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只想萬定
姜太虛的聲音斷斷續續,哪怕很是虛弱,也依舊充滿了驚歎。
楚陽笑了笑道:“前輩,我也不知道彎子,我救你出去,你傳我鬥字密,如何?”
姜太虛喟然一嘆道:“倒是……佔了……你許多便宜……”
“不救我……我亦不會讓……鬥字秘失傳……”
楚陽笑而不語,隨後石壁上突然映照出一個影子,演化起一套招式。
與此同時,姜太虛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將鬥字秘的口訣全部道出。
楚陽微閉雙眼,靜靜感悟。
他就這麼站在那裡,彷彿時速一般,足足過去了半日時間,才猛然睜眼。
“兩個了……”
楚陽喃喃自語,距離集齊九秘,還剩下七秘。
他看著面前的石壁,突然探手,時空彷彿逆亂了一般,石壁明明沒有半點破損,姜太虛卻被他挪移了出來。
姜太虛愣愣地看著楚陽,滿眼駭然,而後深施一禮道:
“佔了小友好些便宜,即便你不救我,我也不會讓鬥字秘失傳。”
楚陽笑著擺了擺手道:“無妨,我倒是還有一個要求……”
“將鬥字秘留在這石壁上,他日若有後來人參悟,那才是你真正的傳人!”
姜太虛略一琢磨,覺得也並無不可。
楚陽是大帝轉世,自己承了對方的一份情,往後免不了要有許多交集,這無可厚非。
可若是把對方視作傳人,這份因果實在太大了,哪怕自己是大成神王,也背不起!
於是乎,姜太虛就把鬥字秘的玄妙刻畫在了石壁上,只是過程裡險些昏厥,還是楚陽給他灌了幾口神泉水,這才讓他恢復幾分。
末了,姜太虛略作沉吟,又在石壁上題了一行小字。
“後來者參悟此法,勿要外傳,銷燬石刻。”
有一個傳人就夠了,萬一有一天紫山裡的秘密公之於眾,豈不是鬥字秘也要跟著公開?
取出一隻玉淨瓶,楚陽灌了滿滿一瓶的神泉,然後丟給姜太虛並說道:“有這些神泉水,足夠支撐你回到姜家了。”
“我還要往深處探一探,便就此別過吧!”
姜太虛接過玉淨瓶,面色肅然地點點頭,而後問道:“小友能否告知名諱?”
楚陽擺了擺手,沒有回話,只是將一道真靈之力徽衷趯Ψ缴砩希会嶂苯幼呦蛄俗仙缴钐帯�
姜太虛望著他的背影愣愣出神,良久後才轉身離去。
有真靈之力的庇護,一路上都沒有遇到任何危險。
當姜太虛再次重見天日的時候,那恍如隔世,滄海桑田的感覺,讓他有些恍惚。
四千年過去了,他活著離開了魔山,東荒依舊是那個東荒,可還有幾位故人尚存世間?
與姜太虛分別之後,楚陽一邊前進,一邊在心中推演著鬥戰聖法。
有了這鬥字秘,他便無需再去顧慮手段單一的問題,鬥戰聖法千變萬化,玄妙無窮。
他想要以鬥戰聖法,將方寸寰宇的威能進一步開發,完美哂眯浅胶推卟赎兹铡�
方寸寰宇,這是楚陽輪海異象的名字,但卻不是他自己起的。
當初在火域外的時候,一位大教老人提出了“方寸寰宇”這一稱謂。
起初還有許多修士覺得太過狂妄,方寸之間演化寰宇,實在過於駭人了一些。
可隨著楚陽一場場戰鬥打下來,輪海異象大展神威,修士們就愈發覺得這名字極為貼切。
楚陽還是在離開南域前才知道,方寸寰宇之名已經在南域傳開。
他倒是覺得這名字很貼切,於是就認了下來。
無視了沿途的一切,楚陽此行不是為了攻伐紫山,也不是為了破壞無始大帝的道場,所以沒必要胡搞亂搞。
又深入了一段距離,楚陽終於發現石寨張家先祖張繼業的遺骸,以及那本源天書。
二話不說,楚陽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啟源天書,開始閱讀裡面的內容。
半個時辰後,他將白玉一般的源天書合上,然後似笑非笑看向一處角落,招了招手道:“小黑狗,過來!”
沒有半點動靜,楚陽挑眉道:“想讓我動手不成?”
“莫說你只是他救下的一條流浪狗,就算是無始大帝親臨,可都不是我的對手……”
這一次,那處陰影角落終於是有了一些動靜,隨後一條大黑狗走了出來。
說是黑狗,卻比猛虎還大,宛如公牛一般強壯,方頭大耳,哪怕此處光線昏暗,那潔白犬牙仍是映出了森森寒光。
大黑狗銅鈴般的眼裡滿是警惕,死死盯著楚陽,還隱隱有一些敵意。
“放心,我不是來征伐無始大帝這座道場的,也不會強取豪奪些什麼……”
楚陽笑眯眯看著大黑狗,或者說是黑皇,然後輕輕招了招手,後者便身體一僵,不受控制地飛了過來。
楚陽在狗頭上摸了摸,咋舌道:“繼無始大帝之後,我怕是第一個摸你腦袋的人……”
雖然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但黑皇卻發現自己的嘴並沒有受到限制,於是呲著牙道:
“你根本就不是大帝轉世!你就是大帝!”
它見多識廣,卻也從沒聽說過,有哪個大帝轉世身,能如此長時間借用前世之力。
若真有這種情況,那當世還有誰能與其爭鋒?
帝路上借來前世之力,豈不是橫掃一切?
