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秦洪荒人
兩大宗師境界的劍道強者彼此相視一眼,頓時周圍劍意勃發,人還未動,就先有天象大勢滾滾捲動,攜帶着兩人凌冽的氣勢振盪起來。
“大家再退後一點!”夏凡站在擂臺之上,揮手對着周圍幾千人的觀泻暗溃骸暗秳o眼,傷到就不好了,大家繼續後退,我會即時給大家講解兩人交手的招數的!”
腥艘仓纼蓚宗師境界的強者打起來破壞力驚人,所以早就退出了一個數十丈的空地範圍。
也虧得是劍道高手比試,他們的招數都聚在那柄劍之上。
如果是拳法家之類的,一拳打出來,氣勁四面八方轟出去,觀袀兣虏皇沁得再退幾十丈。
“那麼兩位,開始吧!”夏凡說道:“打完這一戰,決定誰纔是天下劍道第五的高手!”
中州崑崙山地界,明教五行旗分壇勢力範圍。
因爲在明教的地界之內,所以這裏的城鎮秩序十分良好,傳說朝廷太祖皇帝脫身於明教,所以明教於朝廷乃是前身之恩,所以朝廷一直都是對明教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故而在明教的地界,只要沒有江湖人鬧事,這裏就一直很繁華,秩序井然。
某一處飯館之中,一個少女默默的躲在角落裏,聽着周圍左近的人都在議論紛紛最近盛極一時的華州上郡大事件。
天下第五的劍道高手雖然一波三折,但是終於還是排出來了,中州的一代劍豪薛衣人終於以手中神劍,捍衛了自己的地位。
那些百姓雖然離江湖太遠,但是聽說是中州的高手去華州搶奪劍道排名,都甚感自豪。
“據說那一日儒家掌門劍法高強,與薛衣人足足打了八百招才分勝負!”有知客說道:“據說那場景驚天動地,漫天飛沙,長劍摧風雨!那一戰薛衣人打出了自己的威名,最終儒家掌門還是惜敗了!”
“咱們中州的俠士就是厲害!”有人說道:“之前的葉孤城、西門吹雪這幾個雖然都敗給了那隴右說書客,但是他們天下劍道前四的排名無人敢撼動,華州人一定氣死了!”
“那可不?薛衣人打敗儒家掌門後,無力再戰,有人想趁亂鬧事!你們猜怎麼着?”有人說道:“那隴右說書客一劍撕裂天宇,有流星墜地,威不可當,嚇得那些不聽他排名的人紛紛跪地求饒,這才讓這一場排名定了下來!”
周圍的人都是譁然,對隴右說書客表示了十分的敬意。
角落裏的少女卻眉頭皺起,這些人起初講的還算有板有眼,怎麼後面越吹越離譜?
她匆匆喫完飯之後,付了錢便認了方向,朝着華州上郡的方向繼續前進。
早在通往華州的大道上有中州大明的守軍鎮守,沒有通關文牒,一般是不允許隨便在邊境上來回走動的。
而武林高手不一樣,隨隨便便翻山越嶺,自己越界過去。
少女走不了官道,直接橫翻崑崙山脈,穿過了高聳入雲的險峻山嶺,直接從中州進入了華州。
少女的行走路徑早就被明教的人發現,但是當他們看到一個妙齡少女翻山越嶺,斷壁絕仞都隨隨便便飛過去的時候,完全沒人敢去阻攔。
開玩笑,就算是他們四大法王之一的青翼蝠王有着後天四五重境的實力,也沒辦法這樣飛身上絕刃懸崖。
這個消息很快就上報到了光明頂。
鎮守光明頂的楊逍大喫一驚:“最近怎麼這麼多高手從明教地界隨便翻過去?叮囑各方分舵的兄弟們留神了,那些強人留不住便罷了,但是一定要打探清楚他們的底細。”
早有負責情報的明教弟子上報:“那個女娃兒叫趙靈兒,她從東海之上來的。我們只打探到了這點消息,她十分謹慎,幾乎不與人交流!”
楊逍罷了罷手,心中苦悶無比。
明教自從陽頂天失蹤之後,如今江湖地位是一落千丈,是個人都敢大搖大擺的從明教地界溜過去,太不把他們放在眼裏了。
那個翻山越嶺要去上郡的少女,便是趙靈兒!
