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叫你撿起來
保留著第一次?
現在已經不知道是多少次了,就連小寶寶房間,都被林風的東西,沖刷過不知道多少次了!
張雪怡覺得自己的臉在燃燒。
不是因為害羞,而是因為一種極度扭曲的、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興奮。
這些人口中那個乾淨單純的好女孩,此刻正以最放蕩的姿態,懸浮在他們頭頂。
如果他們知道真相,會是什麼表情?
這個念頭讓她的小腹又開始發緊。
林風說話的時候,嘴唇就在她的嘴邊。
近得能感受到他呼吸的溫度,近得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味道,近得只要她稍微偏一下頭,兩個人的嘴唇就會貼在一起。
張雪怡有一種幾乎無法抑制的衝動,想要轉過頭去吻他。
想要在自己丈夫的面前,在所有賓客的面前,和這個男人忘情的接吻。
但她咬著下唇,拼命忍住了。
抿著嘴唇,輕輕搖了搖頭。
然後—她的表情突然僵住了。
因為她感覺到了一個東西。
一個熟悉的、滾燙的東西,正從下方緩緩抬起,抵在了她兩腿之間。
小林風完全甦醒了,精神抖敚菏淄π兀瑤е蝗葜靡傻拇嬖诟校o緊的頂著她的中鋒。
張雪怡的呼吸瞬間急促了起來。
她下意識的收緊了勾著林風脖頸的雙手,手臂用力,試圖讓自己的身體往上挪動一些,遠離那個危險的東西。
身體確實往上移了一點點。
但也就一兩釐米而已。
對於那遠超人類標準的存在來說,這點位移簡直是杯水車薪。
它依然牢牢的抵在那裡,甚至因為她身體上移的動作,從原來的位置滑到了一個更加刁鑽的角度,正好卡在了門檻上。
隨著林風調整站姿,身體輕微的晃動,那東西就會越過門檻,向裡面探頭探腦。
張雪怡咬緊了牙關,拼命壓制著喉嚨裡想要溢位的聲音。
而林風感受到了她在自己懷裡扭動身體的動作,感受到了她試圖逃離卻又無處可逃的掙扎,本來只是半強悍狀態,在她扭動的刺激下,迅速進化到了完全體。
張雪怡感受到了衝進門的強盜又壯實了一圈,又硬了一分,不由得仰起頭,牙齒咬著下唇咬得發白,眼眶裡蓄滿了淚水,在理智和慾望之間做著最後的掙扎。
不行,這裡是婚禮現場,有三百多個人……
但是好想要……
不行,正文就在面前……
但是它就在那裡,只要自己往下坐一點點……
不行不行不行……
就在這時,李正文轉過了頭。
他看到了站在桌子旁邊的林風,眼睛一亮,立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林總!您來了!快快快,坐坐坐!”
李正文熱情的拉過一把椅子,殷勤的招呼著。
“來來來,給大家介紹一下。”
他轉向同桌的同學們,語氣裡帶著一絲炫耀:
“這位是林風林總,年少有為,自己開了一家MCN公司,在短影片行業做得風生水起的。”
“之前我們公司的直播帶貨專案,就是林總幫忙對接的資源,一個月的GMV翻了三倍!我能升主管,林總功不可沒啊!”
同學們紛紛投來敬佩的目光,有人主動站起來敬酒。
“林總年輕有為啊!”
“正文有這樣的朋友,難怪發展得這麼好!”
“林總,加個微信唄,以後多多關照!”
林風微笑著一一回應,端起桌上的酒杯,和每個人碰了一下。
動作自然,表情得體,談吐從容。
沒有人知道,他的懷裡正抱著一個赤果的女人。
李正文在給林風敬酒。
而林風正用自己的東西頂著李正文的老婆。
張雪怡的理智在一瞬間崩塌了。
勾著林風脖子的雙手突然鬆開,然後又猛的收緊,將自己的身體往下一沉,身體順著林風的胸膛急速下滑,在重力和她自身力量的雙重作用下一滑到底。
“唔—!!!”
一聲帶著顫音的、壓抑到極致的呻吟從張雪怡的喉嚨裡擠了出來。
不是痛苦的聲音。
是得償所願的滿足。
一發入魂,毫無半分顧忌,直接衝進了小寶寶的房間裡,撞到了天花板上!
