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清朝当皇帝 第417章

作者:关古威

游弋在印度洋海底的188号潜艇,刚刚接到了于崇光的特急电:“在对战中,我方轰炸机使英国一艘重型巡洋舰遭重创,现正漂浮在安达曼岛东北方向150海里的洋面上。令你的潜艇火速追踪,将其击沉。”

从译电官对无线电的监听中,舰艇指挥官田士捷对安达曼战役的整个战况已经有了比较清楚的了解。他知道敌海军已丧失了攻占安达曼的战机,可他并没有把监听到的内容以及他个人的看法向艇员们透露。这项命令给了他一次求之不得的机会,在最后一战中彻底歼灭残存于印度洋的敌人的最后一个海上力量。他立即把刚收到的命令传达到艇上全体官兵。

听了田士捷传达的命令后,艇上有些人高兴得欢呼起来,但也有些人因心情紧张而颤抖起来。他在军官集会室召集参谋人员,指示他们拿出一份详细的攻击方案。随后,他自己返回驾驶台,坐在位子上,认真考虑着他是否能发现并捕捉到这艘战列舰,以及如何才能击沉这个大家伙。

田士捷估计,在受损的战列舰四周,一定有严密的警戒,四周不仅会有驱逐舰护卫,而且还会有飞机在空中巡逻。因此,他可能无法进入击沉敌舰的阵位。田士捷两眼凹陷,目光深沉,在驾驶台连续坐了几个小时,考虑解决问题的办法。他没有太多的创造才能,但却具备了一个潜艇艇长的某些可贵之处,像一只潜猎老鼠的猫那样,具有无限的耐心。

这艘潜艇上还没有装备雷达,田士捷所依靠的就是自己的目力以及他那副性能良好的12厘米双筒潜远镜。为了能看清猎物,他需要一点亮光,但为了不使自己的潜艇被发现,天又不能太亮。因此,拂晓是接近敌舰的最佳时机。

风雷激荡三千里 第六百九十一章 最后一击(下)第二更

田士捷乘夜色朦胧,把潜艇浮出水面,以16节的航速在水面上朝着目标航行。在潜艇上,一名监视哨兵用望远镜警惕的观察着东方的海面。

4时10分,监视哨兵突然大喊:“右舷前方发现一个黑点!”田士捷立即来到哨位上亲自观察。他透过潜望镜凝视着逐渐变得明亮起来的天边,心里十分喜悦。猎物就在大约2万米开外,而且发现它的时机和它所处的位置对潜艇的攻击十分有利。

潜艇从西南方迎着冉冉升起的旭日航行,艇员们可以清楚地看见那艘重型巡洋舰。只要不暴露自己,敌人在夜色中发现这艘潜艇是有困难的。他立即命令把航速从16节减到12节,以减弱潜艇航行时激起的浪花。

大约在6时左右,他看见有两艘敌军的驱逐舰正在严密的守护着肯特号。于是,他命令潜艇下潜,仅以3节的航速悄然向前。管理员把战斗给养分配到每个艇员。鱼雷兵把鱼雷最后再擦拭一遍。

距离越来越近了。田士捷数了数,共有2艘驱逐舰和1艘扫雷艇,在离航空母舰约1000米处成两列环绕。

他知道,由于敌人担任掩护的驱逐舰数量众多,加之海面平静,潜望镜很容易被发现。于是他命令收起潜望镜,靠听声音在水下航行。一开始,田士捷每隔10分钟升起一次潜望镜观察海面,后来改为大约每隔1小时才升起一次潜望镜。当接近至目标约万米时,他再次冒险升起潜望镜观察。

他从潜望镜中观察到,敌军驱逐舰高度戒备着,而且从噪声中判断出,敌人使用了声纳。

“准备对付敌人深水炸弹攻击!”田士捷下达了战斗指令。

艇员们立即执行指令,做好对付深水炸弹的准备后屏住气静静的等候着。

这时,东风徐起,吹起了层层细浪。这对188号的隐蔽接敌是有利的。田士捷随后又进行了几次潜望镜观察,但所看到的情况使他疑惑不解。虽然那艘军舰以很低的速度巡航,可它的位置却与潜艇领航员的计算不符。田士捷经过一次又一次的努力,他与肯特号的相对位置不但没有改善,反而越来越糟了。

他原想从军舰的左侧实施攻击,但由于军舰的运动,又决定改为攻其右舷,并相应地变动了潜艇的位置。但经过几次变换位置都不理想。

此时,那2艘驱逐舰不断从188号上方开过,田士捷更加提心吊胆。潜艇的乘员也都听到了英国人声纳装置的噪音。

9时37分,他轻声祈祷后,又一次升起了潜望镜。潜望镜呈现出来的景象使他吃了一惊。因为肯特号的庞大身躯就像一座山一样,矗立在他面前,连舰上联军官兵的一个个面孔他都看得清清楚楚。他知道自己的潜艇距离肯特号大约只有500米,已经深入到敌军驱逐舰的警戒圈以内了。

