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波特:我和無數個我速通諸天 第976章

作者:我只想萬定

  楚陽眯了眯眼睛,一枚小巧的屠神劍突然出現在鼎中,而後無匹的靈魂意志席捲。

  鼎壁上的道紋彷彿活過來了一般,化為一條條黑色小龍,在鼎中游曳。

  姚曦大腦瞬間一片空白,雙眼空洞。

  屠神劍僅僅是輕輕一揮,就將那庇護著她識海的月宮生生斬開,無匹的靈魂意志長驅直入。

  楚陽眼底藍色光芒閃動,一隻藍色小手從他眉心探出,按在了姚曦的腦袋上。

  半晌過後,真靈意志退去,屠神劍歸為,黑色小龍也重新化為道紋,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楚陽眼中的藍色光芒散去,小心平靜地看著姚曦。

  姚曦也定定地看著他,好看的黛眉擰成了川字,眼中不斷閃過掙扎。

  楚陽略有些意外,姚曦可還沒有突破化龍秘境,但扭曲她認知的難度,這遠遠要比當初對金翅小鵬王下手時高出許多。

  而且如今已經成功了,這女人的意志,卻仍舊在與扭曲認知之後產生的“本能”抗爭。

  看來金翅小鵬王應該是一個特例,他性格太過暴躁易怒,很容易就會露出破綻,並受到藍色小手的影響。

  這麼說的話,往後再想針對天驕級人物下手,最好還是趁對方沒有成長起來之前。

  片刻之後,姚曦眼中的掙扎褪去,眼神變得清明,盈盈一拜道:“姚曦拜見主人!”

  楚陽眉頭微微一挑,然後笑呵呵道:“把衣服脫了!”

  姚曦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動作也毫不猶豫,便開始寬衣解帶。

  可就在第一層衣物即將退去的時候,姚曦雙手驟然掐訣。

  然而下一刻,她表情變呆滯了。

  她以搖光聖地的古經法門,竟是無法讓龍紋黑金鼎產生半點反應!

  楚陽早就知道這女人是裝的,趁著對方心神失守的剎那,再一次釋放真靈意志,藍色小手探出。

  外界,楚陽突然停下腳步,雙眼微微眯起。

  強行控制姚曦的難度,遠比他想象中還要更大,除非是能得一門此類秘法,與雙全手相輔相成,否則怕是得磨個三年五載才能得手。

  索性他只需要分出一縷心神,反正一時半會兒也不打算把那女人放了,就先磨著吧!

  “楚兄,怎麼了?”

  見楚陽突然停下,柳寇疑惑詢問。

  此時幾個人都已經沒有了初入禁區時的緊張,反而有種生死看淡的興奮。

  葬仙地的經歷,已經證明了只要跟在楚陽身邊,基本上不會有什麼危險。

  所以與其提心吊膽,還不如放開手腳,大撈一筆。

  楚陽搖了搖頭道:“沒什麼,只是我們現在已經進入了一處絕地。”

  聽到他的話,幾人都是愣了一下,黑皇也錯愕抬頭,左右打量,然後若有所思道:

  “從一刻鐘前,我們就一直在走下坡路……”

  “這是一處盆地?”

  楚陽繼續邁步向前,同時輕聲說道:“不算是盆地,準確來說,這是一座大坑!”

  “源天書中,將這種地勢稱之為死人坑!”

  “來多少人,都填不滿的死人坑!”

  這次就連黑皇也有些茫然了,他知道五煞葬魔,是因為曾經聽無始大帝提起過。

  可這死人坑,它也是聞所未聞。

  楚陽一邊帶著眾人順下坡深入,一邊解釋道:“所謂死人坑,就是一座天坑,從高空看,這裡的地勢呈倒錐形。”

  “但這都只是表象,此地被稱之為死人坑的真正原因,是曾有一座匯聚十方龍脈的山鋒,被人生生移走了……”

  “最終留下的龍隕之地,才是四人坑!”

