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秦洪荒人
一路無話。
轉眼便到了下午。
他們此刻距離京城已經只剩下幾里地了。
走上官道後,雨也徹底停歇。
不多時。
夏凡便看到了不遠處那座異常宏偉的城池。
那裏便是大明的國都!
柳飄雪笑道:“嘿嘿,終於快到家了!”
說罷,她又摸了摸小團團那毛茸茸的腦袋。
“等回了家,我們家小團團就有奶水喝了!”
夏凡苦笑着搖了搖頭,隨即朝着城門下走了過去.
第八百一十六章 大明首府
時值傍晚。
城門下依舊拍着長長的隊伍。
任何人進京,都需要經過一番盤查.
畢竟此地可是大明首府。
不過這些人大部分都是進京做買賣的生意人。
他們各自都帶着不少的貨物。
像夏凡跟柳飄雪這樣輕裝上陣的人,幾乎是少之又少。
京城的繁華遠超任何人的想象。
因此前來此地行商的人也是多如牛毛。
幸好,隊伍雖然排的多,但是官兵放行的速度也是不慢。
夏凡兩人只用了不到半個時辰,便已經順利的進入了城內。
天色已暮。
城內到處都是燈火通明,一派車水馬龍的景象。
夏凡已經許多沒有見到過如此熱鬧的場景。
一旁的柳飄雪倒是對此習以爲常。
她帶着夏凡一路朝着柳家大宅前去。
不多時,兩人便來到了一棟氣勢恢宏的屋舍外面。
柳飄雪介紹道:“這兒就是我家了!”
柳家在當地擁有非常高的聲望。
族內有不少人都在朝堂擔任要職。
尤其是柳飄雪的父親,柳家家主柳宗權。
此人曾經擔任過禁軍教頭,專門負責老朱家的安全。
不過現在已經從朝堂上退了下來,每日用心鑽研武功。
就在此時。
屋內走出來兩個僕人。
他們一見到柳飄雪都顯得非常興奮。
“小姐回來了!”
柳飄雪笑着跟他們打了聲招呼:“阿福、阿寬,本小姐不在這段時間,你們有沒有好好練功啊?”
聞聽此言。
阿福跟阿寬表情皆是一滯。
家裏這位姑奶奶啥都好,就是平時喜歡操練他們這些僕人。
聯想到這裏。
阿寬訕笑一聲。
“那啥,小姐回來了,老爺肯定非常高興,我們這就去……”
他剛準備回去稟告,卻不料被柳飄雪一把給拽了回來。
“你小子少給我打馬虎眼,先讓我考校考校!”
說罷,柳飄雪綿掌浮空而出。
阿寬雖然是個下人,但也有一定的武術底子在。
見小姐來勢洶洶,他猛地朝後退了兩步。
可沒等阿寬得意洋洋,卻見小姐鞭腿已然破空而至。
“哎喲——”
阿寬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胳膊便捱了一下,疼的直抽涼氣。
柳飄雪沒好氣的瞪了阿寬一眼。
“瞧你那弱不禁風的樣子,連個爺們氣概都沒有!”
一旁的阿福走過來苦笑道:“小姐您可別開玩笑了,我跟阿寬又那裏會是您的對手啊!”
突然。
阿福注意到了站在不遠處的夏凡。
他可從來沒有見過小姐帶着其餘男人往家裏跑啊!
這難道是未來的姑爺?
阿福立刻詢問道:“這,這位是……”
柳飄雪介紹道:“這位是夏凡,你們叫他凡哥就行,本小姐這次能夠平安回來,可全靠凡哥!”
一聽這話。
阿福跟阿寬頓時臉色大變。
“小姐,您難道在風沙鎮遇到了什麼兇險?”
柳飄雪擺了擺手。
“此事說來話長,等有空了我在跟你們好好說說。”
她這趟外出可謂是險象環生,一兩句話根本就無法描述詳情.
第八百一十七章 雲遊四海的說書人
況且柳飄雪有一段時間沒有見到老爹了,心中也甚是掛念。
在介紹完腥讼嗷フJ識一番後。
柳飄雪便抱着團團帶着夏凡登上了臺階。
在正堂內.
夏凡見到了柳宗權。
這是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
他滿臉都是絡腮鬍子,光是站在那裏就給人一種巨大的壓力。
見柳飄雪快速朝着這邊走來。
柳宗權撫須大笑:“哈哈,老夫的寶貝女兒,可算是回來了啊!”
柳飄雪抱着父親的胳膊,笑吟吟的問了句。
“爹爹,你有沒有想我啊?”
柳宗權點了點頭:“怎麼可能會不想你,你離開這些天,爹爹甚至都沒法好好練功!”
說罷,他這才發現正堂內多出了一個陌生年輕人。
看夏凡第一眼,柳宗權眸中便閃過一縷精芒。
這年輕後生好身後的修爲!
柳宗權竟然沒辦法第一時間看出夏凡的深湣�
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一共也就只有兩個解釋而已。
要麼這年輕人只是個普通,要麼就是深藏不漏。
按照柳飄雪的性格,她又怎麼可能會跟普通人走到一起。
因此,柳宗權認爲夏凡一定是後者。
收回目光,他拍了拍女兒的肩膀。
“這位年輕人是……”
柳飄雪解釋道:“他是夏凡,女兒這次得以平安歸來,一切都是他的功勞呢!”
柳宗權眉頭一皺:“怎麼回事?”
柳飄雪知道父親這是在擔憂自己,於是撿些要緊的事情說了出來。
柳宗權衝着夏凡點了點頭:“小夥子,真是多虧你了啊!”
夏凡擺手道:“不過舉手之勞而已,柳先生嚴重了!”
柳飄雪摸了摸自己有些乾癟的肚子:“爹,我們一路上連頓飽飯都沒有喫過,您還是趕緊讓廚房安排一下吧!”
柳宗權苦笑道:“你這丫頭……”
不多時。
琳琅滿目的採藥別被擺上了桌。
柳總雖然是個偌大的宗主。
但是柳宗權這族長一脈,人丁卻是一點兒也不興旺。
他早年被痛失愛妻,膝下如今也就只有柳飄雪一個女兒而已。
偌大的餐桌旁,此刻就只坐了三個人。
柳宗權此刻顯得非常的高興,命人取來珍藏的美酒,要跟夏凡好好喝上一番。
所謂客隨主便。
老柳竟然如此熱情好客,夏凡當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就這樣,兩人開始推杯換盞了起來。
酒過三巡。
柳宗權開始打聽起了夏凡的過往。
“小夥子器宇軒昂,想來應該不是籍籍無名之輩纔對啊!”
夏凡笑道:“呵呵,我不過是個雲遊四海的說書人而已。”
柳宗權皺了皺眉:“說書人?”
說真的。
他實在無法將夏凡的身份跟說書人聯繫起來。
從第一眼開始,柳宗權就知道這年輕人必定不凡。
通過之前的一番交流,他更加堅定了自己的這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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