雙眼放光地盯著秦京茹,就像當初秦淮茹剛到大院時,看她的眼神一樣。她立刻明白了他的心思。
當即沒有給他什麼好臉色瞪了他一眼,警告道:“許大茂,你眼睛往那擱呢?我可告你,你馬上是要結婚了的人,別打我妹子的注意。”
同時,她也是在提醒秦京茹,注意眼目前這人,他可是有物件的人了,別上當受騙了。
許大茂一臉正色地問道:“秦姐,我只是好奇問一下這位妹子是誰,用得著防我跟防偎频狞N?”他的語氣中略帶些許不滿,似乎對秦淮茹的反應有些不解。
秦淮茹嗤笑一聲,將手中的傢伙事一丟,反問:“難道你不是賳幔俊�
許大茂聞言愣住,不解地問道:“我是什麼伲俊�
“偷心伲 鼻鼗慈銘蛑o地回答,嘴角微微上揚。一旁的秦京茹也偷偷笑了起來。
一時間,倆姐妹花笑得花枝亂顫,笑做一團。許大茂看得眼睛都直了。
她們的歡笑聲傳遍了整個大院,彷彿一陣陣春風吹過,讓人心曠神怡。
許大茂越看心裡越是癢癢,跟貓撓了似的。這倆女人確實比婁曉娥漂亮多了,但婁曉娥家境好,所以許大茂覺得如果婁曉娥不是條件優越,自己可能未必會看上她。
但是,許大茂還是分得清大小王的,知道孰輕孰重。真要讓他放棄婁曉娥,去娶別的女人,那也是不可能的。
因為他可捨不得如今的高品質生活。
這許大茂自從攀上了“婁半城”這老丈人後,他可是徹底地抖了起來。
“婁半城”在紅星廠有一定的影響力,他為了女兒的幸福生活,幫助許大茂進入廠宣傳處擔任宣傳幹事,併兼任電影放映員。
這一舉動,讓許大茂在廠內得到了更好的發展機會。而且他的身份也完全不一樣了,這大小也算是個幹部了。
平日裡,他打扮得倒也人模狗樣起來,一身筆挺的中山裝,外罩著一件深藍色羊毛大衣。
頭髮梳成大背頭,上面打的髮蠟油光蹭亮,跟狗舔過了似的。
胸前還插著一支英雄牌鋼筆,不知道還以為他是多大的幹部呢!
秦京茹充滿好奇地打探著許大茂,心想他一定不簡單,至少比她姐夫強多了。她猜測他一定是個有能耐的人,於是眼神躲閃著看著他。
許大茂見秦京茹如此表現,更是得意不已,他擼了擼袖子,露出一隻閃閃發亮的手錶,故意在兩姐妹面前晃了晃,說道:“呦!都這點兒了,二位吃了嗎?”
秦京茹望向手腕上那銀光閃閃的手錶,臉上露出羨豔之色。整個秦家莊,從未見過這樣的手錶,她不由得感到驚歎。
就是有塊普通手錶的人家都很少,平時寶貝的跟什麼似的,瞧都不讓瞧一眼。
她心想,這裡人的生活水平真是高啊,不愧是大京城。於是更堅定了要留在京城裡的決心,別人有的她也一定要有。
這時候傻柱擱家裡聽到院子裡的動靜兒,他就是看不慣許大茂顯擺。於是走了出來,他冷嘲熱諷道:“許大茂!你在得瑟什麼呀,戴了塊兒破錶,你就不知道自己個兒姓什麼了?”
許大茂聽聞後勃然大怒,他斥責道:“好你這個傻柱,怎麼哪都有你?我們三個正聊得起勁,礙伱什麼事兒啦?”
秦淮茹在一旁對秦京茹介紹道:“京茹,這是何雨柱同志,是紅星廠的大廚,你叫他柱子哥就行!”
秦京茹再次將目光投向了傻柱。傻柱的穿著倒是挺利索,但可惜的是,他年紀稍大了一些,看上去已經快到四十歲的年紀了。
“柱子哥!您好,俺叫秦京茹!”
傻柱聽到這話,眉開眼笑地回應:“哎!京茹妹子你也好,歡迎你來我們院,改天有空,讓你嚐嚐我的拿手好菜。”他倒不是存了別的什麼心思,這只是男人的通病—喜歡在漂亮地女性面前表現自己。
秦京茹聽到她是炊事員還是大廚,這做菜還能差得了?她心中自然高興,甜甜地笑道:“多謝柱子哥!”此時的她顯得熱情又大方。
許大茂在一旁嫉妒壞了,他也立即說道:“京茹妹子,這吃飯有什麼意思?許大哥可是電影放映員,我請你看電影好不好?”
