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秦洪荒人
“真是讓人惱火啊!”白開心堵住了江玉燕,他看着這個乞丐十分的不爽:“本來想出來爽一爽的,但是什麼狗屁江玉燕把江南道武林攪得一片混亂,那麼多高手都一起出動了,老子要是露臉,不得活活打死?真是晦氣,你說是不是?”
江玉燕怕被認出來,哪裏敢開口說話,只能頭猛點。
“既然晦氣,那老子就要去去黴氣!”白開心回顧了一下四周,獰笑了起來:“這荒郊野嶺的,你就暫時當一下老爺我的樂子,好不好?”
此時山高林深,一個人影都沒有,白開心要拿這個小乞丐來抒發一下內心的不爽!
江玉燕心中大怒,回想起自己連日來的悲慘境遇,沒想到這荒郊野嶺裏還要被人如此欺辱,她對於如此殘忍的際遇震怒到了極致。
“滾開!死變態!”江玉燕怒火中燒,原本唯唯諾諾的神情變得森寒恐怖了起來:“你找死嗎?”
“哎喲?居然是個雌的?”好女色的白開心一聽立刻就分辨出來這個乞丐居然是個女子,頓時心懷怒放:“我正愁沒法一泄丹田之火,小娘子來得正是時候!”
說着,白開心一手就朝着江玉燕胸口抓去,其猥瑣下流當真是毫不遮掩。
“呼!”
江玉燕心中震怒,也不做僞裝,她猛地反掌一擊拍出,一招猛虎攔路擋開白開心的抓擊,反手就是一招‘仙人撫頂’朝着白開心摁了下去。
現在基本上整個天下九州,只要是學武的,九層九的人哪怕是小菜鳥也會‘仙人撫頂’這一招。
這都要歸功於張三丰與鳩摩智的那一站,讓平平無奇的仙人撫頂大放異彩。
“敢瞧不起我?”白開心怒極而笑:“等會老爺要好好讓你享受極欲之樂,讓你後悔反抗這麼久……”
白開心正說着,忽然他一身的內力竟然瘋狂的外泄,不受控制的源源不絕流失。
“啊!”白開心慘叫一聲,身體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他這點後天三四重境的修爲,欺負一下普通人而已,面對江玉燕的移花接木是簡直是降維打擊,當即一身內力直接被吸乾,人無力的癱坐在地!
“就這?”江玉燕目光之中殺機大盛:“這點微末道行也敢出來作威作福?”
白開心驚恐無比的看着這個小乞丐,忽然心中一個可怕的念頭衝了出來:“你……你……到底是誰?”
“江玉燕!”
白開心沒想到自己極爲倒黴的遇到了江玉燕,更倒黴的是兩人本該插肩而過,然而骨子裏惡性難改的白開心終究是激發了江玉燕內心的怒火讓她徹底踏出了罪惡的一步。
江玉燕自己也沒想到,江南道聲名赫赫的十大惡人之一的白開心,在自己的移花接木之前會顯得如此的不堪一擊,自己之前還十分擔心遇到武林高手的話該怎麼辦!
現在看來,還是自己太謹慎了,不管是誰,只要他有內力,自己開功就吸,不但能夠消耗對手的實力還能增強自己的修爲,簡直是一舉兩得,甚至還不用曠日持久的艱苦練功!
“哈哈哈!”江玉燕露出了猙獰的笑容出來,她掌力一吐,功力全無的白開心瞬間就被她立斃掌下!
擊殺了白開心之後,江玉燕心中大定,她信心暴漲,立刻繼續趕路,不想逗留太久。
很快,江南道武林之上就發現了一個惡魔迅速崛起。
短短一日的時間之內,有十餘名武林高手被害,他們門派不同,正邪皆有,彼此之間都毫無關係,全部都是被人擊碎天靈蓋而死。
而且讓人驚奇的是,每個死者全部都是經脈俱斷而死。
一時間很多人都人心惶惶,時間地點是朝着西面延伸過去的,這種巧合讓很多人都猜忌……是否是江玉燕被揭露出了真面目之後再也不僞裝了,直接大開殺戒突圍而去?
一日之內連殺十餘名高手,這讓很多想來渾水摸魚的武林人士都紛紛望而止步了。
想成名是一回事,但是無腦送死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某一座酒肆閣樓之上,屏風之後的酒桌邊,邀月與憐星相對而坐,兩人的目光都是充滿了憂慮。
周圍的食客都在議論着最近江湖上十分火爆的諸多消息,然而這些消息每一件都讓邀月十分不悅。
“這江湖真是日新月異,稍不留神就又竄出個讓人敬畏的後生來!”憐星小酌一杯,對邀月說道:“姐姐覺得這個殺人兇手,是那個江玉燕嗎?”