夏凡不知道他曾經給拜月的忠告,扭轉了‘命摺霓D向。就像他干擾了雄霸的‘天命’一樣,拜月提前針對南詔國做出了佈置。
拜月爲了徹底拿捏住水魔獸的命脈,他四面八方遣人去尋找女媧後人,終於尋到了仙靈島之上,然後拜月教對仙靈島大打出手。
得知南詔國事變的趙靈兒逃離了仙靈島,並且從拜月教弟子的口中得知,江湖上有個術士給教主批命後,教主才做出的行動。
趙靈兒一腔苦惱都記在了那個江湖術士的身上,覺得解鈴還須繫鈴人,一切都要找到那個人,也許纔有辦法針對拜月。
畢竟那個人,江湖之上把他描繪得仙人下凡一樣,無所不知無所不能!
綜武世界的許多條原時間線產生變動,這種不可控的事情,夏凡是不放在心上的。
他不知道正有一位小美人不遠萬里,長途跋涉來找他。
他現在只想一拳打死現在正在鬧事的人。
幾天前伏念比武輸了,然後華州民辛t情激奮。
他們自然不會找說書先生的麻煩,畢竟說書先生沒有錯,說書先生的排名很靠譜,他說誰贏誰就贏,一點都沒問題。
但是輸的人就不一樣了,現在喫瓜羣卸己軔阑穑鳡懼T子百家之中基本上等同於執牛耳存在的儒家,居然敗了?
華州的顏面就這麼被儒家喪送掉了,這讓腥说膽嵟_到了頂點。
“儒家出來給個解釋?!”
“連敗三場,華州的臉都給你們丟盡了!”
凡心小屋外的叫罵聲不絕,就連在內院之中的夏凡都聽得清清楚楚。
“這薛衣人還是有點本事的!”夏凡悠悠說道:“先是跟蓋聶大戰了一場,被消耗了那麼多的內力,結果第二天還是靠着精湛的劍法,硬是活活拖贏了伏念,這劍道境界十分了得!”
獨孤求敗點點頭:“我看他劍法十分了得,爲何這樣的高手,到了這個年紀,反而被固步自封了呢?”
“他也有執念!”夏凡說道:“他弟弟不行,走了歪路!這是他心中的一根刺,所以他的境界突破不上去,是他自己給自己套上的枷鎖。”
一旁的曉夢冷笑不止:“果然人是不該有七情六慾的,否則只會讓自己駐足不前!”
“你這麼說,等下老家……咳咳,老神仙可就有意見了!”夏凡笑吟吟的看向張三丰,說道:“人家武當派徒子徒孫漫山遍野,人家實力可一點沒耽擱,你練到他這年紀,說不定還不一定有他十分之一的實力呢!”
曉夢俏媚一橫:“老神仙要與我比試一番嗎?”
張三丰笑呵呵的說道:“曉夢掌門不要開玩笑了,老傢伙我身子骨哪裏經得起折騰?你莫要聽小先生胡說。”
曉夢年僅十八歲,已經修練到了宗師境界,而且是趨於圓滿的地步,雖然她與夏凡比試劍法輸了,但是曉夢的天資沒人敢質疑。
現在夏凡居然說她將來實力未必有張三丰十分之一,頓時就讓曉夢有些不悅。
“張真人威名遠揚,確實了得!”一邊的楚留香插嘴道:“我當初在西漠迷宮大戰沙匪魁首之時,一度陷入絕境,那時我謊稱乃是武當門徒,才換得他們忌憚片刻,最終逃出生天。”
李尋歡點點頭應和道:“中州大半個武林確實都很忌憚張真人,曉夢姑娘如果要趕上張真人,那可得拼了命纔行!”
看到這麼多人都給張三丰撐場面,曉夢冷哼一聲便不再作答。
“中州豪傑如此之多,讓人望而生畏啊!”獨孤求敗悠悠說道:“以雄霸的實力修爲這等境界,還被朝廷命人警告而不敢擅動,又有冰雕面具人暗中下毒。其餘強者如葉孤城之流,宗師境界在中州之地已經不算是什麼高深境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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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曾先後目睹了張三丰仙人撫頂一個先天境界的高手到對方吐血,又見識了葉孤城、西門吹雪、謝曉峯、燕十三、薛衣人五大劍道高手各展所長,更有雄霸這種已經馭使天象之力爲己所用的恐怖存在。
中州的高手數量十分的龐大,精英層面更是讓人聞風喪膽。
特別是夏凡嘴裏的那幾個隱藏高手,什麼冰雕面具人、什麼二胡佬、什麼皇宮太監,想想就讓人頭皮發麻。
赤練扭動着妖嬈的身姿,輕輕爲衛莊斟了一杯酒,笑盈盈的說道:“如此說來,現在外面那些在鬧事的人,豈非不知真相而在做愚蠢之事?”