秦京茹還是小姑娘心性,對看電影更感興趣一些。她聞言拍著手道:“呀!真的嗎?許大哥?”聲音甜甜的,聽得許大茂骨頭都酥了幾兩。
許大茂得意洋洋地一甩頭髮,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微笑:“那是當然,一場當然不夠,那就看兩場,一直看到你滿意為止。”他的話語充滿了挑釁和自信,彷彿已經預見到對方會被他的魅力所征服。
賈東旭怒火中燒地站在屋內,眼前的一切讓他難以忍受。他一甩家門,大步走出了房門,對著秦淮茹和秦京茹大聲說道:“洗刷完了就趕緊回屋去,你們跟這些不三不四的人有什麼好熱乎的?”
他這話不僅讓許大茂惱了,傻柱聞言也不樂意了。傻柱質問賈東旭:“我說賈東旭,我沒惹你吧?什麼叫不三不四的人,你給我說清楚。”
許大茂在一旁陰著臉,聲音嚴厲地說道:“就是,說不明白的話,咱倆沒完!”
賈東旭針鋒相對地道:“哎!我就說了,你們能怎麼著吧,你們既然做的出來,還怕人家說啊?”
“一個個,有家有口的人了,還圍著別人家的女人,套什麼近乎?”他這話,把秦京茹也給裝進去了。
第247章 劉之野夜遇秦氏姐妹
傻柱聞言怒道:“好你個賈東旭,你也管得太寬了吧?”
“合著你們家的女人,話都不讓跟她說,招呼都不讓打是吧?”
“成!以後咱們大路朝天—各走一邊,誰也甭搭理誰,否則他就是個孫伲 鄙抵湫χ蛩麄凕c點頭,心說:“真拿好心當個驢肝肺,惹不起,我還躲得起。”
說完話,他也不等秦淮茹急忙要向他解釋,想說和一下她們兩家之間的關係。
傻柱重重地“哼”了一聲,轉身回了自己個兒家。他用力地關上了家門,門發出一聲“嘭!”地巨響。
他身後的秦淮茹急切地喊道:“哎!柱子,您等會兒。”
賈東旭卻陰陽怪氣地說道:“柱子,柱子的,你倒是叫的親熱。怎麼著,想跟著他一起進去啊,可惜啊,人家屋裡已經有人了。”
“估摸著,他是看不上你嘍!”
聞言,秦淮茹淚眼婆娑著,不可置信地看著賈東旭,他怎麼能說出這種話來,“東旭,你……你怎麼能這樣糟踐我?”
“我對不起你什麼了?我為伱們老賈家做牛做馬的,你還不知足。”
“這麼多年來,我在你們家享過一天福嗎?”
“如今,我還懷著孕呢,就因為與別的男人說了幾句話,你就這麼糟踐我,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嗚嗚……”
秦京茹瞪大了眼睛,驚愕地看著姐夫賈東旭的另一面:說話口無遮攔,嫉妒、小氣、幼稚得令人難以置信,簡直判諾兩人。
剛才的這段小插曲,也讓她對賈東旭有了重新的認識。
秦京茹怒氣衝衝地想著:“好啊!你這當著我這孃家人,就這麼欺負我姐姐,平日裡還不知道給欺負成什麼樣呢!”
於是,這小丫頭掐腰反擊,她也不是個省油的燈,打小就是在農村打架練出來的。她質問賈東旭:“你憑什麼這樣欺負俺姐?她到底哪裡對不起你了?說不出個所以然,今兒個咱們就沒完!”
得嘞!又是一個要跟他沒完的。剛才賈東旭是因為妒火攻心迷了心竅,才口不擇言的。
這些話他剛說出口,其實這心裡頭就有些後悔了。
只不過他這人,大男子主義慣了,想讓他主動開口道歉那是不可能的。
面對秦淮茹、秦京茹姐妹的不滿,他強撐著不予理會,都是自家的娘們,兩句又能咋地。
許大茂則在一旁冷言冷語地道:“賈東旭你還算個人嗎?你不交往人,還不讓你媳婦交往人啦?”
“成!有本事你們今後就關起門來自己過日子,這院裡的鄰居,你們誰也甭搭理啊!”
“今後有什麼事,你們家也別找我們幫忙。”
“這好心還能當個驢肝肺,要是幫了你們忙,還會被你認為這是存心不良,嘖嘖……”
許大茂輕蔑地翻了個白眼,哼了一聲,轉身回了後院。賈東旭則尷尬地站在原地,無言以對。
這會兒又聽到傻子家裡傳出王秋菊的聲音,聲音不大不小,“柱子,今後離他們家人遠一點,跟瘋狗一樣見人就咬,連自己的婆娘都不好,這種人還能對誰好,交往不得。”顯然,她這是刻意說給院裡的人聽的。
賈東旭被王秋菊諷刺後,內心感到十分羞愧,鐵青著臉,瞪了一眼傻柱的家,便揹著手走回了家。
秦京茹也安慰了秦淮茹幾句:“姐,您別傷心了,姐夫這人怎麼這樣啊,他是不是經常欺負你?”
“你怎麼不回家跟我們說啊?咱們家這麼多人,還能讓他這樣欺負了?”