“所有被殺的人他們的死法,都跟傳說之中移花接木最高奧義的描述一模一樣!”邀月眉頭深皺了起來:“早先就有坊間消息說六壬神骰在江別鶴手裏,現在看來,移花接木祕籍就藏在六壬神骰之中,而且還被江玉燕解開獲取了祕籍心法!”
憐星輕哼了一聲:“那江玉燕天資再高,估算她出現在江別鶴身邊的時間算起,斷然不可能數年時間就從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練成絕世高手的。姐姐這一身大宗師境界,還不是覆手可擒?”
一般人想從菜雞練到蓋世高手,至少需要十年乃至數十年的時間修練與沉澱。
邀月聽聞大秦天宗掌門曉夢至少苦修六年之久才修練到了宗師八重境,而且那還是她天資卓絕加上又在凡心小屋有所精進之後的成就,這等天才已經是世間少有。
但是有了夏凡短短數月時間就從先天高手突破到宗師中期的前車之鑑,邀月不敢肯定江玉燕會不會是第二個夏凡.
第一百五十章 閻王來了都沒用
“移花接木的特性十分可怕,它可以憑空吸人內力,若是不加以制止,那麼江玉燕短時間之內就會迅速成長起來!”邀月對着憐星說道:“爲了以防萬一,我們還是儘快找到江玉燕,將她拿下!”
憐星遲疑的說道:“姐姐,就算江玉燕一夜之間從後天境界連破三個大境界進入大宗師境界,但是她的身體怎麼可能一下子就承受得了這麼霸道猛烈的內力?練武都是要循循漸進的,我不信她吸收那麼多內力,不調息煉化的話,不會爆體而亡!”
“天下難測之事頗多,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邀月沉聲說道:“聽我的沒錯!”
憐星想了想,姐姐既然不服夏凡對她的評價,要極力打敗江玉燕證明她自己,那麼自己即便是爲了維護移花宮的名譽也當順從邀月!
“嗯!我聽姐姐的!”憐星點點頭答應了邀月。
兩人當即戴上面紗結賬走人,循着蹤跡去追擊江玉燕了。
而兩人才走後沒多久,立刻又傳來了一個讓江南道羣俠都震動的消息.
江南大俠江別鶴懇求無數高手在共同追兇擒拿自己愛女江玉燕之時,又請腥穗S他一起前往惡人谷,營救燕南天!
大俠燕南天早年遭人迫害陷身於惡人谷之中知道的人並不多,江別鶴覺得自己愛女江玉燕已經大開殺戒,一般武林高手已經不是她的對手,所以江別鶴想請出曾經威震八方的燕南天出手相助。
但是燕南天被關在惡人谷,他自己一人孤掌難鳴,所以懇求武林同道一起去救人。
無數江湖豪傑紛紛被江別鶴的俠義心腸所打動,紛紛表示願意一起前往營救燕南天。
然而他們並不知道,燕南天在惡人谷已經武功全廢,而江別鶴和知道燕南天武功盡失,但是江別鶴卻想趁此機會要挾燕南天將嫁衣神功傳授給他。
只要燕南天被他的‘俠義’形象所打動,傳授了嫁衣神功,那麼子將來絕對能夠練成天下無敵的武功。
江別鶴如意算盤打得梆梆響,但是他的女兒江玉燕卻已經殺出了一條血路,突出了重圍,殺奔西方而去。
短短的兩天時間裏,被殺死的人數就從十餘個上漲到了五十餘人!
而且從一開始的不過是普通江湖高手,再到後來的江湖一流高手,甚至在最近一個死者出現的時候,他後天八重境的實力讓很多人都驚悚了!
江玉燕一天之內,搏殺的對象從後天四重境界一下子就升到了後天八重境,這等恐怖的實力提升,讓很多追擊的高手都畏懼了!
然而江玉燕的蹤跡卻很快消失了,那些肝膽俠義的江湖豪傑一下子沒了江玉燕的蹤跡。
尾隨而來的邀月與憐星也是十分驚奇,這人好端端的怎麼就藏匿起來了。
憐星左思右想,忽然開心的說道:“姐姐,你說會不會是她體內的內力太過繁雜與混亂,她的身體承受不住,現在情況危及,所以她躲起來找對策了?”
杖鐟z星所言,此時的江玉燕確實差點嗝屁了。她兩日之內連續吸了五十幾人的內功,這些人的內功路數都不一樣,有旁門左道的,有玄門正宗的,有練上三焦玄關的,有練四肢神通的,有練氣海通圓的。
各類各樣的內力混雜在一起,過強的內力超過她的身體承受極限之時,讓江玉燕瞬間就像是周身百穴被人以百家內功猛擊一般。
在吸了最後一人後,江玉燕立刻功力失控爆發,她難以抑制體內錯亂的內力,直接從懸崖之上掉了下去!