“基本上是這樣了!”夏凡說道:“凡劍之境的極限已經在中州那幾人的身上,如果要尋求突破的話,就只能從超凡之劍來拉人了。但是如此一來,天下九州各地的傳說級高手出現,怕是江湖承受不了。”
“哦?”衛莊來勁了:“照你的意思,華州大秦帝國之內,也存在着超凡劍境的人物?”
“有啊!”夏凡說道:“你師父鬼谷子不就是?”.
第一百零八章 來個九州美人榜還是反派榜呢?
周圍頓時一陣鴉雀無聲。
衛莊一聽,頓時陷入了長久的沉思之中,忽然他開口說道:“你以前說的,我在天下劍道的排名,在五十名開外?”
腥艘宦牐D時八卦之魂燃燒起來了。他們也都在江湖上聽說過隴右說書客第一次遭遇鬼谷雙雄的時候,立刻大打出手的謠言,起因就是夏凡評價衛莊實力不行排在劍道五十左右。
這讓人覺得不打就不正常了,鬼谷的名聲可是很響亮的,被人這麼評價,肯定要找回點顏面的。
如今聽衛莊這麼一說,夏凡還真的這麼評過衛莊?.
“那時候不是開玩笑嗎?”夏凡笑哈哈的說道:“沒想到你這麼敏感,居然記了這麼久?”
“凡劍之境已經排了五個了,接下來你要排誰?”衛莊開口問道。
“蓋聶!”夏凡說道:“蓋聶的劍法也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了,他之前曾經暗中與薛衣人大戰了一場,消耗了不小的內力。所以薛衣人與伏念交手的時候纔會苦戰數百招,蓋聶想來不想讓大秦劍道輸得太難看,所以暗中出手了。”
“哦?劍聖蓋聶也打不過薛衣人嗎?”曉夢疑惑的問道。
“人家薛衣人也是堂堂劍道巔峯極致的人物,蓋聶現在還在上升期,比不過已經幾乎走到凡人劍法極境的薛衣人是很正常的!”夏凡說道:“不過雖然有點差距,也不至太大。如果薛衣人是99分,蓋聶就是98分。”
認識蓋聶的人心中還算是比較接受這個評價,畢竟當前大秦之內,蓋聶的劍道名聲最盛,如果這樣一個劍道強者都落後中州劍道高手那麼多,那麼是在說不過去了。
“再往後呢?”衛莊問道。
“喂!你夠了,我看在你熟臉的份上,才提前劇透了一個排名給你,你別不知好歹得寸進尺啊!”夏凡對着衛莊說道。
衛莊輕輕駐劍,沉聲說道:“你的排名,我相信!但是如果我的排名太靠後,你就不要排了,丟人現眼!”
“不丟人吧?”楚留香看着衛莊說道:“天下九州,強者無數,多少人想擠進前百豪強之列都不可得,你輕輕鬆鬆就得到夏老闆的‘前五十’斷言,足以威震武林了!”
衛莊看向楚留香,冷漠問道:“他是幹什麼的?”
“偷東西的,人稱盜帥!”夏凡補充道:“他在這個領域裏,幾乎是樑上君子數一數二的人物了。要是哪天我排奇人異士榜,光神偷這一欄,他就能夠穩佔一個天下前三的位置!”
“你別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偷東西了?”楚留香瞪眼不服:“別看我一個‘盜’字就把我的職業給低俗化了!”
腥思娂妭饶浚阊疽粋偷雞摸狗的傢伙,還這麼要面子的嗎?
“說到奇人異士,好像之前先生曾經說過,排完劍道高手之後,還要排一個江湖美人榜?”林朝英問道。
“對,他好像還說要排一個反派榜!”一邊的白鳳說道。
“就你這樣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磨工樣,排這麼多,搞得完嗎?”曉夢開口問道。
夏凡一陣無語:“你們別打聽那麼多,我心裏有數!”