“我若真是大帝,你以如此語氣與我說話,就不怕我把你燉了?”楚陽笑容玩味。
黑皇沒吭聲,它之所以對楚陽抱有敵意,是因為怕對方毀了無始大帝的這片道場。
楚陽在它狗頭上輕敲了一下,然後說道:“行了,別胡思亂想了,你都跟了一路了,應該也能猜出我此行的目的。”
“不過除了源天書和姜太虛以外,我還有一件事情……”
他笑眯眯看著黑皇,繼續說道:“教我陣紋,我便離去。”
黑皇呲了呲牙,可還不等它開口,楚陽突然又補充道:“你可以拒絕,但我會搜你的魂。”
黑皇頓時一個激靈,瞬間就蔫兒了下去,磨著牙道:“好!我教你!”
它沒有自稱“本皇”,在任何人面前,它都可以目空一切,百無禁忌,唯獨在一尊大帝面前,它不敢造次。
它曾陪伴無始大帝走過晚年,所以尤為清楚大帝有多恐怖。
哪怕在它心裡,面前這少年絕對比不上無始大帝,可也不是它能對付的。
於是乎,黑皇就開始不情不願地教楚陽陣紋之道。
無始大帝本就擅長陣紋,黑皇則算是得了他的真傳。
楚陽很清楚,僅憑自己自學的那些東西,根本就拿不出手。
他需要大量的陣紋知識,以此來作為基石,再去結合風后奇門,琢磨出獨樹一幟的陣道來。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黑皇可謂是痛不欲生。
它實在想不明白,面前這少年,為何會對它如此瞭解?
每當它稱自己已經傾囊相授,毫無保留的時候,對方就會一番敲打,作勢搜魂。
如果面前這人不是大帝,或者說沒有大地層面的實力,它恐怕早就一口咬上去了。
黑皇可以肯定,從自己跟在無始大帝身邊之後,大帝就從未見過面前這人。
難道說……
對方是在自己追隨無始大帝之前,就與之有過交集,所以才會如此瞭解無始大帝的陣道?
可還有另外一個更讓它想不通的問題……
那就是堂堂一位大帝,為什麼對陣紋之道幾乎是一竅不通?
就這樣一連過了六日,黑皇癱在地上,耷拉著舌頭道:“沒了!這個回是真沒了!”
“我連無始殺陣和欺天陣紋都給你了!”
楚陽沒有再繼續逼迫,無論黑皇是否還有藏私,自己的收穫都已經足夠多了。
看著黑皇嘴邊的一圈白沫子,楚陽笑了笑,然後在他腦袋上輕拍了一下,轉身揮揮手道:
“走了!後會有期!”
黑皇撲稜一下跳了起來,雙眼倭临亮的,目送著楚陽漸行漸遠。
真走了?
黑皇心中鬆了口氣,邁步跟了上去。
它總要親眼看到對方走出紫山,才能徹底放心。
可還沒走出多遠,黑皇的表情就驟然僵住。
因為它發現,自己居然無法再前進了!
每當想要向前邁步的時候,身體就會不受控制,變得極其僵硬,無法動彈分毫。
它嘗試著後退,卻沒有半點阻滯。
而後黑皇又朝其它方向試了試,結果無論哪個方向,只要走出一段距離,就不能再寸進半分。
這是給自己畫地為牢了啊!
確認楚陽走遠之後,黑皇跳著腳破口大罵,唾沫星子橫飛。
罵了近半個時辰,它才癱在地上,眼裡滿是生無可戀。
剛從神源中出來,就被人圈了起來,這讓它很是蛋疼。
楚陽朝紫山外走著,路過一塊神源的時候,微微停頓了一下,掃了眼神源中封印著的絕代佳人。
他又朝著一處黑暗看了看,最終意味莫名地搖了搖頭,邁步而去。
此行紫山,他沒有帶走任何實體事物,只放走了一個姜太虛。
楚陽不希望紫山提前問世,那樣東方也會提前亂起來,會給他後面的規劃平添許多麻煩。
不過他很清楚,姜太虛就算是回到姜家,也要閉關很長一段時間,等待姜家收集聖藥,為其續命。
況且就算是他重新出世,也不會對人提起紫山的事情。
這地方太邪性,大帝之下來多少就得死多少,以姜太虛的性格,不會無故去坑旁人。
也正是因為不想讓紫山提前現世,所以楚陽才把黑皇圈禁了起來。
不過也要不了多久,葉凡就會來到這裡,屆時“二黑”合體,還不知要折騰出多少事情……
離開紫山,楚陽掏出一張鬼畫符一般的地圖,轉頭看了一眼礦洞,喃喃道:
“你最好別騙我……否則就準備做一隻禿毛狗吧……”
紫山中,黑皇突然打了個激靈……
第801章 古瑤池!西皇經!賭石!
除了源術、鬥字秘,以及陣道以外,楚陽此行最大的收穫就是這張地圖。
他並不知道古瑤池的具體所在,所以就從黑皇嘴裡把這個情報撬了出來。
黑皇絕對是雁過拔毛的性格,若是面對旁人,別說從它這裡白嫖,不被它下陰手就不錯了。
可對於楚陽,它卻不敢打半點歪心思,甚至不敢拿出假情報誆騙。
一個活著的當世大帝,實在是太可怕了!
這也就是黑皇對無始大帝忠心耿耿,若換了旁人,恐怕已經上趕著貼上來,想辦法抱住大腿了。
楚陽沿著地圖所指,以真靈之力橫渡虛空,尋找了近三日時間,才憑藉源術,找到瑤池舊地所在。
漫長的歲月,讓山川地貌早已大變模樣,若非習得源天書,就算拿著黑皇的地圖,楚陽也未必能找得到。
畢竟不僅僅是瑤池舊地,地圖上的其它地貌,也都已經面目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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