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秦洪荒人
甚至,辦法可能還很多。
畢竟,殺死一個人的方法數不勝數,只要安排妥當,那就能夠殺人。
而且黃真再厲害,也不是一個專精煉體、皮糙肉厚的傢伙,他又沒有金鐘罩鐵布衫的功夫。
一把尖刀能夠殺死凡人,同樣也能夠也能夠置黃真這樣的老修行於死地。
而唐鑫和董寧這兩個唐冢弟子在門內所學的,可不就是如何千方百計地弄死目標嗎?
陳將恍然的同時,夏凡已經繼續開口講述下去了。
“董師兄平日裏和我交情最深,我倆一直是焦不離孟孟不離焦,早就能夠做到一個眼神就心領神會的程度了。
所以,被我那句話一說,董寧師兄瞬間就猜出了了我的打算。
當時我們兩人和黃真他們三人所在的地界,都是託庇在唐冢門下的地盤,我們對這地界可以說是門兒清。
而在黃真他們所去的方向前方就有一家我們唐冢派人開的小客棧。
這間客棧賺錢和生意什麼的倒是無所謂,主要是給唐冢充當耳目。
不只是客棧,還有各種各樣的鋪子都是我們唐冢安排的。
鄉間的貨郎裏,也有卸嗍俏覀兲期5亩俊�.
第一千七百三十五章 門規限制
第一千七百三十五章門規限制.
“不過,之前被黃真他們殺掉的那一家行腳商人,倒和我們沒關係,不然的話他們早就給我們門裏報信了…”
夏凡說到這裏黯然一嘆,完全是代入了當年的唐鑫,爲那無辜橫死的一家人傷感。
陳將身爲一個魔人,對人類的生死是毫不在意的。
然而在夏凡引人入勝的故事下,他也在不知不覺中被影響到了心神,竟然真的對這一家人產生了些許憐憫的念頭。
現在夏凡的故事還沒講完,而洗耳恭聽的陳將也沒有發現自己心神上出現的這點異樣。
他只是聽夏凡繼續用少年唐鑫的口吻將這個故事講下去。
“這大山之中,就是我們唐冢的地盤,自然也能隨時變成我們的獵場。
在這裏,我們有着無與倫比的地利優勢,足以減少許多我們兩人與黃真三人在實力上的差距。
我的想法,不用說出來,一個眼神過去董師兄能夠心領神會了。
我就是想要借用地利,抄小路趕到黃真他們前方去,在他們必定經過的那間客棧那裏埋伏起來。
在這山裏走了這麼久,好不容易碰到一間客棧他們肯定要進入歇腳,喫喫喝喝。
而只要他們進了客棧,我和董寧師兄就有至少九種方法來弄死他們!
我和董師兄都是說幹就幹的直性子,所以達成共識之後就馬上啓程抄近路去前面的那間客棧裏做準備了。
到那裏後,我和師兄把原來的掌櫃和店小二等閒雜人都支開,讓他們先回家躲着。
然後,我們兩個就假扮成掌櫃和店小二,在店裏等着黃真他們走到這個陷阱之中來。”
聽到這裏,陳將有些疑惑地問夏凡:“唐冢不是禁止私鬥麼?您和師兄這樣對付黃真他們就算成功了,就不怕回去之後被掌門執行家法嗎?”
現在的夏凡,在陳將眼裏已經全然成爲了少年唐鑫的化身。
夏凡對這樣的情況很滿意,因爲這表明陳將這個聽幸呀浲耆两竭@個故事之中了。
而沉浸度越高,就代表這次說書的反饋越好,而夏凡在說書結束後結算獎勵是的收穫也會越大。
“呵呵!”
夏凡用少年唐鑫的口吻輕笑一聲,然後換上了一副有點小得意的面容。
“我和師兄沒想要被罰,所以自然要恪守門規。
唐冢沒有立下單子就不能出手,所以我和師兄就互相給對方下了請彼此刺殺黃真三人的單子,這樣就算回去掌門也挑不出什麼刺兒來了。
當然,前提是我和師兄這一次能夠活着回去。
黃真是個兇名赫赫的老修行了,而和他同行的兩人也不是一般貨色。這樣的三人可不好對付啊!”