秦淮茹擦乾眼淚,她當然明白賈東旭待她不好。但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口無遮攔地大罵她的境況,還從未有過。
再說,這年頭的人思想還是比較老舊保守,講究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嫁個扁擔抗著走。
在婆家受委屈,丈夫動輒打人罵人,卻少有女子主動回孃家求援。報公家處理或主動請求離婚者更是鳳毛麟角。
秦淮茹也是這麼一種傳統女人,她以為嫁到婆家,丈夫就是他的天。
這個時代的女人她們打小受到的教育就是“三從四德”,“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
這也就是為什麼,在賈東旭去世後,她既能忍受賈張氏這麼一個好逸惡勞的“惡婆婆”,還不離不棄照顧著三個兒女直到長大成人的原因。
後來,秦淮茹選擇嫁給傻柱,其實也是為了三個兒女著想,她存心不良,精心謩潱髨D讓三個孩子名正言順地繼承傻柱名下的幾間房子以及家產。
其實,這一切都是為了她的孩子們著想。從這一點來看,秦淮茹為了老賈家了可謂是奉獻了她的所有也都不為過。
…………
深夜十點,劉之野終於結束了與霍存等老同學的應酬,選擇打道回府。
今天他高興得喝得有點猛,一人大戰群雄,好不容易將這霍存等幾十位老同學一一放倒,取得了又一次“會戰”的勝利。
但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他也付出了不少代價。雖然他有著系統的存在,但最終他還是被小於扶上了車,迷迷糊糊地倒頭就睡。
到了南鑼鼓巷的四合院,小於停下車,看著在後座熟睡的劉之野無奈地喚道:“領導,領導,咱到家了。”他伸出手推了推劉之野,對方緩緩睜開眼睛,顯得有些迷糊。
“噝!”
“嚯!真有點兒冷啊!”這會兒的劉之野徹底清醒了過來,他只覺得渾身發冷,他使勁地搓了搓胳膊,試圖讓身體給熱起來。
能不冷嗎?這都是臘月底了,天寒地凍的,氣溫低得都能滴水成冰。
這時候晝夜溫差大,何況這輛吉普車裡根本沒有暖氣空調之類的取暖裝置。他就這麼睡了一路,竟未被凍壞,只能算他體質好。
小於關心地道:“領導,我扶您進去。”
劉之野笑著擺擺手道:“於兒,你回吧,我也沒事了,已經醒酒了,正好去廁所裡方便一下。”
小於也不堅持,他跟這位領導快一年了,他的酒量確實不小,不管是喝多少酒,他總是能在短時間內清醒過來。
人家劉之野的“酒神”的外號就是這麼得來的,讓瞭解他的人都嘖嘖稱奇。
於是,他也再不囉嗦,跟領導道別後,開著車就走了。
劉之野摸出一支菸,滿意地點上,深吸一口,“嗯,確實是好煙!”
這煙是他從霍存手裡順的,霍存本想拿出來顯擺顯擺,自己個兒還沒捨得抽一支,全讓劉之野順走了。
這不是一般的特供煙,菸絲都是採用最頂級的雲煙。這是從他家老爺子那裡搞來的,總共也沒幾盒,據說這是專供那幾位領導所抽的煙。
他抽著煙,就來到四合院外的公廁裡方便。可能是喝多了酒水,他這尿的時間就有些長,“嘩嘩”地響個不停。他站在那裡,耐心地等待著,直到尿意完全消失。
劉之野才抖了抖自己本錢雄厚的“大龍”,得意地哼著小曲兒,走出了男廁所。
他這邊兒爽快完了,可把對面女廁裡的秦淮茹、秦京茹這倆姐妹給害苦了。
原來是怎麼一回事。
半夜,秦京茹起床要方便,她害怕一個人行動,於是請秦淮茹陪她一起去。
秦淮茹稍微猶豫了一下,便答應了下來。畢竟,她知道秦京茹的膽小,客況自己也想方便了。於是,姐妹倆一同做伴走向了院外的公共廁所。
剛到廁所不久,姐妹倆就發現男廁所裡也來人了。這可把她們嚇了一大跳,畢竟深更半夜在廁所裡碰上個男的,哪個女人見了都會害怕。
在女廁所裡,姐妹倆蹲在廁位上,秦淮茹低聲提醒:“噓!別出聲,咱等這人走了再出去。”
秦京茹也是害怕,默不出聲地點點頭回應她。
可是沒想到啊,這人的身體真好,竟然在她們背後男廁所裡噓噓了半天,直到她們倆把腳都蹲麻了,這才算完。
“這人那方面肯定厲害!”秦淮茹心裡暗搓搓地想,當她聽到聲音是劉之野的,再聯想到他那英俊雄偉的樣貌時,不知怎地,她這心裡就突然湧現出一股衝動,渾身燥熱不已。
“嗯……”越想越渴望,她忍不住地輕哼了一聲兒。
秦京茹輕輕地碰了碰發呆的秦淮茹,提醒她:“姐,姐,那人已經離開了。”秦京茹似乎沒有察覺到其中的不同,可能是因為她還年輕,沒有深入體會到這種不同。
秦淮茹如夢初醒般地:“哦,好好,咱們也走吧。”
第248章 原來就是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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