靠得太近,使田士捷不仅感到不自在,而且担心由于太近会使鱼雷攻击归于失败。因为距离太近,已经调定深度的鱼雷会从军舰下面钻过去。

此时,他最担心的是驱逐舰警戒圈。他知道,面临敌人如此高度的戒备,自己的攻击机会将只有一次,他必须歼敌。为了确保命中,田士捷只好硬着头皮再次穿过两道驱逐舰警戒线,把潜艇与目标的距离增加一倍。

正当小心翼翼的向攻击距离运动时,他突然发现敌人的声纳探测声全部消失。他对这一奇怪现象感到不解,便向领航员问道:“是不是敌人的声纳值班人员都去吃午饭了?”

不论是什么原因,这个出乎意料的空子给了田士捷一次机会。他再度冒险升起潜望镜观察,发现自己在距敌舰900米的最理想的距离上。而且,敌舰正朝着他转身。这样,他正好面对舰体中部,肯特号的整个侧面恰在他的瞄准器中央。他在瞄准器中还捕捉到一艘驱逐舰,但他认为这艘敌舰构不成障碍。

188号有8个鱼雷发射管,艇艏4个,艇艉4个。田士捷知道,他只能靠发射艇艏的几枚鱼雷,因来不及掉转潜艇,进入尾部发射的阵位,所以他必须每发必中。

10时05分,田士捷高声下达命令:“准备发射!”

几秒钟后他果断地喊了一声:“放!”

两条鱼雷在水中划出两道长长的白雾飞速射出。两秒钟后,188号向同一方向又射出两枚鱼雷。

在一般情况下,田士捷会取不同角度,把这4枚鱼雷发射得散开一些,这样就可以保证有一二枚鱼雷命中目标。但这次他认为肯定会命中,所以就两次齐发,射向同一个点,以期达到最大限度的破坏力。

在188号接近肯特号过程中,肯特号也似乎正在逐步恢复元气。整个上午,坎宁安率领着抢险人员在这艘千疮百孔的军舰上奋战,“汉曼”号驱逐舰给他们提供必要的动力。有一个抢险分队为水箱进行排水,为抗倾覆进行注水。另一个分队把倾斜一侧的重型装备拆掉。他们处理了左锚、左舷5门20毫米口径小炮的炮座以及一门5英寸口径的炮。这些措施使该舰的倾斜度减少了两度。杂货舱烧了很久的火也终于被扑灭。舰艉第三层甲板下积水已被抽掉大部。医疗人员完成了鉴别死人的痛苦差事,并准备进行安葬。35具尸体中,有10具无法辨认。坎宁安悲伤的主持了简短的仪式,然后就把他们海葬了。

10时05分,坎宁安正在忙碌和焦急的时候,突然发现风平浪静的海面上出现了4道鱼雷航迹,他大声叫道:“鱼雷!”

军舰上的一挺机枪立即鸣枪报警,“鱼雷袭击!”的警报迅速发出。

“汉曼”号驱逐舰拼命向雷迹开炮,想在鱼雷击中目标前把它们引爆,但却无济于事。

“轰!”

第一枚鱼雷击中“汉曼”号舰体中段,另两枚从它底下钻过去,击中肯特号右舷舰底与舰侧间的结合部,把舰体炸出了一个大洞。第四枚鱼雷从舰艉部脱靶而过。由于肯特号的三号辅助升降机被连根拔起,各种固定装置全部轰然砸在机库甲板上。前桅右舷侧支脚的铆钉断裂,人被抛得到处都是,有的被掀进海里,有的摔得伤筋折骨,皮开肉绽,遍体鳞伤。

“汉曼”号驱逐舰二号锅炉舱被击中,舰身几乎被炸成两截,不到3分钟就沉没了。许多人被从甲板上掀进了海里,还有很多人当场被炸死。

“汉曼”号舰长特鲁海军中校被爆炸气浪掀起,前胸撞在桌子上,肋骨折断一根,喘不上气,说不了话,所以只好由副舰长下令弃舰。

更糟糕的事又接踵而来。“汉曼”号下沉时,它上面的深水炸弹在3个不同深度发生爆炸,掀起的水柱足有15英尺高。舰上13名军官中9人丧生,228名舰员中72名死亡。

在田士捷的第四条鱼雷射出的瞬间,潜艇已下潜到它所能安全下潜的最大深度,100米左右。接着田士捷驾艇直接朝肯特号驶去。田士捷认为,离现场越近就越安全,因为敌军驱逐舰不会在肯特号附近投放深水炸弹,否则就会炸死在这一海域游水的敌军幸存者。

时间一秒一秒的缓缓走过,空气几乎静止了。田士捷和艇上其他人都在等候爆炸的声响。发射鱼雷后40秒钟左右,潜艇剧烈震动了一下,接着是第二次、第三次。潜艇每晃动一次,水兵们就高兴得跳一次,他们互相拥抱,兴奋的大声呼喊“万岁!”

