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风流小地主 第50章

作者:吃货胖子龙

“本宫听说此子父母双亡,甚是可怜啊。”长孙皇后看看倒地酣睡的李忘忧,又摸摸自己腹中孩子,不由母爱之心大起。

“好了,让人将这孩子送走吧,诸公还请对此子保密今日之事,等陛下自己定夺吧。”

虞世南摇头叹气,也只能让侍从将酣睡不醒的李忘忧给架出去,找到牛家兄弟,吩咐他们好生照顾。

曲江池诗会,最后不欢而散,但李忘忧这个名字却在长安城内的世家贵族以及权臣大将中传开了。

李忘忧第一次在一千多年前的盛世大唐刻下了深深烙印。

不过此时的李忘忧却只觉得头疼欲裂,口干舌燥,嗓子发疼。

“水,有水吗?”他声音嘶哑,小声在床榻上呻吟着。

一旁的牛武听到他的声音,连忙从矮桌上的水壶中倒出一碗水,递到了李忘忧的嘴边。

如同沙漠中干涸的旅人,李忘忧贪婪的将碗里的水一饮而尽,才觉得嗓子稍稍舒缓了一些。

“我这是在哪里啊?”

“旅舍。”牛武笑道:“小郎,你这酒量不行啊,居然醉成这样了,完全不省人事。”

李忘忧这是完全喝断片了,他脑海中只记得自己好像是在曲江池畔小溪边喝酒,后面发生什么事情,自己又是怎么回来的,完全不知道。

“二郎,诗会结束了?”他想起诗会的事情,连忙问道。杨纂可是让自己必须拿诗会头名,结果他贪杯误事,完全给忘了。

“结束了啊,小郎你果然有天纵之才啊,出手就是诗会头名。”牛武咧着大嘴笑道。

“真的?你确定头名是我?”

“那还能有假?一个老头出来亲口对所有人说的。诗会头名,户县李忘忧,不是你还能有谁?小郎你没见到那些士子的脸色哦,哈哈,真是精彩极了。一群二十多岁甚至三十多岁的读书人,输给一名十来岁的少年郎,臊不死他们。”

李忘忧头疼,使劲拍了拍脑袋,特么的这大唐水酒后劲还挺大的啊。

“然后呢?你们就把我带回来了?”李忘忧追问道。

“那哪能啊,我与大兄正为你高兴的时候,就看见你被两名侍从给架走了。据说是有贵人要见你,小郎,你见到啥贵人了?给我说说呗。”

贵人要见自己?李忘忧脑袋里面一片浆糊,只有几个模糊的影子。

好像有个什么公主?自己是不是还说要给小费来的?

公主?!

李忘忧脑子里嗡的一声,完蛋,不会是真的大唐公主吧?自己那时候说胡话,好像当成后世夜场里的“公主”了……

有公主在?那是不是还有李世民和长孙皇后在啊?

李忘忧使劲回想,就记得自己好像写诗来的,写的什么来的?好像是海客什么?对了,海客谈瀛洲……自己抄的李白的梦游天姥吟留别。

忽然脑海中一道闪电划过,李忘忧楞在当场,他差点哭了。

自己不会那么中二吧?当着李二和长孙皇后的面写那句“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

“完蛋,特么的这不是完犊子了吗?”李忘忧口中喃喃道。

他啪的给了自己一嘴巴,没事喝毛的酒啊?

这不是犯浑了?当着大唐皇帝的面去念叨自己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吃饱了撑的啊。

李忘忧倒不在意李二是不是赏识自己,他是怕得罪了李二自己小命不保!李忘忧死过一次了,他可不相信自己又死了还能再穿越一次。

“小郎,你说什么?”牛武没听清楚,不解问道。

“没,没什么,二郎,那之后呢?我,我后来呢?”他紧张问道,还不时抬眼去看门口,生怕冲进来一队甲士将他抓走丢进大牢。

“后来?后来有人就把你送出来了,吩咐我与大兄好生照顾你,我们就把你带回旅舍来了。”

“真的?就这样?没说别的吗?”李忘忧不敢相信,居然还喊牛家兄弟好好照顾自己,难道自己没写那最后一句?

“真的,这还能有假?”

“那就好,那就好。对了,现在什么时辰了?”

“申时,快到酉时了,小郎你睡了整整一个下午。”牛武回答道。

那就是下午四点过五点不到,距离敲暮鼓关闭坊门还有点时间。

李忘忧赶紧从卧榻上爬起来,整理整理衣物,从包裹中拿出昨晚画的素描,和牛武交代一声便出门了。

他打算再卖掉一副画,明天就买粮食回定周村。

长安城太吓人了,此地不宜久留!

052 吹牛要上税

再次在看守坊门老卒那怪异的目光注视下,李忘忧施施然走向了大街对面的平康坊。

平康坊中依然人流如织,李忘忧小心在人群中穿梭,寻找合适的目标。

他看见一名年轻士子,看其身上带有玉佩,想来是贵族子弟,正是合适的出手对象。刚要走过去兜售自己的素描图,手臂就一把被人给抓住了。

“小郎要去哪里?我找你找的好辛苦啊。”

李忘忧愕然,扭头看去却是昨日傍晚,花十两黄金买他画的胖子。

“兄台,有事?还想买画?”李忘忧不明白这胖子找自己做什么,难道还想退货不成?

那胖子却不回答,扭头冲身后就喊:“父亲,我找到那小郎了。”

李忘忧见人群中走过来一名面色和善的中年人,面目间与胖子有几分相似。

这是什么情况?带家长来找自己麻烦?

李忘忧一头黑线,有种卖小黄书给小朋友,然后家长跑来问罪的荒谬感觉。

那中年人满面笑容,走到近前朝李忘忧拱手施礼:“我姓仇名元良,不知小郎如何称呼?”

“仇公可有事?”李忘忧一脸警惕,没着急自报家门。

“小郎不用担心,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请小郎去府里做客。”

“呃,这就不必了,我还有事情。”李忘忧连忙找借口推脱。

什么请自己做客多半就是借口,自己与这父子二人素昧平生,莫名其妙请他去做客恐怕是别有用心,宴无好宴啊。

“小郎,我父子二人真的没有恶意。我是长安城中有名的粮商,小郎要是不放心可以找人询问一下。我仇家世代纯良,与人为善,在长安城中有口皆碑。今日冒昧请小郎去府里做客,实在是有事相求,所以才厚颜邀请小郎。”

“烦请仇公说明,请我去究竟所谓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