  黑皇突然停下腳步,雙眼有些發直。

  十方龍脈匯聚之所?

  一座山峰被人聲聲移走?

  這怎麼聽都像是紫山啊!

  難道曾經那位不死天皇,便是從這裡搬走了紫山,最終放在了那九龍拱衛一珠之所?

  若真如此,那這死人坑,來頭可就有些嚇人了!

  楚陽回頭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都已經過去了無數歲月,不死天皇的舊部也都鎮壓在紫山,你還有什麼好怕的?”

  黑皇眼睛一凸,直愣愣瞪著楚陽,眼神彷彿是在說……

  這種秘聞,是能隨便說出去的嗎?

第829章 詭異怪蛇!坑底洞穴!仙源!

  紫山曾經名為古皇山,是不死天皇的道場,後來無始大帝入主之後,才將之改造成了自己的道場。

  如今無始大帝雖然已經不在,但紫山中依舊藏有諸多隱秘。

  除了無始經傳承,還有不死天皇的一些部將,以及天皇子,全部都被鎮壓在紫山中。

  只不過這種事情太過久遠,當世的知情人除了楚陽以外,也就黑皇一個。

  楚陽看著黑皇那副緊張兮兮的樣子,挑眉道:“你攛掇葉凡放出紫山的訊息時,就應該想到這些事情早晚會浮出水面。”

  黑皇頓時傻了,“這你也知道?”

  這件事是他和葉凡兩個人密值模瑝焊蜎]有告訴外人,楚陽是怎麼得知的?

  楚陽笑了笑,沒有繼續這個話題,這是看向前方說的:“昔年死人坑上方的山峰,未必就是紫山,此事已經無從考證。”

  “不過在十方龍脈徹底變成龍隕之地前,肯定會有很多人想借著未散盡的龍脈之勢,做一番文章。”

  “何況當年搬走山峰之人,也肯定會留下重寶鎮壓龍脈。”

  幾人都是眼睛一亮,黑皇反倒變得警惕起來,“這裡的兇險,恐怕不亞於大帝道場!”

  李黑水用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著它,“若這世間機緣皆是唾手可得,那早就被人挖空了,哪還輪得到咱們?”

  黑皇被他沒來由數落了一頓,證據就是一陣亂咬。

  “待會兒不要離開我身邊……”楚陽朝秦瑤說了一聲。

  這裡太過兇險,任何危機都遠非秦瑤等人所能應對,楚陽也無法一眼全部看穿。

  萬一突然爆發殺機,若是離得遠,恐怕還沒等他出手相救,秦瑤就被直接秒殺了。

  秦瑤眨了眨眸子,輕輕頷首,眼波中盪漾著笑意。

  從葬仙地出來之後,她的心情就一直很不錯,因為確認了楚陽能夠應對著生命禁區中的危險,所以不再擔心。

  平日裡,她始終和楚陽保持著一定距離,倔強與執拗讓她不願意放棄情感,兩人間的差距又讓她不敢走得太近。

  可在這裡,秦瑤能毫無顧忌地依賴楚陽,讓她反而希望這場旅行不要太快結束。

  眾人一路前行,地勢也在不斷降低。

  越是往下,腳下的斜坡就越發陡峭。

  從下方往上看去,入眼黑壓壓的一片,彷彿坐井觀天,又像是身處於一口大鍋,而那幕布般的天空便是鍋蓋。

  “這死人坑……怎麼更像是一口黑鍋?”

  李黑水小聲嘀咕,“那位古之強者,該不會專門把人丟進來蒸吧?”

  話音剛剛落下,一道黑影瞬間就閃掠到了他的面前。

  李黑水根本沒反應過來,或者說在場的人中,除了楚陽和黑皇以外,其餘人壓根沒有半點察覺。

  楚陽剛把手抬起來,就看到黑皇已經衝了出去,一把將李黑水撲倒。

  黑影落空,落在地上,然後幾個閃跳,便再次落入黑暗之中。

  李黑水此時已經回過了神,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拍了拍大黑狗的腦袋道:

  “沒想到你這俟罚P鍵時刻還挺靠得住……”

  黑皇嘴都氣歪了,大罵李黑炭沒良心。

  “剛剛那是什麼東西?”柳寇把李黑水扶了起來,同樣有些心有餘悸。

  楚陽和黑皇對視了一眼,同時說道:“蛇!”