田士捷知道,对于艇上的人来说,战斗才刚刚开始。一艘潜艇潜近猎物要比从它身边逃脱容易得多。所以他向全艇传话说:“真正的战斗将从现在开始,都打起精神来!”

鱼雷发射出去还不到5分钟,敌军的深水炸弹就投下来了,但田士捷发觉驱逐舰似乎在盲目的乱投。所以188号起初一个小时的日子还比较好过。一个小时后,情况突变,另一艘驱逐舰从188号上方自右至左直接驶过,投下几颗深水炸弹。

田士捷把教科书上讲过的所有规避方法全用上了,可总也无法避开从头顶上像接力赛一样轮番投下的深水炸弹。令他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突然,188号就像一匹野马似的跳了起来,艇员们头顶上方的油漆开始一块块的剥落,照明系统发生故障,艇内一片漆黑。他命令迅速启用紧急照明设备,并查明损坏情况。调查的结果是:前鱼雷发射舱和后转向舵机舱进水,蓄电池受到损坏。

艇员们迅速堵住了漏洞,但蓄电池一时却修不好。电池中的硫酸慢慢渗漏出来,和舱里的海水产生化合反应,释放出大量氯气。艇员们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连船底的老鼠也呛得跑了出来,逃避令人窒息的气味。

接二连三落下的深水炸弹,像配制鸡尾酒的震动器一样,使潜艇不断摇晃。由于没有电,潜艇动弹不得,水平舵和垂直舵失灵。为防止潜艇浮出水面,田士捷指派艇员们东奔西忙,又是注水,又是排水,以使重量均衡分布。主机械师和电器师戴上面具,率领手下人员争分夺秒的抢修蓄电池。有几个人被毒气熏倒,只好把他们抬出蓄电池室。

风雷激荡三千里 第六百九十二章 日落印度洋

田士捷给大家打气说:“大家一定要坚持住,我们会没事的!”

但他知道,潜艇在水下无论如何也坚持不了两小时,因为气压只剩下40千克,舱内的空气几乎无法呼吸。紧急照明也熄灭了,水兵们在昏暗的手提灯光下工作。188号的艇艏开始上翘了30度。此时,田士捷已经是黔驴技穷,不得已作出了最后的决定:听天由命,任其上浮,在海面上进行最后一次战斗,运气不好就光荣赴死。他认为,这样要比潜踪匿迹在水下憋死痛快得多。

田士捷下令:“炮和机枪作好射击准备,迅速上浮射击。”

舱口盖刚冒出水面,田士捷就纵身一跃跳上舰桥。他惊讶地发现,附近海面空空如也。他朝远处望去,只见大约在1万米以外有一艘敌驱逐舰,那艘肯特号此时此刻仍在海上漂着。

说来也怪,当188号发射的鱼雷命中肯特号后,反而使它的倾斜减到17度,而且坎宁安还催促着水兵们继续进行抢救。

田士捷没能高兴多久,很快又看见那艘驱逐舰正折头朝他开来。他想在潜艇全速航行时给蓄电池充电,但他马上意识到,188号的水面航速和追击他的驱逐舰是不可相提并论的。他感到这一次很难脱险了。在最后关头他命令通联官给总部发报说:“我们击毁了肯特号,现将同敌舰决一死战!”

观察哨不断报告“敌人在*近”,可是舱下传来的总是“电机仍无法使用”。怎么办?下潜还是继续在水面航行?或者是在迫不得已时和驱逐舰撞个同归于尽?

按田士捷的脾气,他倒很想与敌舰同归于尽。可是,他又考虑到舰上的艇员,他们很多都还很年轻,有的还没有结婚生子,此刻让他们和自己一起光荣赴死,这种话他无论如何说不出来。正在犹豫的时候,驱逐舰的舰炮开始对潜艇实施交叉射击。

田士捷问大副:“我们现在还有多少空气?”

大副答道:“正在回升,已上升到了80千克。”

田士捷立即下令:“紧急下潜到60米深度。”

接着,主机械师那里传来了振奋人心的消息:“电机已能使用。”

驱逐舰似乎又失去了目标,它们的炮弹和深水炸弹落得越来越远。

15时50分,潜艇浮出远海水面。在13个小时中,田士捷和艇上官兵除喝过一杯水庆贺胜利外,既没吃也没喝。当田士捷确实弄清可以在海面上自由航行后,他下令说:“打开舱盖,换换新鲜空气。”

在夜晚的微风中,188号的艇员们深深地呼吸着这清新的、略带咸味的空气,他们感到心情特别舒畅。此时,又有一件事情引起了田士捷的担心。艇上的燃油已经所剩不多,恐怕到不了安达曼军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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