張雪怡的理智在那一瞬徹底崩塌。
兩條修長白皙的大腿被高高抬起、向兩側大大分開。
雙腳早已脫離地面,穿著白色絲襪的小腿和緞面高跟鞋完全懸空,在空中無助地晃盪。
每當林風腰腹發力向上,她的雙腿就會跟著猛地向前甩一下,高跟鞋鞋尖在空氣中劃出凌亂的弧線,絲襪繃得幾乎透明,腿根處那兩隻沉甸甸的安全措施像鐘擺一樣前後搖晃,拍打在她自己大腿內側,發出黏膩的“啪嗒”聲。
第834章:香檳
她上半身只能向後仰靠在林風寬闊的胸膛上,修長的脖頸拉成一道脆弱的弧線,頭向後仰得幾乎貼到他的肩膀,烏黑的長髮散亂地披散下來,遮住了半邊潮紅的臉。
胸前那對飽滿雪白的扔子因為身體被高高托起的姿勢而完全挺起,頂端兩點紅在空氣中顫巍巍地晃動,隨著每一次撞擊劇烈地上下彈跳,像兩隻受驚的白兔在胸前瘋狂撲騰,肉浪翻滾。
林風單手託著她一條大腿,另一隻手看似隨意地端起酒杯,和李正文碰了一下。
“謝謝。”
他聲音平靜,帶著點剛邉油甑纳硢 �
而此刻,他正用身體最堅硬的部分,一下一下地、緩慢而有力地貫穿懷裡這個赤果的新娘。
每一次頂到最深處,張雪怡的身體都會猛地一顫,小腹上的【林風專屬】四個大字隨著腹肌劇烈收縮而扭曲,又在鬆弛的瞬間被拉回原狀。
她懸空的雙腿無助地亂晃,高跟鞋鞋跟在空中敲擊著空氣,發出細微的“嗒嗒”聲。
“唔……嗯……哈……”
她咬著下唇,拼命把聲音壓在喉嚨裡,可還是從鼻腔裡漏出細碎的嗚咽。
李正文還在那邊熱情地勸酒:
“林總,您嚐嚐這酒!特意從老家帶的,純糧食的,勁兒足!”
他把酒杯往前一遞,眼神熱切。
林風接過酒杯,微微側頭,在張雪怡耳邊用只有她能聽見的低啞嗓音說:
“你老公在請我喝酒呢。”
張雪怡渾身劇顫。
她睜開淚眼朦朧的眸子,看向李正文那張帶著諂媚笑容的臉。
丈夫的嘴唇一張一合,還在說著客套話,可她一個字都聽不進去了。
腦子裡只有瘋狂迴圈的一句話:
他不知道。
他不知道他的新婚妻子此刻正被另一個男人從身後抱著,雙腿被高高抬起、大大分開,像抱嬰兒一樣託在空中,**得渾身發軟,胸前晃盪,腿上掛著兩隻裝滿戰利品的安全措施,小腹上寫著“便器”“專屬”。
他不知道自己老婆此刻正懸在他頭頂不到一米的地方,被人頂到最深處,爽得連眼淚都止不住。
這個認知像烈火,瞬間燒穿了她最後一絲羞恥。
她忽然用力向後仰頭,主動把唇貼上林風的下頜,然後艱難地扭過頭,尋找他的嘴。
林風低頭,精準地含住了她的唇。
舌頭立刻纏上來,激烈、霸道、帶著掠奪的意味。
張雪怡嗚咽著回應,舌尖顫抖地纏繞他的,涎水從唇縫間溢位,順著她尖尖的下巴往下淌,滑過修長的脖頸。
懸空的雙腿因為身體的劇顫而更加劇烈地晃動,高跟鞋在空中亂甩,幾乎要踢到林風的肩膀。
林風腰腹發力,猛地往上攻擊。
“啊—!”
張雪怡猛地仰頭,喉嚨裡發出一聲短促尖銳的嗚咽,立刻被她自己咬住下唇壓了回去。
但那聲音還是漏了出來。
林風每一次看似隨意的走動、轉身、抬手碰杯,都會讓她體內那根東西換一個更刁鑽的角度、更深地碾過最難耐的那一點。
她覺得自己快瘋了。
羞恥、背叛、興奮、墮落……所有情緒攪成一團,在小腹最深處炸開。
她甚至開始幻想,如果此刻隱匿術突然失效—所有人都看見她此刻的樣子:
赤身果體,被一個男人從身後抱起,雙腿被高高抬起、大大分開,像抱嬰兒一樣託在空中,胸前兩團雪白瘋狂晃盪,腿上掛著**,小腹上寫滿下流的字,嘴裡還含著他的舌頭……
正文的父母會是什麼表情?
自己的父母會是什麼表情?
那些誇她“乾淨單純”的同學會是什麼表情?
光是想想,她就又一次丟了。
沒有前戲,沒有任何鋪墊,就這麼猝不及防地在丈夫面前、在所有賓客的注視下達到了頂峰。
她死死抱住林風,身體劇烈痙攣,小腹瘋狂收縮,一波接一波地絞緊。
懸空的雙腿猛地繃直,高跟鞋鞋尖指向天花板,小腿肌肉繃成兩道優美而緊繃的弧線,腳趾在絲襪裡蜷縮到極限。
林風感覺眼前一白。
太爽了。
爽得頭皮發麻,爽得尾椎都在發顫。
他猛地抱緊懷裡的女人,雙手死死扣住她大腿根部最柔軟的肉,把她整個人往自己身上狠狠一按—然後,在她丈夫舉杯敬酒的注視下,在三百多賓客的喧鬧聲中,在水晶吊燈璀璨的光芒下—林風直接在她身體最深處,開香檳。
第一股,最先噴出的泡沫像開閘的洪水,直接衝進小寶寶的小房間。
張雪怡的身體猛地繃成一張弓。
雙腿在空中猛地繃直,高跟鞋鞋尖指向天花板,小腿肌肉繃成兩道緊繃的弧線,腳趾在絲襪裡蜷縮到極限,像要抽筋。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源源不斷,一整瓶泡沫全都噴了進去!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熱流在體內擴散,一股一股地灌滿每一個角落,把小腹最深處燙得發顫。
房間根本裝不下了,多餘的順著結合處溢位來,滴滴答答落在宴會廳的地毯上。
張雪怡的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不是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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