夏凡長嘆一聲,而後繼續道:“在解決了門規的麻煩之後,我和師兄就馬上出發了。
我們兩人一心趕路,又抄了近道,所以很快就搶先來到黃真他們前面了。
所以,在到達那個位於黃真他們的必經之路上的客棧之後,我和師兄有充足的時間來做好殺了他們的準備…”.
第一千七百三十六章 更狠的毒功
第一千七百三十六章更狠的毒功
夏凡說到這兒,又是一聲長嘆:“在辦事之前等待時間是最爲枯燥乏味的,容易讓人胡思亂想。”.
他頓了一頓,然後繼續開口。
“在等待黃真三人到來的期間,我和師兄曾經無聊到猜測這三人會不會是來找唐冢麻煩的…”
陳將聽了這話,也點頭附和:“沒錯,這個猜測確實是相當無聊纔會做出來的。”
這天下間,敢主動去找唐冢麻煩的傢伙,基本上都是嫌命長了。
黃真雖然在毒功上名聲不小,但只要是用毒的人都知道這天下間的至毒仍舊是唐冢的絕學丹噬。
丹噬可是無藥可解的,中了必死,神仙也難救。
不管黃真是在毒功一道上上進心爆棚想要領教丹噬還是爲了什麼其他原因想要闖了唐冢的山門,他這樣做都是在找死。
陳將也知道這樣的道理,畢竟他在幽冥教中與其他同門一起跟隨掌門毒敵大王修行毒功的時候,唐冢丹噬的鼎鼎大名一直都被提到。
而就算是毒敵大王這樣的魔道大佬和三大邪教第一用毒高手,也是屢次感慨自己畢生毒功都不及唐冢絕學丹噬。
回到夏凡這邊,他繼續用少年唐鑫的第一視角口吻來講述着這個未完的故事。
“黃真如果是去找我們唐冢麻煩的,那倒還省事了。
當時門裏能夠對付黃真這個青水蟾的長輩可都在,掌門也在。
所以就算其他兩人都和黃真一樣強甚至更強,那也是有去無回。
在掌門的丹噬面前,什麼敵人都別想活下來。
我們唐冢丹噬的神話,是由從古至今不知道多少人命所打造而成的,從來沒有發生過例外。
而別說丹噬了,就算是我和董師兄這兩個唐冢門內小輩所掌握的毒藥,也足夠取走黃真三人的性命了。
唯一的困難就是如何讓黃真他們中毒而已…”
陳將聽到這裏,對夏凡說的這話深以爲然。
毒確實是一種非常有效的殺人手段,何況還是唐冢的毒。
陳將在之前的毒功修行裏聽到自家掌門毒敵大王說過,唐冢的毒功比他們幽冥教的毒功還要狠。
他們這些魔人煉的毒功,主要是煉妖血的附帶。
因爲妖怪的血中附帶着許多對人類而言毒性極大的成分,所以爲了不被毒死,魔人們在煉化和吸收妖血的時候,就要掌握分離和控制這些毒素的方法。
所以,幽冥教全員都要修習毒功,這是關乎他們性命的事情。
爲了駕馭毒,魔人要硬生生地從自己的血液之中分離出來毒素,其中滋味可想而知。
然而,不管怎麼說這樣的方式都減輕了了毒素對自己的傷害。
而絕大多數的毒功也都是這樣,最重要的不是殺敵,而是首先保證自己不被毒死。
可唐冢的毒功路子卻完全不一樣。
他們不是提取毒素來加以利用,而是把毒素融入自己的體內,然後讓自己成爲一個行走的劇毒容器。
唐冢的門人從小就要一邊練功,一邊用特殊的食譜在讓自己的體內不斷積累毒素….
第一千七百三十七章 老江湖的警惕性
第一千七百三十七章老江湖的警惕性
這樣持續地累積了數年之後,就能夠讓唐冢的門人的內力也帶上毒性。
而這樣的話,唐冢的卸嘤枚臼侄卫u算是有了修行的基礎.