腥思娂姳梢暎阈难Y要是有數,你也不會明明職業是說書,但是卻三天兩頭跟人比武競技了。
就在此時,庖丁喘着粗氣進入了內院,對着涼亭下閒聊的腥吮剂诉M來,喘得上氣不接下氣:“老闆……始皇帝口諭……外面太吵了……讓你去擺平!”
夏凡一臉疑惑:“始皇帝不是住在蒙恬的軍營大帳裏嗎?爲什麼凡心小屋外面吵鬧的事,他也要管?沒吵到他睡覺吧?”
庖丁喘着粗氣說道:“始皇帝來了,外場的聽書檯已經基本上完工,始皇帝來巡視的!”
“工期怎麼突然加速了?”夏凡一臉懵逼:“難道墨家跟始皇帝和解了,派大量弟子來幫忙?”
“老闆開玩笑了!”庖丁連連說道:“儒家三賢士這次三連敗,輸得沒面子了,沒人願意出面,始皇帝不想妄動干戈屠戮無辜,所以讓老闆出面解決!”
“原來是這樣!”夏凡一臉瞭然的神色。
始皇帝的口諭,夏凡至少表面上還是要做一下功夫的,平息信@事儒家沒臉出面搞定,夏凡只好勉爲其難的代勞了。
畢竟這些人可都是他的經驗包,被始皇帝一怒屠屠個乾淨的話,夏凡就要換地方說書了。
稍微收拾一下之後,夏凡便徑直從內院走了出來,他左邊少司命右邊周芷若,走路虎虎生風。背後跟着張三丰、獨孤求敗、李尋歡等一懈呤郑昂翎釗恚貌煌L。
“老闆出來了!”
“說出老闆出來了!”
“快安靜,老闆出來了!”
夏凡穿過了前院客棧,出了偏門走到了人羣鬧事的地方,看到有三四百人在那裏搖旗吶喊,而更多的人則是遠遠避開……顯然其他人並不是來跟着鬧事的,就是來聽書而已。
一陣相互轉告的嘈雜聲之後,很快人羣就安靜了下來。
“誰指使你們來鬧事的?”人羣安靜下來了之後,夏凡冷不丁說出了一句讓所有人都震驚的話來。
“沒人指使我們,我們是氣不過儒家無能……”
“閉嘴!”夏凡一聲厲喝,頓時打斷了那人的解釋,他伸手朝着遠處很多躲在陰涼地方等待說書的人羣指去,說道:“始皇帝築長城守藩籬你們不去抗議,驅除韃虜你們不去抗議,一場區區鬥劍比武,在我面前鬧了幾個時辰了,裝給誰看呢?你們什麼時候愛國情操這麼強烈了?糊弄我啊?”
周圍的人羣一陣陣騷動,顯然他們都沒想過這個更深層次的問題。
這次儒家鬥劍失敗之後,有人擅動百姓情緒鬧事,居然是有所圖郑�
“滾過來!”夏凡眼尖,看到有人偷偷摸摸的混在人羣裏,朝外退去,他猛地凌空一掌拍出,頓時龍吟聲大作,降龍十八掌的氣勁狂猛席捲出來,強硬的將人羣衝開分成兩邊推倒,龍形先天罡氣瞬息之間一躍十丈,猛地捲住了那人。
那人怪叫一聲,飛身而起,想要從人羣之中施展輕功逃脫。
然而夏凡五指一收,降龍十八掌的氣勁盤卷而起,直接將那人卷裹了起來,拉回到了夏凡的跟前,被丟在了地上。
“區區的後天三重境,竟然趕在我面前班門弄斧?”夏凡下手還得儘量拿捏輕一點,省的一下子把這搞事的整死了。
“老闆,我是冤枉的啊!不關我的事啊!”那人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你哪裏冤枉了?”夏凡冷笑道:“普通人練到後天三四重境也能開碑碎石了,這樣的武人會跟着無知的百姓鬧事?你糊弄誰呢?周圍這幾百人裏,就你氣息最強,你不是主郑有誰是?”
那人說道:“老闆放了我,我願意什麼都招了!”
“哎!慢着,你什麼都不用招,這事不用我管!”夏凡說道。
“老闆明察秋毫啊!這都是大秦劍聖鬼谷派的蓋聶讓我這麼做的啊!”那人連連磕頭。
“不用說得這麼詳細……我擦!住口!”夏凡正想說什麼,忽然看到那人牙一咬,猛地就吞嚥了什麼東西下去!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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