  “蛇?”李黑水瞪大眼睛,“這鬼地方居然有活著的生靈?!?”

  沒人搭話,楚陽也沒能看出那條蛇的根腳,只是看清了小蛇的樣貌。

  說是蛇,其實更像是一種介於蛇和蜥蜴之間的生靈,腹下生有三隻爪子,全身長滿了黑毛,頭部除了口器以外,別無它物。

  “隕龍之地,誕生什麼樣的詭異生靈都不意外……”

  楚陽取出了幾塊陣盤,分別遞到四人手上,然後說道:“繼續深入,打起精神,那種怪蛇絕不可能只有一條。”

  於是乎,四人便一手握著星辰,一手握著陣盤,跟在楚陽身後繼續前進。

  黑皇則是掉在隊伍末尾,為幾人斷後。

  當真正處於險境的時候,這條不著調的大黑狗,也變得靠譜了起來。

  接下來的路上,既然沒有再遭遇到怪蛇的襲擊,那種蛇似乎智慧很高,一擊不成之後便蟄伏了起來。

  楚陽以大羅神眼穿透黑暗,卻沒能看見那些蛇的影子,也不知它們藏到了哪裡。

  又走了半個時辰左右,他終於看見了前方的盡頭。

  倒錐形的深坑中心遍佈洞口,除此之外別無它物。

  洞口內漆黑一片,楚陽的大羅神眼居然也無法探入其中。

  他眼睛微微眯起,大羅神眼失效,就意味著不再具備先知先覺的優勢。

  死人坑的秘密,顯然就隱藏的那些洞穴中,可沒有了大羅神眼,想要進去一探究竟,就只能依靠真靈之力。

  略作沉吟,楚陽沒有託大,以他現在的實力,行走生命禁區尚且能夠自保,可若是探索此類絕地,實在太過勉強了一些。

  所以他毫不猶豫,直接釋放真靈之力,無匹的靈魂意志,以勢如破竹的姿態衝入洞穴。

  片刻之後,他眼中閃過了一抹訝然,旋即略作沉吟道:“情況比想象中要複雜一些,一共四十三個入口,其中大多數入口內部彼此聯通……”

  “因此算起來只有七條路,黑皇跟著我,你們四個單獨行動。”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傻眼了。

  單獨行動?

  開什麼玩笑?

  不說其它危機,就單論先前那種怪蛇,便不是他們能夠對付的。

  怪蛇的速度實在太快了,根本就來不及返,而且還不確定那怪蛇的攻擊力有多強。

  黑皇也是有些犯嘀咕,其實它更想單走一條路,這大黑狗身上藏著很多寶貝,也有諸多保命底牌。

  單獨行動,若是遇到了機緣,那便能獨佔。

  就算是遇到了無法面對的危險,再不濟它也能逃出來。

  楚陽擺擺手道:“不用多想,儘管進去,我保你們安然無恙!”

  自己都已經釋放真靈之力了,還護不住幾個人?

  別說這只是一處隕龍之地,就算是去禁區至尊的棲息之所,他也能一路平趟!

  聽他都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幾人也就沒再猶猶豫豫。

  讓大家都有些意外的是,秦瑤居然第一個站了出來,徑直走向了那片洞穴。

  她從來都不缺少勇氣,只是少了一些天賦與機遇。

  “人死鳥朝天!怕個卵!”柳寇匪氣十足,大寇子孫的姿態顯露無餘,緊隨其後。

  李黑水也不知嘟囔著什麼,神神叨叨地一邊唸叨,一邊跟上。

  讓人沒想到的是,向來百無禁忌,以勇和狂著稱的金翅小鵬王,居然始終駐足不前,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