唐冢最爲出名的手段之中,竹葉青、毒障和天下至毒的丹噬都是用內力形成劇毒來造成殺傷。
而唐冢的人在刺殺時要給暗器和兵刃上毒,也不需要另外帶上毒藥或者淬毒。
因爲他們隨時都能夠從自身體內來製取致命的毒藥。
總而言之,唐冢中人的毒功,就是把自己給弄成一個毒人,而且還是主動的。
這可比幽冥教爲了淡化妖血對身體的傷害而那不得已修煉的毒功要狠太多了,也比其他任何毒功都要狠。
正是因爲知道這些,陳將對於夏凡剛剛所說的話才更加深以爲然。
別看當年的唐鑫和董寧都還年輕,但只要想辦法讓黃真他們都中了唐冢的毒,那麼這幾個妄道妖人就都死定了!
但就算是這樣,想要讓黃真這樣的老修行加用毒高手中毒身亡,又哪有那麼簡單?
倒不是說黃真能夠解毒,唐冢的毒可沒有那麼好解。
而是黃真這個老江湖最爲機敏,又已經在殺機遍地的妄道之中廝混了那麼久,警惕性自然不是蓋的。
下毒害人這種事,黃真都不知道做了多少回了,怎麼可能不會提防自己被別人下毒?
所以,想要騙過黃真讓他中毒,那難度可真的是非同一般。
而陳將也因此對黃真究竟是怎麼栽倒在當年的唐鑫和董寧這兩個唐冢小輩手中感到越發好奇。
畢竟他自己設身處地代入當初的唐鑫的話,是想不出怎麼樣來讓黃真這個老手中招的。
既然唐鑫和董寧已經假扮成了客棧的店小二和掌櫃的,那麼下毒的方式十有八九就是從酒菜之中入手了。
可就算有了這層身份掩飾,但黃真這個老江湖又怎麼可能這樣輕易地在這種最爲平常的下毒手段上翻車?
對於這點,陳將是百思不得其解。
所以,他接下來對夏凡的說書聽得全神貫注一絲不苟,生怕自己聽錯和聽漏了什麼。
夏凡可沒管陳將怎麼想,他只知道自己在說書的時候就要心無旁颍屆看握f書都盡善盡美纔行。
夏凡的聲音繼續響起:“幸好我和董寧師兄沒等太久,黃真他們就來到店裏了。
他們果然如同我們所想的那樣,碰到這個客棧之後就起意進來歇歇腳,喫飽喝足之後再上路。
而我們也是打的同樣的主意,幫他們上路。
黃真依舊是個帶頭的派頭,一進店就大聲吆喝着要我們把好酒好菜都給他們端上去。
我當時假扮着店小二,爲了不暴露自己是個修行人的身份,就暫時散去了全身功力,讓身體的狀態完全變成了一個普通人。
黃真他們三人之中的任何一個,都能將那時候的我隨便捏死。
不過只要到了需要我動手的時候,我還是能夠馬上全力出手的。
畢竟這不是真正地散功,而是我唐冢用來隱藏修爲的一種祕法…”.
第一千七百三十八章 規矩就是沒有規矩
第一千七百三十八章規矩就是沒有規矩
夏凡已經講到了唐鑫和董寧即將刺殺黃真三人的關鍵時刻,聽他說書的陳將也不由得呼吸緊促起來。
但夏凡只是沒有發覺一樣,繼續用平靜至極的語調訴說着。
這讓陳將這個聽挟a生了一種錯覺,彷彿是現在的唐冢掌門唐鑫親自當面對他講述往事一般….
“爲了刺殺成功,我就不能夠暴露自己是一個修行人,必須把自己完美地轉化成普通人那腳步雜亂、呼吸沒有規律的狀態。
整個過程不能夠有一分一毫地差錯,因爲哪怕只有有一丁點一瞬間差錯,就絕對不可能瞞過黃真這個老修行。
好在,我的表演堪稱完美。
我兢兢業業地扮演好自己店小二的角色,將酒菜都端上了桌,熱情地招呼他們這三個所謂的客人享用。
而這三人或許是趕路太久真的飢渴難耐了,絲毫沒有表現出什麼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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