所以倒不是江玉燕成功藏匿起了蹤跡,而是追擊的人不知道她跌落山崖繼續朝前追尋,所以都完美避開了江玉燕的行蹤。
不過也是江玉燕命不該絕,她掉落懸崖的時候,恰巧遇到了一個登山採藥的郎中。
渾身痛苦的江玉燕甦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渾身繃帶,一身破爛的衣裳已經全部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充滿了濃郁藥味的繃帶,而且繃帶之上血跡斑斑!
“嘶!”江玉燕甦醒過來第一個反應就是驚訝自己還沒摔死,第二個反應就是差點被渾身傳遞而來的痛苦痛暈了過去,以至於她嘶聲哀嚎了起來。
“哐!”忽然一聲摔門聲傳來,一箇中年素衣的男子大步走了進來,迅速飛針在江玉燕的身上連扎十餘處,瞬間就幫助江玉燕減緩了不少的痛苦。
“別動,你一手一腳的骨頭斷了,肋骨斷了三根,背後嚴重摔傷,顱腦也有重擊!”那男子又抓起一個碗猛灌了一碗湯藥到江玉燕嘴裏,江玉燕差點沒被那藥的苦味逼得閉過氣去。
“這還不算嚴重的!”就在江玉燕痛苦得欲生欲死的時候,男子說道:“你渾身奇經八脈錯亂,寸寸龜裂,差點就血液逆流爆體死亡!不過好在我以金針刺你諸穴,通力導氣,爲你理清五臟六腑淤積,總算是幫你渡過難關了!今後習武,須得循環漸進,不可操之過急!”
江玉燕此時才驚覺自己遇到高人了,急忙開口說道:“多謝神醫相助,請問神醫尊姓大名?”
“神什麼醫?我在鄉郡之中都不準行醫了,他們都說我瘋了!”男子哂笑一聲:“你是我這半年來,救的第一個人呢!”
遇到庸醫了?
江玉燕心中大驚,不過旋即明白了過來!這男子手法高超,連混亂的內力都能夠以藥石金針治療,怕不是跟那個傳說之中斷臂重接的華佗不相上下?只是天才之人行事怪異,多不被凡夫俗子所接受,鄉郡裏把他趕走也情有可原!
不過……自己此時被無數人追殺,若是這大夫泄露了自己行蹤,到時候自己身受重傷,怕不是隻能引頸就戮了?
江玉燕心中一個惡毒的念頭一閃而過:要不要殺了這個大夫?
“你放心,我這裏隱蔽得很,尋常三五個月都沒有人來,若不是這山上藥草我沒記錄全,我都不想待在這裏!”那男子卻開口說道:“所以那些追殺你的人,不會找到這裏來的!”
江玉燕駭然變色:“你怎麼知道我被人追殺的?”
“你最近挺出名的嘛!”男子調好了金針,上了藥之後,迅速飛針在江玉燕身上推功活血:“天下第十的美人,手段毒辣,父親大義滅親,搞得附近沸沸揚揚的,我走在城裏想不聽到你的名字都難!”
江玉燕這下更加驚恐了:“你知道我是誰?你到底想怎麼樣?”
男子白了她一眼:“不想怎麼樣!我一來家中有妻兒,不會覬覦你美色。二來我對武功不感興趣也不會所求你什麼什麼神功。我就是看到有人躺在樹上快死了,不救活你感覺有點侮辱我的職業!”
江玉燕聞言,猛地醒悟了過來:“你……你上藥的時候……把我衣服全脫了?”
男子哼了一聲:“若只是敷藥,我還能閉着眼給你敷藥,但是金針刺穴助你消散融合錯亂的內力,少有差池便是氣絕身亡,我當然要仔細辨位,不脫你衣服看仔細點怎麼扎針?”
“哇!”江玉燕怒極攻心,頓時一口血噴出來,直接暈死了過去。
此時一女子走了進來,笑盈盈說道:“你又在逗你的醫患,一個姑娘家哪怕心腸再惡毒,也是即看重這等身子清白的,小心她醒過來殺了你!”
男子撫須笑道:“我行醫數十年,醫好的江湖高手不計其數,殺死的江湖高手也是不遑多讓!要知道這個世界上殺人最多的和救人最多的,大夫可謂首屈一指,天下大夫可不是喫素的,她敢亂來,定要她後悔!”
女子點頭說道:“那南明華佗所著醫書如何?”
男子點頭說道:“以其中之醫法用在這女子身上,效果顯著,再有我的《本草綱目》相輔,當真是閻王來了說話不好聽我都叫他滾回去!”
女子笑道:“這麼說,若是那隴右說書客排個十大名醫,夫君也有機會上榜了?”
男子頷首撫須的看江玉燕,說道:“這還得快點把她治好,顯了我本事手段,那隴右說書客據說排行極其苛刻,我若不逞能施威,指不定他還瞧不上我呢!”
兩人聊得開心,卻讓遠在萬里之外的夏凡打了個噴嚏。
“唔?古怪!”夏凡揉了揉鼻子,疑惑的說道:“莫非又有什麼奇人異士蓋世隱者在我背後說我壞話?”
“現在天下罵你的人可不少!”夏凡的對面坐着楚留香,他笑嘻嘻的說道:“現在江南道那邊亂了套了,爲了追殺一個江玉燕搞得昏天暗地的,甚至還有人要去把燕南天大俠救出來,然後請他來逼你說出江玉燕下落,若是你不說,他們想武力解決問題呢!”
夏凡摸了摸下巴,呵呵一笑:“什麼臭魚爛蝦,一個沒崛起的江玉燕都搞不定,還想叫個殘廢燕南天來威脅我?哪個臥龍鳳雛出的主意?”
“聽說是江別鶴!”楚留香把江南道發生的事情細說了一遍。
“這狗東西,居然爲了挽回聲譽,不惜殺妻棄兒,看來我給他個僞君子評價還是保守了!”夏凡冷笑道.
第一百五十一章 蜀山果然有貓膩呢
看着夏凡如此不恥的嘲弄之色,一邊的楚留香等人都驚奇不已:“先生,現在江南道那邊罵你的聲音很多啊,都覺得你誤會江別鶴了,你不擔心嗎?”
“擔心什麼?”夏凡滿臉不屑:“擔心我名聲不保嗎?還是擔心江別鶴那個渣子騙燕南天來找我?”
楚留香看着夏凡全然不在乎的神態,已然明白了過來:“些許名聲對於先生來說無關大雅,先生不似那等沽名釣譽之徒,讓我佩服!且飲此一杯!”
“想喝就喝,還找什麼藉口!”夏凡微笑着拒絕了楚留香說道:“待會還要出去說書,你們自己喝!”
此時周芷若對夏凡說道:“但是哥哥評論天下九州,凡所言,無所私,卻被江別鶴如此詆譭,讓我心中十分不忿!”
“沒必要生氣!”夏凡拍了拍周芷若的小手,勸慰道:“跳樑小醜而已,總不能這個天下有誰罵我、構陷我、污衊我,我就要去找他算賬,那多累啊?他如果不來尋死,那邊讓他涼快着。但是他若是來到我跟前,我再幫你出了這一口惡氣?”
“我們願意幫助先生出氣!”
周芷若還沒說什麼,忽然兩個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了過來,腥思娂娕ゎ^看去時,正好看到兩個健碩的青年大步走了進來!.
正是聶風和步驚雲!
“你們這麼快就回來了?”夏凡驚奇的問道:“不是吧?我以爲你們會在凌雲窟要待很久呢!怎麼?是沒見到聶人王還是沒遇到那個刻着武學祕籍的密室?血菩提呢?總有撈到一點好處吧?”
風雲兩人對視了一眼,果然夏凡叫他們去凌雲窟,實際上是已經知道了裏面的所有情況,也算準了他們的機緣……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先生!”步驚雲上前一步,抱拳說道:“十分抱歉,我們沒有取得軒轅劍,雖然我們練了十強武道,更是聯合了聶人王、斷帥等人一起出手,但是終究是不敵那神祕男子!”
“神祕男子?”夏凡眉頭一皺,頓時一愣:“不是吧?是不是一個穿着龍袍的中年猥瑣男?”
步驚雲一想,那人確實是穿着龍袍,但是人家英武俊朗,沒半分猥瑣啊?
“那人武功高強,我們以風雲合壁也不是對手……”聶風滿臉慚愧的說道:“我們被生生趕出了凌雲窟,如今違背了與先生的誓約,還請先生恕罪!”
夏凡掐指一算,頓時笑了:“你們這腳程,怕不是馬不停蹄直奔凌雲窟?十強武道恐怕都沒時間學吧?就這你們居然想贏文隆?”
文隆?
夏凡果然知道那個龍袍男子是誰?!
聶風與步驚雲滿臉驚訝:“先生早就知道了一切?”
“我怎麼可能知道一切?”夏凡笑呵呵的說道:“我原本以爲你們進去拿了血菩提,學了十強武道,再和失散多年的親人見面,打了火麒麟,拿走軒轅劍,一切完美!但是沒想到文隆這廝修練有成不出去浪,反而蹲在凌雲窟之內,真是讓我意外!”
風雲兩人面面相覷,這還不叫知道一切啊?基本上夏凡人在萬里之外,凌雲窟內的情況他都瞭如指掌了。
“先生是不是知道我們就算遇到那個龍袍男子,他也不會爲難我們?”聶風問道。
“只要你們不打龍脈的主意,文隆自然不會理你們!”夏凡想了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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